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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精神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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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道婆行走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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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帖子 15 发布者 261 浏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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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贺心语贺 离线
    贺心语贺 离线
    贺心语
    编写于 最后由 编辑
    #5

    一絮千年,四海万程——一朵棉花的自述
    我是一朵棉花。
    没有牡丹的雍容,没有莲花的清高,也不像月季那样此花无日不春风。我朴素,不事张扬,只在成熟时绽放出一团洁白柔软的絮。
    千百年来,我不过是一株寻常植物,却因与人类命运紧紧缠绕,成了历史舞台上不能缺席的那个角色。今天,我想说说我走过的路——那条跨越千年的“棉花之路”。
    我最古老的家在热带与亚热带,印度、中国、阿拉伯,都留有我祖先的痕迹。
    在中国,我的故事绕不开一位老人——黄道婆。七百多年前,我长在海南崖州的土地上,黎族姐妹的巧手将我纺成纱、织成布,那些图案至今想来仍觉精美。那时,有一个从松江乌泥泾流落至此的女子,正默默注视着这一切。当她年老返乡时,把我带回了她的家乡。
    那时的乌泥泾,土地硗瘠,百姓食不果腹。黄道婆教他们“做造捍弹纺织之具”,从轧棉、弹棉到纺纱、织布,一整套技艺,还传授配色织纹,让我开出了“折枝团凤棋局字样,粲然若定”的花朵。人们竞相仿效,把我的絮织成布匹,贩卖到远方,家渐殷实。黄道婆去世时,乡人“感恩洒泣而共葬之,又为立祠,岁时享之”。
    你知道吗?他们感激的,不只是一株棉花,更是我带来的生计与希望。百姓为一个人建祠,不是只因她传播了技艺,而是她教会了一方人在贫瘠的土地上活下来、富起来。
    而我,就是那个希望的载体。
    从那以后,我成了松江的骄傲。元明之际,松江布“衣被天下”,我的身影遍布江南田野。清人钱大昕在《咏木棉诗》里写道:“崖州老母年七十,传来上世种植法,至今立祠香茅庵。”说的还是黄道婆。我从一株寻常植物,渐渐变成这片土地的命脉。
    穿越于历史时间线,游走到民国1929年,上海评选市花。莲花、月季、牡丹、天竹都在候选之列,可最后,市民们把最多的选票投给了我——棉花。当时《申报》解释:“棉花为农产品中主要品,花类美观,结实结絮,为工业界制造原料,衣被民生,利赖莫大。”上海这片土地,宜于植棉,我的贸易是进出口大宗,我的产业支撑着这座城市的繁荣。从黄道婆时代的乌泥泾,到民国时的棉纱大王,再到新中国成立后的国棉一厂、三十五厂、三十六厂……我见证了上海从江南水乡走向工业都会的每一步。直到今天,人们还记得我——曾经的上海市花。
    可我的故事远不止于此——在世界历史的舞台上,我扮演了一个更复杂的角色。我活跃在英国人斯文·贝克特的《棉花帝国》一书里,我不仅是一种串联全球的货物,更是资本主义起源的催生剂。这听起来有些宏大——我一株寻常植物,怎么会和资本主义、殖民扩张扯上关系呢?
    事实上,欧洲本不适合我生长,可当殖民者踏上美洲、亚洲、非洲的土地,他们发现了我。他们把我从原产地带走,调用奴隶在美洲种植我,用机器在英国纺纱织布,再把我卖回给那些曾教会他们如何种植我的地方。印度的棉农被迫低价卖出原棉,再高价买回英国工厂生产的棉布,美国南部的黑奴在棉田里流尽了血汗,中国——我的家乡的土布在洋布冲击下节节败退……
    我洁白的絮里,浸透了太多不为人知的苦楚。我不愿让它继续存留在我的身体,却奈何不了它将我染尘……
    于是,我见证了欧洲商人建立商会、发展期货交易、游说政府强化国家力量;我也见证了传统生活方式如何被击碎,无数小农如何被卷入一个由资本主导的全球化体系。有人说,资本主义是“自由”的,可我的经历告诉我,它的早期每一步都离不开战争、奴隶制和殖民掠夺。
    我,一株普普通通的棉花,竟成了这宏大历史的核心!
    如今,我早已不是上海田野里的主角。城市化的浪潮吞没了大片棉田,纺织厂也在改革中转型、消失。
    但我的故事没有结束:今天的我,依然在人们身上的衣物里,在全球纺织产业的链条中。只是,西方发达国家仍掌握着品牌、设计、营销等高利润环节,而种植我的农民、生产布匹的工人,很多时候还在为微薄的收入劳碌。
    我的路,离公平的终点还很远,因此,我的步履不会停歇,我会继续迈向这广阔的世界!
    我是一朵棉花。从乌泥泾的田野,到上海的市花,再到全球资本的齿轮。
    我承载过希望,也见证过苦难。
    我哺育过一方水土,也被卷入过殖民扩张的漩涡。
    我平凡,却不普通。
    我的故事,贯穿着人类的故事,它深深地刻印在我之上,历久弥新。
    而你们此刻穿着的,或许正是我某个远亲的后裔。
    我想,我们之间从未真正分离……

