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中秋诗会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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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能想不起来去年是否参加过这场中秋大团圆的晚会,但是还是能感觉到今年和去年莫大的差别。在去年我还只是个旁观者,就这样懵懂的看着讲坛的人忙上忙下,看着他们在忙碌中充实自我,在谈笑中收获成果,却并不知所滋味;但是今年,直到收到老师邀请我作为编剧参加这场中秋诗会的时候,还是有一点恍惚的——因为一直觉得自己就应该坐在台下欣赏着这份华丽的演出。直到剧本出来,每个人都在积极的参与排练剧本、挑选服装、熟练台词,突然觉得跟讲坛每一个人都熟了很多,不像在平时上课的时候只是木然的坐在对方旁边,而是每个书院和书院都可以串门,都可以了解对方的节目与感受,让我感觉到了这四个书院不是分离开的,而是更属于讲坛这个大家庭,有了一丝归属感。这不仅是对于友谊进一步加深,更是每个人分享属于自己想法的一次盛大的盛宴。
诗会前后,我从未觉得自己忙的如此充实过——商量需不需要带手电筒、服装如何改统一、台词到底怎么分配,突然觉得加入这场纷纷闹闹的盛宴或许是个最好的选择。直到上台那一刻,我才觉得,自己真的应该属于讲坛。不仅是在磨练我台上的自信风采,更是一次绝佳的展示机会——不仅代表自己,代表书院,更代表讲坛。
后面和同学们越发熟悉,也开始大方的分享自己的想法,将自己真实的性格体现出来。最后的大合唱尤为感人——水调歌头,无论会不会唱,都念着歌词,或者哼着调子,看向天空中不存在的明月,但是心里想的却是团团圆圆。所有人把手电筒打开,顺着节奏左右晃动电筒,那一刹那的场景,真的无法用震撼来形容。
后来我心里有了更多关于讲坛中秋诗会的意义——是每个人穿着汉服,和最懂自己的小伙伴在一起,将笑容挂在脸上,将团圆藏在心底。可能很多讲坛的学长学姐,此时也正望着这一轮明月,心里想着的,是重新回到讲台身边,和所有人一起唱着: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
这是我参加的第二次中秋诗会,这次诗会,我依旧像去年那样参与了两个不同的节目,一个是话剧,另一个是歌曲合唱。
在诗会前几周,我们就早早准备好了歌词。我们书院的每个人都出力改编了《藏·珍》的歌词。大家把古建、书画戏曲与人文行走融在一起,歌唱的过程,就像是我们回望人文传承的过程。其实,薪火传承离我们并不遥远,我们也能用自己的方式接续这份文化力量。
更令我记忆深刻的是剧本中,我扮演阮仪三,作为后辈,旁观陈从周先生造园、保护古建筑的故事。我没有太多戏份,但在排练的时候,我能感受到那份压力。保护老建筑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要对抗现实里的各种问题。陈从周不计报酬修建楠园,拼尽全力保护藏书楼,他守护的不只是房子园林,而是属于我们的历史记忆。
以前我总觉得,保护文化、传承历史都是专家学者该干的事,和普通高中生关系不大。经过这次演出,我明白传承并不遥远。不一定非要去修缮古建筑或者写出流传后世的诗篇。在舞台上体会先辈的想法,愿意去了解、记住这些东西,就是一种传承。
现在社会节奏很快,大家都追求效率。可老建筑、古诗词这些东西,急不来。作为一名学生,我们不需要做出多么宏大的贡献,但至少可以多去了解,多去思考,把这份文化记忆接过来。就像往届老会员所说的,我们要把文脉传承下去,这不就是讲坛开展的意义吗。 -
今夜月明人尽望,不知秋思落谁家
今年是讲坛成立35周年,也是第十八届中秋诗会。不知不觉,我已经参加了三次中秋诗会,中间虽有波折,我还是回到了这个温暖的集体。这一次,也是我第一次纯粹以观众的身份欣赏整场演出。
在过程中,大家都在倾尽全力的投入这场演出。曾经登台的我很清楚,每一出剧目、每一段演唱,从构思剧本、打磨词句到反复排练,背后都要付出大量时间与心力。视频里,每一届讲坛的老会员,老师们讲出肺腑之言,对讲坛真心的祝愿,也让我感动不已。整场诗会满是团聚的欢笑,也带着引人深思的内容。西文书院改编的《哈姆雷特》让我感触最深。他们把故事放到当下,用学霸灵魂、哈姆雷特和第二人格的角色,演绎学业压力带来的困境。我们承受的不只是身体的劳累,更多是心累:被时代推着向前,在急功近利的氛围里,常常对自己未来的路感到迷茫,最终酿成悲剧。这也让我想起讲坛一直以来的追求。 如果大家都放弃心中的精神寄托,我们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
居委会代表的一个比喻让我印象深刻,讲坛就像一汪活水。忆起结缘的地方,樊老师在初次行走前带我们在学校门口的喷泉,为我们讲解 “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读书小组里一次次自由的讨论,大家不在乎对错,只是认真去寻找属于自己的精神原乡。“活水”,正是我心中讲坛的象征。
