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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精神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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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奇文共赏
  3. 2026年中秋诗会作文

2026年中秋诗会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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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叶 离线
    叶 离线
    叶韦汝
    编写于 最后由 编辑
    #49

    这一次中秋诗会我的参与感高了一些。上一次我只是参与了两个节目的表演,但是这一次我也参与到了节目的设计当中。
    作为文史小节目的负责人之一,其实我和另一个同学本来想的是演一个小品的来着,剧本都已经改完了,准备找人演的时候被万老师在群里看到,觉得戏剧类的节目太多就被否掉了。确实会有一点点失落,但我们还是积极的重新进行了筹备,把节目换成了大家在诗会上看到了诗朗诵。其中“被步伐丈量过的山 是一场舞,一场地理、人文和我们的群舞,跳着连绵层叠的舞步……”这几段是我写的,我还在里面偷偷埋了一个小彩蛋,肯定没有人发现:“山是舞”谐音“三十五”。
    有关文史的这次大节目,我觉得我也算是尽力了。我是没想到,上场之前什么都准备好了,结果就是没想好话筒该怎么传,导致了我这个旁白在这个台上窜来窜去,估计有点影响观感。没关系,依旧秉持着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原则,这一次表演大体还是成功的。苏轼因为乌台诗案在狱中的那一幕,是不是有同学看到我拿稿子挡脸了?本来应该是最悲情的一幕,但是吧事实上,其实这是我们在排练中笑场最多的一幕(因为苏轼的哭腔颤音以及跪下姿势非常有戏剧效果),所以挡一下脸,只要看不见,我就不会笑。
    我回顾了一下我去年的中秋诗会作文,我在里面写到“在中考结束,升上高一之后立即申请一级会员,也算是向讲坛担保:我不会放弃这里的学习,甚至会为它付出更多。”我现在成为了院长助理,也算是履行了那个时候的承诺。这一年来,讲坛对我来说越来越像一个家了,以前我还不能理解哈利波特把霍格沃茨当家,现在却也成为了这样的人。真好,希望明年的这个时候,我也能开开心心的敲下这些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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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李 离线
      李 离线
      李欣艾
      编写于 最后由 编辑
      #50

      薪火相传——记讲坛35周年中秋诗会

      从1991到2026,三十五载岁月流转。看着讲坛三十五周年中秋诗会的照片,我门一起思考:历经这么久的时间,讲坛最不能丢失的到底是什么?我想,是那份不变的“人文精神”。它是对思考的坚持,是对理想的追逐,更是无论顺境逆境,都要找到生命意义的初心。

      今年的诗会,我最难忘也最享受的,就是参与了文史书院的短剧《雨未歇》和朗诵节目。我在剧中扮演苏轼。这不仅仅是一次表演,更是一场跨越千年的灵魂对话。

      当灯光暗下,我穿着那身灰色的长袍,仿佛真的变成了那个历经多次贬官却依然豁达的东坡居士。剧本里,是我和苏辙在深夜的倾心交谈。在那一刻,我抛开了背台词的紧张,完全沉浸在角色中。我们谈论着人生的风雨,谈论着情谊。我深深体会到了苏轼那种“一蓑烟雨任平生”的旷达。即使身处逆境,依然能保持尊严,找到内心的平静。这不正是讲坛所倡导的人文精神吗?最令我激动的是在节目的最后,我们所有人一起唱响了那首《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当熟悉的旋律响起,全场的气氛达到了高潮。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和所有讲坛人连在了一起。我们共享着同一轮明月,同一种情怀。
      看着最后那张全场大合影,看着那些老会员、家长志愿者和同学们的笑脸,我忽然想起了。讲坛三十五年来不变的,是这种一代代传承的温暖与力量。无论是台上的戏剧,还是台下的掌声,也或是我们共同唱响的那首《水调歌头》,都是人文精神最生动的最初的体现。
      雨未歇。这次诗会让我更加坚信,作为讲坛的一份子,我们要带着这份初心,去点亮自己,也去影响更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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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过铭辰过 离线
        过铭辰过 离线
        过铭辰
        编写于 最后由 编辑
        #51