    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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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段 离线
      段 离线
      段明泽
      编写于 最后由 编辑
      #6

      更被乌泾名天下:黄道婆与先棉信仰行走作文
      棉花,像一道影子——不显眼,却无处不在。它默默影响着我们的生活,为寒冬腊月带来温暖;它是农民的希望,帮助他们走向致富的曙光;它更是无数人心中的信仰——“先棉”黄道婆的信仰。
      据说黄道婆幼时流落崖州,从当地人手中学得了高效的纺织方法,并加以改进,过上了幸福生活。但她最终回到故土,在乌泥泾发展棉花产业,成为了一个符号,一种信仰。
      纪念她的寺庙屡毁屡建:市镇虽毁,寺院却一次次拔地而起。只要人们生活安定,庙宇便会被重新修建。这就是信仰的力量。可信仰,如今又怎样?在何方?
      探讨信仰,离不开作为信仰中心的黄道婆。“花神”“先棉”等称号将她抬升到神明的高度,与雷祖并称。黄道婆因此拥有了超乎寻常的影响力。这无疑引人思考信仰的利用价值——信仰,比刀枪、金钱更具力量。
      例如,《黄道婆墓碑记》塑造出黄道婆劳动模范的形象。但真实的黄道婆,真的与千百年后的来者所书写的一般无二吗?1957年,正是三年大饥荒前夕,在那个时段宣传黄道婆有何目的,不言而喻。再看当下我们眼前的黄道婆纪念馆,介绍中便有意强调黄道婆的技艺源自于少数民族,展馆中相当一部分陈列也是少数民族织布方法的介绍与展示。这同样折射出主办方推动当代文化交流的用意。
      信仰既是我们心中的光芒,是切实前行的希望,也可以成为宣传的手段。时代变化莫测,信仰亦可能被用作工具。真正重要的,是辨别深层的逻辑,而非停留于表面,不去窥探真相或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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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张 离线
        张 离线
        张雨芎
        编写于 最后由 编辑
        #7

        我是一粒棉花种,很普通,但充满潜力。起初,我从柔软的棉团中飘落,在泥土中安然的沉睡。我渐渐的长大,终于有一天,破土而出,迎来了一生中第一缕落日的余晖。不久,我从一株小苗长成一颗小树,在夏日的阳光下伸展出翠绿的叶子。一天早上,我开出了淡黄色的花,朴实的四五片花瓣围绕着金黄的花蕊。到了晚上,随着花瓣的枯萎,我只剩下了一个紧闭的果壳。直到未来的一天,它“啪嗒”一声裂开,我会从中绽放,成为一个淳朴柔软的棉絮,再进入机器,过了几个星期成为一件漂亮的衣服,给人们带来温暖。

