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元代水闸遗址行走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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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树浦,是杨浦区排蓄水主干河道,有航运和泄洪之利,长阳路以南可通行15吨级以下小船。看到杨树浦和杨浦区,我开始思考两个地名是否有什么关联呢?杨浦区原来是叫做杨树浦区,后来改名为杨浦区。并且我查到杨树浦是半日潮型。长江、黄浦江上游洪峰同时下泄时,相互顶托,造成黄浦江水下泄不畅,吴淞江、淀浦河、大治河、横沥港等大小支流随之水位上涨,低地积水难排,形成洪涝威胁。所以在1968年将防洪堤又增高,并且增加了钢闸门。我发现几乎所有的水利工程都需要用到闸门来蓄水或阻水,并且要增加防洪堤。为什么不是直接增加几条引水沟来引导水流的方向,而是增加闸门,和防洪堤。可能这样更加节约花费。
并且杨树普在上个世纪90年代时是上海有名的臭水沟。各种化工产产品都向这条河中排放。上海人在经过这条河的时候,基本上都是捂着鼻子经过,而且并不愿意从这里走。并且我发现在20 17年,的时候,为了整治当地的水质,拆除了大量的土河坝。我在想为什么?土河坝不也是为了治理杨树浦的水患吗?为什么要拆除呢?我查了一下土河坝,就是主要有土以及其他东西造成的坝,可能是为了节约成本而造成的。但土河坝也有它的缺点,比如它的抗洪能力极弱,容易造成决堤的情况,并且需要在其的旁边增加许多额外的昂贵的建筑。优点不是特别的明显。
杨树浦作为杨浦区当地主要的水流主干道发挥了巨大作用。 -
本次行走的地点是元代水闸遗址,集合地点在镇坪路桥,旁边就是吴淞江,也就是苏州河。
一路向北行走,慢慢了解到,唐朝的吴淞江足足有8公里宽,到了宋朝只剩4公里,元代更是只有500米。老师让我们用自己的方法从桥头到桥尾测一下今天的吴淞江有多宽,我和同伴用脚步测量,一脚步大概1米,走了42步就到了对面。证实下,今天的吴淞江只有40米左右宽。接着我们看到了一个急弯,凡老师也停下来询问我们,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弯,最初我认为可能是泥沙堆积,在听到其他同学的回答后才明白还有减缓水流流速。接着我们就来到了元代水闸遗址。整个博物馆俯视是一个铁锭榫的模样。在了解一下我明白,水闸遗址是在零一年5月建造志丹苑小区时打桩发现的,经过考古探究临时建造了这个博物馆。博物馆的外观,像水闸,墙壁上的孔是对八字形,进入到博物馆,越往下走,一股地下室,停车场的味道扑面而来,闷热。可是随着越往下走映入眼帘的,是闸门和闸墙。旁边还有许多高低不同的“木桩”也就是地钉,地钉可以加固水闸的地基,铁锭榫也连接石块。这些实物不仅是元代水闸遗址的证实,更是古代人的智慧,为现代留下了宝贵的历史遗产 -
这次元代水闸遗址行走,我们的集合点不是博物馆,而是镇坪路桥附近。在这里,我们亲身实践,用脚步丈量了河宽。证实了吴淞江在不断萎缩,并推测出这是因为泥沙堆积。接着,我们沿着吴淞江也就是苏州河向博物馆“进军”,一路上风景怡人,仿佛一个开放式的湿地公园。白鹭在江面栖息,对岸的小鹿仿真雕塑让我不禁幻想起这里曾经的生态风貌。行至博物馆,老师让我们建筑上八字形类似于∞的图案有什么含义,我一开始觉得这只是简单的几何小鱼,和水有关。后来才发现它有两层含义:一是用于固定水闸类似于榫卯的链接物,二则与水闸本身八字对称的结构相符,同样的符号也在序厅的导语中体现。
