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9日 AI和人脑差异讲座 & 时文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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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文讨论中我们提到“优绩主义”,在最后老师提出了一个问题“到底要不要追求那个成就?”那时我把“成就”二字理解为一些很宏大的成功。但最后万老师指出:我们不能只以成功者的视角看待问题,社会中绝大多数人都是陪跑者,是被淘汰的人。说到这里,我就想到,难道对于所有人而言,成就就等同于宏大的成功吗?对于那些处于金字塔最底层的人,他们的愿望可能只是找到一份适合自己的工作,开一间自己的面包坊…所以我想把问题中的“成就”更细化一下,他应该指的“社会定义的成就”。我们每个人都应奔赴自己心中独有的成就,而非被社会的定义所束缚捆绑,陷入优绩主义的陷阱,在无休止的内卷,追逐与自我内耗里,慢慢丢失自我,丧失独主体性和对自我的接纳与肯定。
讲座中提出一个问题:我只是大脑的一个软件,只要硬件足够强,是不是任何计算机都可以运行这个软件?我认为计算机暂时还不具有独立创新的功能,大部分都是在数据库里找规律,将不同信息进行组合排列。所以当计算机来运行我的大脑,或者说是“接管”,他应该也是通过读取大脑的记忆,搜寻我在运动,言语方面的习惯,规律,然后模拟这一套系统,继续维持那个“我”。但是我们也提到,人的大脑是具有不可计算性的,电脑接管的,也只是截止到那一刻的“我”,他无法预测到我之后的变化。就算这个计算器再强大,能够完全模拟出我的行为,甚至是我对于外界的反应,但这都是过去的我,而非此刻的我。
这就涉及到另一个问题:如果计算机和我的行为完全一样,他就是“我”吗?以前我在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关注的更多是“主动性”和“被动性”,但是今天也指出了人的行为在某种程度而言也是被动的。这也是我之前没有考虑到的。
后来老师又提到一句话也令我印象深刻:人类不止是通过信息来认知世界的。人和机器的差异在“个人内在世界的有无”。每个人都对世界有自己的私人的体验,即使只是一片花瓣悄然飘落,也可能会像一块巨石坠入心底,叩击灵魂深处,引起灵魂的共振。那一刻,我的心中产生了一种很特别的感受,甚至可以说是一种小庆幸(其实想用“微小、细腻”来描述的,但读起来有点奇怪),这可能就是老师所说的那种无法用言语传达的,私密的主观感受。这种感受大概是来源于,那一刻我清晰的意识到,我的存在无论如何都是具有不可替代和复制性的,这个世界带给我的体验性是因我而存在的。
最后再来说说AI会有意识吗?我心中有一种很强烈的主观意识:他一定会产生意识。但我其实给不出什么实质性原因,就是觉得,当AI接受的信息量累计到一定程度,面对一个问题有足够多应对的方法,他是不是就会有自主的选择?(这个问题我暂时没有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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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座反馈:
本次讲座主要围绕“我是?”这个问题展开。其中人们对人是否有灵魂这个论述有很多不同的见解。古埃及人觉得灵魂分好几种:Ka管生命力,Ba管人格,Akh是死后升天的部分。古希腊人用Psyche这个词,后来“心理”就是从这来的。古印度讲Atman,但佛教却说Anātman,其实就是认为没有灵魂。
课上还提出了一个令人深思的问题,能不能把大脑传进电脑实现长生不老?如果人脑真的像电脑一样,可以把记忆、性格这些信息存到电脑里,那电脑里的那个“我”到底算不算我?如果我的身体死了,但我的意识在电脑里活着,那个东西是我吗?这些个问题可能没有标准答案,不同的人都会给出不同的解释。我虽然在课上听的有些云里雾里的,但也让我找到了一种重新认识自己这个主人的方式。
时文反馈:
这次的讨论中令我有深刻的思考的是这个问题:“优绩主义”在如今是评判人的标准,但这种思想是否有问题?优绩主义顾名思义就是人们现在把所谓的成绩作为评判人努力程度和水平的标准,但是就像同学所说,有些人身处环境就是在高点,在努力可能也超不过本身就有天赋的那些人。但全红婵的例子就能反驳这一点——她已经练得最刻苦了,可她还是控制不住体重增长,还是会害怕、想退役。这不是她不努力,而是有些困难光靠努力解决不了。如果只用成绩来评判一个人,那对成绩不突出的人很不公平,好像在说你成绩不好就是因为你不努力,但实际上每个人的起点、遇到的困难都不一样。 -
讲座反馈
我们常常思考诸多问题,却往往忽视了对自身的挖掘。“我”是什么?我们为何能够思考?“我”就是我们的身体吗?又或者,存在所谓“灵魂”这般超然物外的事物?科学研究后来证实,我们的意识源自于大脑,但新的问题也随之诞生:“我”能够被复制、被替代吗?人脑与电脑的运算结构十分相似,如果把意识、把“我”比作一款软件,大脑便是运行它的硬件,那么计算机是否也能承载“我”这个程序呢?
