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行走我们去的是甘肃。看预习材料的时候,我了解到这是一个带着多民族文化的地方。甘肃的地理位置非常独特,不仅能接触青藏高原,蒙古,新疆,中原,还是丝绸之路的重要经过点。这导致甘肃变成各种民族的文化大熔炉,几千年来这些文化互相融合,形成了现在我们看到的甘肃。首先体现出文化融合的是我们第一天的行程:甘肃博物馆。举个例字当我们看到秦始皇陵里的文物时,我注意到有些文物似乎不是中原的。樊老师说,因为秦国和西域的交道多,关系精密,很多珍贵稀缺西域文化的物品会被引进道中原,放在秦始皇的陵墓中。另一个直接的例子是汉简,或者汉朝的封简。这是一种特殊封装公文的容器,虽然单看没什么特点,但从预习材料里我学到河西走廊的重要性:控制了河西走廊就等同于控制青藏高原和蒙古的一部分,所以看着眼前的汉简,我们能推断出当时汉人直接这样写命令,再带到青藏本身就是一种用政治体制的控制方法。因为这样,两边的文化随着时间的长河越来越相似。在甘肃博物馆最后一个让我印象深刻的文物是王杖。我们中原文化的很大一部分是尊老爱幼,特别是尊重年迈的老者。王仗是给70岁以上的老人的,像我在预习材料中看的一样 ,老师讲到不尊重老者的人严重时会被判刑。所以当我在博物馆看到一根王杖时,我就明白当时中原文化已经“入侵”了甘肃地区,一个文化融合的重要证据。
这次行走另一个重要的部分是佛教,特别是藏传佛教。从青藏高原来的佛教有自己鲜明的特点,在这次行走中,我看到很多融入中原元素的藏传佛教建筑。这次行走我们会参观很多不同著名的建筑,但只有最重要的会放在行走服上。在行动服背面上有一座塔,是我们第三天看到的白塔。在前年的燕辽行走中,我看过很多代表中原典型文化的密檐塔。而在这次行走,我又观察到很多代表藏族文化的覆钵式塔。这座白塔的特别之处就在于它是两者的融合。上面是紧密的密檐式塔,下面又是典型的覆钵式塔。我觉得这座塔的意义已经超出简单的佛教了,是代表了文化融合的重要证据,也是政治上名族和睦的表示。如果这座塔是古代民族融合的标本,我们第四天行走采访的活佛就是现代最好的例子。作为藏传佛教最重要的人物之一,采访之前我有担心语言沟通的障碍。这些活佛从小就学藏语,读金文,会不会说不了汉语?可见到活佛的时候,他却说着流利的汉语,让我吃惊。我提问,当活佛需要学些什么?他回答到,要学习30多年。他说,自己10岁左右的时候被选中当活佛,学习过着几乎千篇一律的生活:上课,学藏语,背金文。在他们围绕着佛教展开的一生中,他们也要学习汉语,数学。
行走之后的我翻找之前的照片时,我突然意识到我们在中原地区能看到西藏缘起的宗教本身就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这个宗教要千年漫长的迁徙,才能来到这里,建寺庙,写经文。这些都是佛教影响不同的地区,而我最后想说的是不同地区影响的佛教。这是第一天甘肃博物馆和看到的和第三天在炳灵寺石窟看到的佛像。下了车,映入眼帘的是一排石窟,每一个都有佛祖或观音。我发现在北朝的每个佛像虽然独一无二,但都有一个淡淡的微笑。根据我的调查,当时国家战乱不断,生死轮回的理论给人们带来了希望,再加上皇帝自己信佛和材料的选择,这些石窟才被保存的如此完整。而唐朝的佛像胖乎乎的,是因为当时天下比较稳定,所以汉传佛教才这么昌盛。同理,在清朝也有很罕见的佛像,但这时候佛像的头发是被剃光的。这个是因为对清朝统治者来说,剃发才是归顺的代表,佛祖也不例外。这让我意识到宗教是人发明的,自然也会随着人改变,随着国家背景的不同,人们信奉的也会随着而改变。在这次行走中,我见证了不同角度的融合:不同名族的文化的融合,宗教和文化的融合,政治的融合。这片独一无二的土地里培养出独一无二的文明,也通过行走的方式给我带了一段独一无二的回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