这次行走我印象最深的是樊老师讲述博物馆的来历。据说当时小区建设挖地基挖到了一个硬东西,经专家认定后确认为水闸才在原地建了一个博物馆。樊老师在讲述时时不时皱眉惋惜,这么一个博物馆却鲜有人知道、参观,实在是可惜。元代水闸遗址博物馆是上海唯一一座遗址博物馆。上海的博物馆很多,遗址类的却极其罕见,难道是因为上海的遗址太少吗?有一定可能,因为上海原先就是一片湿地,并不是人类居住的理想之地,遗址少也是合乎情理。但我相信一定有更多的遗址,埋藏在地下等待着我们去发现和探索。 -
一个冬日的周末,暖阳难得的出来露了面,我被我的家长送到了苏州河边。已经不知是多少次来这里了,面对行走作文,我原本只是想按照自己的记忆写一篇文章了事,但恰好周末没什么事,就全当是散散心,顺便回忆一下之前行走的内容,方便写这篇作文。
我打开有着之前我记录下来的笔记的笔记本,跟着回忆里的路线随意地走着。从街道开始,楼房林立,车水马龙,我通过笔记本快速地巩固了苏州和周边的地理环境以及简单的历史,随后就匆匆地穿过了斜坡,来到了苏州河旁,这里才是此次的重头戏。我顺着河边走:阳光恰到好处,为波光粼粼的河水洒上点缀,河水缓慢温柔,向前流淌,冲刷着两边的淤泥。这场景,我实在再熟悉不过了。苏州河不再是主干的原因、四鳃鲈鱼、文革时期旁边剧场发生的事……我很快就来到了最终解散的地点,时间刚刚过去了一个小时。
一阵风拂过我的面庞,我被冻得缩了缩脖子,虽然有太阳,但确实还是有点冷的,不过也差不多了,要不今天就这么……心中好像有一根弦被挑断了,脑海里突然响起了一阵歌声。啊!我想起来了,樊老师当时不就是在这里唱一首歌吗?我还记得,当时的风更大,更冷,但依然压不过樊老师的声音,有许多跟随的同学轻轻的哼唱,让我仿佛又回到了更加古早的上海。跟着脑海里的曲调,我也轻轻地唱起来。对了,之前走过的地方……
我再一次想起了之前走过的地方,一路狂奔赶回了原来的地方。我还记得,在剧场旁边的这段河道,曾经有无数人在压抑之下崩溃绝望,在这个原本充满高雅和艺术之美的地方旁边,选择用扎进曾经的母亲河的怀抱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我还记得当时我所幻想出来的浮尸遍河的情景。我还记得,曾经的人不懂得环境保护,为了利益,没有长远眼光,将四鳃鲈鱼捕捞一空,在贵宾来到时点名要吃,却再也捕不到一条,我还记得不只是四鳃鲈鱼,原本整条河都因为这个原因变得又黑又臭,再也见不到往日母亲河的风范。
我浑身都在颤抖,却不是因为寒冷。真是的,这种震撼,差一点点我就忘了,怎么忘了呢?怎么能忘呢?我似乎明白了一些这些反复的意义。 -
自然与人文
朱家角古镇的放生桥,是江南水乡里极具代表性的石拱桥,而桥壁上扎根的五棵石榴树,却成了我此行最意外的发现。原本想着来此观察江南水利,却被这几棵摇摇欲坠又顽强生长的石榴树勾住了目光——东壁三棵、西壁两棵,南坡四棵形成二二对称,北坡独一棵,五棵树齐齐长在桥壁石耳上方,这般排布绝非偶然。