节目形式仍然丰富,戏剧、朗诵、合唱依次登场。最出乎我意料的设计是《水调歌头》。这一次的水调歌头不再是单独的结尾,文史书院巧妙把它融进剧情。王伟龙同学穿插在歌曲间奏的独白,真切传递出苏轼对胞弟情真意切的深深思念。在讲坛,不论是老师,学生,家长都在中秋诗会的最后时刻合唱一首水调歌头。或许多年之后,想起这样的场景,也不由得会热泪盈眶吧。 -
这是我第3次参加人文讲座的中秋诗会,这一次我不再只是台下的观众,我也参加到了诗会的表演中,本次我表演了我们书院的主角哈姆雷特。在参加表演和排练的过程中,我也在这个剧本中明白了编剧人的所想表达的事情,在这个剧本中的哈姆雷特穿越到了现在,在和鬼魂和克劳迪斯的搏斗过程中逐渐迷失自我,成为一个只会刷题的机器并在最后,在痛苦病痛无人理解的情况下自杀身亡,我想这也反映了在当今这个教育情况下,学生的人性被压缩到极致化,人们看重的不再是人的个性化成长,人与人之间的人际关系交往,展现人的优异程度的只有那张成绩单,在高压的学习环境下,也有不断不断的学生,因为受不了压力而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在表演的过程中,我从上台时非常紧张到从一开始后感到逐渐的自信起来,我感觉到自己从第1次参加诗会有所改变,虽然如此,但是我在表演过程中还是漏了一段台词,emm。
在今年的诗会上增加了一个在对于讲坛成立35周年以来,你认为讲坛不变的是什么?我获得了一张明信片,我想讲谈不变的首先是有樊老师和万老师,接着是在讲坛毕业后的学长学姐们往往都会回来当助教,并且参加每一次的中秋诗会。看待事物往往都会辩证的看待事物,观察那些我们常常不会注意的细节。最后就是讲坛,好像到现在以来从来没有一个专门用来上课的教室。最早的读书小组好像是在樊老师家里面,而后来讲坛也一直变化了很多个地址。
最后结束的是中秋诗会的保留节目,我们一起合唱了水调歌头,在唱的过程中,许多同学们不由自主的打开了手机的闪光灯,一起随着歌一起挥动。我想这也是讲坛自成立以来一直保留不变的。 -
我时常在想,高悬的明月天下多少人共赏过?
千年前的古人在幽幽月光下吟诗奏乐、百年前为革命牺牲的烈士们也曾望月思念家人、书中一个个熟悉无比的角色亦在月下度过无数良宵……而现实世界中,异地的恋人、海外的留学生、在外打工的年轻人,无不在八月十五这天抬头赏月。无论时间还是空间,哪怕这世界早已物是人非,月亮它依旧高悬天空,恒久不变。
都说月有阴晴圆缺,当月亮最圆最满的时候到来,又是一年中秋诗会。
讲坛的中秋诗会有一种神奇的能力,它能把人联系得更紧。从开学到诗会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大家要完成创作、排练等众多事情,从0到1实现一个个节目。一次次排练中,总有一些小插曲让欢笑声不断。而到了正式演出,默契的配合、流畅的衔接总让我不禁感叹:大家都是很好很好的人啊。
诗会中途发下来一张明信片:十八年来,讲坛不变的是什么?我把自己的回答归纳为“三于”:勤于发问、乐于探索、敢于质疑。小时候的我们对世界充满好奇,喜欢问十万个为什么。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不再问问题了。我被动的接受他人灌输的知识、思想,没有异议。是在发现大人总是对我置之不理,不愿回答我的问题,还要求我按他们说的做之后吗?好在加入讲坛后我重新拾起了问问题、自由寻找答案的能力。犹记得去年九月第一次拿到学期本之后,我在扉页写下“问题QUESTION”这两行大字。从那以后,我的脑中总会冒出许许多多的念头,我会第一时间把它们记下来,然后一有空就仔细揣摩。想要问问题,需要有细致的观察力。而想要解决问题,需要实践。今年五月南京行走后我自行参观了明孝陵。出口的纪念馆里有它的模型,我发现其中有一个小房子的朝向是不对称的,而明孝陵众所周知是中轴线布局。同行的父亲认为展厅作为学术的权威与官方是不会摆错的,而我坚持自己的观点。于是我提出找证据,短暂寻找后在展厅内发现了一张与出错模型位置相同的照片,成功印证了自己的观点。
身着华服,吟诗作赋。中秋诗会是当代人对中国传统文化最美好的注解。又一年中秋诗会,又长大了一岁,对人文的热爱又深了一分。 -
9月12日,我日常前往人文讲坛进行听讲,但与往不同的是,今天我们进行的是中秋诗会。
刚进入屋子里,就被各式各样的汉服形象吸引,仿佛穿越到了古代。
刚开始,银幕上就播放着历代中秋诗会主负责人对中秋诗会的看法,有人认为最重要的是“团圆”,也有人认为最重要的是“传统”。
接下来就是《哈姆雷特》戏剧新编,其中主角在现代生活中,扮演着一位处于“应试教育”的学生在不断内卷,内心死去的学霸让其“远离奥菲利亚,杀死内心中懒惰的第二人格”,最终他虽然考上了自己理想的大学,但却受不到吹捧,因此内心空洞起来,最终病倒。生动的反映出当下社会学生因应试教育而丢弃自己的热爱。
辩论赛一样激烈,辩题为“当下时代不断变迁,人文讲坛究竟该保持传统还是不断变更”正方和反方不断讨论,从一个字中扣出漏洞进行反击让我改变了对辩论赛的看法。
让我印象最为深刻的是主持人问的一个问题“人文讲坛35年来最不能丢弃的是什么”随后便放了一段视频,视频中,来自异国他乡曾经在人文讲坛学习过的人回答了这个问题。经过深思熟虑,我在卡片上写下了这样几个字“人文精神以及不要求和教科书般的答案只用独立思考的读书氛围”
同时樊老师也进行了颁奖,小到书院院长等,大到志愿者,居委会,带我们唱起了水调歌头。
