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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精神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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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2026年中秋诗会作文

2026年中秋诗会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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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姜 离线
    姜 离线
    姜子麒
    编写于 最后由 编辑
    #56

    26中秋诗会作文
    那天坐在后面的每分每秒,我都模糊地感受到这届诗会是我参加的最后一次。因为最近太忙,推掉了讲坛不少事,我于是几乎安坐看完了全程,像第一次来诗会。
    节目仍然有那么多,只是在我看来像心里想着什么事似的读书,翻过一个又一个,直到了那个关于讲坛的视频。视频很长,慢慢诸位学长学姐开始讲出他们心中讲坛不变的是什么,于是也发了明信片,给我们做答,不变的究竟是什么。老实说这是很难形容的,那些用以形容不变的精神的词,比如勇气、人文,本身就随着社会进程不断被重建构,就像福柯说的那样。可是说到头来,什么保证了讲坛的同一性?使得这里仍然是讲坛,只是樊老师么,还是这个名字本身。我不得而知。
    节目仍然在继续,我上场走了过场,尽管走上过这个舞台很多次,尽管就一两句台词,我仍担心于什么,一愣神,已然说过了我的台词,下场,我看到书院节目精巧,我甚至有一点不服气——这并没有我参与,但是很快地就消失了,我衷心为他们表现出的才华而骄傲,因为正如我所说,我似乎在逐步走出这里。
    我渐渐想起我完成的作品,对于等待戈多的拙劣戏仿,夏天的晚上一遍遍观看戏剧的样本,联系,沟通,最终敲定一种意想不到但格外符合演员的表演模式,这也延续到下一年的一出,我始终不知道我的选择是否恰当是否合理,只得自恋般一意孤行选了一种似乎特立独行的方式。该上台唱歌了,我记得我曾经写水调歌头,泪眼盈盈,我打开手电筒,坐席上手电筒的灯连成一片,仿佛成了一支连绵遒劲但纤细的树干,缀上的果子只能是哪位的眼泪。似乎晶莹的泪水中,我想起来屏幕前的中秋诗会,白纸还没有被举起,我多少有点心不在焉地参与,那时我听了一点有关于现实的问题,但是我始终对于那些遥远的事情只保有一种道德的愤怒,只到十一月前后,一连串的事件发生,在樊老师家屡次讨论,我有一种根植于同情的恐惧升起,有了越来越多愤怒的事…换言之,那似乎是一种同情,对于苦难的同情也好对于选择的同情也罢,成为一种冲动,所以要做出什么,像拥有了一种无来由的有勇气。
    终于手电熄灭,灯亮起。
    我走在回家的路上,仍然考虑那个无法结尾的问题,樊老师的教育给了我一种勇气去选择的不同的道路,去愤怒去反抗,但是着讲坛并不是一个激进的组织,这并不是那个不变的主旨。反而当透过这些,当我们看到强权背后的生命,苦难背后的挣扎以及人和人之间的关系,这大概是一种相处的模式,人和人无论时空的相遇就像是两滴水珠相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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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沈 离线
      沈 离线
      沈萱
      编写于 最后由 编辑
      #57

      行读卅五山水远,月满长照万古征 中秋诗会作文 文史沈萱
      这是我第一次参加中秋诗会,似乎排练时还没什么感受。若要说排练时印象最深刻的,怕也是只有中年苏轼(由王伟龙饰演,其本身就是一个极其具有喜剧感的人)跪地写字那一幕,每一次排练都不免哄堂大笑,等收住笑声时,眼底已全是一种有落下的滚烫,我安慰自己是笑到想哭,可不免得心里明白,哪里是笑的想哭,是心酸啊。
      讲坛的大家真的是我过去十三年见过的最好,最正常的一批人了。我很少感受到这种接纳,融入的感觉。排练的时候一直在想,要是此刻时间可以暂停,该多好。
      说回排练,当中年苏轼在我面前跪下时(对,双膝跪地)我在笑,真的很好玩,可不免哽咽,苏轼在监狱里时到底是什么心情呢?他哪里是害怕死亡,若是真的怕死,他怎么会站出来?怎么会在一群罪恶灵魂中发出格格不入的正义声音?他分明是怕此生再也不能见到他的弟弟苏辙了。
      一开始没觉得有什么,现在开始写作文时,突然意识到夏婧瑶院长标题《雨未歇》有多好(只是一种个人解读哈)千年梅雨未歇,正如他们千年的缘分,藕断丝连(好像比喻的不是很合适)这雨,真像他们落下的泪,这雨,真像那份说不尽,道不完的心酸。
      正式上台时,我反而不紧张了,院长有一句话真的有逗笑我“观众绷不住没关系,你可千万要绷住啊!”身为苏辙,这个时候应该是悲痛的,这样的酸楚,断然不能笑;但我真的很想说,苏轼苏辙两兄弟(准确来说是我和某中年苏轼饰演者)心酸的很好笑。在台上我看着跪在地上的苏轼,我在疯狂抖动,看起来倒像是情绪过激,过度悲伤,几乎要昏死过去(也可能不是,本人自我感觉过分的良好)连说台词“子由愿以官职赎家兄”时,声音都在颤抖,可我其实是憋笑憋的气息不稳
      后面的问题很令人深思,樊阳讲坛到底什么是不变的?我开玩笑说樊老师是不变的。其实我觉得更多的是一种不随应试教育飘东飘西的出淤泥而不染。在现在这个时代,讲坛本身的文化色彩就在我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我想。
      似乎诗会就这样结束了,没有什么过度的浓墨重彩,可却真的让我觉得很真实,很好。
      离开时,我想,大概没有人看到我悄悄抹眼泪......

