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7日 《三国演义》& 读书小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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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读三国的经历，其实和冰心特别像，读到关羽诸葛亮死之后大哭一场便放下了书，好似公元220年真的是一个重大的转折点，关羽220年去世，曹操220年去世，刘备223年去世，法正220年去世，张飞221年去世，黄忠220年去世，这之后一切变得悲凉、怪异、受成和绝望，因而再拿起来已是五六年后，也只记得姜维一计害三贤和蜀汉最终的覆亡命运。
而这次讲坛聊到的主要人物正对毛宗岗“三绝”，恰恰是我都很喜欢的三个人，因为我觉得不管是儒家所认可的仁义化身关羽和忠智诸葛亮，还是古代文化视野中被视作奸诈阴险的曹贼，他们都拥有三国乱世渲染出的、同根同源的生命底色，即一种知其不可为而为之的精神力量，而这也是孔子的一种传承。
我很多次在这次讲座中想到孔子，他为实现自己的政治理想毕生奔波，迁于楚、陈、蔡、鲁、卫……他所推行的大道却始终不为人们所理解，甚至被评“王若用之，则楚安得世世堂堂方数千里乎？”孔子早就明白大道不行，礼乐难兴的现实了，但是他仍然没有停止奔走的脚步，而是虽累累如丧家之犬而不改初衷。诸葛亮，甚至被批为仁德单面人的刘备也一样，以他的智谋何尝预想不到蜀国兴复汉室的几率渺茫？却依然愿意为了兴复汉室这样美好而渺远的目标去献上生命，他渴望着一个最好的时代，礼治教化，正统宣扬，天下大同的社会，或也因此成为当时底层民众的心理寄托。而孔子谈起“文王既没，文不在兹乎？”的心情，也和曹操对自己的才略态度有暗合在，“设使国家无有孤，不知当几人称帝，几人称王”的背后，是定乱扶衰的雄心。溯其根本，他们之所以知其不可为而为之，正在于他们都对自己的信仰有异乎寻常的坚定，质诸鬼神而无憾。
我想所以，曹昂才会在张绣攻城时高喊“父亲快走，我来殿后！”，而诸葛瞻也会于秋风中长叹“吾有三罪，未能除黄皓、制伯约、守国土”，以至于今天，侯祠武庙仍香火不断。 -
讲坛反馈：这次讲坛活动，我们再品了三国演义这本四大名著之一。最令我印象深刻的就是对于曹操这个人物印象的感官。在我们的传统印象里，曹操大概是一个奸诈的狡猾的白脸的曹操。歇后语成语里面等于曹操也没有偏爱，比如曹操败走华容道就很有轻蔑之感。那我们一想到曹操就看到奸诈，一想到关羽好像就很中意，一想到刘备那就很仁慈，这样好不好呢？我最开始其实还是倾向好的，你看小说要是你的人物能被这样的对应上给人留下如此深刻的印象，那就说明他写得好吗但后来在想这样一个人就代表一个性格，就是不可能的，都知道人的性格是多变的类型化既是好也是不好，这也可能是中国古典文学小说发展上的一个见证。你很有可能是三国演义给我们留下如此深刻印象的原因。这一点从毛宗岗的“三绝”评论上面就可以看出来“勇义的关羽，奸诈的曹操，忠智的诸葛亮”。但是现在我们无论是看过往的数据还是线上的投票，似乎在书中刻意被贬低的曹操人气超过了刻意表现的刘备。对于这种变化我们是不知道的，也许是由于古代历史观，也就是儒家的大意，对我们的影响逐渐减少，要知道三国演义它本身就是一个杂糅的材料，他可能是历史典籍三国志的客观描述做了底色，也看到裴松之在给三国志注释的时候多有引用民间材料，就比如曹操杀害吕伯奢这一段，在三国志的原著中，只是草草略过并没有这件事情，但是在裴宗制注释中逐渐多出来了这么一个情景，所以他多多少少也受到了自唐宋元民间便开始的话剧剧本的影响，还有一些民间流传的褒刘贬曹的内容的影响，不能当作正史来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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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座反馈