        何以为家
        已经是第四个讲坛年了。
        脑子里冒出这个想法的时候,有些被吓了一跳,换句话说,这已经是我在这里的倒数第二个中秋诗会了。想到这,内心不免有些惆怅。
        这次中秋诗会应该是我参与最多的一次,PPT的制作,大型行走节目的策划,书院大节目的策划,辩论赛……为了这次诗会,我可以说是准备了许久了,甚至于说一年之前我都已经想好这次诗会起什么标题了,当时看到了欧阳修写的年年今日,月华如练,长是人千里。一下子感觉和诗会的标题很契合,最后一句长是人千里的意思是但是喜欢的人却在千里之外,我觉得也很适用于讲坛以前的一些学长学姐,此时可能也都在千里之外的地方,但是他们也都通过视频、公号、微信等等的形式。向讲坛发来的祝福,表达了自己的一些关注思念。虽然由于这次诗会有个特别的35周年的原因导致那个标题没有被采纳,然后后面其实是我们4个院长拿AI跑了好多版,跑出来了一个标题。现在看自己这个暑假干的事也是有些震撼的,自己居然也承担了如此多的事物,以至于当时看到诗会进行的时候,感到的不是满足而是空虚,结束了暑假和前两次讲座的排练策划调整等等,一下子不知道应该干些什么,在主控室呆了一会儿体验了一下陈总去年所说的糟糕的视角……嗯,的确很糟糕,然后被施总赶了出去,只好漫无目的地在后面游荡,心里一遍遍复盘着待会儿的台词。
        诗会其实还是留下了不少遗憾的,这次的两个节目都忘记了署名,也都忘了谢幕,选分工的时候想选诗会总负责却选成了PPT总负责,台词的细节仍需打磨,大型行走节目过多的哦~~~~~导致有些审美疲劳,书院大节目多次樊老师的上台说的却都是一句话……嗯,无妨,毕竟不会有完美的结局,何况这也并不是我的最后一届诗会,我仍有重来的机会。
        《未必乡情胜客情》和《行走的声音》都是我写的剧本,因此得以做一件我在讲坛憋了3年的事情——樊言樊语的加入,现在看来我可能也无法解释为什么我对模仿樊老师这件事这么上心,大抵是从关外燕辽的时候方萱沂学姐在学生群里发的樊言樊语开始的。同样在这两部戏里面我也都演了樊老师,当我的剧本引起台下同学的哄堂大笑(其实樊老师也在笑)时,我想到了前面的辩论赛,想到了“变与不变”,想到了其实35年来最不变的是樊老师,这些所谓樊言樊语也因此是不变的,能让无论是第一届还是最后一届的同学听到某一句樊言樊语后都能会心一笑。
        《未必乡情胜客情》其实原本想写的是苏轼的内容,但后面贺心语跟我说文史的节目也是与苏轼有关的,只好选择换一个,但换谁好呢?思来想去突然想到了陈从周,其实就像正如主持人一开始所说,陈从周的确是我们接触过很多、在讲坛上出现过很多次,但真的不太会去想到的人。
        这部剧里陈从周其实有特别多人的影子,比如说梁思成和林徽因。我还记得去年诗会作文里,施心然写道她在编《梁林》这出剧的时候,一直在问自己一个问题:她想让《梁林》这部剧,或者说是梁思成林徽因这两个人,向观众传达一些什么东西?所以在编这部剧的时候,我也在问自己:我想让陈从周去传递怎么样的一个形象?最后在吴旭老师的建议下,我选了一种现实与之前的时间线穿插的一种方式,吴旭老师跟我说,这个其实就相当于让樊老师充当了报幕的一个转换的作用,但是我整出戏演完之后,我发现其实这也是一种对比吧。樊老师和陈从周其实是很像的,就是通过各种园林的过程当中,能发现特别多,就是比如说陈从周和樊老师对于文化的重视,也都非常喜欢园林这种古建,这些都是非常非常相似的。
        而官员乙这个角色,其实他的词很多都是 AI 去编写出来的。我一开始给 AI 的提示词说,我是想要让他的台词变成一个给陈从周扣帽子的一种方式,但是贺心语的作文让我意识到,实际上的官员乙他不应该是一个扣帽子角色。因为他其实在当时那个时代下,他意识不到保护传统的一种必要性。他是真的认为上海它作为一个经济特区,它应当开放,应当繁荣。所以他说:“我们不是要改变历史,我们是要创造新的历史。”他说这句话时候,我觉得不是一种冠冕堂皇,是一种理所应当。所以他说的那句“您作为学界泰斗,理应支持城市建设”,是他真的认为陈从周就是应该要去坚持城市建设,因为因为时代发展,他可能认为时代发展的一种向前性。而也正是这种不光是官员,更是这个时代都认为这样子做是理所应当的环境下,陈从周这个角色的行为就显得更加的孤立无援了。前一秒他还在安宁,市领导亲自点名想让他修建楠园,但后一秒他就立刻马上要面对一种完全不同的发展的方式。
        我总是辩论最后才发现这个辩题的好。这次的辩题是讲它应当坚守传统还是不断革新。然后我们在辩论的时候把它有一点外化为了人文教育应当坚守传统还是不断革新。但这个传统与革新辩题其实还可以再往外化:教育应当坚守传统还是不断革新?老师应当坚守传统还是不断革新?时代发展应当坚守传统还是不断创新?这个其实不是一个简单的所谓高中议论文站中间串两边的问题,两边其实都有可取之处,这个当然是毋庸置疑的。但是什么时候要坚守传统?什么时候要不断革新?当一件事情它同时适用于坚守传统与不断革新的时候哪个更优先?二者的分界线又是什么?
