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至内容
  • 版块
  • 最新
  • 标签
  • 热门
  • 用户
  • 群组
皮肤
  • Light
  • Cerulean
  • Cosmo
  • Flatly
  • Journal
  • Litera
  • Lumen
  • Lux
  • Materia
  • Minty
  • Morph
  • Pulse
  • Sandstone
  • Simplex
  • Sketchy
  • Spacelab
  • United
  • Yeti
  • Zephyr
  • Dark
  • Cyborg
  • Darkly
  • Quartz
  • Slate
  • Solar
  • Superhero
  • Vapor

  • 默认(Cerulean)
  • 不使用皮肤
折叠

我的精神家园

  1. 主页
  2. 奇文共赏
  3. 2026年暑假一级会员采访

2026年暑假一级会员采访

已定时 已固定 已锁定 已移动 奇文共赏
5 帖子 4 发布者 79 浏览
  • 从旧到新
  • 从新到旧
  • 最多赞同
回复
  • 在新帖中回复
登录后回复
此主题已被删除。只有拥有主题管理权限的用户可以查看。
  • S 离线
    S 离线
    skyblue
    编写于 最后由 编辑
    #1

    一级会员采访稿发在这里

    1 条回复 最后回复
    0
    • 干 离线
      干 离线
      干坤
      编写于 最后由 编辑
      #2
      此主題已被删除!
      1 条回复 最后回复
      0
      • 干 离线
        干 离线
        干坤
        编写于 最后由 编辑
        #3

        1.你最早进入讲坛的初心是什么?讲坛里什么东西在吸引着你?
        我的初心是我很欣赏樊老师。在初中的时候,然后觉得人文讲谈是一个很有文化,又散发着非主流气息的一个地方,比较契合我的点。与此同时还能和初中的好朋友有机会继续碰头,感觉很不错。

        2.如果讲谈对你有很多影响,那能否请问到底具体有哪些影响呢?
        我觉得我一直是一个比较倾向非主流的人。比如足球队的话,我也比较喜欢支持那种没有人听说过的那种弱队。我觉得如果没有讲坛,我可能会变成一个没有文化的非主流,也就是沙马特。但是讲谈让我变成了一个有文化的非主流,那就是文艺青年。我现在回过头来看,觉得中国的文艺青年是很棒的,所以我觉得我很幸运在这点上来说。

        3.在讲谈中令你印象最深的一节课或一个环节是什么?
        有很多环节,很多瞬间,但是你要让我说一个的话,应该是讲文艺复兴的那节课。尤其是以人为本的这个概念,我觉得在我心中铸扎了下来,然后对我印象很深。

        4.现在回想当时的讲坛对你来说像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我觉得对我来说就是我刚才说的关键词吧,一个很有文化,又比较非主流的地方,再加一个词的话是非常理想主义。

        5.我了解到你在上学的时候组建了一个乐队,请问是什么让你运营这个乐队的呢?
        我觉得作为一个文艺青年,就很自然想到,在大学的时候可以组一个乐队了。并且我从小又是学乐器的,然后后来又自学了吉他,所以是一个比较自然而然的事情,然后在大学的时候也非常的想要表达自己吧。

        6.你作为一个摇滚乐手,你认为对一个音乐好坏的界定是什么?
        我觉得如果我们只是从摇滚乐的角度来说,这个界定很明确。摇滚乐是不是反抗那个大兄弟或者Big Brother?有一个电影叫摇滚校园,我觉得那个电影把这个事情讲的特别好。换句话说,摇滚的本质就是以人为本吧。但是我也想分享,就是到了荷兰以后,其实我不太听摇滚了,因为你会发现整个社会它可能不太需要摇滚乐来反抗什么,我现在听爵士乐也听得比较多。

        7.如果在讲坛举办一场你的小型弹唱会,你会选哪三首歌,为什么?
        我第一首可能会选朴树的歌,因为这个是我初中高中听的比较多的,然后对我影响非常大的,所以唱他的歌可能会让我想起我参加讲坛的那个年纪的那股劲。然后我肯定还会选一首我大学时候我自己乐队的歌,然后最后我可能会选一首更符合我现在这个状态的就是光弹不唱的一首爵士乐吧。