也许我一开始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去参加中秋诗会,但我现在却觉得讲坛不只是学习小组,更是原本不相识的人在一起团圆的地方。 -
又是一年的中秋,不知不觉这件事我参加的第四届中秋诗会了,看着坐在旁边新来的同学,脑海仿佛也浮现出了我第一次参加中秋社会的样子,那是我的身份也是一个新人,看着一个个精彩的节目,让我对讲坛非常的向往,也很期待之后的每一届中秋诗会。
上届体验了主持人这个角色,而这一届我则是参演了我们书院的歌唱以及剧目的节目,一开始本来并没有参加这个剧目(主要是觉得背台词太累了),后来正好缺人就分配到了考迪利亚这个角色,虽然只有一句台词,但是我觉得这句台词是充满着感情,想演好也是需要琢磨一下的,在充满感情的演绎的基础上,老师还知道我加上了手部的一些动作可以突出情感的表达,但是最后在舞台上也出现了一些不完美的状况,就比如退场退的有点早,在回看视频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声音也有点轻,我觉得这都是在对我以后的表演或者演讲当中可以借鉴到的。在另一个唱歌的节目中,我们书院有一位同学进行了歌词的改编,我觉得改的也是非常好,并且那个歌曲也很好听,很有感觉,当然,唱得最好听的,还是我们书院的主责导师刘老师。我印象最深刻的还有诗会前播放的那段视频,你觉得讲坛35年以来不变的是什么?我觉得就是人文的那颗初心吧。时刻思考,保持清醒,始终对文学保持有热爱,我觉得这也是在当下这个社会中最稀缺的,却又是最重要的品质吧。 -
2026中秋诗会作文,一篇没有主要核心需要去围绕写作的文章。所以,记我参加的《雨未歇》编写和讲坛三十五周年辩论赛。
去年中秋诗会,我编排了文史大节目《溯江问源》。虽然作为我的第一部剧目整体表现还可以,但众多问题也一直铭记于心:像台词分配不均、叙事不清,还有我个人太紧张,导致词背错、在台下太激动等等…所以对于26年中秋诗会的期待,我同时也在意着这个可以改正剧本问题的机会。
也如我所期待的,一次偶然,正在构思文史大节目的夏婧瑶学姐询问我要不要一起准备剧目,我借此就答应了。
我们从苏轼和水调歌头这两个关键点出发,在讨论编写哪个阶段的苏轼时我提起了前年寒假的海南行走。在雷州西湖的别湖亭下,苏轼苏辙最后一次相见,一别即是永别。也为了防止单人主演台词过多,这部剧的中心便顺势扩大为了兄弟二人的故事。在飞鸿踏雪和夜雨对床的典故中我们选择了后者,也以“夜雨对床之约”串联起两人生在他乡却心系对方的情感。
大纲出后,编写台词本的内容交给了我。在构想不同场景如何演绎时,看着“密州超然台”苏轼大段的朗诵部分我又手足无措了。回想去年徐霞客剧目的高潮部分,原先设计也是朗诵,但呈现出来很干硬。所以在姜子麒学长的帮助下改为了长短独白,不过要背的内容很多,也考验个人演绎技巧,算是苦了去年的主演王乾宇学长。眼下完整的一篇《水调歌头》,我实在推不出如何让每句话都拥有一个生动又不失苏轼气概的动作。不过忽然,我想起讲坛每轮中秋诗会结束时都有“水调歌头”的合唱,如果台上需要呈现从“明月几时有”到“千里共婵娟”的词句,那不如将合唱代替朗诵?当我脑袋里想出这个点子后,我几乎兴奋的要跳起来,疯狂构思着中秋诗会现场的效果,会不会就像西方音乐剧插入歌曲那样不失突兀?边听着王菲的《但愿人长久》,我立马联系了夏婧瑶学姐并询问了万总,也得到了负责大合唱板块的允许。我便再融合了大纲尾声兄弟二人的对话,把台词穿插到了歌曲的间奏和末尾,这一版也成功得到了认可。
对比于去年剧目和今年别的书院的节目,我们负责的这个剧改动不算多,在准备阶段到水调歌头后兄弟二人对戏的“也末失约”,一切都很顺利。除去没人通知樊老师唱完歌后还要发言。
我在中秋诗会上参与了三场水调歌头。一场我站在台下文史的最后一排,离舞台很远。一场我站在教室中间的柱子旁,和好友贺心语沉浸于唱歌之中。还有这场,我与当届文史书院的全体学生站到了台上。我看着台下的大家,并没有人表现出我拟想场景中的激动,但我本人也很平静,十五天前的我也可能没想什么,只是唱了歌,节目与中秋诗会也就一同落幕了。而后第二天的补课依旧进行,我的高中生活依旧展开。我曾以为我会澎湃,或者获得什么新生命的领悟,但十五天就这样过去了。生活过得很好,也很丰富。
不过我又再次打开了王菲的《但愿人长久》,间奏部分的旋律已经被大脑加上了苏轼在节目中的台词,只有这段记忆消逝后才会离去。当下我对于去年剧本的遗憾已经从心里消除了,但今年的中秋诗会,也同时点燃了我对辩论的兴趣。
这个暑假时,我迷上了一款模拟法庭的游戏,里面类似于辩论的环节很是带感。也正巧今年诗会有讲坛成立三十五周年的辩论特别节目,我就立刻报名了。暑假采访讲坛老会员,我和彭元凯学长有谈到讲坛是否要扩大化。扩大代表着资源多、面相群体变广,总会有利有弊的。而本次节目我们的辩题是“讲坛应该坚守传统还是不断革新”,或许讨论的出发点是一样的。
我认领了正方的“坚守传统”。因为我觉得,无论是否变革讲坛都一直有个保留的核心,虽然它很含糊,也同时是我们所有人在辩论中要探讨的,但它一定存在,且应当坚守。
在中秋诗会前一周的周日晚,万总带领下自由辩论环节改成了质询,正反方各自准备两个问题和对对方问题的答复,我接下了反方的问题:现如今越来越多年轻助教加入讲坛,也带来了很多新的教育方式,那么原来以樊老师讲座为主的形式是否需要坚守?