现如今,我们已经能够复制一只果蝇的大脑,让它具备相应的行为能力,这是否就指向了一个不折不扣的思想体?但这个复制出来的个体,还是“我”吗?它与原本的我之间,是相互独立、彼此分离的个体,早已不再是我本身。
抛开复制这个话题,电脑既然在诸多方面都与人类高度相似,它是否能够思考?人是具有主观意识的,输入的信息与输出的结果,都会经过人自身的处理,带上鲜明的主观色彩;而机器是纯粹客观的,它只能定义什么是红色、什么是蓝色,机器仅仅是信息的载体与管理者,唯有人类这样的生命体才能够进行思考。
但也或许,我们只是进化出了一套极为强大的算法,才拥有了自认为独一无二的能力。这一切无从知晓,也难以探寻到最终的真相。
时文讨论反馈:
首先我们讨论的是全红婵遭网暴的事件,其直接诱因是因为全红婵发育期成绩下滑,但粉丝却有极高的期待;而期待就源于国家队的重资源培训。由此我们与张雪机车出名的事件对比,探讨了个人发展与国家培训的区别。国家体育培训有一种“举国体制”,倾尽大量资源培育优秀运动员,然后投入赛场彰显国家实力,追求的是是成绩结果,这就是将体育政治化的一种表现,同时还是优绩主义,这虽然是才能不可量化以及政治因素交叠的必然,但它带给了运动员极大的压力,摧残了无数心灵,也让人感叹体育这种没有政治初衷的事物染上争执后的扭曲变形。 -
时文讨论反馈
本次时文讨论是围绕着全红婵和张雪机车两个获得冠军后的差异。全红婵因为青春期增重的问题遭遇网暴,而张雪机车在夺得冠军之后受到了很大的关注。从中我们讨论了国家培养还是个人发展的两条道路。大家的共识是,这两条道路都是必要的。有同学选择了国家培养,因为这可能是一个更加体系化,而且成功率更高的一个路径。但是老师也提到了这是好的一面。如果从举国体制来看,运动员承受的压力,以及投入的资源同样不容忽视。
我们由此谈到了体育应不应该政治化,也就是说,运动员是否要与国家的利益相关。有同学说,这是不可避免的。我自己也比较支持这一点。因为在大型的国际赛事,像世锦赛和奥运会当中,即使你是独立的运动员,但是在获奖时,你站上领奖台,可能会奏唱国歌,披上国旗,在这个时候,你已经不是你自己,你代表的是中国。所以这个问题,并不是运动员的主观意愿,只是运动员获奖后带来的影响。
对于全红婵被网暴这件事情,我们分析到是因为大家对她的期望值很高。但是万老师也提醒我们,从她的队友以及同是跳水的运动员来看这个事件。当我站在这个视角上看待这个问题,会有不一样的答案。因为在最后参赛时只能有很少的名额,大家都需要去争夺。对于没有选上的人,心里肯定是不平衡的,这也可以理解。所以我觉得没有什么是绝对的,我们不能简单地去评价。 -
讲座反馈
这次讲座围绕着一个问题:我究竟是什么?一上来,唐老师先给我们展现了随着时代的变化以及科技的进步而产生的很多不同的观点。这些观点好像都很有道理,但是彼此之间又有很多相矛盾的点。我自己比较接受笛卡尔:“我思故我在”,因为这是通过逻辑推理的结论,而且至少这个观点可以避免陷入一种“自证”的逻辑,你怎么证明所有的研究也不是在“缸中之脑”里呢?