《三国演义》全书充满悲剧人物，关羽失荆州、诸葛亮北伐失败，蜀汉兴复汉室的理想破灭，勾勒出历史的波澜壮阔与悲哀；这种悲剧性与作者罗贯中经历相关，其元末辅佐张士诚兵败后浪迹天涯，将个人人生悲剧融入作品，升华为民族悲剧与历史命运的悲叹。这样的苦楚，是历史重演，亦是警醒世人，同样的错不应该再犯。我最喜欢的人物是曹操，第二是诸葛亮。喜欢曹操的原因也比较可笑，就是觉得心眼儿多比较好，活的久；曹操那句“宁叫我负天下人休叫天下人负我”我真的很喜欢。因为我觉得以自我为中心不是错误，是一种自我保护。他是奸诈的代表，但别忘了，他也是枭雄，他是一个人，是复杂的，多面的，而不是像刘备那样迂腐的“白莲花”。更不是诸葛亮这种圣人级别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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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讲座给了我一个全新的视角来看待三国演义中不同的人物。其实对于大部分人会更喜欢曹操，而不是刘备，我还是感到蛮惊讶的。其实我也不能算是讨厌曹操，只是和刘备比起来，我更喜欢刘备而已，因为我不喜欢曹操的多疑的性格中所蕴含的那丝残忍和冷血，不过我确实可以理解这些性格的显示，是出于一个上位者管理下位者或者巩固地位的需要，就是不太合我的胃口而已。我这里还想替刘备说几句，虽然罗贯中有点用力过猛，但刘备在历史上确实是一位贤德但不软弱的君主。因为在历史上，刘备事实上是“喜怒不形于色”的，并不存在“刘备的荆州——哭出来的”这种情况，但即使是这样，在新野县城将被曹操占领，需要抉择是否带上百姓时，这里确有记载说刘备哭了，并一定要带上百姓。而且历史中火烧博望坡并非诸葛亮的主意，而是刘备自己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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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座反馈
本次讲坛讲座中令我很惊讶的一点是喜欢刘备的人大不如喜欢曹操的人，要知道曹操在三国演义中是一个经典的反面人物，他是中国历史中阴险狡诈的人物代表之一，但在樊老师让我们更喜欢曹操的人举手时，大半部分的同学都举起了手，我还了解到，不止我们，毛主席也更喜欢曹操，虽然曹操在三国演义中的形象偏向反派，但依旧无法遮掩他极高的军事才能和文学水平与才能，可能有很多人都很讨厌曹操“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这句话，有很多人都觉得这句话体现了曹操的自私，自我，但我确实很行赏这句话，可能是因为我是一个很个人主义的人吧，可能我不太喜欢刘备的原因是因为，在我的映像中，他一直都是一个刻板的影响，三国演义中也没有怎么体现他的特殊方面的才能，反而在我的印象当中，诸葛亮才是蜀汉无论是战术还是军事方面的中心人物，还有关羽，也是三国演义中一个较为经典的忠义形象…… -
读书小组反馈：
今天的读书小组，我们核心聊了《哈姆雷特》里鬼魂到底是不是真实存在的这个问题。
一开始我们先快速过了一遍剧情，圈定了鬼魂登场的两个关键节点：一是剧作开篇，二是第三幕第四场。首先我们觉得开场出现的鬼魂肯定是真实的，毕竟不只是哈姆雷特，还有其他角色（比如哈姆雷特的朋友）也亲眼见到了它。但到了后面那次登场，鬼魂的真实性就没法轻易下结论了，甚至可能不是同一种（猜测）
鬼最直接最直接的作用就是推动剧情。但随之也产生了一个疑问：如果没有鬼魂的指引，哈姆雷特还会走上复仇之路吗？
它或许不只是剧情工具，更可能是现实的某种映射，或者是正义、良知这类抽象概念的象征。要是从这个角度来看，后面其他角色看不到鬼魂的原因也能说得通了——这或许象征着只有怀揣着复仇使命、坚守正义的哈姆雷特，才拥有感知这份享受指引的资格。不过，关于鬼魂是否真的能代表这种形象，目前我们还没有结论。 -