如果不带辩论立场的话,我绝对认为未来讲坛可以拥有不同的教育方式。毕竟每个老师都有自己的讲座思路,面对不同专业不同方面的问题,每个老师也可以以自己的知识面去带学生探讨。但放到辩论上,这属于革新吗?或者说,我在立论时陈述;讲坛应该坚守的传统是在讲座中交流沟通的回忆,是在行走中感悟四周的身临其境……助教老师加入讲坛带来讲座,这与我所认为的传统冲突吗?是否到了舍鱼或舍熊掌的境地呢?实则并没有。不同老师授什么课是根据每位老师个人,但只要学生能在乐于聆听讲座的基础上学会获得个人的理解和感悟,我认为这就足够了。况且,大多数助教老师都是从讲坛普通会员做起的,都感受过学生时代这几年在讲坛印象最深刻的时光,所以或许也能领悟到什么是樊老师讲座所带来的?或许这也反向论证了坚守和传承讲坛精神的重要性吧。
辩论结束后,主持人发了明信片,所有人都要填写:你觉得讲坛35年来最不能丢的是什么?
我填了自己在讲坛的收获。自从加入讲坛后,我开始会说话了。从前我是很排斥阅读和表达的,因为不感兴趣,也不知道表达什么好。但凭借着在讲坛写预习反馈,我看着学长学姐总能发表出长篇大论,所以干脆有什么说什么,每次把学到的内容和感受全都写出来,东西就多了。
后来一次偶然,狄老师给我报了时文辩论的名额。我手足无措又兴奋,列举了自己对辩题的一些思路和对方可能会说的话题,结果到了自由辩论环节都没怎么用上。也在自由辩的当时,面对反方的追问,我看了看我方辩友,没有人站起来,可时间在一秒一秒的扣,于是我就站起来了。我当时其实不知道怎么反驳,但先借着自己的立场给出了答案,于是对方再问,我再答。结果就是,我被对方牵进了局限性的陷阱,所以辩论结果并不理想。
不过,虽然后面很长段时间我都没报辩论。但那次我在辩场中站起的瞬间我却一直记着,我知道局面不利是源于自己的储备不足,但当时我至少站起来了,至少说话了,至少没让时间就这么流走。
时隔一两年,我又报名了辩论。不过是自己报的,不过是表演赛,不过没有自由辩论,虽然彩排自由辩时我发挥的依旧不好。但我觉得,在思考辩题的过程中已经足以有动脑的乐趣了。四年前的我应该不会想到,自己是个会在讲坛诗会上辩论的人吧!
总而言之,我之所以在明信片中写道这是我认为讲坛最不能丢的东西,是因为讲坛就是源于樊老师、正在阅读我文章的你、三五年间且往后的同学老师家长们,是我们这群人组成的。我并不知道三十五年前的大家是怎么想的,是会怎样畅想未来讲坛的样子。但至少我们因时代、经历、个人而异,我们有自主思考的变量,这些变动,这些“革新”,就是讲坛今天应该坚守的传统,不变的核心吧。
2026/09/27
中秋诗会2026/09/12 -
又是一年中秋诗会。
四个书院各自准备了节目,台下坐得满满当当。我今年参加的还是我们书院的合唱还有小节目,最后所有人一起大合唱《水调歌头》。排练的时候没觉得什么,站上台,灯光一打,前奏响起来,忽然就有点恍惚。
去年这个时候,我也在。差不多的流程,差不多的曲目,我在学院节目里当个跑龙套的,几句词,几个动作,站在边角上。今年还是跑龙套,换了个角色,戏份没多多少。站在侧幕看别人表演的时候,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就是觉得时间过得真快,好像去年的事还没过去多久,一转眼又站在这儿了。
台上的人换了一批,又好像没换。有的去年也在,有的今年才来。书院还是那四个书院,中秋还是那个中秋,可站在同一个地方,感觉到底不一样了。说不上是进步还是原地踏步,只是知道,又一年过去了。
我们书院合唱的时候,站在人群里,前后左右都是声音。唱完退到一边,等着最后的我最期待的大合唱。这次《水调歌头》穿插在了书院节目里,我真的觉得挺妙的这个设计。它的调子一起来,台上台下唱成一片,好像所有人都被同一句词牵着走。“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唱到这里,声音忽然大了,像是要把什么东西送出去。
我站在台下,张嘴跟着唱,心里真的是百感交集啊。不是难过,也不是纯粹的开心。就是觉得,一年一年,人来人往,有些东西变了,有些东西没变。
明年中秋,不知道还会不会站在这里。但今晚这一首《水调歌头》,我会记得。 -
作为新生我是第一次来参加中秋诗会,同时也在诗会中了解到今年是讲坛成立的第 35 周年,也是第 18 届中秋诗会。由于新生今年加入时间太晚,导致我们并不能像学长学姐们那样一起排练,所以我们是以观众的视角加入此次诗会。讲坛的所有人都穿着汉服,有一种诗人们同聚一堂的感觉。
中秋诗会有许多节目,如《两岸之间》《水调歌头》等,给我印象最深刻的也是这两个。《两岸之间》是根据《哈姆雷特》改编的话剧,巧妙地融合现代元素,令我们大笑不已。这节目的主人公是高中生哈姆雷特,成绩中等,有一个朋友叫奥菲利亚,还有一个想骚扰他的人格克劳迪斯。哈姆雷特的学业压力开始越来越重,直到他看见一个学霸的灵魂,这个灵魂劝他不要再与奥菲利亚玩,要杀死懒惰,得到顶尖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哈姆雷特听取了灵魂的话,最终如愿考上顶尖大学,可他真的愿意吗?他已经失去了自己的精神寄托,最终跳楼自杀。
此外,这次中秋诗会也带来了许多老学生在这里相聚团圆。讲坛建立在 1991 年,在那时还只是一个语文学习小组,我不禁感叹时间的迅速。