上网查询后才明白,这些石榴树是有镇桥作用的,所谓镇桥,就是延长桥梁使用寿命。石桥的缝隙里,用石灰质土壤混着糯米粥粘合,恰好符合了石榴树的生长需求,让它们在桥上扎根百年。而石榴树扎根石耳之上,能起到固本锁石的作用,牢牢固定桥壁的石块,延缓桥梁的老化,无形中延长了放生桥的使用寿命。站在桥上往下望,河水缓缓流淌,两岸人家旁的小河道既方便日常浣洗,又能借助水流带走杂物,还避免了河水上涨淹家的隐患,江南水乡的水利智慧与造桥工艺,竟在这石榴树与河道间悄然相融。
放生桥上的石榴树,早已不是单纯的植物,而是江南人对建筑与自然共生的巧思。它们以百年的生长,守护着石桥,也见证着朱家角的烟火岁月,让一座石拱桥,因这几抹绿意多了生命的温度与传承的深意。 -
东走马塘
我所住的小区是伴着东走马塘建立,有一次行走时樊老师提到了虬江,后面看地图才发现东走马塘其实是虬江的一个支流,这个发现让我有些愣神,一条如此贴近生活的河流,我竟从未追问过它的源头与归处,但当时并未往下深挖。
现在重新审视这个问题时,我发现是当代人缺乏对贴近生活之物的探索,人们只是知道他在那里,但是不知道为何在,以怎样的姿态存在,他的身上存在怎样的过往。这是一种对历史的忽视。
我尝试借助网上各种信息去了解这条河流。纵观整条走马塘,它横贯上海市区北部。我查找资料了解到,相传,南宋的韩世忠率部转战大江南北,曾经在上海的大场、江湾、青浦一线驻扎过。韩世忠来此地,总要骑马沿塘岸疾驶一趟,巡视屯兵情况,后人为纪念他的抗金业绩,遂改名为走马塘。其西部延伸到嘉定区,中部因淤泥被填平,而东部剩下的一段就是如今的东走马塘,在军工路处与虬江汇合后,一起注入黄浦江。(才了解到虬江的名称是因为吴凇江下游河道曲折多弯如虬这种龙)
其实对于这条与我生活息息相关的河流,它最为耳熟能详的是政府的治理。初中时用过很多次社区志愿者整治河道的素材,但社区所能做的只是清理垃圾之类。更核心的是淤泥的清理,这也是很多河道存在的问题。在网上搜索了一下,发现2018年时政府还没有任何行动,2022年时政府开始出台政策方案去整治污水。淤泥等问题,很多居民包括我其实也能感受到环境的改善。
但是这样了解是不充分的,我想河道治理还是存在很多问题,政府到底有没有作为,人们一些不文明的行有无得到根除,还需要进一步探讨。 -
淀山湖其实并不在我家旁边,但是我做的课题中和他有关,我探究的是一种鱼类与环境的关系类似的问题,然后寻找了很多水域没有找到这种鱼,但是最后在淀山湖的一角找到了,这也可以反映一些问题。淀山湖是上海最大的淡水湖,也在江苏边上。它水比较浅,湖面开阔,是太湖往东排水的重要通道,也是黄浦江的水源之一。
以前这湖主要是自然状态,后来为了种田,湖边被围掉不少,湖面缩小了。再后来,周边发展起来,生活污水、农业排水都往湖里去,水质就变差了,蓝藻问题一度很严重。当然相比较于复兴岛和金桥公园这些环境还是好很多的。
我操,新资料发现最近这些年,保护力度大了很多。上海和江苏一起治理,一是在环湖区域建设截污管网,减少污水直排;二是对部分养殖区域进行退渔还湿,恢复湖滨带;三是控制周边开发,特别是水源保护区内的建设项目。
目前淀山湖的功能也更综合了:它是上海重要的备用水源地,是区域防洪调蓄的关键节点,也是市民休闲的地方。当然,要维持这个状态并不容易,毕竟周边经济还在发展,人口也多,需要长期投入和精细管理。好在现在大家都有了共识——这湖不只是个水库,更是整个区域生态的一部分。 -
初冬早晨,上海典型的湿冷天气与我们打了照面,一行人驻足吴淞江边,围成甚似江水弯道的一个半圆。现在河岸作为居民的健身步道,缓而窄的河道里漂着几艘游船,我完全无法将这里的景象与昔日激荡而宽阔的吴淞江联系起来。