        8.我了解到你很喜欢音乐,那为什么不是以歌手为主页方而选择高级工程师?
        首先我觉得我的天赋点其实不在音乐上,这是我其实到很后来才意识到的一件事情。但是我最近又意识到其实一个天赋平平的东西作为你的爱好其实是一个很幸运的事,所以我觉得还是很棒。我读书的时候比较擅长语文和数学,我现在做的其实我觉得不算叫高级工程师吧,我做的是数据科学和人工智能方向的,其实仔细想这个方向是非常语文加数学的,我觉得工作就是要做一些比较擅长的事情,然后为人类文明做出贡献吧。
        9.如果以后偶尔还可以回讲坛看一看你愿意吗?你希望回来的时候看到什么?
        这个是当然愿意,我最想看的其实我每次回上海最想的就是看年轻人,尤其比如在讲坛十几岁的年轻人,现在是在想些什么做些什么,和我当时有什么不一样的,然后我很感兴趣。

        1 条回复 最后回复
        0
        • 施心然施 离线
          施心然施 离线
          施心然
          编写于 最后由 编辑
          #4

          也曾扪心自问生死|采访郭方旋璇
          采访前或是采访后,都久久无言,心中泪流满面。似乎当下作为学生的我和终将成为社畜的我,都很难找到一个机会坦诚地、平等地和别人对谈,抛开学业工作、压力、利益和社会关系。其实每个人细究起来都很有意思,只是人很少会被其他人仔细看见,以至于被人仔细看这件事,有点近似于爱。在这样微妙的感觉里,尽管我的本意自然是多聊聊对方的经历,但最终得以见自己,不胜惶恐。
          采访虽有录音,却还是无法原文附上,只好做一些转述,希望词能达意,句能成章。

          Q1:当初为什么会去做无证记者?
          Q2:这段经历对您理解“人文”有什么影响?
          A1+A2:因果或许和你说的相反,如果没有在讲坛的经历,我不会想去做记者:讲坛让我了解很多时事,世界观发生变化,从生活的接受者转变成想要改变世界的人……而作为文科生,我认为做记者能很好地实现这个想法 。但由于我从小就想做老师,所以本科时抱着“如果不做记者至少尝试过”的心态开始做新闻,类似于双线并行。选择做医疗报道其实是很偶然的,《人间世》爆火后,复旦青年的记者想做文字版,我辗转多家医院之后选择了肿瘤医院综合治疗科,被那里的故事深深吸引。
          印象最深的是追踪一位患癌的姐姐的过程,但或许叫姐姐也不太合适,因为如今我的年纪已经大于她当时的年纪。三月份见到她时我感叹她的美丽,医生却说她已活不过七天,我想要捕捉她七天的故事,便无可避免地看着她走向死亡……首先自然想作为一个同龄人去陪伴另一个生病的同龄人,可在陪她看动画片的时候病情突然恶化,以至双目失明。在还没有完全理解生死、腐烂的年纪,一行人在走廊里大哭。她的爸爸希望我们作为同龄人,能陪他走最后一程。其实是双方萍水相逢,但是我们被她吸引,我们选择去靠近,她和她爸爸也选择靠近我,总是一种缘分。
          姐姐病重后很难接受自己的憔悴与混乱,我们只好在病房外做记录。她情况很不好的时候,我们在外面守了一个晚上,护士问我们——如果用最难听的话讲——在这里到底是干什么,是不是在等她死?其实你也不清楚你到底是在干什么,作为一个记者,你会说你要讲一个故事,但这个故事的结局你已了然。但我后来认为,我首先是以同龄人身份去陪伴,其次才是记录,是为了在必然发生的命运里打捞出对更多人有意义的事情,让逝者的生命更有意义。她逝世后,同组的朋友陪着她父亲聊了一整个下午,父亲始终低着头玩着魔方,嘴里絮絮叨叨。所以我想,记者同时也起到陪伴和倾听的作用,总有些瞬间更适合对“陌生人”分享,熬过心灵的冬天。这和灾难采访很类似,的确有记者在吃“人血馒头”,但或许不能因为10%或更少的恶意而否定90%以上的善意和关怀。