大合照时,讲坛所有的人都一起来合影,看到樊老师与老学生们欢快交谈时有些感动又感慨,我什么时候才能像他们那样出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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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诗会作文
讲坛中秋诗会,一直都是我很期待的活动,但今年的感觉,和去年真的完全不一样。去年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观众,坐在台下安安静静看节目、听诗词、感受中秋的氛围,全程只需要好好欣赏就够了。但今年不一样,我主动参与了进来,负责策划我们西文书院的合唱小节目。也是直到亲身参与,我才真切体会到,原来一场看起来轻松美好的诗会,背后要付出这么多时间和心思。
刚开始接手策划的时候,我真的一头雾水。以前从来没写过策划案,不知道开头怎么写、流程怎么排,也不清楚节目细节要怎么敲定,整个人特别迷茫,甚至有点手足无措。还好这段时间一直有沈阳学姐和陈秋吟帮我。学姐很耐心地教我很多我不知道的东西,告诉我策划要注意哪些地方,分享她之前的经验。秋吟也一直和我一起讨论、一起修改,一点点帮我捋顺所有混乱的思路。如果没有她们两个人的帮助,我肯定没办法顺利完成这次的节目筹备,真的特别感谢她们。
这次中秋诗会最戳我的,是开场的往届学长学姐采访短片。视频里采访了往届诗会的总负责人,他们聊到讲坛三十五年的变化,也说了这么多年始终没变的东西。看完真的很有感触。
中秋诗会,是一届又一届讲坛学子接力办下来的盛会。每年中秋,不管是已经毕业的往届学子,还是我们现在正在讲坛的同学,都会因为这场诗会紧密联结在一起。大家跨越年份、齐聚一堂,借着月色和诗词相聚,这种代代相传的氛围,真的特别温暖。
以前当观众的时候,我只能感受到现场热闹、诗意的氛围,但今年自己亲身出力、参与筹备,心态完全变了。看着我们一起策划的合唱节目顺利登台,看着整场诗会圆满开展,心里有一种很踏实、很满足的感觉。我不再只是单纯看热闹的人,也终于可以为这场属于讲坛的盛会,出一份自己小小的力量。
这场中秋诗会,让我真切感受到了传承的意义。三十五年的风雅,一届届人的陪伴与付出,温柔又有力量。今年的这份经历,也成了我这个中秋最特别、最难忘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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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中秋诗会我的参与感高了一些。上一次我只是参与了两个节目的表演,但是这一次我也参与到了节目的设计当中。
作为文史小节目的负责人之一,其实我和另一个同学本来想的是演一个小品的来着,剧本都已经改完了,准备找人演的时候被万老师在群里看到,觉得戏剧类的节目太多就被否掉了。确实会有一点点失落,但我们还是积极的重新进行了筹备,把节目换成了大家在诗会上看到了诗朗诵。其中“被步伐丈量过的山 是一场舞,一场地理、人文和我们的群舞,跳着连绵层叠的舞步……”这几段是我写的,我还在里面偷偷埋了一个小彩蛋,肯定没有人发现:“山是舞”谐音“三十五”。
有关文史的这次大节目,我觉得我也算是尽力了。我是没想到,上场之前什么都准备好了,结果就是没想好话筒该怎么传,导致了我这个旁白在这个台上窜来窜去,估计有点影响观感。没关系,依旧秉持着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原则,这一次表演大体还是成功的。苏轼因为乌台诗案在狱中的那一幕,是不是有同学看到我拿稿子挡脸了?本来应该是最悲情的一幕,但是吧事实上,其实这是我们在排练中笑场最多的一幕(因为苏轼的哭腔颤音以及跪下姿势非常有戏剧效果),所以挡一下脸,只要看不见,我就不会笑。
我回顾了一下我去年的中秋诗会作文,我在里面写到“在中考结束,升上高一之后立即申请一级会员,也算是向讲坛担保:我不会放弃这里的学习,甚至会为它付出更多。”我现在成为了院长助理,也算是履行了那个时候的承诺。这一年来,讲坛对我来说越来越像一个家了,以前我还不能理解哈利波特把霍格沃茨当家,现在却也成为了这样的人。真好,希望明年的这个时候,我也能开开心心的敲下这些文字。 -
薪火相传——记讲坛35周年中秋诗会
从1991到2026,三十五载岁月流转。看着讲坛三十五周年中秋诗会的照片,我门一起思考:历经这么久的时间,讲坛最不能丢失的到底是什么?我想,是那份不变的“人文精神”。它是对思考的坚持,是对理想的追逐,更是无论顺境逆境,都要找到生命意义的初心。
今年的诗会,我最难忘也最享受的,就是参与了文史书院的短剧《雨未歇》和朗诵节目。我在剧中扮演苏轼。这不仅仅是一次表演,更是一场跨越千年的灵魂对话。
当灯光暗下,我穿着那身灰色的长袍,仿佛真的变成了那个历经多次贬官却依然豁达的东坡居士。剧本里,是我和苏辙在深夜的倾心交谈。在那一刻,我抛开了背台词的紧张,完全沉浸在角色中。我们谈论着人生的风雨,谈论着情谊。我深深体会到了苏轼那种“一蓑烟雨任平生”的旷达。即使身处逆境,依然能保持尊严,找到内心的平静。这不正是讲坛所倡导的人文精神吗?最令我激动的是在节目的最后,我们所有人一起唱响了那首《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当熟悉的旋律响起,全场的气氛达到了高潮。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和所有讲坛人连在了一起。我们共享着同一轮明月,同一种情怀。