        这次一开始陈秋吟说的那一段话给我的印象也很深。她说“于我而言,假如我刚进讲坛,我会毫不犹豫支持正方。我们在讲坛学习历史、地理、诗词,维持着讲坛阅读和分享,去各个历史古地求知探索,这一切都是讲坛几十年来不变的内核,稳定而厚重,是讲坛之所以能成为我们精神家园的根本。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却愈发感到革新的重要。即便是有 35 年历史,讲坛也会面临交心困境。如今人们追逐快生活、短目标,倘若讲坛没有变革,或许也很难走出困境。”讲坛的革新其实是无处不在的,不光是辩论当中高铭楷所提到的书院的划分,还有混龄教育模式的出现,其实还有一些很小很小的变革。比如说,以前讲坛一个学期其实是读 4 本书的而非两本;又比如以前讲坛在小型行走的那一周的周六其实也是有讲座的。正是这些微小的我们都可能察觉不到的变革,推动着讲坛走到了35年后的今天。
        辩论结束后,自己也拿到了那张明信片,由于马上就是文哲的大节目要换衣服,所以只是匆匆地写下了“人本位的教育模式”,写下这篇文章的时候,突然又想到一个词“包容”诗会开始前,请施总帮忙放书院节目的PPT,对着稿子帮施总划要切的地方,而在一处稿子处反反复复纠了四五遍也没有搞对,我有些急了,因为其实如果没有施总前一次讲座问我要不要帮忙放PPT,我可能甚至都想不起来还有PPT这回事,麻烦施总再加上知道施总其实本身作为总负责也很忙让我几近崩溃,但施总只是安慰我说“没事的,慢点,你继续”,我一下子平静了下来,把剩下的地方划完,现在看来是很感谢施总的包容的,愿意包容我临时打补丁般手忙脚乱的行为(\施总/\施总/\施总/)。同样的包容也在讲坛,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大型行走选了行走节目,但是用了致死量的AI导致现在看来是写了一篇可以称得上牛鬼蛇神的剧本,但这次我提出想要承担行走节目的工作时候万老师仍然欣然答应,我想这也是一种包容,一种对错误的包容。讲坛对于AI的使用规定是合理运用而不是绝对禁止,也是一种对时代发展的包容。
        西文的《两岸之间》让我想到了去年文史的《溯江问源》,都是有对现今教育体制的一些思考。《溯江问源》可能想讲的更偏向于一种无奈:他们即便知道了外面的世界是这样子的,也想要出去看看,但他们依旧是无奈的,什么东西都做不了。而对于《两岸之间》则不是这样,哈姆雷特遇到了那个死去的学霸的灵魂。但最后那个学霸跟他说:“我与你并无不同。”这是一种很悲哀的状态,当哈姆雷特听从了那个灵魂的建议,他开始拼命刷题,然后远离奥菲利亚。他的确得到了成绩,得到了顶尖学府的保送名额,但是他并没有得到别的什么东西。生活并不是只由学习构成的。想到了之前讲坛的一场关于“能力与学历谁更重要”的讨论。我当时提到说,学历是公司判断一个人怎么样的一个第一时间的直观标准。但是:能力与学历并不是等同的;能力相比于学历是一个更加宽泛的概念。能力不光包括学习的能力,也可以包括生活的能力、社交的能力、阅读的能力等等。
        月缺方知圆这个名字让我感觉到一种如恍然大悟般的气氛,正如剧目里面奥菲利亚在最后才知道父亲是在利用自己去试探哈姆雷特,然后对自己的自我与自己自身产生了质疑,质疑自己过去所相信的一切……她一直以为自己在做一个好女儿、好恋人,却突然发现,自己不过是一块被推到棋盘中央的棋子,她的存在意义不是她自己,而是父亲手中的一枚饵、哥哥眼中的一面镜子、哈姆雷特发泄愤怒的靶子。
        月亮不是天生就残缺的,它是在某一刻、某一夜,突然被阴影吞去了一角,才让人惊觉——原来圆满只是常态的幻觉,残缺才是人生随时可能降临的真相。而奥菲利亚的"缺",不在于她失去了什么,而在于她终于看清了:她所拥有的一切都建立在利用与欺骗之上。
        月缺方知圆——缺,是因为你知道它圆过。而整个戏剧的结尾似乎也就这么如那个被死去学霸灵魂蛊惑的哈姆雷特从楼顶一跃而下;陈从周静静的倒在病床上;苏轼死于归途中;黄湟青藏路行走的结束一般平静,而不被世人所知晓的结束了。
        诗会结束后,似乎与原来的讲座结束并没有什么不同。收拾,还名牌,放椅子,关灯,推开180弄的铁门,互相道别……那种热闹好像突然被抽走了,大家又都回到了自己的生活当中去。而好像又有什么不同,个别同学留下来合影留念,瑞琪和樊老师聊了很久。但当写下这篇文章的时候,一切又如同潮水般涌了回来,不是一件件沿着时间顺序慢慢回忆起来,而是像量子跃迁般写到一半突然冒了几个想法出来,没等你记下,它又跃迁到别的地方去了。
        中秋节那天,早上起来便想着一件事——中秋祝福,先是打下了“祝讲坛的各位老师同学们中秋快乐!”而后又想到了自己流产的诗会标题,于是又在前面加上了“真珠帘卷玉楼空,天淡银河垂地。年年今夜,月华如练,长是人千里。”看着群里面一个个同学们也一同表达着自己的祝愿,所谓“人本位”的教育在此时体现出来了。无论压力有多么巨大,在生活中的某一些时刻,我们都能抛却那些我们无法抛却的,短暂的拥抱那些美好的事情与回忆。陈总,施总,夏总,高铭楷,胖胖,王宜然,贺心语,瑞祺,金祉宸,张轩齐……我想我想对讲坛的每一个人说:我爱你们,爱这里的每一个人,爱施总的文章里的情感,她写的我感到我此时应当潸然泪下;爱陈总的思辨性,辩论中的字字珠玑;爱夏总文字的细腻,她作文中的那句我愿永远停留在这一场名为精神家园的梦中不复醒来。我爱这里的包容,这里的纯粹,这里的坚守传统与不断革新。
        关外燕辽时候在半截塔前突遇大雨,雷州琼崖行翻墙进入关闭的贵生书院,云南行走在苍山脚下看到了真正的彩云,黄湟青藏在刘家峡水库的船上听樊老师和故老师一展歌喉……
        我于讲坛或许只是万千星辰中的一颗,但讲坛于我却是整个世界。
        我终于不再惆怅。