        然而,我的祖辈并没有得到我这样幸运的命运。很久以前,我的祖辈从很远的地方到了江南。当时,人们会种植采摘我们,但没有先进的工具。他们要用手一点一点剥去棉籽,再纺线,最后织成布,全过程十分艰难。直到一位从崖州来的女子将纺织技术带来了松江。她教会人们如何使用脚踏车取籽,用竹弓把棉打松,用纺织车纺线,最后用织布机纺布。她不仅带来了高科技,让人们繁重的工作变得轻松,简单,又教会人们如何把艺术融进纺织业,作出美丽实用的布匹。

        看着科技的发展,我充满期待。也许有一天,我将成为一件优美,有价值的织物。我将被商人装上车,又放到船里,沿着热闹的街市滑行。或许我会被人们带到更远的地方,跨越海洋,放到一个洋气的小店中,和来自世界各地的玩样为伴。但我也看到,在遥远的未来,会有人们为了财富,迫使别人辛苦劳作剥夺他们的自由。我也看到新的材料的出现,可是即便如此,我也不会被取代。我柔软、温暖、自然,陪着人们走过了岁月的长河。我见证了一个人物的智慧,一个行业的兴起。虽然时代在变,人在变,但我终究还是一朵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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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毛 离线
          毛 离线
          毛添梁
          编写于 最后由 编辑
          #8

          一朵棉花的自述
          当清晨的第一缕晨曦酒在东海之上,乌泥泾这座小城也开始了新一天的纺织生活,我静静地躺在木箱之中,日历上挂着贞间的字号。 我被摘起,剖开,而此时,却听见门外传来喧闹声,若有若无地传来"黄婆""厓州"的字眼,只见一老妪在众人之间推开房门,那一刻,世界对我变得不同。
          我是棉花,一种普通的植物,无人可知我是何是而生,我也不知我的命运如何,刹那间无尽岁月轮转,我来到了这片命为华夏的土地之上,等待,等待着……
          在唐代之前,我只是一种观赏植物,直到唐宋年间,我才被发现可织成丝,我以为我将名扬天下,却因为没有好的工具来织棉,依然无人问津。就如同丹青圣手却没有一只笔一样,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而就在这一天,我遇到了这个姓黄的女子, 好像伯牙遇上钟子期一样,我也遇到了我的知己,从乌泥泾走向了整片华夏大地。走遍了整个地球,我从一株无人知晓的小花成为了名扬四海的吉贝,从美洲的墨西哥湾平原到亚洲的印度半岛再到非洲的尼罗河沿岸,我几乎可以在世界的任意一处看见,从红海贸易到南北战争,我在世界近代史中也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我,改变了命运。
          纺织纱厂的机器轰鸣将我从说睡中唤醒, 我回到了那个梦开始的地方:乌泥经,准确地说:上海。这座城市在三个世纪前改变了,我而我也改变了它,他在那日之后经济开始腾飞, 在机遇之中平步青云,并成为了华夏大地之上最闪亮的明珠。而在我的面前,一个同样姓黄的女子拿起了我。这一价划刻,新的传奇在被书写
          跨越三个世纪,黄宝妹与黄道婆在这一刻重承叠,上海与乌泥经在交错,这份七百年的棉花缘分,在此刻化为一线,织出了属于棉花的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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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许 离线
            许 离线
            许高宁02
            编写于 最后由 编辑
            #9