看着最后那张全场大合影,看着那些老会员、家长志愿者和同学们的笑脸,我忽然想起了。讲坛三十五年来不变的,是这种一代代传承的温暖与力量。无论是台上的戏剧,还是台下的掌声,也或是我们共同唱响的那首《水调歌头》,都是人文精神最生动的最初的体现。
雨未歇。这次诗会让我更加坚信,作为讲坛的一份子,我们要带着这份初心,去点亮自己,也去影响更多人。 -
何以为家
已经是第四个讲坛年了。
脑子里冒出这个想法的时候,有些被吓了一跳,换句话说,这已经是我在这里的倒数第二个中秋诗会了。想到这,内心不免有些惆怅。
这次中秋诗会应该是我参与最多的一次,PPT的制作,大型行走节目的策划,书院大节目的策划,辩论赛……为了这次诗会,我可以说是准备了许久了,甚至于说一年之前我都已经想好这次诗会起什么标题了,当时看到了欧阳修写的年年今日,月华如练,长是人千里。一下子感觉和诗会的标题很契合,最后一句长是人千里的意思是但是喜欢的人却在千里之外,我觉得也很适用于讲坛以前的一些学长学姐,此时可能也都在千里之外的地方,但是他们也都通过视频、公号、微信等等的形式。向讲坛发来的祝福,表达了自己的一些关注思念。虽然由于这次诗会有个特别的35周年的原因导致那个标题没有被采纳,然后后面其实是我们4个院长拿AI跑了好多版,跑出来了一个标题。现在看自己这个暑假干的事也是有些震撼的,自己居然也承担了如此多的事物,以至于当时看到诗会进行的时候,感到的不是满足而是空虚,结束了暑假和前两次讲座的排练策划调整等等,一下子不知道应该干些什么,在主控室呆了一会儿体验了一下陈总去年所说的糟糕的视角……嗯,的确很糟糕,然后被施总赶了出去,只好漫无目的地在后面游荡,心里一遍遍复盘着待会儿的台词。
诗会其实还是留下了不少遗憾的,这次的两个节目都忘记了署名,也都忘了谢幕,选分工的时候想选诗会总负责却选成了PPT总负责,台词的细节仍需打磨,大型行走节目过多的哦~~~~~导致有些审美疲劳,书院大节目多次樊老师的上台说的却都是一句话……嗯,无妨,毕竟不会有完美的结局,何况这也并不是我的最后一届诗会,我仍有重来的机会。
《未必乡情胜客情》和《行走的声音》都是我写的剧本,因此得以做一件我在讲坛憋了3年的事情——樊言樊语的加入,现在看来我可能也无法解释为什么我对模仿樊老师这件事这么上心,大抵是从关外燕辽的时候方萱沂学姐在学生群里发的樊言樊语开始的。同样在这两部戏里面我也都演了樊老师,当我的剧本引起台下同学的哄堂大笑(其实樊老师也在笑)时,我想到了前面的辩论赛,想到了“变与不变”,想到了其实35年来最不变的是樊老师,这些所谓樊言樊语也因此是不变的,能让无论是第一届还是最后一届的同学听到某一句樊言樊语后都能会心一笑。
《未必乡情胜客情》其实原本想写的是苏轼的内容,但后面贺心语跟我说文史的节目也是与苏轼有关的,只好选择换一个,但换谁好呢?思来想去突然想到了陈从周,其实就像正如主持人一开始所说,陈从周的确是我们接触过很多、在讲坛上出现过很多次,但真的不太会去想到的人。
这部剧里陈从周其实有特别多人的影子,比如说梁思成和林徽因。我还记得去年诗会作文里,施心然写道她在编《梁林》这出剧的时候,一直在问自己一个问题:她想让《梁林》这部剧,或者说是梁思成林徽因这两个人,向观众传达一些什么东西?所以在编这部剧的时候,我也在问自己:我想让陈从周去传递怎么样的一个形象?最后在吴旭老师的建议下,我选了一种现实与之前的时间线穿插的一种方式,吴旭老师跟我说,这个其实就相当于让樊老师充当了报幕的一个转换的作用,但是我整出戏演完之后,我发现其实这也是一种对比吧。樊老师和陈从周其实是很像的,就是通过各种园林的过程当中,能发现特别多,就是比如说陈从周和樊老师对于文化的重视,也都非常喜欢园林这种古建,这些都是非常非常相似的。
而官员乙这个角色,其实他的词很多都是 AI 去编写出来的。我一开始给 AI 的提示词说,我是想要让他的台词变成一个给陈从周扣帽子的一种方式,但是贺心语的作文让我意识到,实际上的官员乙他不应该是一个扣帽子角色。因为他其实在当时那个时代下,他意识不到保护传统的一种必要性。他是真的认为上海它作为一个经济特区,它应当开放,应当繁荣。所以他说:“我们不是要改变历史,我们是要创造新的历史。”他说这句话时候,我觉得不是一种冠冕堂皇,是一种理所应当。所以他说的那句“您作为学界泰斗,理应支持城市建设”,是他真的认为陈从周就是应该要去坚持城市建设,因为因为时代发展,他可能认为时代发展的一种向前性。而也正是这种不光是官员,更是这个时代都认为这样子做是理所应当的环境下,陈从周这个角色的行为就显得更加的孤立无援了。前一秒他还在安宁,市领导亲自点名想让他修建楠园,但后一秒他就立刻马上要面对一种完全不同的发展的方式。
我总是辩论最后才发现这个辩题的好。这次的辩题是讲它应当坚守传统还是不断革新。然后我们在辩论的时候把它有一点外化为了人文教育应当坚守传统还是不断革新。但这个传统与革新辩题其实还可以再往外化:教育应当坚守传统还是不断革新?老师应当坚守传统还是不断革新?时代发展应当坚守传统还是不断创新?这个其实不是一个简单的所谓高中议论文站中间串两边的问题,两边其实都有可取之处,这个当然是毋庸置疑的。但是什么时候要坚守传统?什么时候要不断革新?当一件事情它同时适用于坚守传统与不断革新的时候哪个更优先?二者的分界线又是什么?