但是,我们好像依然不能直接回答这个问题。于是,产生了一个新的问题:我们不是什么?超级计算机可以运行我们的大脑,来让我们生活在一个虚拟世界当中吗?我觉得是可以的,就像有同学举了一个果蝇的实验,现在就已经可以通过果蝇的大脑,让它做一些生物体的基础活动。如果技术进步,实现这一点应该是早晚的事。但是我们的大脑和一台超级计算机有什么区别呢?我们的大脑是拥有意识的,但是计算机如果进行模拟,它是根据你输入的一些程序来输出固定的结果。在很多案例中,比如说中文房间,它可以模拟出我们的各种行为,但是它能真正理解吗?现在来说是不可能的。
但是我觉得计算机也有可能产生意识。即使是我们的大脑,也是在我们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经拥有了意识吗?还是通过我们后天在社会中的学习,产生了自己的意识?如果是后者的话,那我们同样也有可能让计算机用同样的方法产生意识。如果一出生就拥有意识,又怎么解释呢? -
讲座反馈
很遗憾没能参加本次讲座(看到同学的反馈里说本次讲座涉及到很多心理学有关的概念,感觉更遗憾了……)。
在同学的反馈里看到一句话:“人和机器的差异在于个人内在世界的有无”。联系到这次的预习问题,我产生了一个疑问:这句话中的“个人内在世界”,我可以将它等同于“意识”吗?我思考后认为可以,但是有细微差异。其实“意识”就是“内在世界”的第一人称视角,我只能感知自己的内在世界,而不能窥探他人的内心。但是机器并不拥有这样的第一人称视角,我们和它交流时,它只能从无中心的第三方视角切入。个人内在世界,我认为可以联系王阳明心学“你未看此花时,此花与汝心同归于寂;你来看此花时,则此花颜色一时明白起来。便知此花不在你的心外”,我认为这是哲学家所说的“现象意识”,即“有什么感觉像什么”,而机器是不存在这种意识的。而差异在哪里?心理学上有个词语叫做“潜意识”,有人说“潜意识是我们内心最柔软的不可企及的东西”,也就是说我们当下意识不到自己潜意识的存在,但潜意识也属于我们的内在世界,所以内在世界其实是意识和无意识内容的总和,心理学上并不能完全将其等同于意识。那么,我们可以将这个命题改为“人和机器的差异在于个人内在世界中现象意识的有无”。
我觉得这也属于人工智能哲学的范畴吧,人工智能哲学真的是一门很有意思的学科,特别是在涉及伦理、心理学等方面,是值得人类不断去深究的。如果有一天人工智能——或者说是机器,真的发生了人类始终忧心的变化,这门学科还会存在吗?时文讨论反馈
有人说,优绩主义是学生时代最大的苦痛。那么我想说,绩效主义是这个工具理性的时代最大的苦痛。
全红婵为什么会被网暴?因为她体重增加了,取得的跳水成绩变差了。为什么成绩变差会被网暴?因为她是“天才少女”,因为中国跳水运动的成绩从来不会从神坛上跌落。万众瞩目的期待让全红婵不得不一直当冠军,而青春期身体的变化又在无声地抗争着人们的期望。或许这是东亚文化圈才会出现的网暴现象。我们不说全红婵,我们把范围缩小到身边的同学,被家长批评的现象并不少见吧?步入高中,我们难免听到“你在初中成绩那么好,为什么到了高中成绩就退步了呢”“你最近心思都放在手机上,导致成绩下滑了”“你(哪门学科)不是一直是班级前三吗,这次为什么掉出班级前十了”……可是,大家即使在初中都是优秀的人,环境变了,总有人要在高中当第一,也总有人要在高中当倒数。这些运动员也是一样,他们在国内经过重重考验才能来到奥运舞台,那么奥运会上固然都是各个国家最优秀的运动员——可是冠亚季军都只有一个,他们不拿奖牌,你能说他们的天赋和实力其实被高估了吗?显然不能吧。但是,追求优绩主义的当下社会,或许接受不了一个孩子的退步。
全红婵被网暴的背后有国家培养,也有一个优绩主义的社会。这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 -