            我是一朵棉花,浑身裹着雪白蓬松的棉絮,藏着小巧圆润的棉籽,几千年人类文明的变迁,都与我紧密相连
            我的祖先,最早生长在遥远的古印度河流域,距今已有五千年的历史。那时的我,只是一株不起眼的野生植物,无人知晓我的价值。直到古印度人偶然发现,我的棉絮柔软保暖,便开始尝试采摘、利用,将我纺成粗糙的纱线,织成简陋的布匹,用来遮挡身体、抵御风寒。这是我与人类结缘的开始。
            随着人类文明的传播,我开始踏上漫长的迁徙之路。一千五百年前,我被传入中国的新疆地区,成为西域各国向中原进贡的珍贵物品。那时的我,身价不菲,只有皇室贵族才能享用,人们称我为“白叠花布”,视若珍宝。
            真正让我进入寻常百姓家的,多亏了一个棉纺织家黄道婆的出现,让我在华夏大地广泛传播,从此扎下了深根。黄道婆从海南黎族那里学到了先进的棉纺织技术,返乡后革新纺织工具,传授“错纱、配色、综线、挈花”的织造技艺,改进轧棉、弹棉、纺纱工具,大大提高了纺织效率,降低了成本。在她的推动下,宋代后期至元代,我的种植范围迅速扩大,从边疆蔓延到江南、华北等地,种植技术也不断提升,人们培育出更优良的品种,让我的棉絮更加蓬松、纤维更加细长,我不再是贵族专属,渐渐成为寻常百姓家的必备之物,也开始成为支撑古代纺织业的重要力量。
            明清时期,我迎来了发展的黄金时代。“男耕女织”的生活模式中,我成为女子纺织的核心原料,棉布取代麻布、丝绸,成为最普及的衣物面料。那时,江南地区的棉纺织业空前发达,我的棉絮被织成各式各样的布匹,不仅满足国内需求,还通过海上丝绸之路,远销海外,促进了海上贸易往来
            近代以来,工业革命的浪潮席卷全球,欧洲殖民者在美洲发现了我,他们运来奴隶在美洲种植我,再以高价买到世界各地。但渐渐的,机器纺织取代了手工纺织,规模化种植取代了零散耕种,我的产量大幅提升,价格也变得更加亲民。人们不断培育新的品种,让我不仅更加柔软保暖,还具备了抗虫、耐旱的特性,适应了不同地区的种植环境,成为全球范围内最重要的经济作物之一。
            如今,我早已不是当年那株不起眼的野生植物,而是走进了千家万户,融入了人们生活的方方面面。我被制成棉衣、被褥、毛巾,为人们带去温暖与舒适;我被加工成医用棉、环保材料,在医疗、环保领域发挥着重要作用;我还被制成高端面料,走进时尚舞台,绽放出新的光彩。
            从远古的野生小草,到古代的珍贵贡品,近代的殖民史,再到如今走进千家万户,我见证了文明的发展,见证了科技的进步,也在与人类的相伴中,实现了自己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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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李 离线
              李 离线
              李心皓
              编写于 最后由 编辑
              #10

              从古印度进入新疆,又经过河西走廊传入了中原,养育了江南地区成千上万的老百姓,让更多的人富裕了起来。这就是棉花,而棉花也因为黄道婆的出现而变得更加的繁荣。
              又到了新的一轮行走,这一次是始于华泾与乌泥泾,虽然乌泥泾早已消失不见,但可能只是和华泾合二为一,继续为这个城市源源不断的输送自己的能量。
              离开了华泾,我们走入了黄道婆的纪念园。一抬头,看到一位手中拿着棉花的妇女,她的目光中透露出了慈爱,但是又不失威严,她就是为上海日后的繁荣打下了基础,让江南地区经济更加活跃的伟人——黄道婆。随着同学们的目光,我看向了一旁的展板,思绪被拉到了六百多年前......
              我看到了一男一女推着小推车,背着衣服,在战火中东逃西窜,抓了一只小船,径直向着西南方向划去。瞬间,目光一闪,我来到了一片椰子树中,扒开眼前的杂草,只看见一个黎族老太太在教另一个汉族小女孩织布的方法,虽然那个小女孩学的很吃力,但是那位黎族的太太还是很耐心地在教导着她,这应该就是黄道婆小时候的样子吧!画面又是一闪。汹涌的海浪在狂风中呼啸,一面面的风帆在空中张扬。一位女子站在船头,远眺着东方;而船上则整齐划一的放着织布机的零件。我一转头,汹涌的海浪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人群的呼喊。一位老妪弓着背,走出门来,旁边的人都在欢呼,庆祝......
              “同学们,接下来是小组活动,请各书院主责导师带领书院同学完成书院的项目。”随着万老师的吩咐,我的思绪也被拉回了现实。
              丝路漫漫,我看着眼前的这一束棉花,瞬间觉得她十分的沉重,从黄道婆到纺织厂,面糊在上海的历史上扮演着举足轻重的一个角色。没有它,就没有江南的去的繁盛!没有它,就没有我们幸福的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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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孟 离线
                孟 离线
                孟志翔
                编写于 最后由 编辑
                #11