这次一开始陈秋吟说的那一段话给我的印象也很深。她说“于我而言,假如我刚进讲坛,我会毫不犹豫支持正方。我们在讲坛学习历史、地理、诗词,维持着讲坛阅读和分享,去各个历史古地求知探索,这一切都是讲坛几十年来不变的内核,稳定而厚重,是讲坛之所以能成为我们精神家园的根本。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却愈发感到革新的重要。即便是有 35 年历史,讲坛也会面临交心困境。如今人们追逐快生活、短目标,倘若讲坛没有变革,或许也很难走出困境。”讲坛的革新其实是无处不在的,不光是辩论当中高铭楷所提到的书院的划分,还有混龄教育模式的出现,其实还有一些很小很小的变革。比如说,以前讲坛一个学期其实是读 4 本书的而非两本;又比如以前讲坛在小型行走的那一周的周六其实也是有讲座的。正是这些微小的我们都可能察觉不到的变革,推动着讲坛走到了35年后的今天。
辩论结束后,自己也拿到了那张明信片,由于马上就是文哲的大节目要换衣服,所以只是匆匆地写下了“人本位的教育模式”,写下这篇文章的时候,突然又想到一个词“包容”诗会开始前,请施总帮忙放书院节目的PPT,对着稿子帮施总划要切的地方,而在一处稿子处反反复复纠了四五遍也没有搞对,我有些急了,因为其实如果没有施总前一次讲座问我要不要帮忙放PPT,我可能甚至都想不起来还有PPT这回事,麻烦施总再加上知道施总其实本身作为总负责也很忙让我几近崩溃,但施总只是安慰我说“没事的,慢点,你继续”,我一下子平静了下来,把剩下的地方划完,现在看来是很感谢施总的包容的,愿意包容我临时打补丁般手忙脚乱的行为(\施总/\施总/\施总/)。同样的包容也在讲坛,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大型行走选了行走节目,但是用了致死量的AI导致现在看来是写了一篇可以称得上牛鬼蛇神的剧本,但这次我提出想要承担行走节目的工作时候万老师仍然欣然答应,我想这也是一种包容,一种对错误的包容。讲坛对于AI的使用规定是合理运用而不是绝对禁止,也是一种对时代发展的包容。
西文的《两岸之间》让我想到了去年文史的《溯江问源》,都是有对现今教育体制的一些思考。《溯江问源》可能想讲的更偏向于一种无奈:他们即便知道了外面的世界是这样子的,也想要出去看看,但他们依旧是无奈的,什么东西都做不了。而对于《两岸之间》则不是这样,哈姆雷特遇到了那个死去的学霸的灵魂。但最后那个学霸跟他说:“我与你并无不同。”这是一种很悲哀的状态,当哈姆雷特听从了那个灵魂的建议,他开始拼命刷题,然后远离奥菲利亚。他的确得到了成绩,得到了顶尖学府的保送名额,但是他并没有得到别的什么东西。生活并不是只由学习构成的。想到了之前讲坛的一场关于“能力与学历谁更重要”的讨论。我当时提到说,学历是公司判断一个人怎么样的一个第一时间的直观标准。但是:能力与学历并不是等同的;能力相比于学历是一个更加宽泛的概念。能力不光包括学习的能力,也可以包括生活的能力、社交的能力、阅读的能力等等。
月缺方知圆这个名字让我感觉到一种如恍然大悟般的气氛,正如剧目里面奥菲利亚在最后才知道父亲是在利用自己去试探哈姆雷特,然后对自己的自我与自己自身产生了质疑,质疑自己过去所相信的一切……她一直以为自己在做一个好女儿、好恋人,却突然发现,自己不过是一块被推到棋盘中央的棋子,她的存在意义不是她自己,而是父亲手中的一枚饵、哥哥眼中的一面镜子、哈姆雷特发泄愤怒的靶子。
月亮不是天生就残缺的,它是在某一刻、某一夜,突然被阴影吞去了一角,才让人惊觉——原来圆满只是常态的幻觉,残缺才是人生随时可能降临的真相。而奥菲利亚的"缺",不在于她失去了什么,而在于她终于看清了:她所拥有的一切都建立在利用与欺骗之上。
月缺方知圆——缺,是因为你知道它圆过。而整个戏剧的结尾似乎也就这么如那个被死去学霸灵魂蛊惑的哈姆雷特从楼顶一跃而下;陈从周静静的倒在病床上;苏轼死于归途中;黄湟青藏路行走的结束一般平静,而不被世人所知晓的结束了。
诗会结束后,似乎与原来的讲座结束并没有什么不同。收拾,还名牌,放椅子,关灯,推开180弄的铁门,互相道别……那种热闹好像突然被抽走了,大家又都回到了自己的生活当中去。而好像又有什么不同,个别同学留下来合影留念,瑞琪和樊老师聊了很久。但当写下这篇文章的时候,一切又如同潮水般涌了回来,不是一件件沿着时间顺序慢慢回忆起来,而是像量子跃迁般写到一半突然冒了几个想法出来,没等你记下,它又跃迁到别的地方去了。