没走出多远,我们碰到了吴淞江上的第一个急弯,通过河岸两边随处可见的景观装饰了解到——这样的急弯居然有四个之多,河道的弯曲也是吴淞江变窄、变缓的一大原因。万老师停下来,抛出了一个地理问题:那么这里东西向的河流,应该向哪边偏呢?并点出了高中同学解答。起初我并没有头绪,后来才反应过来就是最近学习的地转偏向力知识:北半球的地转偏向力向右,因此河流向南偏,泥沙也在此堆积,如此以往,河床被抬高,形成了地上河。去除两岸的围栏,江水确实会直接漫上河岸……就算是几千、几百年后的今天,我仍可见吴淞江的“野心”,即使如今只是蛰伏在窄窄的河道内,水量丰沛、转弯迅疾,仍超乎我的想象。
距离水闸遗址有一公里左右,而在几百年前,吴淞江几乎有这段路那么宽。河岸已经追不上我们的脚步,如果时光倒流,或许我们会在河中央划船行进。
走了一刻钟左右,我居然不知觉已经到了遗迹博物馆入口,这周围分明只有居民区,全国重点文保的标牌上写的也是“志丹苑”……樊老师、吴老师分别借这一反常的特点介绍了发现遗迹的经过。想来也觉得合情合理,无论什么时代,这里的人们与水总有很亲密的关系。
深入遗迹,一股浓重的土腥味灌入鼻腔,地上错落有致地插着大小不一的原木,远处可见两块对称的墙状石材。万老师并不急于解释原理,我们围在栏杆一侧,单纯用感官真实地体会周遭的环境,引申出了许多疑问。万老师这才让我们带着问题分组观察。我和同学们绕着水闸主体走了好几圈,发现水闸的主体是闸门、闸墙,周围的衬河砖、底石在内外两圈排列,缀以细碎的荒石,则全是为了坚固水闸主体而设。与同学们在闸门处汇合,大家分享起观察到的发现,万总最后也回收了讲座结束时提到的问题:“这座闸究竟起到了多大的作用,真的配称为‘水系江南第一闸’吗?”
诚然,这座闸规模较小,构造也简单,挡不住更多的水,十年左右也就退休了。但是这一系列工程是第一次完整地沟通了江南,将上海——这个新形成的概念、元朝海边偏僻的县城、泥沙堆积不久前才形成的地块纳入了“江南水乡”的概念中,这也是上海人对水产生依恋情结的开端,如今,人们仍然依水而居,似乎是对这个问题最好的诠释。 -
独自行走作文:
我的故乡是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而我自初中便居住在鄞州区。在这两个地区之间有一条水系:小浃(jia)江。虽然名字带“小”,实际上对于宁波水系十分重要。小浃江水利工程是对于江南地区应对水乡环境、发展农耕文明的通用技术体系的沿用与浓缩,以至于现在的小浃江是一部用流水与巨石共同写就的,中国水利史诗中的一段精彩篇目。宋代以前的小浃江,是“海舶由此入鄮山”的通衢。那时,东海咸潮溯流而上,直抵鄞东五乡,促进多地商业发展。宋元直至明清,为了蓄淡阻咸、灌溉排涝等功能,先后建立或重建了四座碶闸,组成碶闸群。宋元简单建立东西二闸以排水,而在明嘉靖三十五年,名为“东岗碶”的第一个大型石闸横空出世。十三对敦实的石柱和厚重的条石梁板使得结构相当坚不可摧,厚重的木闸板落下便“横截江流,内蓄淡水,外阻咸潮”,自此将上游的咸水江变成了可以灌溉万亩良田的淡水河。在东岗碶成功的基础上,小浃江开启了长达数百年的接力:清嘉庆年间,下游的燕山碶“攻山凿岩为基”,进一步将沃土向下游拓展。紧随其后的义成碶规模更为宏大,其桥柱上镌刻的楹联豪迈地写道:“三邑通其水……至此独障狂澜”。这些古碶的精妙不仅体现在他们采用的质朴材料:石头,还体现在精妙的结构中。樊老师之前提到过水利工程是双刃剑,无法与自然相适应的建筑最终要么损害环境,要么被环境摧毁。