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道婆行走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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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项目:
每组2-3人完成书院行走项目。根据各个书院分组方向(现场活动),对纪念馆这一部分的呈现,提出整体的设计改进建议。各组方向:
汉文:空间与环境(乌泥泾/华泾、纪念馆的位置,地理、“丝路女儿”部分)
西文:工艺与技术(技术改进、创新,“技术革新”部分)
文史:经济与生活(棉花带来的变化,“技术革新”部分)
文哲:信仰与记忆(黄道婆信仰的流变,“先棉鼻祖”部分)其他:
1、第一次参与行走及不完成行走项目的同学,需要完成一篇行走作文。
2、不参与行走的同学,需要根据行前讲座和自己的调查研究,完成一篇作文,从棉花的角度,写一篇“一朵棉花的自述”。
作文和行走项目,请于4月6日22:30之前,提交在论坛 -
行走始于乌泾和华泾。乌泾是黑泥,十分肥沃,适合棉花种植;华泾位于冈身东侧,地势高、排水好,有利于棉花生长。然后万老师讲到了华泾得名的原因,华泾原名是花泾,因为周围广种棉花。
接着,我们到了宁国禅寺。宁国禅寺始建于南宋,但并非为纪念黄道婆而建。纪念历史人物,通常用“祠”表示。宁国禅寺曾多次被毁,屡次重建,源于当地人民深厚的信仰。接着,万老师提到,乌泥泾的消失是因为倭寇引发的战争,导致乌泥泾及乌泥泾镇一同湮灭。进入禅寺后,万老师又像往常一样让我们采访寺中的几位路人。通过我们的采访发现,八位路人中仅有两位对黄道婆、宁国禅寺有所了解并提供了有用信息:一是宁国禅寺原址在北阳村;二是一位年长义工提到,寺后有祭祀黄道婆的地方。第一个义工提到的原址在北洋村,这一信息十分重要,因为北阳村就在黄道婆纪念馆旁,因此我们推断黄道婆与宁波禅寺存在关联。
接着我们去了黄道婆纪念馆。黄道婆有两个重要别名:一是黄四娘,二是黄道婆。我们推断,“黄四娘”中的“四”指她在家中排行第四;“黄道婆”中的“道”则源于她信道,因年长而称“婆”,所以推断她晚年信奉道教。通过探究黄道婆的纺织工艺技术,以黎族腰织机和我们使用的简易织布机对比,发现简易织布机结构虽简单,但操作繁琐、易出错;而黎族腰织机织出的花纹多样,可见黄道婆从黎族引入的技术影响很大。 -
棉花路与精神乡
——论黄道婆与民间信仰我们向神明祈愿,或许是为了自己的好运、或许是为了拯救他人——总之都是处于功利性目的。每次去寺庙里拜佛,怀着虔诚的心拜几拜之后,我总有些恍惚,我是唯物主义者吧?我是无神论者吧?我们大部分人都是吧?可为什么在这种时候,偏偏要相信虚无缥缈的神明,这有什么用呢?我们明明知道神明不存在,我们大部分人或多或少相信决定论或者宿命论——可我们总希望自己的愿望被满足。而那种无依无靠的“目标达成”似乎过于现实,我们总希望为它蒙上一层神秘的色彩,这时候神明就起了用途。我们这些没有信仰的人,也只会在这个时候想起神。
在这个工具理性片面化扩张的时代,我们似乎早已忘记神明也可以是人、而神明的最初目的是保佑而非实现。相比我们这些精致的利己主义者来说,对于黄道婆的民间信仰是不带任何目的的、纯粹的、朴实的。
黄道婆的身世固然充满了谜团——例如在行前讲座时,我就没有明白的一个情节是黄道婆“自小沦落崖州”,在行前讲座中也说到,海南到上海的交通很不方便,即使是水路也需要花费大量时间——第一,黄道婆的归途就如此困难,那么她的来时路是怎么样的?再怎么巧合,也不可能由上海沦落到崖州吧。第二,黄道婆归程时在水上一定漂了很长时间,到上海时她如何还记得那些新学来的纺织技术呢?即使记得,也不太可能依旧驾轻就熟了吧。所以黄道婆的身世本来就存在很多疑点。如此有名的一位“先棉”,怎么可能连名字、出生地、去世地点都没有流传下来呢?这明显是不合理的。所以在行走之前我就怀疑过黄道婆是否真正存在。
但是,行走结束,我认为黄道婆究竟是否确有其人、或者她究竟是谁早就不重要了。民间信仰神明有时不是因为他们有多么神通广大,例如,释迦牟尼,他在顿悟成佛之前也不过是一个国家的王子;耶稣基督,可能也只是一个传教士,只不过后来被神化为了上帝——神话、宗教来源于生活,神明也不过脱胎于凡人;而且这些神被创造出来,可能也只是为了凝聚力量和信仰,起到统治的目的。因此,黄道婆可能只是一个或者一群普通的纺织女工,在上海乃至全国发扬了少数民族的纺织技术,为当地百姓造福,民众为了方便纪念她(们),才设立了“黄道婆”这样一个形象,并为她建设祠堂宗庙等。
比起考据黄道婆究竟姓甚名谁,更重要的,是她保佑当地生产力的角色,是古代劳动人民智慧的象征,是千年棉花路一路走来的精神领袖,亦是每一个纺织工的意念寄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