中秋节那天,早上起来便想着一件事——中秋祝福,先是打下了“祝讲坛的各位老师同学们中秋快乐!”而后又想到了自己流产的诗会标题,于是又在前面加上了“真珠帘卷玉楼空,天淡银河垂地。年年今夜,月华如练,长是人千里。”看着群里面一个个同学们也一同表达着自己的祝愿,所谓“人本位”的教育在此时体现出来了。无论压力有多么巨大,在生活中的某一些时刻,我们都能抛却那些我们无法抛却的,短暂的拥抱那些美好的事情与回忆。陈总,施总,夏总,高铭楷,胖胖,王宜然,贺心语,瑞祺,金祉宸,张轩齐……我想我想对讲坛的每一个人说:我爱你们,爱这里的每一个人,爱施总的文章里的情感,她写的我感到我此时应当潸然泪下;爱陈总的思辨性,辩论中的字字珠玑;爱夏总文字的细腻,她作文中的那句我愿永远停留在这一场名为精神家园的梦中不复醒来。我爱这里的包容,这里的纯粹,这里的坚守传统与不断革新。
关外燕辽时候在半截塔前突遇大雨,雷州琼崖行翻墙进入关闭的贵生书院,云南行走在苍山脚下看到了真正的彩云,黄湟青藏在刘家峡水库的船上听樊老师和故老师一展歌喉……
我于讲坛或许只是万千星辰中的一颗,但讲坛于我却是整个世界。
我终于不再惆怅。 -
过完中秋,我似乎也不并没有感觉到中秋在自己身边有多浓的味道,好像只有朋友圈里的几张月亮,微信群里的祝福和吃下的饺子在提醒我中秋节到了。造成这种状况应该说很大一部分是我自己的原因,我可以说是因为在新学校学习不如意造成的落差,也可以说我非常不愿意展露自己的情感。在学校里,我或许看起来非常活泼、爱笑,但我似乎除了乐这一种情感也不曾表露其他。
不出意外地,我在参与完整个中秋诗会以后心中也没有出现任何很激烈的情感,以至于我觉得我的作文好像没什么好写的。虽然今年我同时参与了书院的大节目和小节目,但我似乎并没有去年演徐霞客那般上心。想到这,我不由得翻出了去年的剧本,看着剧本中徐霞客大段的独白,在文字间表露出的内心的挣扎和对溯源的坚持、向往,我使劲回想去年自己的表演、朗读台词,可我找不到那种情绪激荡的感觉。
我觉得自己更像是更幼稚的剧本中的同学B,总是在思考,却也思考不出个所以然,在被外界推着向前的过程中奔赴那不存在也不记得去设立的人生目标。我觉得好像从初三开始,我的生活就不知不觉间被学业填满,使我的大脑无暇装入任何思想,于是我更加想要来讲坛,试图在这片刻时间中寻找到自己内心的安宁和目标。
而无论从这篇幼稚的反馈和对讲坛情感的缺乏哪个方面来看,显然我失败了,现在就连中秋诗会这样的盛会我都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快乐的来源好像只剩下手机和题目,我身上也找不出现在还留在讲坛的和我同龄的同学相同的思想的成熟。我觉得这种情感反而是我在讲坛学习中应该获得的能力。
这次诗会结束后就代表着我在讲坛的时光已经不足一年了,我希望我能够从讲坛的学习中获得这种能力的苗头也好吧。 -
这次中秋诗会,很高兴,终于不用做龙套了,摆脱了之前每次诗会表演只有三句话的魔咒(话虽如此,可我也只参加了三次)。
今年的中秋诗会,没有太多的感想。或许一方面是因为沉重的学业应试化的教育把我的心给磨没了,另一方面是因为当主持人所以各个书院的表演都没有认真仔细的去看。就像宇哥说的那样,我在中秋诗会时没有太多的情感。记得前两次诗会还有点鼻酸。唉,这或许是应试教育的戒断反应吧,我的内心很空虚。
一开始做主持人的时候我还很紧张,到后面反而慢慢进入状态了。讽刺的是紧张的时候我一个字没读错,但是到后面不紧张了,我却读错了很多次。书院的大节目也是这样,和同学排练的时候一演到苏轼跪下的那段情节就老是绷不住,但是等真正演的时候却成了老绷带,只能说表现不错。
讲坛35年来最不能丢的是什么?我想就是那颗追求人文的心。即使在现在这个时代,也依然坚持创造并坚守属于自己,属于每个人的精神家园。所以,你——每个人并没有失败,在你的心里仍留下了这样一颗种子。即使现在的你再不堪,我也相信星星之火,可以燎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