在老师问我们在刘备和曹操中喜欢哪一个的时候，我认为大部分人必然会选择刘备——毕竟他是一位很好的君王。但是没想到竟然历代的学生喜欢曹操的人更多一点，这一届也不言而喻。但是为什么呢？我始终不太明白，也讲不出什么理由——我可能是比较偏正义的人，就像大家看《哈利波特》时很多人喜欢斯莱特林一样不太理解。后来听妈妈说一句话说的很有道理：在外为人处世做人要像曹操一样，但是要希望遇见像刘备一样的君王。也是，曹操虽然在形象上都代表的是奸诈的代名词，但是也说过有一些事情的真实性——这个人可能从来没有干过某事，但是为了更加贴合人物的形象强行加上去的。不过这算不算纂改历史呢？我也不清楚，毕竟是小说，都是从现实取材且高于生活的。所以更可以看出曹操这个人的复杂性了——说实话，每个人都是复杂的
《一百个人的十年》里面有很多残忍的现实。我觉得无法理解，但不可否认，当时的社会恐怕就是这样的 -
据我了解，《三国演义》是目前四大名著中衍生二次创作作品较多的一部书。或许是这部书在客观的史书叙述中凝练出人物的主要性格，再加以各种或虚或实的细节，增加了人物的魅力，或许是这样，曹操之类性格更复杂多变的角色才在小说中脱颖而出，受到不少人的喜爱。令我很动容的是关于诸葛亮“哭”的细节，如果这只是一本架空历史的小说，诸葛亮对于刘备的忠心、对人才的爱惜固然令人感慨，然而再联系成书时间与原作的历史背景，诸葛亮一心“兴复汉室”的想法对元末明初中原正统失权社会中的文人是一种多么有力量的指引与慰藉啊！诸葛亮在书中、甚至整个中国社会中都作为智勇的代名词也不足为奇了，可以说，他在某些方面也成为了世人心目中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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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我感触最深的是樊老师提到的三国演义的作用。在之前，我认为他有很强的倾向性，刻意地拥刘反曹弱孙，导致我认为这本书不应该有如此评价，因为他只应该作为娱乐话本，不应如此深刻地影响一代代人的思维。然而，我昨天了解到，虽然拥刘反曹弱孙确实导致国内缺少曹魏和孙吴的雕像等纪念，现有的也带有其他意味，蜀汉的人物却的的确确地成为大众心中正面道德标准的化身，对于他们的信奉，崇拜和纪念已经带来许多影响。樊老师提到诸葛亮故乡存在两处，不停争论，但两处的知名度和人流量却同样多。再联想到曹魏和孙吴势力几乎无纪念留存，说明三国演义对于人物的刻画如此成功，导致人们已经不在意争论事实，而是只想表达对于英雄人物的敬意。也说明它值得成为国民级别的名著，为如此多的普通群众提供培养自身道德，扬长避短的模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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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以为自己算是三国的熟知者。（一直很想知道自己小时候是怎么能把每一个人物的名和字匹配起来全背诵的…）可当本次讲座樊老师，给出一整页的歇后语时，脑子却是一片空白，只能零零散散的记起几个典故。
«三国演义»是唯一一本未选入教材的四大名著，却也是这几本名著里，大家心中影响最为深远的一本。不得不承认，其中“人物类型化”，这一写作特点确实是原本复杂的历史人物。仅仅只有一个代名词，留存在我们心中，例如曹操的“奸诈”、关羽的“勇义”、诸葛亮的“忠智”。
其实我对曹操这个人物一直是很好奇的，人人都说他奸诈，他却也有惜才的温和一面，而熟知三国的父亲，从小便对我说“曹操是个复杂的人”，这复杂到底来源于哪里呢？直到本次讲座我解开了答案：曹操的奸诈，只是他人物性格中较为突出的一点，«三国演义»成书的时候是元明之间，当时大家都渴望着中原正统、儒家大义，因此导致书中大多褒扬刘备，而“丑化”曹操。在课堂上我们也亲自翻阅«三国志»，发现很多片段，实则都是«三国演义»经过艺术加工编造出来的。这样的艺术加工，却也让«三国演义»阅读起来朗朗上口、情节跌宕，从而比«三国志»的影响和受众面更为深远。这就树立起了奸诈的曹操和仁义的刘备，两个看似对立的人物，人们记忆中总是一正一反，如果说一定要有一个代表恶势力——那就非疑心甚重的曹操莫属了。