而小浃江的石闸设计完美考虑到了这一点,桥墩上游被砌成分水形,以缓解洪水冲击;闸槽设计巧妙,便于启闭闸板,精准调节水位。即使没有现代科技帮助下得到的强力泄洪等能力,古人依旧凭借智慧,用简单的材料做出了精妙绝伦,千年不倒,沿用至今的系统,所有的结构都没有大修大补,只是在进步的科技的帮助下进行拓展延伸。而说到进步的科技,就得提到最后,也是最新的大闸:浃水大闸。1968年8月竣工,这座大闸并没有因为科技进步就抛弃教训,依旧利用山体优势地形靠山建立,至今总体保存完好,仍旧负担35万亩农田的排涝任务。
小浃江碶闸群在2011年被核定公布为省级文物保护单位,但它的文化价值已经在之前被发掘了。清朝胡儋有《小浃雄潮》诗云:“潮音时入耳,带水亦盈盈。夜月声初寂,晨光势早迎。巫山穿滟滪,海沧接蓬瀛。不羡匡庐顶,莲花漏几更。”赞美小浃江的风光,而现代的宁波日报称其为会“呼吸”的生态驳岸。小浃江的江水依旧流淌,而它吟唱的农耕时代的水利赞歌已融入生态宜居的现代韵律。小浃江碶闸群,这部镌刻在石头上的故事,最终在人与自然的和谐共生中,成为了水利史诗中的美丽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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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江南水利作文
——苏州河、吴淞江
遗憾因时间问题没能参加本次元代水闸遗址的行走,但庆幸的是,上海叫“上海”,也莫属江南,有关水相关的地名、地方可以说是不计其数了。正巧我家旁有条河,从小到大生活在旁也未很踏实地去深入,所以就借此机会了解了解并“作文以记之”了吧。
苏州河就是吴淞江,且和黄浦江一样是孕育上海百姓的“母亲之河”。这是我近期经查阅才得知的。
我家在苏州河下游的一个小弯旁,回想幼儿园小学左右,每逢半晚我都会和邻居好友邀约去河边玩。在记忆中,我看见了河面上的月光和远处帆船停靠,可我还看见了近处废臭的垃圾堆积。每当屏气靠近河岸旁,都能看见河面上的易拉罐、塑料袋、红的黄的绿的蓝的、还有黑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都拥挤地浮在水面上。没有鱼虾,也没有渔民,只有环保工人在一旁打捞。上了初中后,班会课时老师会放一些学生需要了解的视频和新闻,其中也包含着上海以及苏州河。在那些视频中,我了解到苏州河在旧时的别名是“臭水沟”,心中便默默赞同。不过这些都是我那时的所思所感,而今再去到苏州河旁,那边早已修建了步道,栽种了柳树,过路和运动的人来来往往。坐在河旁的长椅上,还可以感受到无论晨夜的浩瀚天空,和天空下波光的湖水。
不过话又说回有关苏州河的污染,我总觉得这是人对自然不尊重后的报应,但在准备写这篇作文前,我翻阅了有关苏州河的一些介绍,发觉这或许只是苏州河变为“臭水沟”的其中一个原因,因为其中有一篇有介绍到;苏州河从太湖流入上海,而地势低缓的上海会导致苏州河很容易有泥沙堆积,泥沙堆积会导致河道变窄……以此而言我发觉,苏州河之所以水质不清很可能也和这一地理特点相关,河窄、水缓就会导致水的流速慢,更替洗刷慢,这本质上就降低了苏州河的自净能力,已经成为了整条河道的致命弱点,而二十世纪后半叶工业化城市化的推行,也只是“助力”苏州河变臭的最后一条导火索了。