      形单影只的花不必羡慕层层叠叠的荆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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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王 离线
        王 离线
        王心怡.Cyn
        编写于 最后由 编辑
        #58

        那一轮照过千年的月
        中秋诗会结束,我走出教室,夜风裹着树木清凉的味道扑面而来。抬头,月亮正悬在半空,清清朗朗的。我忽然想起方才台上那句“人间客乡多,人间一轮月”,心里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这是我第二次来中秋诗会。去年坐在台下,我还只是个对樊老师课堂心怀向往的旁观者,看着学长学姐们在台上闪闪发光,只觉得遥远。而今天,我是以讲坛新生的身份,真正坐进了这片光里。厚厚的窗帘拉开,坛歌响起,旋律柔和绵长,像一条缓缓流淌的河。我心里涌上一种说不清的熟悉与激动——好像终于推开了一扇门,成了门里的人。
        第一个让我挪不开眼的,是汉文学院学长学姐们演绎的《哈姆雷特》。我原以为会看到那个熟悉的、忧郁的王子,可台上的光,却更多地照在了奥菲利亚身上。她没有一味围着父亲、哥哥和哈姆雷特打转,而是看见了李尔王的故事,看见真诚的考狄利娅仅仅因为不肯顺从、因为认为爱不该只是甜言蜜语,就被流放、被苦难吞没。那一刻,奥菲利亚看清了父权、兄权与夫权织成的枷锁。她纯真,她温柔,她天性善良,可她还是溺毙了——溺毙在了那个时代里。我坐在台下,心一点点沉下去。原来悲剧的主角,从来不只是哈姆雷特。
        可紧接着,舞台又亮起另一束光。雷州西湖边,苏轼与苏辙重逢了。他们从年少相约考取功名,到乌台诗案生死相托,再到元祐年间同立朝堂,聚少离多,却始终彼此帮扶。苏轼一生为弟弟写了一百多首诗。当台上的苏轼轻声问“子由能看到这面圆月吗”,我鼻子一酸。同样是手足之情,一个成了枷锁,一个却成了照亮彼此半生的光。原来月亮照过的故事里,有窒息,也有温柔。
        随后的辩论环节,更让我心里翻涌。一场关于“新变革与旧想法”的争论,让每个人都在想:讲坛最不能丢的,到底是什么?是亘古不变的习惯,还是追寻自我的精神?当年那些“特立独行”,如今还合不合适?卡片上,1991 到 2026,三十五年。我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很久。我忽然觉得,讲坛之所以是讲坛,恰恰因为它从来不是让人死读书本,而是让人真正发表自己的想法。是“以人文得自由”,是“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的坚定。
        黄湟青藏路的分享也让我动容。从霍去病到哥舒翰,再到景泰帝重建白塔,学长学姐们用演绎复刻的,不只是历史,还有师生围坐讨论时那份专注与热忱。九百年前的诗词再次被歌唱,比去年多了一层感慨——去年只是看个新鲜,今年,我好像真的摸到了一点“传承”的温度。
        从居委会到管师母,从樊老师到志愿者老师,再到早已毕业的讲坛学子,每一个人都在为讲坛付出。岁月茬苒,年轮渐增,教学的方式也许在变,可那份想带学生走出书本束缚的心,始终没变。诗会散了,可我心里那轮月还亮着。它照过苏轼与苏辙的离别与重逢,照过奥菲利亚的沉默与觉醒,也照过讲坛三十五年的来来往往。我想,这大概就是讲坛教给我的:真正的人文,不是记住多少故事,而是在别人的故事里,慢慢看清
        自己该怎样活着。
        走出教室时,夜已深了。可我不觉得晚——因为我知道,这条路上,还有很多人和我一样,正抬着头,看着同一轮月亮。