          Q3:有这段特别的经历,您会如何看待网络上“远方的哭声”这一概念呢?(比如巴勒斯坦难民、俄乌冲突一类事件)
          A3:我还是更倾向于关注“够得着”的远方,近一些的远方。汶川地震的时候我读小学,学校有活动是给灾区的小朋友寄衣服、呼吁写信给他们,我在信中留下了自己的地址,收到了小朋友妈妈的回信,此后一直有书信往来,对方回寄了自己家做的蜂蜜,直到今天我们还有联系。我觉得这是我第一次在关注远方哭声的同时又觉得自己可以切近地做一些事。你无需为自己做不了什么而感到痛苦,你了解他们的过程是在增加智识,你的关注本身对他们而言就是重要的,更何况现在虽然做不了什么,但未来的有一天或许可以。

          Q4:前面聊到的话题曾经令我感觉非常痛苦、无奈和愤慨......您会如何看待学生接触政治性或沉重的社会议题呢?
          A4:我对此态度其实很复杂......一方面是责任感的体现,另一方面太早知道无能为力的事情会徒增损耗。了解这些代表着人文关怀,以及我们作为一个公民的责任,但是在我们承担这个责任之前,我们首先应该承担起对自己的责任。在孩子还无法承受的时候,一种无知的快乐或许更合适。抗战时西南联大南迁有很多讨论的声音,国将不国,无以为家,这些学生为什么还不去上战场?学生自己也会自我怀疑,我到底为什么还要在这里读书?蒋介石的回应我觉得非常有道理:“打仗有打仗的人在,而学生就应该是读书。”你在什么样的一个年龄段,应该做一个什么样的事情,冥冥之中或有定数。

          举世不知何足怪,力行无顾是豪雄。

          1 条回复 最后回复
          0
          • 夏 离线
            夏 离线
            夏婧瑶
            编写于 最后由 编辑
            #5

