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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精神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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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道婆行走作文

已定时 已固定 已锁定 已移动 文化行走
25 帖子 25 发布者 356 浏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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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张文景张 离线
    张文景张 离线
    张文景
    编写于 最后由 编辑
    #21

    前面棉花路,走的是一个时代的故事。

    在讨论中我们提到:材料中关于黄道婆的官方叙述很少,大多是作者自己的叙述,是他们从自己的视角叙述的有关黄道婆的故事。但故事都是具有主观性的,是带有作者个人感情色彩的。所以说我们看到的有关黄道婆的故事很可能只是作者眼中的形象,那些伟大的成就甚至可能是作者赋予她的。至此我就在想:既然故事无法让我们了解到真实的历史,那这些故事的作用是什么?他的存在不像是为了还原过去,更像是服务现在,有点像另一种形式的心灵鸡汤。后来我又在想,其实就是完全虚构也没什么关系,他本来就不是为了传递准确的信息,而是传递意义。这个意义包括的东西很多,有对内心的鼓励,对目标的向往…这些故事构成了一整个时代的记忆,然后在时代的传承中不断产生新的意义。

    在行走的最后,万总提到:如今,在一个可以说是利益和理性为上的时代,我们是否还需要神?是否还需要信仰?我认为肯定是需要的,而且我们其实从来没有离开过神。神本质上就是群体共同的想象,是精神家园的主理人。他们在当时的形象是妈祖,雷祖,黄道婆。在现今就是行业榜样,时代楷模,明星…当时在讨论“黄道婆究竟是否真实存在”的时候,万总提到“大家有没有发现,黄道婆的形象在历史的进程中是一直在被修改的,是根据每个时期的经济关系来重塑的…黄道婆是谁其实不重要”。我对这段话印象很深刻,因为在此之前我其实就有过这样的想法,总感觉黄道婆有点太具英雄形象了,太伟大了,甚至伟大到有点不真实。然后就一直在思考黄道婆究竟是不是真人。但我现在觉得思考这个问题其实没有意义。黄道婆究竟只是普通女工还是伟大的科学家,究竟是真人还是想象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形象,是她带给上海人,上海经济的巨大影响。在人们眼里,她可以与神齐名的,是生活中的神。她代表着技术的进步,劳动人民的智慧结晶,是当时人们的信仰。而信仰的作用就是凝聚人心,让那些离开的人重聚,重返精神的家园。记得在潮汕行走时我们也讨论过关于人神关系,在当时讨论的时候我们提到过一个词“群众基础”。任何一个地方的发展都离不开群众,而我们聚集群众的方式就是通过信仰。借用很虚的一句话“信仰的力量是极其强大的”。他带来的不止是对未来的希望和面对未知的力量,更是一种归属感,一种安全感,以及一条隐形的,但能约束所有人的底线。每个人的利益都是客观存在的,是永远无法被统一的,当每个人都成为孤立的利己主义者,我认为总有一天,这个世界会逐渐从一个圆变成一个个面,变成一条条线,再变成一个个点,最后走向瓦解。而信仰的作用就是为人们提供共同的精神家园,将人心紧紧的捆绑在一起。

    最后的最后我想说:不论是棉花和黄道婆,他们的存在早已超越了事物和人物本身,成为了跨越几个时代的精神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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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沈 离线
      沈 离线
      沈萱
      编写于 最后由 编辑
      #22

      更被乌泾名天下——黄道婆与先棉信仰行走
      此次行走,始于禅寺,终于展馆。
      从宁国禅寺开始,我所以为的“黄道婆”就开始重塑。
      宁国禅寺数次被毁,又数次修建,香客络绎不绝;这是信仰。可是我们书院所采访的义工婆婆的话又好像在说黄道婆,已经成为“过去式”。甚至宁国禅寺,都早已不是为了黄道婆而建。
      黄道婆在淡出信众的视线,她不再被当做一个神,哪怕她本来就不是。
      后面我们来到展馆。在老师的讲解和自身的思考之下我突然觉得关于黄道婆的一切都不大经得起推敲。好像真正我们所知道的,也不过只是“黄道婆”三个字罢了。在上海这一片,黄道婆声名远扬,可是又有谁真正了解她呢?她是“先棉”是神明……
      可是,连她是不是一个真正的人,在我心里都是存疑的,都是打问号的一件事。
      我从没真正了解她……

      书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但别忘了,阶梯也可以绊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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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史 王宜然文 离线
        文史 王宜然文 离线
        文史 王宜然
        编写于 最后由 编辑
        #23