                行走反馈
                这次的人文行走的主题是黄道婆与先棉信仰行走,标题是“更被乌泾名天下”。这里的乌泾指的是乌泥泾。我们从一个公园的镜头出发,到了一个寺庙。我们采访了旁边的路人,其中我采访了一对夫妻和一位老年人。我从那一对夫妻中的一位口中得知,她们认为黄道婆很伟大,因为这让我们学会了如何织布。她也经常会向他们的后代提到黄道婆,但是他们中的另一位貌似不太支持我们中学生知道黄道婆,让我们好好学习,考一个好高中。另一位老年人说,这里的寺庙在每月的初四会举行活动。我们很幸运地见到了这个活动。他认为佛教是对自己的约束,所以在很多的寺庙都当了义工。
                随后,经过十分多钟的步行,我们到了黄道婆纪念公园。其中那里有一个墓,差不多在民国大饥荒时间建造的。旁边还有一个墓碑,上面写了黄道婆对织布有了哪些贡献,它也是在大饥荒的时候修建的。通过参观博物馆,我也认为黄道婆这个人的一些信息是不是真实的,甚至黄道普本人是虚构的,因为黄道婆如果躲避战乱到了海南过的日子很安逸,为什么还要回到故乡?并且博物馆里面还有一段话,上面写着海南人会把织布技术传给后代,而且传承人是严格筛选出来的。所以说黄道婆有可能本身就是海南人。但是我认为不管黄道婆是虚构或者不虚构的,我们只要有信仰就非常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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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高 离线
                  高 离线
                  高铭楷
                  编写于 最后由 编辑
                  #12