        尘世的声名无非是一股清风,时而吹到那里,时而吹到这里,正因为她变换方向,也便变换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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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王 离线
          王 离线
          王乾宇
          编写于 最后由 编辑
          #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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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王 离线
            王 离线
            王乾宇
            编写于 最后由 编辑
            #53

            过完中秋,我似乎也不并没有感觉到中秋在自己身边有多浓的味道,好像只有朋友圈里的几张月亮,微信群里的祝福和吃下的饺子在提醒我中秋节到了。造成这种状况应该说很大一部分是我自己的原因,我可以说是因为在新学校学习不如意造成的落差,也可以说我非常不愿意展露自己的情感。在学校里,我或许看起来非常活泼、爱笑,但我似乎除了乐这一种情感也不曾表露其他。
            不出意外地,我在参与完整个中秋诗会以后心中也没有出现任何很激烈的情感,以至于我觉得我的作文好像没什么好写的。虽然今年我同时参与了书院的大节目和小节目,但我似乎并没有去年演徐霞客那般上心。想到这,我不由得翻出了去年的剧本,看着剧本中徐霞客大段的独白,在文字间表露出的内心的挣扎和对溯源的坚持、向往,我使劲回想去年自己的表演、朗读台词,可我找不到那种情绪激荡的感觉。
            我觉得自己更像是更幼稚的剧本中的同学B,总是在思考,却也思考不出个所以然,在被外界推着向前的过程中奔赴那不存在也不记得去设立的人生目标。我觉得好像从初三开始,我的生活就不知不觉间被学业填满,使我的大脑无暇装入任何思想,于是我更加想要来讲坛,试图在这片刻时间中寻找到自己内心的安宁和目标。
            而无论从这篇幼稚的反馈和对讲坛情感的缺乏哪个方面来看,显然我失败了,现在就连中秋诗会这样的盛会我都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快乐的来源好像只剩下手机和题目,我身上也找不出现在还留在讲坛的和我同龄的同学相同的思想的成熟。我觉得这种情感反而是我在讲坛学习中应该获得的能力。
            这次诗会结束后就代表着我在讲坛的时光已经不足一年了,我希望我能够从讲坛的学习中获得这种能力的苗头也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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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王伟龙王 离线
              王伟龙王 离线
              王伟龙
              编写于 最后由 编辑
              #54