“拥刘反曹弱孙”——这个说法非常贴合我内心所想，小时候读«三国演义»和长大了读«三国演义»都觉得吴国在魏蜀相争的期间，那么多年跑到哪去了？我也觉得可悲，我身在吴国曾经所在，却不知吴国当年历史，因可考材料缺乏，以及真正没有什么想探究的人物，也就将这个问题抛诸脑后了多年。现在想来，却也觉得我竟连我所生长的地方都不完全晓得，那又何以称其为“故乡”呢……
从小到大，我向来是支持刘备一方的。若一定要在刘备和曹操之间选一个，我还是更偏向刘备，因为我本质上是像刘备那样的人。可能是因为从小教育环境的关系，在上海长大的我，往往希望自己成为一个老师、家长眼中的“乖孩子”，因此我墨守成规、遵从仁义道德，实则是将儒家的思想贯穿在脑中的。我钦佩刘备懂得识人用人，吸纳多方人才、共同并肩作战，比如关羽——“忠”、张飞——“勇”、诸葛亮“智”……
不过说到底，刘备是个聪明的人吗？或许不算。他有兴复汉室之志，却会判断失误，有时甚至将兄弟情义看的比大局重。可他的策略正确吗？他为蜀汉积累了大量的人才，确实是为后人留了路。说到底，我也从未看懂刘备。
令我印象最深的还是讲到诸葛亮一段。看到照片中襄阳和南阳诸葛庐皆是人山人海的景象，我也心生向往——我立下的目标之一曾是到武侯祠、到诸葛亮的草庐去看看。由此可见，诸葛亮的形象在全国人之间都是广为流传。
可这次樊老师却带领我们探讨了诸葛亮的“大忠义”。这和我以前自己探究时的所有角度都不一样，从没想那么深过。“诸葛亮辅佐刘备，其实是成他自己心中的理想。而刘备则是他在这方面的同道中人，二人相谈甚欢，于是卧龙先生决定出山。”
我忽然理解了«出师表»中“职分”二字的真正含义：不仅仅是对刘备父子的职分，从未止步于君臣之间的知遇之恩，而在于对重兴汉室的渴望。他的泪是什么？是隆中对计划破灭时的悲叹，是挥泪斩马谡时的无力，是对蜀汉未来迷茫的担忧……那滴泪曾从他脸颊上滑落，现在顺着时间线也流到我面颊上。
他知道北伐也很难成功，却知其不可而为之。自诸葛亮去世以后，书中的情节仿佛黯然失色，后来的事我也大多都不记得，仿佛这个故事失了主心——因此说«三国演义»的主人公，实则是这位“足不出户以知天下，不窥于牖以知天道”的诸葛先生。
——那是一个动荡不安的时代，风云四起，战火漫天。
——那是一个辉煌宏达的时代，乱世枭雄，人才辈出。
——那时东汉末年、那时三国鼎立。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
与《三国演义》接触最深的反倒是那首主题曲《滚滚长江东逝水》，记得小时候电视里便总是唱着这首，后来云南行走时候在遥岑楼上看到了这首诗，当时行走的老师和同学们一起唱起这首歌时候，第一次在电视之外感受到了那份磅礴的感情，但是由于当时讲的主体还是杨慎，对于《三国演义》本身并没有过多的深入。
到了这次讲座的时候，进门便听到了熟悉的音乐。课程的一开始，樊老师讲到的便是关羽以及祭祀关羽的关帝庙，也叫武庙，与文庙相对。樊老师说一个县城除了县衙以外必备的三座庙便是城隍庙，文庙与武庙。足以见得武庙的地位之高，而在上海也有武庙倒是第一次听说，以前知道城隍庙（算是上海最有名的景点了），文庙（上海文庙什么时候能开……），但不知道武庙是在大境阁上面，以前只是把它当做是上海城墙的一部分而已。
随后樊老师带我们看了旁边的那幅拓片，刚看到上面的竹子的时候便感觉有些奇怪，竹叶的排列方式似乎和正常竹子的生长方式不太一样。“不谢东君意，丹青独立名。莫嫌孤叶淡，终久不凋零”展现了关羽不慕利的心境，让我想到了他千里走单骑去找刘备的行为。但是对于关羽忠义和豪情壮志的展现却并没有那么深，也是因此，当樊老师问及这块碑是否真的是关羽写的时候，大家纷纷摇头。但是关羽的影响确实是极大的，在清朝从王到真君再到帝君，天尊以及最后的大帝，地位一步步提高。