                  在行走正式开始之前,我们对于行走主题“更被乌泾名天下”不是很了解。只知道“乌泾”是乌泥泾,是黄道婆乘船回来的地方,也可能是黄道婆的故乡。(因为行前讲座讲过)万老师提醒我们用理解古文的常用方法,比如组词等,尝试自己理解这个主题。更“更改”,被“棉被”连在一起就是改善乌泥泾的棉被名扬天下。从。行走主题的解读中,我也感受到文言文的薄弱之处。对于这些问题的思考,我们还是要多联想已经学过的解决办法。
                  接下来我们走到了宁国禅寺,在这里我们采访了两个做志愿者的本地阿姨,当我们询问这里宁国禅寺的历史时,他们说有800多年的历史,而且以前的寺是立在北洋村的一个小寺庙。我们继续追问北洋村在哪儿,她们回答在天桥下面,也是黄道婆纪念馆旁边。既然靠在一起,再结合行前讲座,二者应该是有联系。于是我们提问他们有没有联系。你们这里有没有关于黄道婆的信仰?她们的回答是没有联系,而且信仰主要是佛教。
                  走到黄道婆墓前,我们讨论了小组的采访过程,我们得出的结论是,当地人虽然还了解黄道婆,但是可能因为纺织业的衰落对于“先棉信仰”不甚了解。同时,吴旭老师说,《墓碑记》也是以材料中的选段为根据撰写,但是二者有什么不同之处呢?我们对比之后发现这里的黄道婆的形象是一名劳动模范。同时在材料中只提到黄道婆去了崖州。但是在墓碑记中提到了,是从黎族人的手中学习,也是刻意地强化了民族交融。
                  正式进入黄道婆纪念馆中,我们发现了很多博物馆常见的通病就是刻意的营造一种叙事。可能这个叙事并不是真相,而且具有逻辑链上的问题。比如说在汉文分享的那个展厅当中博物馆通过一首民谣作为依据,缺乏更可信的证据。
                  同样,我们书院关注技术与创新的部分,我们发现了黄道婆是引进了黎族的技术,但是从她的织造机来看,是一个很庞大的机器,那它又是怎么通过船来运输的呢?所以我们怀疑其真实性,如果黄道婆把它分解成一个个零件,又重新组装,但这个难度又非常之大。所以老师也提示我们说对于博物馆的展览要持以辩证的态度,黄道婆的贡献可能并不是一个人完成的。这或许就是我们行走的目的,探索自己的猜想,更重要的是传承先绵的信仰和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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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施心然施 离线
                    施心然施 离线
                    施心然
                    编写于 最后由 编辑
                    #13

                    树林阴翳,梭声微茫,道婆去而禽鸟散矣。
                    说来惭愧,长久以来我作为本地人却对上海的信仰一无所知,去庙会时从没所谓过自己拜哪个神。而这次行走在生命里担任起很重要的角色,把在潮汕时对信仰的理解带回了上海,在这个早已是钢铁巨兽的城市里找到了一息尚存的脉络,和出口。
                    与老师同学们一路行至黄道婆纪念馆门口,发现四周又是意料之中的布景,人迹罕至,过于简洁、老成的树木站着,碑和坟躺着,我感到时间同流水一样侵蚀、塑造和遏制著它们。
                    围拢于《黄道婆墓碑记》前,吴老师将这块建国后的碑文与历史上的《南村辍耕录》、《黄道婆祠诗并序》作对比,我发现《墓碑记》很高明的一点在于它对同一件事做出了不同片段的节选,再把这些节选巧妙地拼装在一起,以此形成了新的叙事体系,也是最高明的“谎言”来源。你无法说它不真,但它强调的内容早已偏离了原来的故事。比如说,黄道婆的黎族身份让她成为了少数民族融合的使者,从海南到松江的行程又被理解为海上丝绸之路的践行者,再佐以劳动模范的称号,便可大大调动起饥荒时期人们的生产积极性了……
                    而这,和后续万总给我们展示了上海曾出现过的黄道婆祠堂名称形成了呼应。在“黄婆”、“黄母”、“先棉”、“花神”等冲突中,对黄道婆的推崇程度随着纺织业的兴衰变化着,而她的故事也再不断地被重新讲述。
                    而我们今天,又需要什么样的故事?又需要什么样的信仰?万总在这次行走总结时如是问道。
                    我想,或许该从信仰本身入手。信仰的核心在于敬畏之心,在于“不知”。正是因为人,即“此”,对“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去哪里?”的根源问题始终是不知的状态,且又无力对世界作根本的支配与主宰,彼即自然被证明是存在的,彼的一部分被我们理解为信仰。韩炳哲也提到:“否定性的他者是不可被彻底理解的。”所以当下,我们淡化信仰的根本原因是信仰本身失去了距离感,其价值也由膜拜价值转而变成了展示价值。
                    但是,写这篇文章的时我恰好打开了b站,发现首页又在给我推送算命视频。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当下的信仰并没有向我一直认为的那样淡化,反而是换了一个形态把根扎得更深了。AI,数据,活动,对这一切一切新时代产物的追求,早已成为了当代人狂热的信仰,只要它“beyond yourself”就好了,不是吗?(笑)
                    “信仰对现代人仍然重要吗?我们需要什么样的信仰?”或许对这个问题的解答本身就是一种信仰,无论回答“重要”还是“不重要”,都会把你推向“信仰重要”的结果上。而当我们把“信仰对现代人不重要”作为信条和信仰时,也就已经辩证到信仰重要的结果上了。