            引言:我对心理学很感兴趣,不论是学校的课题报告,还是讲坛当时布置的结构化思维应用,都与社会心理学有关。因此在挑选采访对象的时候,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薛贞学姐——疫情期间我在线上聆听过薛老师的心理讲座,去年又聆听了薛老师的“情绪小怪兽”讲座,都收获颇丰。借着这次采访的机会,我将采访内容整理成文,呈现“薛老师与讲坛的故事”。
            樊老师曾是育鹰小学的语文教师,薛老师曾是樊老师班上的学生。樊老师是班级里大家都非常喜欢的老师。初二时樊老师离开了育鹰小学,薛老师和同学们都感到非常不舍。樊老师也感同身受,于是在之后召集同学们一同参与他的人文公益讲坛,每周不辞辛劳,挤出宝贵的时间为同学们授课。
            加入讲坛后,薛老师参加了许多次讲座,课程内容涵盖了古今中外的文学、哲学、历史领域。据薛老师回忆,在讲坛的三年时间里,令她印象最深刻的是俄国文学讲座。当时她选读的是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白痴》,起初认为这本书没有清晰的线性叙事,前半部分太啰嗦,大量描绘贵族沙龙里的社交场景,而这些场景离她很遥远,加上大量密集的心理描写,尤其是一些她当时看不太懂的“思想交锋”,让她觉得没有太多读下去的兴趣。于是薛老师在讲座上如实说了。但樊老师并没有因此批评她没完成任务,反而接纳了她的想法,并且鼓励她尽可能地坚持读完再进行评价。尽管当时对薛老师来说这很困难,但她还是坚持读完了,才发现书的后半部分颇具张力,在感情上的冲突十分有冲击力。薛老师谈到,《白痴》对她的影响很大,尤其是在学习心理学以后,她发现这本书里的人物描写有大量的哲学思辨,以及借助内心世界的“混乱”所表达出的细腻情感,而那些层层递进的感情也显得格外真实。如今再回头看这本书,薛老师的心境已是不一样了。在薛老师看来,敢于表达真实想法的品质对讲坛学子来说是很宝贵的——不过她在采访过程中也提到,“表达真实想法”这一点需要看情况,一方面要考虑聆听者是否能够接受自己的真实想法,另一方面也要看自己的状态和感受。
            谈及讲坛对自身的影响,薛老师认为讲坛对她思想观念上的转变有突出贡献。首先是养成了读书习惯。尽管薛老师有工作、带娃等多方面的压力,她仍然坚持读实体书,阅读的书目既涵盖精神分析、人格障碍治疗等专业书,也有中国建筑、园艺、传统文化等与讲坛课程息息相关的书。
            其次是对工作专业领域的助益。薛老师的第一份工作是做公益项目,随后从事国家二级心理咨询师工作,至今已逾七年。心理学的理论最早起源于西方,带有浓重的西方哲学色彩。由于讲坛课程涉及哲学领域,薛老师理解起来并不觉得费劲。在学习心理学各个流派的过程中,她也在努力实现心理咨询的本土化。她以荣格为例——瑞士心理学家荣格是个中国通,他的理论与薛老师曾在讲坛接触过的中国道教思想相贯通,让她觉得亲切并且豁然开朗。她因此深入学习了荣格的分析心理学和以荣格理论为基础创立的沙盘游戏治疗,在“一沙一世界”的方寸间帮助来访者实现内心的整合。
            此外,薛老师提到,在进行心理咨询的过程中,她也形成了自我的修通。讲坛让她从初中开始就拥有了系统化的阅读体系,这使得她能够从不同的视角看待问题,在为人处事上有自己独到的见解,对于“人为什么要活着”这类终极问题也有一套自己的理论。这种辩证看待事物的观点和涵容的态度,也在治疗关系中影响着来访者,帮助他们以全新的视角、全新的思维模式去看待和分析问题,而不是只看到阴暗面,局限于眼前的痛苦。
            除此以外,讲坛的启蒙也让薛老师对传统文化保持长久的热爱。喝茶、练毛笔、写小说、琵琶——正如薛老师所说,这些兴趣爱好都让她能够在浮躁的大环境里找到一处栖身之地,找到精神的寄托。
            谈到目前的职业选择时,薛老师告诉我,她现在任职于上海市民办新世纪中学,是一名心理老师。在担任心理咨询师时,她从未考虑过教师这个职业,但是受樊老师影响,她始终对教师这个职业怀有憧憬。薛老师回忆,樊老师当年授课时,既有严谨的底线,又充分包容所有真实想法,这成为她职业路上的榜样。因此,在猎头询问她是否考虑当心理老师时,她既忐忑又憧憬,既希望自己能成为学生时代最渴望遇见的樊老师那样的老师,又害怕自己做不到。怀着这样复杂的心情,薛老师一次性便通过了教师资格的所有考试,随后幸运地来到了民办新世纪学校。如今的她满怀热忱开展心理课堂,认真对待每一位前来心理室倾诉的学生。薛老师介绍道,她的心理课堂延续了讲坛和樊老师的特点:没有唯一标准答案,鼓励学生表达独立思考与个性化观点。她认同教育具有滞后性,很多思想、认知的种子不会立刻开花,但只要耐心种下,终有一天会生根发芽。薛老师还解释了自己心中的“人文关怀”,也就是“松弛感”和“包容心”。
            采访的最后,我还咨询了薛老师有关我课题报告的相关事宜。我的课题报告围绕“探究虚拟与现实性格一致性对青少年社交影响”这一主题展开。薛老师不仅从正文切入角度、问卷设计等方面给我提出了详细的建议,并且回归现实,针对在现实中如何与线上线下身份割裂的同学相处这一问题给出了专业的理解和解决方法。
            从讲坛学子到心理教师,薛老师的成长之路正体现了人文讲坛行读万里、知行合一的理念。薛老师与讲坛的故事也印证了:真正好的教育,是让一个人在成为更好自己的路上,走得更加笃定、更加辽阔。

            1 条回复 最后回复
            0
            回复
            • 在新帖中回复
            登录后回复
            • 从旧到新
            • 从新到旧
            • 最多赞同


            • 登录

            • 没有帐号? 注册

            • 登录或注册以进行搜索。
            Powered by NodeBB Contributors
            • 第一个帖子
              最后一个帖子
            0
            • 版块
            • 最新
            • 标签
            • 热门
            • 用户
            • 群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