              这次中秋诗会,很高兴,终于不用做龙套了,摆脱了之前每次诗会表演只有三句话的魔咒(话虽如此,可我也只参加了三次)。
              今年的中秋诗会,没有太多的感想。或许一方面是因为沉重的学业应试化的教育把我的心给磨没了,另一方面是因为当主持人所以各个书院的表演都没有认真仔细的去看。就像宇哥说的那样,我在中秋诗会时没有太多的情感。记得前两次诗会还有点鼻酸。唉,这或许是应试教育的戒断反应吧,我的内心很空虚。
              一开始做主持人的时候我还很紧张,到后面反而慢慢进入状态了。讽刺的是紧张的时候我一个字没读错,但是到后面不紧张了,我却读错了很多次。书院的大节目也是这样,和同学排练的时候一演到苏轼跪下的那段情节就老是绷不住,但是等真正演的时候却成了老绷带,只能说表现不错。
              讲坛35年来最不能丢的是什么?我想就是那颗追求人文的心。即使在现在这个时代,也依然坚持创造并坚守属于自己,属于每个人的精神家园。所以,你——每个人并没有失败,在你的心里仍留下了这样一颗种子。即使现在的你再不堪,我也相信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言念君子,温其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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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安梓琪安 离线
                安梓琪安 离线
                安梓琪
                编写于 最后由 编辑
                #55