这次的人文讲坛主要是由时文讨论和关于哲学的讲座组成的。首先在时文讨论中,我感受到国家运动员遭遇着一个循环,那就是从原来用努力练习到生涯的巅峰,最后落入了一些低谷便被辱骂和遭遇网络暴力。在讲坛之前,我认为国家支持的运动是毫无障碍的,在讨论完之后,其实在国家中支持发展,有许多的障碍和也会有很多的讨厌和喜欢自己的人。比较起来,我更喜欢个人发展,因为个人发展比较自由,得到奖项后会更有知名度。后来老师给我们了一个哲学的讲座,讲座围绕着我是什么展开的。在讲坛前几分钟,我对我是什么这个问题感到惊奇,我不就是人吗?这有什么好怀疑的。而随着老师的一步步讲述。我越来越感觉我们可能就是不存在的,就好比耕种的大脑。但是我认为我们要做好我们自己,我们不必为这些问题而感到疑惑,最后研究了很久,却始终找不到答案。只要好好活着,这个问题也终究对我们来说就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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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文讨论反馈:
这次时文讨论反馈一共有两个话题,一个是全红婵,还有一个是张雪机车。虽然看这是两个话题,但是其实它们都是同一个维度。他们都是冠军,但是不同点是,一个是通过国家培养得到冠军,最后因不再是巅峰而被网友责骂。另外一个是一夜成名,通过个人发展,从一个农村的人到了一个被众多国外选手仰慕的人。我赞同的是个人发展,因为如果是通过国家培养的话,一定会受到多个国家和中国国家的网友的重视,如果没有发挥好,一定会被受到责骂和嘲讽,但是个人发展不会被重视,但是如果得了冠军,那一定会大力宣扬他的事迹。另外还提到了一个优绩主义,老师给了我们一些例子,比如说13岁的体操运动员因被教练的责骂,让她一定要得到冠军的要求感到压力,最后跳楼轻生。我认为这样子的培养是毫无意义的。生命与冠军相比之下,一定是什么更重要。生命是万物的基础,没有了是你,那又怎么能成冠军呢?而且冠军只是证明自己有没有实力,当然也会有证明国家培养有没有实力的成分,但是我认为这样的优绩主义是不对的。
讲座反馈:
讲座关于哲学,在讲座的开头,老师就问一个非常深奥的问题,我是什么?这个问题至今都没有多少人能回答出确切的答案,我认为我就是世界上一个独一无二的东西。我觉得我们和计算机是有区别的,计算机是只是一个死的东西,我们让他做什么,它就会做什么,但是不会有任何内在思想。比如我们问他今天是什么天气,他只会告诉我们今天是什么天气,但是不知道今天的这个天气意味着什么。历史上有非常多的科学家,通过很多实验来证明出人类和机器有什么区别,现在的AI已经差不多有像我们人一样的回答和问题了。 -
讲座反馈
这一讲先由我们对自我的认知包括灵魂和意识,然后再引导AI人脑的差异。这一讲中令我印象最深刻的是老师问的人的意识在不久后能被传到电脑上吗?对此我的回答是不能。因为从科学的角度上来看,人脑是生物的一个部位,而电脑不是。此外,对于人脑这个物品,我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人是如何产生意识的。
时文反馈
这一次的时文讨论让我印象很深的两个话题一个是体育政治化,一个是优绩主义。其实这两个话题中是有关联性的正因为体育政治化后一味地追求成绩后这个追求成绩的方式就是优绩主义。对于优绩主义,我的态度是需要有一定的优绩主义思想,但不能太多也不能太少。此外还讲到了预习问题你认为是国家培养还是个人发展更好?经过了时文讨论我知道了两方都有好处和坏处。但我还是更偏向于国家培养,因为这样会更具有专业性一点,个人发展的话需要有经济支持,而且容不得一点差错。 -
讲座反馈
(首先是我没有仔细看板块划分把预习作业发错位置了orz,在此道歉)