但当我们重新追溯到上海刚刚有百姓居住之时就可以发现,在东汉时期,虽然当今的上海一半都还在海里,但还有在陆地上的人们,他们那时的渔业农业都已经些滋润了。后到北宋时期,朝廷也在此设立了“上海务”,以此上海拥有了第一个税收增长点,逐渐发展下,也在历史上有了名。在这磨合的其中,水以及水利的存在是协助性也一定是必要性的。
几周前的讲座中万老师有讲到,江南的本质是水患频发的沼泽之地,“鱼米之乡”也并不是天赐,而是一场持续时间至久的水利建造。江南人与自然的共生,其中也包含着双方协调中面对不可控因素的抗争。而我理解下来,吴淞江的变化或许也是鱼米之乡原先不适宜人所居住的体现。随着时代的推进,那样如此细窄的河流一有人住在旁,“堵”的问题是总会爆发的。但也随着时代的推进,人们有了方案和办法去应对那些原本不协调下发生的问题,在探究和尝试中,“细窄”变为了两岸灯火通明的盛状,乌黑的水也能够反射出点点星光。它融入了生活,形成了人们生活中的地域特色,而不是人们生活中的“地域缺陷”。
或许我会觉得,江水孕育人类繁荣,而人类壮大后却污染了江水本身。从江湖来看,这就像是在糟蹋自然资源。但同时从时代发展上来看,一半在水里的上海在自然的带动下逐渐浮出水面,这原本不适宜人类居住的地方住了人,种种问题肯定是会有的。但就像其它江南地域一样,江南独有的水利工程在一定程度上控制抑制住了那不宜人生存的,将它转为了宜人生存的。但从始至终,人们对自然本身的敬畏并未消磨,而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更加赞叹饱函激情。或许幼儿园时在吴淞江旁的我,会觉得它有些邋遢,但玩总会去那边玩的,因为住在陆地上,谁不会对那截然不同的世界有所好奇呢?
我的家住在苏州河旁,苏州河也成为了我的家。名叫“上海”的城市建立在吴淞江上,吴淞江也成为了上海必不可少的港湾。它始终流淌在那里,在昼夜交替下,它也时时刻刻流淌在那里。 -
在参观完扬州大运河博物馆后,我看到了他对扬州自然地理格局的改变与对经济文化的深远影响。
地理区位的根本转变是运河赋予扬州的一个好处。在运河开凿前,扬州仅是长江北岸一个区域性渡口。运河贯通后,这里成为全国水运网络的“十字路口”——长江东西航道与运河南北动脉在此交汇。这一地理优势使其从普通州郡跃升为帝国漕运体系的核心枢纽,所有南来北往的官船、商舶均需在此停泊、转运或补给。唐代在此设立盐铁转运使,宋代设发运司等。
经济结构的转型伴随而来。依托漕运带来的巨大物流,扬州发展为全国性物资集散中心。特别是盐业专卖制度实施后,这里成为两淮盐业的运营总部,催生出富甲天下的盐商群体。这些商人不仅垄断盐业贸易,更将巨额资本投入金融、典当、船舶制造等相关产业,形成完整的商业生态系统。唐代即有“扬一益二”之说,至明清时期,扬州盐税更是常占全国盐课一半。
文化特质的形成同样源于运河的滋养。持续的商业繁荣吸引了全国文人墨客、工匠艺人的聚集。盐商为提升社会地位,大力资助文化事业,修建园林、收藏书画、举办雅集。清代扬州画派的形成、扬州学派的兴起、戏曲艺术的繁荣,都是运河给扬州文化带来的发展。这种文化既具有江南的细腻,又呈现出独特的开放和包容。
城市空间的拓展与运河息息相关。古代扬州城沿着运河两岸延伸发展,形成了“城河相依”的特殊格局。码头、仓库、市集沿河密布,催生了东关街、钞关等著名商业区。盐商聚居的南河下地区,形成了独特的建筑群落与社区文化。运河不仅是运输通道,更成为城市的生活轴心与空间骨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