                行读卅五山水远,月满长照万古征
                本次中秋诗会是我第二次参加中秋诗会,我的感受与去年大不相同,仿佛从一个观众,变成了一个表演者,参与者。让我更加啊意识到每一次中秋诗会,都是很多同学,老师,一起参与而成。
                最深刻的,我参加了我们书院《月缺方知圆》的表演,一开始因为是中秋诗会的节目,我们在编剧时总想着团圆,总想着美好的结局,可后来,经过老师的点拨,我又慢慢理解到这个编剧改变的意义究竟是什么,是一配角的视角,不再让她视频陪衬主角故事线的工具,也可以有自己的觉醒,她可以对着观众,说出自己的不公,说出王权利益下亲情的残缺。与那个时代女性在王权与父权下的无奈。或许,没必要做到团圆。
                我饰演的奥菲利亚,也是我第一个真正去理解,甚至是共鸣的一个角色,她是父王的棋子,是哥哥眼中易碎的瓶子,是哈姆雷特撒气的靶子,原著中,她是随着主角剧情的配角,但这部戏剧的改编,却让我在参演过程中,看到了另外一种可能,或许,她也想过要反抗,想要说出自己的心声,只是她不够勇敢,剧中她回因为考迪利亚的遭遇而同情,会想为她说出凭什么,“凭什么一个女儿爱父亲的方式要有父亲来决定对错”从同情为别人抱不平,再到自我的觉醒,她意识到无论是她还是考迪利亚她们的真心,在绝对的利益,王权面前一无是处,只会被推着走,她看着考迪利亚带兵归来尽孝却被当成叛军绞杀,她会双手握拳,说世俗的不公“凭什么一个女人做什么都是错的”被这复杂的王权利益搅浑的亲情,早已像残缺的月一样,最后她带着一丝无奈,面向观众问“月缺了还能再圆回来,可人心碎了还能再拼回去吗?”
                这次表演深深的刻在我的脑海里,无限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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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姜 离线
                  姜 离线
                  姜子麒
                  编写于 最后由 编辑
                  #56