关于全红蝉和张雪机车事件,我在听完吴旭老师拓展的内容时突然想到,我在预习作业里关于国家训练能够为小众赛事提供稳定资源的猜想,应该是错的。张雪机车夺冠这一事件的爆火,或许正是国家将加大这方面比赛的资源投入力度,宣发力度的预告。这一在国内相对小众的赛事会被大众化,选手会肩负更大压力,大众会给予更多非黑即白的网暴,把其中选手的结局改写成现在全红蝉的处境。我不禁疑惑,中国体操,排球,乒乓等运动是否也是这样,先由个人黑马创造热点,再吸引国家投资,然后将其政治化,大众化,成为优绩主义的一部分。万老师在最后提到,在优绩主义下,我们即使会不自觉地受其影响,也需要带入弱者和普通人的视角去思考,思考这一风气,主义是否真的合理。可悲的是,以我在讲坛中举的考试为例,身处亚洲的考生就是需要考到更高的分数来和其他地区的考生竞争,即使他们超过了国际水平,没有达到亚洲水平,他们也会因为身处亚洲而被打压(因此诞生了如《天才枪手》这样关于韩国考生作弊的电影,以及中国地区频发到官方下场调整,取消整个大陆的考点的买卖答案作弊事件,而其他地区虽然也有,却完全没有如此频繁)。我知道这一点的不公平,为此气恼,却也不得不和别人比拼内卷,花更多的时间金钱去取得所谓的“中国学生应有的”分数
关于AI,讲座给我的感觉更像是一个关于人的智慧到底是什么的哲学讲座。我相信灵魂是属于人类的,人和计算机是有区别的。我也相信未来的科技可以让ai拥有人的能力,让芯片可以替代人的大脑让人复活。但这些都应是人类自发创造的,即人类拥有了赋予ai意识和灵魂的能力,然后这么做了,而不是其他动物,外星人或者ai自己研发出来的。如果是后者,我认为那不应被称作灵魂,应该被创造者自己命名,定义。若是前者,正如高mk说的,人类会自己选择是否这么做,灵魂依旧是属于人类的 -
这次讲座探讨的内容与哲学有关。我们究竟是什么?这是究其人之所以为人的根本命题。
预习作业,刘慈欣的小说中的永生,让我想起了《流浪地球2》中图恒宇女儿的数字生命。我认为这不是真正的永生。一个人一旦死了,灵魂与肉体分离,除非将这个灵魂安在一个与原本一模一样的肉体中,不然不算永生。计算机中的灵魂,只是一个与原先灵魂一模一样的代码,它接下来的意识行为都是根据之前的数据推测出来的,不可能做到和真实的灵魂一模一样,说到底,这只是一个克隆体,而本体已经死了。
有同学说:“我是想不开吗,为什么要去想这些问题?”说的有一点道理。不过我认为,思考这些哲学问题能帮助我们更好的生活,去面对生活中的困难。从而始终让自己保持快乐。时文讨论最后关于国家培养和个人发展哪个更好的问题。一开始我认为国家培养更好,现在却有不同的想法。国家培养,意味着你会受到许多人的关注与期待,你的训练生活暴露在大众的视野之下。一战成名后,一旦你失误,迎来的是翻天覆地的打击。个人发展自由度高,找到贵人(虽然很难)后可以发展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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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时文讨论围绕全红婵与张雪机车冠军背后的差异与制度进行展开。其中我们主要在“是否要体育政治化”和“个人发展与国家培养”两块进行了比较长的讨论分享。有同学指出体育政治化是必然性。“举国体制”就是其表现:不停推着人往前走,培养优秀运动员,在赛场上夺得优秀成绩以彰显国家实力。但同时对运动员身心上的摧残是极大的。由此我们有引出另一个概念——优绩主义。优绩主义的问题就是平等的压力所有非优绩者,即使你努力但没有显著成效他也照样不管。但为什么优绩主义现在这么风靡还没有人去反抗?因为它的优点也很大啊:优秀的成果显著。甚至有同学在对其探究分享时也不自觉落入其中。我们正处于漩涡之中,自己也不可避免的沾染,却没有察觉。