        潘佳莹潘 1 条回复 最后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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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裘 离线
          裘 离线
          裘雯媛
          编写于 最后由 编辑
          #59

          观“中秋诗会”有感 裘雯媛

          “家”是“断肠人”夜不能寐所向往的地方;是闯荡之人根所在的地方;是讲坛四方游子的心灵归所。每逢中秋佳节,讲坛都会召开“中秋诗会”,那是讲坛学子团聚的时光。这次,我以新生的身份,参加讲坛第8届中秋诗会,内心充满期待。

          追随着月光来到讲坛教室,大家都已穿上汉服,而我却因为心中胆怯,并未穿着,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大家都到了,活动开始了。一开始,我就被哈姆雷特故事改编的节目所吸引。一位公主,深深被爱情所困,她很喜欢哈姆雷特,而父王只是把她当作棋子,来测试哈姆雷特。现场所有灯都关了,唯独明亮的一束,打在她身上,衬托出她的清醒。她明明已看出这背后的一切,却无可奈何,她背对着我们,雪白的裙子映出忧伤、孤独。她身为公主,感情就该这样对待吗?她拼命反抗,结果却不尽人意。我想这就是现实的写照吧!许多人反抗命运,结果却一一“败”!一场,暖黄色的灯光把我从悲伤中剥离出来。

          中间休息时,老师给我们播放了由讲坛往届学生和家长拍摄的“讲坛35周年不变的是什么?”我认为是一群人思想碰撞的时刻,一家人心灵起源的地方,一队人共同惦念的地方。

          快要结束时,大家一起唱“水调歌头”,光散进来,整个教室充满了温暖与欢乐。太美了!大家一同高举双手,来回挥动,有手机的把闪光灯打开,再关了灯。思绪在歌声里漫游,这时候讲坛便是家。

          要是问我这活动最感人的地方是什么?是很多学生现在已经工作,却不忘在团圆的时候回来共同庆祝。我们知道,不仅是我们,岸上还有很多朋友陪着我们。看着学长学姐在舞台上大放光彩,我有些期待下一次诗会,有可能,我会成为他们中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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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 离线
            文 离线
            文史书院 刘畅言
            编写于 最后由 编辑
            #60

            中秋诗会有感
            在这个周六我走入了人文讲坛,我怀着好奇。这是我第一次参加中秋节诗会这。在加入讲坛前我就听过“中秋诗会”,而现在我就站在这节目活动的现场。 每当我们想起中秋,就会想到那轮明月,想到那句“不知天上宫阙 今夕是何年”。我们
            习惯了月亮圆了又缺,缺了又圆,但九百年前苏轼、苏辙与我们望着同一轮明月,在月下告别,但这一到后他们再也无法相见……
            第一个令我印象深刻的是学长学姐们演的《哈姆雷特》,镜头并没有对准那个王子,而是转向了奥菲莉娅。她早已发现令人窒息的亲情,看见了考狄莉娅只是因为不顺从父权、夫权就被流放到偏远的地方去。她善良温柔,却被扼杀在手足的父权、夫权、兄权之中,这场悲剧也从来不是哈姆雷特一个人的悲剧。
            紧接着镜头对准了另一个节目。西湖边苏轼与苏辙再次见面。他们从年少一起及第,到一起站在朝堂出谋划策,到最后一起被贬到边远之地,而西湖边的便是他们诀别的地方。同样写亲情,《哈姆雷特》令人窒息,苏轼、苏辙却成为彼此导航半生的精神向导。
            在诗会接近尾声时,我们收到了一张卡片:讲坛35年来不变的是什么?我认为讲坛带领学生们走出应试教育与用新思考方式学习是永远不变的,也是至关重要的。
            最后全体学生都合唱了《水调歌头》,我想此时身在异国他乡的讲坛学子们一定望着那轮明月,想起那个精神家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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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胡恺妍胡 离线
              胡恺妍胡 离线
              胡恺妍
              编写于 最后由 编辑
              #61