        黄道婆行走作文
        如果一位带来重大贡献的人,其实是一团口口相传空空的迷雾,那她究竟会被百姓如何来看待?本次行走便是如此,试图剥开历史的迷雾,去探寻黄道婆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在还未进入黄道婆纪念馆公园时,吴旭老师提出了行读前的小疑问——“你们认识的黄道婆是什么样的?”
        同学们面面相觑,我看没人回应,于是说道
        “她是海南人吧,后来来到江南这一代。”
        自从去年的海南行走我才深刻了解到,自己的外祖父往上辈都是海南人,也是外祖父考出海南来到江南这一带。所以自那次行走过后,每每提起海南,我都总会情不自禁的回想家里人说的种种。而碰巧听闻黄道婆有海南人的身份,便念念不忘了。可这是《南村辍耕录》中的记载,在吴旭老师的带领下,我又重看了遍另篇文献《黄道婆祠并序》。在这篇开头就写到“黄道婆,松之乌泥经人。少沦落崖州,元贞间,始遇海舶以归。”
        黄道婆究竟是“海南人”,还是“乌泥经人”,二者在我的脑子里晃晃悠悠。可随之而来的还有更多谜团;她出生在哪?她的墓在哪?她原名叫什么?…一个人的开始、结尾、甚至最重要的本名都无从考证,而唯一能认识到的却只渗透到她也被称为“黄四娘”这个小名,仅此而已。
        深入公园中,先是黄道婆的像映入眼帘,其次就是左侧的展板,十分引人注目。自由观览时我去阅读了展板上的内容,却发现大块地图更多描绘的是“海上丝绸之路”的内容,还有“华径”或“花径”。万老师询问公园为何要如此设计,也许是为种种关键词和黄道婆作联系?但我感觉叫“华”叫“花”可能并不重要,因为这里也并没有直接明确于此和黄道婆、乌泥经直接的关系。而一旁的四格石刻,也并没有解决本质问题。
        对于黄道婆本人的问题,或许到这就差不多了,但在博物馆内部我们却得到了不同的答案。行走中各个书院分层探讨,面对“工业与技术”领域,西文书院选择了“黎族腰织机”进行分析。对比着展馆内庞大的机器,精密、结构精致,如同科学研究团队费尽心血制造而成的,虽然展板也确实称黄道婆为“世界级科学家”。但另一侧图片中货真价实的黎族本地人腰织机,却仅仅是几块儿小木板拼装而成。图上的黎族人平坐地面,用双腿蹬着木板和丝线,哪像眼前这个看着可以像蹬自行车一样驾驶的机器。行走的我们不禁发出了疑问,就像疑惑一个流落他乡、漂泊外地的小姑娘,是如何把他乡的文化绝大多数带回并发扬光大的。而她却又是如何熟练的像专业设计师,在当时规划、“复刻”出一台史无前例的机器的。在她的身上处处谜团摆出,甚至当时记录了她的流传下来的文献却仅仅不到双位数。可黄道婆这个名字却像刻在了江南人的文化当中,就算当下课本不再教授,可绝大多数人却仍知道有这个人,有这样的事,就算知道的寥寥无几。
        在行走的最开始,我们去到了公园旁的宁目碑寺。这里是乌泥径先前流淌的地方,也是乌泥径文化生活的地方,而当下剩的却只有些零零碎碎的寺庙了。我们在当地进行了采访,得知当下的百姓其实都知道黄道婆,在以前,也存在着黄道婆的祠堂。当我们不再关注于黄道婆这个人,而在乎黄道婆这个“神”时。对于这位神的文明传承却依旧延续至今。
        在行前讲座时,万老师有提到她的学校内也曾有一个黄道婆的祠堂,但中途拆了,而后又给学堂取了个“先棉堂”的名字。万老师问道
        “如果一个信仰足够强大,它中途又为什么会被拆掉呢?”
        黄道婆的信仰在当时或许帮助了许多百姓,在当下回望也认为她是棉纺织的推动者,但“推动者”中包含太多人了。当有更强更有影响的人加入时,黄道婆的“热度”就摇摇欲坠。当人们开始关注西方来的新奇玩意儿时,我们本土的东西就随时可能会被“暂时搁置”。而这或许也是黄道婆祠被“允许”拆毁的原因。
        或许对于黄道婆,在历史当中人们并不在乎她是海南人还是乌泥经人,她怎么发明奇迹的,她到底是谁。当学校重新取名“先棉堂”时,人们想起的是她给当下带来的温饱,和中国传统文化当中不可缺少的信仰。黄道婆行走作文
        如果一位带来重大贡献的人,其实是一团口口相传空空的迷雾,那她究竟会被百姓如何来看待?不会有过多百姓去追究迷雾的来源,但当人们呼吸到可口的氧气时,人们就会觉得它是值得的。
        其实中国在这一方面和早期没什么两样,各行各业竖立着自己的“神明”。每当人们辛苦劳作或是希望渺茫时,抬头看看先辈或是那些厉害的人,或许就像又看到了光明。这样的信仰由人们心中的“愿力”堆积而成,带动着人们,激励着人们。所以她究竟是什么?其实也就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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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过铭辰过 离线
          过铭辰过 离线
          过铭辰
          编写于 最后由 编辑
          #24