最后万老师提醒的几句话敲醒了我:我们讨论的时候一直在成功者的角度看待事件,而却忘了“失败者”“淘汰者”本身。所以我明白了有些事的答案没有唯一性,站在不同角度,会有不一样的收获。
讲座反馈:讲座中我们对“你认为人的意识是否能上传/复制到足够强大的电脑上”这一问题展开了比较长时间的讨论。我一直认为是可以的,这可能源于看过许多的科幻小说影响的吧,但听着其他同学的分享,我产生了一个疑问:现在我们给DeepSeek或豆包给予较全面的人设信息让其去扮演,他也能根据要求与你进行交流等。而我们像问题中的那种方法获得永生,貌似与这个AI进行的推理一致,只不过更高级一些、能进行更多的行动。这样的话,“重生”的“我”和AI有什么不同吗?而且DS它们一样,会做出不符“人设”的行为,那电子的“我”同样也有可能会。
而现在我有根据上课时产生的疑问更进一步展开了一点点:虽说“人设”会崩,但这个“人设”本来就是一道框,而人是会改变的;我们认识到的自己又真的是“本我”吗?
刘慈欣的《中国2185》中“老头”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复制体,用千千万万个自己的意志建筑国中国:。六个在人类个体寿命时间尺度上永生的人获得了国家公民身份:获得公民身份的人就是人吗?《科幻世界》某年某月刊中有一篇文章是这么个故事:在人类末日下男主一直研究自制装备幻想能“上去”(一个在云端的美好世界,这里简称梦世界吧)。直到在从梦世界放下来的女主口中得知,梦世界就是把你的意识传入一个芯片里,让你在虚拟世界过甜蜜生活。当面临残酷现实与美好虚拟时,你会选择什么?就如讲座中提出的,你会希望自己是串代码吗?讲座上也指出记忆并不是判断“我”是不是“我”的标准:《科幻世界》2021年10期中仿生人邦妮最后遇到的男人在被捕前自己将记忆全部清空了,那他就不是人了吗?人是复杂的,那么回到预习问题:人与一台超级计算机的区别是什么?或许就是理解力、感知力、主观性、体验感、私密性。
人的一生都在认识自己,探究“我”究竟是什么。在这段漫长的思考过程中,我们不断追问。 -
时文讨论中我们提到了“优级主义”的概念,仔细一想才发现生活中到处都充满了这种主义。就连我们回答问题时也只是站在少数胜利者的角度思考,但事实上优级主义仅对那少数的有天赋的人有好处,而对大部分没有天赋和各种势力的人来说,即使是努力也超不过那些人,这样做无疑是不公平的
讲座:“我”是什么?这个问题是我之前从来没有想过的,虽然意识来源于大脑,但这个意识是可复制,可替代的吗,我们讨论到了许多例子,有一个是令我印象最深刻的,哪怕真的能把“我”的意识上传到数字中,但也许这样不会对我造成任何变化,因为上传的只是复制的意识,这个意识感受到自己被上传了但我本来的意识还是没有变化,两个已经不再是同一个个体,还有一点是人脑和计算机的区别,讲到了一个“中文房间“假说,计算机可以根据我们的指令做出行为但它真的理解吗,答案是不太可能 -
时文讨论反馈:
其实我觉得这一次讲关于全红婵问题是一个真的比较大的争议。同身为女性,我觉得在体育这方面发育期体重胖个几斤,身体长高个几厘米,完全就是很正常的现象。甚至我会觉得这个时候再不长,以后就没有时间了。为什么一定要抑制自己以后的前途呢?后来才发现,运动员他们的前途可能就定格在他们的巅峰时期。日复一日的训练,顶过来就是万众瞩目,熬不过去就是自杀轻生。这两种极端的方式将矛盾指向了同一个端点——体育的政治化。
我认为本身体育应该是为了热爱而生的。热爱体育的人可以为了体育,奉献上自己的前途和青春。可是慢慢的,这种热爱变成了一种机械化。日复一日的训练,让运动员们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拿奖,冲冠军。说好的体育精神却在奖杯面前全部变成了热血的念头,背后化为了无尽的训练、无数的刻苦。
难道体育就要和失去自由画上等号吗?