              明月依然高悬
              那天回家很晚,在黑天下,我好像看见小小的厅堂里暖融融的笑脸和灯光,感觉我的心还留在那里似的。
              结束了。当时只想用不同的语气重复这一句话。学生时代的最后一次中秋诗会,直至终幕,我都隐隐期盼着能体会到什么和“最后”相配的情感。曲终人散,大家互相道别离开了。要赋予这个词的价值太重了。讲坛陪伴过我大部分的初中和高中生活,其中的感情,无法用一句话、一篇文章承载。
              我参加了大型行走节目的演出。今年我同讲坛从寒假走到暑假,为了给高中生活添些乐趣,为了不给“最后”留下遗憾。我和两位好友都扮演乡人,台词并不多。每次排练,大家提早一个多小时,挤在厅堂背面的小空间,对着各自的台本念念有词,又有刚下课的同学匆匆赶来。在台上,小小的女孩拿着长剑,颇有侠客风范。已经毕业的同学成为了讲坛的志愿者,又回来与我们一起排节目。舞台上、房间里,每一处角落,逐渐变成了讲坛的形状。喊出那声“黄湟青藏路”很畅快,闭上眼睛,几乎都要分不清这五个字是不是回荡在甘青的山野间了。
              我的好朋友沁彦同样步入高二,她在书院小节目敲定后又临时接到了扮演主角陈从周的任务。想来,我与她虽然在一个初中,但却完完全全是在讲坛认识并熟悉起来的,虽然我们都笑称卸任文哲院长是恢复“自由之身”,但是终究舍不得怠慢。她背得很卖力,我们在一旁,与她搭戏或是笑场。文哲的角落总是充满了温暖的笑容和陪伴。那些年龄不一、来自不同学校的同学们,在这里成为志同道合的伙伴。
              在文史编排的戏剧《雨未歇》中,我们唱着水调歌头迎来了故事的结尾。幕布缓缓闭上,中秋诗会也走向尾声。太喜欢节目的编排了,我们看到苏轼那年的月亮,又走过今天的月圆,不知是戏中的人,还是百年后席下的看客。盈虚者如彼,而卒莫消长也…月亮没有增减的变化,只是又走过几个盈亏,怎么不能说我们同时看到了现在的、和百年前的月亮?苏轼的写的《水调歌头》还在流传着、轼辙兄弟的情谊还被我们当做一段美谈,他们的故事,就像月一样永恒。
              看完了所有的反馈,脑海中又浮现出诗会那天的场景,莫名觉得幸福得想哭。又走过一个圆缺的周期,但是由每个人记录的最精彩的碎片,又逐渐诗会那一天的月亮拼凑起来。若不是在讲坛,哪里可以安放彼此心底的真情,又有哪里可以给予每个人展示棱角和瑕疵的勇气?讲坛带我看见了这样美的月亮,或许,我不会在讲坛以外的地方看见更美的月亮了。
              明月依然高悬。讲坛的、文学的、理想的月亮,无论是千百年前还是八十万年后的月亮,都静静走过一个个盈亏。只要还没忘记,就能看见那一天的月亮。所以,怎么会有什么“最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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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张景开张 离线
                张景开张 离线
                张景开
                编写于 最后由 编辑
                #62

                昨天我们去看了中秋诗会,这次是中秋诗会的第18届也是樊阳人文讲坛成立35周年 很多毕业的学生回来也有很多的学生没有回来,第一次去看中秋诗会感觉非常的精彩。我刚一进场地就被各种的汉服吸引。在中秋诗会上我看到了许许多多的节目,比如哈姆雷特和奥菲利亚的故事,我虽然不能自己去上台表演但也能体会故事里的人物感受。
                在奥菲丽娅的故事中,奥菲利亚被父亲派去试探哈姆雷特,哥哥把他当成了易碎的花瓶,哈姆雷特把它当成撒气的靶子,最终在得知父亲死后心灰意冷,落水而亡。
                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西文书院演的两岸之间,讲的是一名叫哈姆雷特的学生,他喜欢和奥菲莉亚一起学习,他的学习成绩一般般,于是就想提高自己的学习成绩。在学习压力之下它出现了另外一个人格就叫克劳迪斯,这个人格经常来骚扰他不想让他写作业。一天好考生哈姆雷特遇见了学霸的灵魂在他的指导下他远离了朋友,杀死了懒惰最终考上了自己理想的大学。到了自己的理想大学后发现这里不知道学习自己已经学死了,没有任何思想,没有朋友,最终因为感觉空洞而自杀。
                总体下来感觉很精彩,希望下次还能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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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陈 离线
                  陈 离线
                  陈思语
                  编写于 最后由 编辑
                  #63

                  今年我作为新生也是第一次来中秋诗会,是特别棒的体验。

                  汉文书院的表演最让我有记忆点。他们用手电筒当灯光引导视线,同时第一人称自述和第三人称旁白来回切,这让观众更容易摸到角色的内核。这种形式我平时很少接触,我本身也不怎么看舞台表演,觉得挺新奇的。