关羽是解城人，也因此解城的关帝庙最大，屏幕上展现了一个贴着琉璃瓦的庞大建筑——春秋阁，这个名字就让人想到了关羽爱读春秋，回家查询之后也发现其中确实供奉的是关于读春秋的像。然而更深层次的便是《春秋》是孔子写的著作，而孔子所代表的儒家也体现了古代对于儒学的尊崇，由此便引出了《三国演义》中最为重要的一点“贬曹褒刘弱孙”，褒刘德同时也是在褒儒。樊老师让我们在刘备和曹操当中选一个最喜欢的人时候绝大多数人却都选了曹操，这便是阅读观的变化让我们更喜欢立体而丰富的曹操。而在古代曹操则是遭人唾弃的，也正因如此才有了“七十二疑冢”的说法，甚至在《三国演义》中还捏造出了杀吕伯奢的内容。而到了近现代，在毛泽东的影响下，曹操的风评才渐渐好起来。
《三国演义》成书于元末明初，此时为了抵御外敌，急需表现正统的著作，于是在刘备身上施加了大量的光环，把原本属于吴国的一些功绩也都抢了过去。造成了全国供奉蜀将的建筑特别多，而纪念东吴将领的却是寥寥无几。
当樊老师问到我们对于这些人物印象的标签化是否好时候，下意识便回答了“好”，细想标签化反而意味着片面，不丰富，只展现了一个部分——我想刘备就是这样一个标签化的人物。而我们喜欢的人物并非标签化，而是类型化，代表了一类角色的性格。
整个三国演义我觉得塑造最完美的就是诸葛孔明，尽管有些功绩属于鲁肃，周瑜，但是《三国演义》确实成功地塑造出了一个足智多谋，心系汉室的臣子形象，《出师表》中“受命以来，夙夜忧叹，恐托付不效”的语句实实在在地展现出了诸葛亮对于刘备乃至于是汉室的忠诚，“此臣之所以报先帝而忠陛下之职分也”或许这就是诸葛亮坚持北伐，知其不可为而为之的原因吧……
课程结束以后，久久没有回过神来，想到课程最后唱完“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樊老师就着那长长的尾音缓缓说出今天课程的结束，我印象里那声“中”拖了很长，长到仿佛我出门时他还缠在耳边，《三国演义》或许不是一个足够真实的小说，但他确确实实是一个让我们用一个时代的视角去看人物的小说，以前的人们在武侯祠前感叹“出师一表真名世，千载谁堪伯仲间！”，现在的我们在屏幕前也借着那一份情感了解那个时代的豪情壮志，这些人，这些传说，一定会在历史当中继续流传下去——正如那声“中”一般。 -
三国演义无疑是一部足够伟大的小说，他是对于中国传统士人精神状况的概括，这是一种来自于儒家传统的对于天下人民的抱负与责任，但是与之相对的是计谋、争夺和权力的黑暗属性，从而延伸出一种根本不可能达到的期望。这一特质在诸葛亮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诸葛亮作为一个天才儒士，仍然需要面对朝廷的勾结等等。同时，他的能力和对于天下的责任引导他不由自主的肩负起士者为知己者死，为天下人而努力的巨大报复。从而延伸到历史角度，回叩了杨慎临江仙，把视角无限放大，无数士者前仆后继走向了类似的路……
这也是诸葛亮为我们熟知的原因，同时，这个角色是一个很脸谱化的，乃至于这是士者符号谱系的最终表达，我会说，是三国演义创造了这种脸谱（实际上是再创造），所以三国演义的价值不止因为角色脸谱化而降低。 -
讲座反馈
这次《三国演义》的讲座带领我更好地理解了这部经典。关于《三国演义》何以誉为中国明清以来几乎人尽皆知，以至人人皆读的“四大名著”，确实一直只知其概念却不知其缘由。书中塑造的典型人物都代表了一个典型的性格品质，这样虽深入人心，却使得人物片面化，不过当了解了成书的素材、来源后，这种亦真亦假、材料来源的复杂使得人物不自觉地便有了多面性。三国演义中的典型人物无论在古代还是在如今都深入每个人的心中，关羽的封号从“王”到“圣帝”，后人为其建造的能与圣人孔子之陵并称的“关林”，各地为诸葛亮、姜维、张飞、等书中称颂的英雄的纪念无一不显示着三国人物影响的深刻。以上这些，都是古迹，体现的是中国古代对儒家思想的尊崇和对民族英雄品格的追求，现今被书中弱化或片面化的其它三国英雄也纷纷走入人们心中，三国的故事，三国的人物一直地，如片曲选用的杨慎《临江仙》中的滚滚长江那般奔流不息，深入中华文明的土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