          一棵棉花的自述
          我是世界上第一株棉花(此处指中国主要种植的大陆棉),从我有意识的那一刻起,我便感受到我身边的环境,是温暖,湿润的,我脚下的土地似乎留不住多少水分,每次下雨水都会渗下去,不过我对此并不担心——我的生长并不需要多少水。
          很快我的植株长大了,我的花上长出了一粒一粒的黑色种子,风一吹,那些种子便乘着棉絮飞到了远方,我感觉我的意识也随着那些种子一起飘了出去,随着那些种子一起落地生根发芽,而那些种子又逐渐播撒出新的种子,我感觉我所感受的地区也不断扩大。而渐渐地,我的本体枯萎了,但是我依然能感受到我播撒出去的那些种子。
          渐渐地,我感觉我的感知出现了瓶颈,有一些地方我的种子似乎没有办法生根发芽,那里更加寒冷,含水量更高,也有更多的害虫,我的扩张一下遇到了瓶颈。
          不知多少年过去了,久到我现在已经能精准的背出我的孩子传到了多少代,每代又有多少棉花,而这天,我遇到了一种我之前从未见过的生物,或许是我已经很久没有关注过外界生物的变化了,那个生物看到我之后,疑惑地采摘了一些带着种子的棉絮,随后我感受到那些棉絮走了很久很久,回到了一个聚集地,那些同类的生物对着那些棉花研究了很久很久,又过了几个月以后,我感受到又有一些棉花被带走了,我感受到那些棉花被打散成丝,又逐渐被编织成布……这种感觉好奇怪,感觉像许多棉花抱团取暖一样。
          不过这只是“我”记忆中的小插曲罢了,不过我也知道了这种生物叫“人”——这是他们对于自己的称呼。
          几百年的时间一闪而过,这段时间里我朦胧般感觉到越来越多的人开始采摘我的身体编织成布,再编成衣服,虽然自己的身体与别的生物的身体接触并不好受,不过我的子孙后代也确实更加繁盛了,也权当是件好事吧。不过我的感知范围依旧只局限在那一片温暖的区域。
          事情的转机发生在几千年前,我感觉我的一些孩子们被采摘下来,被带去了一个极其寒冷的地方,那里一年并不是一直温暖的,而是有近乎一般的时间笼罩在让我并不舒服的寒冷中,不过那里的土地还是和我以前所在的一样,疏水性好,而我也在生长的过程中逐渐适应了那里的气候……我感受到那个把我带过去的人在我身边欢呼,热泪盈眶。嗯,我的活动范围也更广了,确实应该庆祝一下,我控制着所有的棉花在那个时候都同时摆动了一下叶子,就当是庆祝新的活动区域了。
          随着活动范围的扩大,我被越来越多地使用于人们日常的生活中,而在这种过程中,我也认识到了别的棉花——是的,我原来不是世界上第一株棉花,或者说,应该是世界上第一株陆地棉,而在世界上还有别的品种的棉花,如长绒棉,非洲棉等,与这些棉一起,作为棉花的我们一同见证了这个名为“人”的种族在几千年的时间中发展,并把我们化为己用,我们也见证了我们在其中贸易经济的过程中所担任的重要地位,我们见证了我们的繁荣,新材料的兴起导致我们的衰落,我们导致的兴盛,我们导致的战火,我们带来的快乐,我们带来的痛苦……但不管怎么说,作为棉,我很高兴见到这个种族的崛起,就像老父亲见到孩子长大一般,

          尘世的声名无非是一股清风,时而吹到那里,时而吹到这里,正因为她变换方向,也便变换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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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王 离线
            王 离线
            王乾宇
            编写于 最后由 编辑
            #25

            我是一朵棉花,生在江南。说起我的故事,就绕不开一个人——黄道婆。
            很久以前,江南这边的人虽然知道棉花好用,但加工起来特别费劲。棉籽要一颗一颗用手剥,弹棉花用的竹弓也没什么力气,做一匹布要花好多功夫。
            后来,黄道婆来了。她从崖州回来,带来了更先进的办法。她教大家做轧棉的踏车、弹棉的椎弓,还改进了纺车和织机。这样一来,剥棉籽快多了,弹出来的棉花又松又软,纺线也顺溜了。我一下子从难伺候的原料,变成了能轻松变成棉线、棉布的好东西。
            她还会教人配色、织花纹。于是,我身上开始出现折枝花、团凤、棋局这些漂亮的图案。织出来的布滑滑的、白白的,像雪一样,远近闻名。松江的布匹沿着运河卖到北方,也卖到南方各地,家家户户都用得上。
            我亲眼看着乌泥泾这个地方变了样。原来土地不好,收成差,很多人吃不饱饭。因为纺织业发达了,上千户人家靠这个过上好日子。集市上人来人往,热闹得很。大家建了黄婆祠,年年祭祀,感谢她教会大家这门手艺。
            可惜好景不长。后来洋布进来了,又便宜又新奇,我这种土布慢慢没人要了。祠堂也冷清了,长满了野草。那时候我挺难过的,觉得自己被忘掉了。
            但我没有消失。乡下还有妇女在用黄道婆传下来的手艺,一梭一梭地织布。那种手心的温度,机器是给不了的。
            现在我躺在黄道婆纪念馆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他们摸摸我,听我讲过去的事。从一颗种子,到棉线,再到衣裳,我走了很长很长的路。
            我是一朵棉花,生在这里,走到四方。我的故事不复杂,就是一个普通老人用她的双手,让这片土地上的人穿上了暖和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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