                  26中秋诗会作文
                  那天坐在后面的每分每秒,我都模糊地感受到这届诗会是我参加的最后一次。因为最近太忙,推掉了讲坛不少事,我于是几乎安坐看完了全程,像第一次来诗会。
                  节目仍然有那么多,只是在我看来像心里想着什么事似的读书,翻过一个又一个,直到了那个关于讲坛的视频。视频很长,慢慢诸位学长学姐开始讲出他们心中讲坛不变的是什么,于是也发了明信片,给我们做答,不变的究竟是什么。老实说这是很难形容的,那些用以形容不变的精神的词,比如勇气、人文,本身就随着社会进程不断被重建构,就像福柯说的那样。可是说到头来,什么保证了讲坛的同一性?使得这里仍然是讲坛,只是樊老师么,还是这个名字本身。我不得而知。
                  节目仍然在继续,我上场走了过场,尽管走上过这个舞台很多次,尽管就一两句台词,我仍担心于什么,一愣神,已然说过了我的台词,下场,我看到书院节目精巧,我甚至有一点不服气——这并没有我参与,但是很快地就消失了,我衷心为他们表现出的才华而骄傲,因为正如我所说,我似乎在逐步走出这里。
                  我渐渐想起我完成的作品,对于等待戈多的拙劣戏仿,夏天的晚上一遍遍观看戏剧的样本,联系,沟通,最终敲定一种意想不到但格外符合演员的表演模式,这也延续到下一年的一出,我始终不知道我的选择是否恰当是否合理,只得自恋般一意孤行选了一种似乎特立独行的方式。该上台唱歌了,我记得我曾经写水调歌头,泪眼盈盈,我打开手电筒,坐席上手电筒的灯连成一片,仿佛成了一支连绵遒劲但纤细的树干,缀上的果子只能是哪位的眼泪。似乎晶莹的泪水中,我想起来屏幕前的中秋诗会,白纸还没有被举起,我多少有点心不在焉地参与,那时我听了一点有关于现实的问题,但是我始终对于那些遥远的事情只保有一种道德的愤怒,只到十一月前后,一连串的事件发生,在樊老师家屡次讨论,我有一种根植于同情的恐惧升起,有了越来越多愤怒的事…换言之,那似乎是一种同情,对于苦难的同情也好对于选择的同情也罢,成为一种冲动,所以要做出什么,像拥有了一种无来由的有勇气。
                  终于手电熄灭,灯亮起。
                  我走在回家的路上,仍然考虑那个无法结尾的问题,樊老师的教育给了我一种勇气去选择的不同的道路,去愤怒去反抗,但是着讲坛并不是一个激进的组织,这并不是那个不变的主旨。反而当透过这些,当我们看到强权背后的生命,苦难背后的挣扎以及人和人之间的关系,这大概是一种相处的模式,人和人无论时空的相遇就像是两滴水珠相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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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沈 离线
                    沈 离线
                    沈萱
                    编写于 最后由 编辑
                    #57

                    行读卅五山水远,月满长照万古征 中秋诗会作文 文史沈萱
                    这是我第一次参加中秋诗会,似乎排练时还没什么感受。若要说排练时印象最深刻的,怕也是只有中年苏轼(由王伟龙饰演,其本身就是一个极其具有喜剧感的人)跪地写字那一幕,每一次排练都不免哄堂大笑,等收住笑声时,眼底已全是一种有落下的滚烫,我安慰自己是笑到想哭,可不免得心里明白,哪里是笑的想哭,是心酸啊。
                    讲坛的大家真的是我过去十三年见过的最好,最正常的一批人了。我很少感受到这种接纳,融入的感觉。排练的时候一直在想,要是此刻时间可以暂停,该多好。
                    说回排练,当中年苏轼在我面前跪下时(对,双膝跪地)我在笑,真的很好玩,可不免哽咽,苏轼在监狱里时到底是什么心情呢?他哪里是害怕死亡,若是真的怕死,他怎么会站出来?怎么会在一群罪恶灵魂中发出格格不入的正义声音?他分明是怕此生再也不能见到他的弟弟苏辙了。
                    一开始没觉得有什么,现在开始写作文时,突然意识到夏婧瑶院长标题《雨未歇》有多好(只是一种个人解读哈)千年梅雨未歇,正如他们千年的缘分,藕断丝连(好像比喻的不是很合适)这雨,真像他们落下的泪,这雨,真像那份说不尽,道不完的心酸。
                    正式上台时,我反而不紧张了,院长有一句话真的有逗笑我“观众绷不住没关系,你可千万要绷住啊!”身为苏辙,这个时候应该是悲痛的,这样的酸楚,断然不能笑;但我真的很想说,苏轼苏辙两兄弟(准确来说是我和某中年苏轼饰演者)心酸的很好笑。在台上我看着跪在地上的苏轼,我在疯狂抖动,看起来倒像是情绪过激,过度悲伤,几乎要昏死过去(也可能不是,本人自我感觉过分的良好)连说台词“子由愿以官职赎家兄”时,声音都在颤抖,可我其实是憋笑憋的气息不稳
                    后面的问题很令人深思,樊阳讲坛到底什么是不变的?我开玩笑说樊老师是不变的。其实我觉得更多的是一种不随应试教育飘东飘西的出淤泥而不染。在现在这个时代,讲坛本身的文化色彩就在我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我想。
                    似乎诗会就这样结束了,没有什么过度的浓墨重彩,可却真的让我觉得很真实,很好。
                    离开时,我想,大概没有人看到我悄悄抹眼泪......