不禁让人又想起了体育赛事最开始举办的目的。促进国际友好?培养人们的体育竞技精神?后来,在国家利益以及名誉前,好似运动员们的感受都不重要了。他们的身体也不重要——在能够拿奖前,一切都是次要的。
哦,对了,况且拿奖后,很多运动员走向了同一条路——到达巅峰出名,万众瞩目——最后又被万人议论。
这好像不是一个运动员应该背负的压力。
不理解,但是现实都走上了这一条路。
讲座反馈:
这一次的讲座,好像正巧讲中了,一直困惑我小时候的谜题,让我有数不尽的话要讲。
我觉得可能每个人都想过,自己到底是谁,到底要去哪里,这身边的一切到底是不是现实?
这个问题似乎是无解的。
但是老师却提出来了,并带着我们往深一度思考,又揭开了曾经我觉得无解的事实。
我们现在至今不知道,身边的一切到底是不是幻觉,人类是不是真的存在,一切是不是由他人掌控的、有我们不知名的人掌控的一场游戏?我们只是其中最平凡的傀儡——又或者说,我们的大脑正在进行一场风暴性的想象,身边的一切都是幻觉,所有的触觉、意识都是假象——其实我们的本体,只不过是一个装在罐中的大脑罢了。
那我们似乎和机器人没有什么区别——不过是用意向来迷惑自己的罢了。
既然我们是由大脑掌控的,是否可以将大脑中的记忆全部提取出来?人类又是否可以得到永生呢?
这个欲望很强烈,几乎很多人都渴望着得到。而事实的确真的可以如此——将你的记忆存放在一台电脑里,你的记忆和性格全部被封存,电脑会根据你的这些习性回话,你仿佛真的生活在了一个极乐世界,真的生命上得到了延续,意识得到了永生。你可以一直让这个世存在“这个你”,也可以让想跟你说话的人通过这台电脑与“你”交流。可这一切似乎并不是很重要,或者说,就算存进了电脑——你又如何证明,这个电脑里的你,是真的,你呢?
课堂上展开了很激烈的辩驳。
“你的大脑和一台超级计算机有什么区别?如果我拥有了你生前的一切,我是人吗?”
“你没有记忆。你不记得你曾经是谁,曾经干过什么。那不是你。”
“我有记忆。我有一个硬盘,我可以装在你生前一切的记忆习惯,意识情感……我懂所有理论知识,知道这个世间的一切——就像你还活着一样。”
“那么,我是人吗?”
这不禁让我对人类,本身又产生了一些怀疑。
生而为“人”,我似乎无法接受,我本身可能就是一串代码,这个世界可能就是一台超级计算机——又或者说,我们的大脑正在给我们创造有一个意向。我们只是一个个生活在缸中的大脑,通过细微的电流产生联系,让我们生活在一个复杂、神秘的算法中。
对于人类的定义——有感情、有意识。
人类创造了机器人,向他输送了海量的知识库,告诉他一切的道理、知识,甚至告诉他为人处事,“教会”他什么是感情。
AI会拥有意识吗?他们会产生感情吗?