                    曩时浩穰不再见,黄婆黄婆奈若何?
                    无奈,无奈……

                    举世不知何足怪,力行无顾是豪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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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吴 离线
                      吴 离线
                      吴青禾
                      编写于 最后由 编辑
                      #14

                      我是一朵棉花,生于乌泥泾,长于黄浦江畔。许多人都认为我的作用显著,说我这个从异域而来的“舶来品”改善了他们的生活,随着时间推移,在上海这座城市的历史上熠熠生辉,最终成为上海的象征。其实,我认为这份功劳应当归功于那位妇女,那位改变了我的命运的妇女。
                      我很早就扎根于上海,站在田埂上晒太阳。受限于技术,当地人很难对我进行加工,无法以此为生,直到黄道婆的到来。据说这位心灵手巧的妇人是从崖州回来的,带着黎族姐妹们传授的纺织技艺返回上海,告诉所有人:棉花可以变成最好的布料。她眼神里满是温柔,抚摸着我的果实,教我如何“被捍”,如何“被弹”,被“纺”。我被碾去棉籽,用椎弓弹散,再拧成纱线的速度急速增加,还发展出了诸如“错纱配色”“综线挈花”等其他用途。我身上的纤维被织成被褥带帨,折枝团凤,棋局字样,粲然若定,远销他郡。乌泥泾的家家户户因我而殷实,千余家靠我维生。人们感念黄道婆的恩德,为她立祠祭祀,岁时享之。我虽然只是一朵棉花,没有被立碑,但能够看见千千万万个我可以温暖这么多人,立碑也就不重要了。若非要给我冠名加冕,我想,“中国工业革命的标志性原材料”是不错的名号。
                      从此,松江之布“衣被天下”。元明之时,人们说我的质地“滑如凝脂,皎如雪”,客商辇金而来,争入市门。我被织成标布,远销南北,泉刀流溢,黄婆祠里笙歌不绝。那时我常常听见人们吟诵:“黄婆祠在上海龙门书院西,仅隔一墙,乾嘉以来为布商会集之所。”我想这就是我的黄金时代吧。然而,十九世纪的风变了。海面上驶来了陌生的船只,载着一种叫“番布”的东西。他们说那是机器织的,产量高、价格低、花色新。我站在田埂上,看着女红失业,看着我帮助产出的衣衫被弃如敝履。我先前的困境又出现了,这个似乎和我没什么区别的番布需要更少的消耗就可产出,款式也更新颖,黄道婆带来的技术似乎竞争不过机器了。失落像秋叶落在庭柯上,出现得无声无息。清代诗人孙锵鸣路过黄婆祠,写下“一物盛衰奚足论,太息人心不复古”……酸涩难言。
                      但我并未消亡,我的技术同样可被革新,我同样可被机器所用。随着近代的机器轰鸣,我被纺成更细的纱,织成更密的布,上海的棉纺织厂也像我的改进方向一样,变得越来越密集。国棉一厂、二厂、国棉三十五厂……我成了这座城市的一部分,是工业这条钢铁巨龙的血液,是代表上海的市花。上海市民说我“花类美观,结实结絮,为工业界制造原料,衣被民生,利赖莫大”。那一刻,我仿佛又回到了黄道婆教我纺织的那个早晨——原来,我从来不曾被遗忘,黄道婆遗留的产物也并非毫无用处。虽然技术终究会过时,但是黄道婆已经为上海地区带来长久稳定的收入,愈发繁荣,支撑着他们在面对新型科技时能及时进行技术革新。如今,都市的高楼拔地而起,农田大片消失,我渐渐退出了这片曾经熟悉的土地。但我知道,就像黄道婆不曾忘记从崖州带回的那些技艺,就像一代代纺织女工不曾忘记手中的纱线,上海不曾忘记我。在华泾镇的黄道婆纪念馆里,人们依然来瞻仰那位“先棉鼻祖”;在每年的祭祀中,弦歌依然奏响;我虽然不再于田埂中晒太阳,但这座城市的各个角落都有我的身影。
                      我是一朵棉花,生于田野,成于机杼,兴于江南,衰于时代,成就了一个城市,又被城市成就,涅槃。我的一生不仅有黄道婆和上海的故事,但黄道婆和上海在我的一生中意义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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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廖 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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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景希
                        编写于 最后由 编辑
                        #15