                    书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但别忘了,阶梯也可以绊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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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王 离线
                      王 离线
                      王心怡.Cyn
                      编写于 最后由 编辑
                      #58

                      那一轮照过千年的月
                      中秋诗会结束,我走出教室,夜风裹着树木清凉的味道扑面而来。抬头,月亮正悬在半空,清清朗朗的。我忽然想起方才台上那句“人间客乡多,人间一轮月”,心里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这是我第二次来中秋诗会。去年坐在台下,我还只是个对樊老师课堂心怀向往的旁观者,看着学长学姐们在台上闪闪发光,只觉得遥远。而今天,我是以讲坛新生的身份,真正坐进了这片光里。厚厚的窗帘拉开,坛歌响起,旋律柔和绵长,像一条缓缓流淌的河。我心里涌上一种说不清的熟悉与激动——好像终于推开了一扇门,成了门里的人。
                      第一个让我挪不开眼的,是汉文学院学长学姐们演绎的《哈姆雷特》。我原以为会看到那个熟悉的、忧郁的王子,可台上的光,却更多地照在了奥菲利亚身上。她没有一味围着父亲、哥哥和哈姆雷特打转,而是看见了李尔王的故事,看见真诚的考狄利娅仅仅因为不肯顺从、因为认为爱不该只是甜言蜜语,就被流放、被苦难吞没。那一刻,奥菲利亚看清了父权、兄权与夫权织成的枷锁。她纯真,她温柔,她天性善良,可她还是溺毙了——溺毙在了那个时代里。我坐在台下,心一点点沉下去。原来悲剧的主角,从来不只是哈姆雷特。
                      可紧接着,舞台又亮起另一束光。雷州西湖边,苏轼与苏辙重逢了。他们从年少相约考取功名,到乌台诗案生死相托,再到元祐年间同立朝堂,聚少离多,却始终彼此帮扶。苏轼一生为弟弟写了一百多首诗。当台上的苏轼轻声问“子由能看到这面圆月吗”,我鼻子一酸。同样是手足之情,一个成了枷锁,一个却成了照亮彼此半生的光。原来月亮照过的故事里,有窒息,也有温柔。
                      随后的辩论环节,更让我心里翻涌。一场关于“新变革与旧想法”的争论,让每个人都在想:讲坛最不能丢的,到底是什么?是亘古不变的习惯,还是追寻自我的精神?当年那些“特立独行”,如今还合不合适?卡片上,1991 到 2026,三十五年。我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很久。我忽然觉得,讲坛之所以是讲坛,恰恰因为它从来不是让人死读书本,而是让人真正发表自己的想法。是“以人文得自由”,是“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的坚定。
                      黄湟青藏路的分享也让我动容。从霍去病到哥舒翰,再到景泰帝重建白塔,学长学姐们用演绎复刻的,不只是历史,还有师生围坐讨论时那份专注与热忱。九百年前的诗词再次被歌唱,比去年多了一层感慨——去年只是看个新鲜,今年,我好像真的摸到了一点“传承”的温度。
                      从居委会到管师母,从樊老师到志愿者老师,再到早已毕业的讲坛学子,每一个人都在为讲坛付出。岁月茬苒,年轮渐增,教学的方式也许在变,可那份想带学生走出书本束缚的心,始终没变。诗会散了,可我心里那轮月还亮着。它照过苏轼与苏辙的离别与重逢,照过奥菲利亚的沉默与觉醒,也照过讲坛三十五年的来来往往。我想,这大概就是讲坛教给我的:真正的人文,不是记住多少故事,而是在别人的故事里,慢慢看清
                      自己该怎样活着。
                      走出教室时,夜已深了。可我不觉得晚——因为我知道,这条路上,还有很多人和我一样,正抬着头,看着同一轮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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