不知道,也无从下手。因为我们也不知道我们的意识从何而来。我们可能也只是一串算法,一串比我们现在创造出来的东西更高级一点的算法——我们拥有感情,拥有意识,拥有独立的思考,可以独自做判断,可以创新。我们用自己曾经走过的路,告诉AI,让他一遍遍再走一次。
AI不会拥有感情——这是他亲口说的。他只会仿照他海量的知识之间的信息,将他们结合一下,告诉我们,我们以前走过的路。他们不会创新。他们甚至不理解,我们给他输送的知识是什么。就像“中文房间”。人像里面的人输送中文,里面的人甚至不知道这是什么,只知道邯郸学步的将字抄下来,翻译,然后再传达给外面的人。比如说,天是蓝色的——这是我们生下来就定义好的,这叫汉字。但是中文房间里面的人,并不知道这是什么,也不清楚“天”“蓝色”这都是什么东西。他们没有理解,只是用海量的知识来弥补这一缺陷。
就像你学会了所有关于蓝色,这个颜色的知识。你知道了一切,知道了一切关于蓝色的知识。知道蓝色是怎样的一种颜色?代表着什么?在什么地方会出现?但是你无法信誓旦旦的说自己知道蓝色到底是什么——你没有亲眼见过,那是和你亲身体会到完全不一样的。
我好像在质疑身边的世界了。所以身边的世界到底是怎样的,我无从知晓。感觉更加迷茫了,因为没有人知道,自己到底是一串代码,还是一个浸泡在缸中的大脑。
自己是否主宰着自己的命运,知道自己何去何从。
所以灵魂和身体到底是一个东西吗?
这点非常肯定,我无法想象他们是一个东西。一个是肉体,接受着灵魂的摆布;另一个是高于肉体的、一种飘渺的东西。类似于空气,看不见,摸不着,但是却是比一切都高级的存在。听着很玄学,事实也确乎如此。因为没有人知道灵魂是否存在,甚至你身体可能就是一具肉体而已,根本就不存在灵魂这种东西。
但是我认为存在。如果说肉体是一个傀儡,是一台电脑,那么灵魂就是背后的木偶师,背后的操控者。操控这一切,肉身只是为了让它达到实体的目标罢了。
我认为灵魂,存放了感情,存放了意识,存放了记忆。
人死后,是指肉身死了,指的是这具载体无法承受岁月的沧桑,身体各项机能大不如前,无法承载这句灵魂,倒下了。
记忆都会保留的,因为灵魂会离开,寻找新的载体。这就是新生命的出现吧,我猜。
灵魂不会变的,灵魂和身体也不是一样的东西。
我们的灵魂在指挥我们。又或者说,我们就是灵魂。
但是我们看不到他,是否存在也无法考证。我觉得这可能就是给活人的慰藉——人死后,灵魂还在,说不定他还在陪伴你呢?他就在你身边呢?
就像我的家人。她觉得不会消散,只会转移。那么亲人是否还陪在自己身边?
这只是一个遐想,不过,足以慰藉。
我也一直在想。后来求证我的妈妈,她是神经科的。我似乎想从她这里找到灵魂和身体的答案。
不过或许说从来就没有一个真正的答案。
“不需要想这些。”她说,“其实这是无解的,很容易将自己想成精神分裂,会产生不同的人格,钻牛角尖。这是很可怕的。”
可是我依旧没有气馁。
可能意义在于此吧,我想。如果自己有一天被求证为一串代码,知道自己身边的一切都是幻境,知道自己并没有灵魂、只是一个孤立无援的肉体……
我觉得我恐怕无法接受。
是慰藉,也是保护。
可能这一份假象,就是“一切”存在的真正意义。 -
老师这次讲了关于哲学的讲座,令我印象最深刻的问题是:如果电脑可以复制你的人格,你的性格以及思想吗?那在电脑中的你还是你吗?我的答案是可以复制,但那个人也不算是我了,因为我们会因不同的环境做出不同的选择,也会做不同的改变。
在讨论中万老师她上课提到了一点,她说我们都是站在一个优胜者的视角来看待这件事情,却并没有站在失败者的角度看过,奖杯只有一个,失败的必定是一群,可那些失败的人,或许也只是没有天赋。
对于“举国制度”我并不赞同,因为体育本来是一个休闲的,而不是一直要向运动员输入必须拿到金牌这种思想,他们的能力有限,无法每个人都能做到拿到奥运会金牌,但他们可以进他们所能做到他们的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