                        一朵棉花的自述
                        我,是一朵棉花,柔软雪白。人们似乎都不太注意我,而我无处不在。谁能想到就是这样小小的我与人类的命运紧紧交缠在一起。
                        我并不是中国的“原住民”。我漂洋过海,沿着丝绸之路还有海上航线而来。在最开始,我只是一件稀罕物,并没有得到普及,很多人对我的加工的效率都太慢。直到一个人的出现 改变了这一切。
                        那个人叫黄道婆。
                        黄道婆亲手教给了乌泥泾的人们先进的棉纺织技艺,归纳出“错纱、配色、综线、挈花”的方法。自此,松江府一带人们靠着这份技艺从此富庶起来,无人不感激黄道婆,并在她去世后建立了祠堂。也许你会疑惑,交给当地人养活自己的技艺固然值得感激,但也不至于建立祠堂来祭拜一个人吧?哈哈,你不知道他们这么做感激的不仅是棉花和黄道婆本身,他们在感激黄道婆带给他们生活的希望,使他们得以更好地生活,他们已经将黄道婆神话,使黄道婆成为当地人心中的一种“象征”。
                        没想到吧,我这么小小的棉花也能改变他人的一生吧?
                        黄道婆的对纺织的改革与推广不只是让布织得更快那么简单。棉花纺织技术的推广,让普通人也能穿上暖和柔软的衣服,让人们活下去、富起来。
                        很快,我和我的同胞们成了畅销国内外的热销货。松江布经由海上丝路远销欧洲各国,甚至欧洲的绅士们以穿“南京布”为时尚。小小的我,就这样飘洋过海,把中国和世界连在了一起。
                        当年为了让棉纺织变得更快更好,穷尽了几代人的心血。现在,人们只需要动动手指,就能买到一件柔软舒适的衣服。只是穿上它的那一刻,人们很少会想起,这小小的棉花里,装着一个人半生的坚守,装着几代人的辛劳,也装一群人从贫寒走向温饱的记忆。
                        除此之外,在更大、更广阔的舞台上,我还与与近代资本主义的历史紧密关联在一起。其实欧洲并不适合种植我们,但因为顾客们的喜爱,商人们面对巨大的利益利用英国政府在大航海时代建立的海外优势,在很多国家建构庞大的棉花收购网络,再加上工业革命的机器,使得他们更有优势了。他们仍不满足于此,通过各种方式殖民棉花产地国,降低成本的我的同胞们在自家加工后再高价卖回,把利益最大化。中国也不能幸免。
                        我的身上有黄道婆时期大家的团结和谐与欣欣向荣,还有棉花帝国时期欧洲商人的狂欢,也无法不沾有同时期许多国家的血泪汗水与悲鸣。
                        谁还能记得我身上这份沉重?
                        岁月匆匆,我看见了古代劳动人民的智慧,见证了一座城市由衰转盛的历史,体验过棉花帝国伟大又血腥的时代。历经种种,但我还是我,一直在你们的身边。
                        我的自述,写不尽也说不完。因为千年棉花路,故事仍未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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