                  然后辩论小组“讲坛是应该守住传统,还是勇于创新?”,我也印象也比较深。不知道双方上场前有没有沟通过,整体看下来更像各自演讲,交锋不太多,论点有点杂糅。但是表达内容确实也让观众很全面地感受到——人文精神要守住,形式上得变,还得留得住长时间的深度思考。而且几位辩手表达都很流畅,逻辑清楚,这点我是该学习的。

                  还有《哈姆雷特》,我记不太清了,应该是西文书院表演的,不但给大家带来欢笑,也引发大家思考。把学生的焦虑演得特别具象——到底是把效率卷到极致、觉得一切爱好都是浪费时间,还是该以快乐和知识面广为要义活着?确实让人很有感触。我还有印象很深刻的一个点就是哈姆雷特那里有写在背弃文学之后,他还想再次感受的时候,感受不到了。这个我自己也有体会,这几年懈怠了,老打游戏刷视频,现在真想沉下心看本书,比以前难多了。

                  后来有个环节问"讲坛这么多年最核心的内容是什么",我写的是内求和真实。我觉得这俩点是人想在精神上获得解放或者快乐,不可或缺的东西。只有真实地去探索,才能发现真正有益的;不断往内求,人才会进化。

                  最后,看到了好多老生回来,不同年龄、不同期数的人站在一起,能感觉到一种传承,很让人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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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贺心语贺 贺心语

                    行读卅五山水远,月满长照万古征
                    ——记樊阳人文公益讲坛第十八届中秋诗会
                    今年是讲坛三十五周年,也是第十八届中秋诗会,走过十八轮月圆,这场月下相聚已然“成年”。
                    于我,这是踏入讲坛后的第三场中秋诗会。
                    这次,我不再仅仅是舞台上的演绎者,而是身兼数职:节目负责人、登台演员,同时也是四位主持人中的一员。
                    台前聚光、后台奔忙,那些混杂着各种心绪的细碎瞬间,都沉淀在我的记忆之中。
                    我特意为诗会备了一身古装,衣料垂坠,带着淡淡的织物柔光。抵达讲坛之后,闺蜜的姐姐和她的母亲围过来,为我细细上妆。眉笔勾勒眉峰,薄粉晕开面颊,抬眼望向镜面,恍惚间真似从古画卷轴里走出的人影。
                    等候开场的间隙,兴奋和忐忑一同缠在心头,我的指尖一遍遍摩挲主持稿的纸边,纸张被揉出浅浅的褶皱。好在主持是我熟稔的事,当真正站进聚光灯之下,周遭人声缓缓沉静,那份慌乱便渐渐消散,从容自心底慢慢铺展开来。
                    回望过去两年,我的心境变化清晰可感:
                    去年我还被困在初三的题海当中,讲坛于我,是得以短暂喘息的精神角落。而如今我刚刚迈入高一,眼下尚且没有考试排名,可学习进度推进得飞快,作业量陡增,学业压力实实在在压在身上。除此之外,我还要适应全新的班级,认识一群陌生的同学,同时承担团支部书记的职务,各类班级事务接踵而至,生活被新的责任与变动填满。
                    也正因如此,今年站在主持人的位置,我得以窥见整场诗会完整的模样,这份相聚对我而言,也多了一层别样的重量。
                    灯光聚焦于台上,台下亦是鲜活的人间图景:有的同学身子微微前倾,目光紧紧追随着剧情,随人物命运蹙眉动容;不少家长放下手机,不忙于拍摄,只是安静地沉浸于现场;助教老师们安坐席间,眼底含着温和的笑意。
                    台上台下并非割裂的表演者与看客,我们共同沐浴在三十五周年的月色里,共享这一场人文的相逢。
                    还是想记录下我们文哲书院集体改编的歌曲《藏·珍》。这是我们投入很多心力的一个节目。最开始排练并不顺利,有的同学记不住大段的歌词,段落之间的换气、声部衔接总是乱掉,唱到间奏的衔接处,常常有人快半拍,也有人慢半拍。一遍唱完,大家站成一排,互相望着,气氛有一点闷。
                    往后的一个个周六,我们就在固定的排练时段里一点点往下磨。有人把歌词抄在小纸条上反复默念,停下来分段抠每一段旋律,反复对齐前奏、间奏的切入节点。慢慢的,混乱少了,旋律渐渐收拢到一处,整首歌的感觉一点点出来,排练厅里终于能听见完整、流畅的歌声。所有人其实都在咬牙努力。
                    可真正站上正式舞台,意外还是发生了。现场伴奏音量压得很低,台上听不清基准旋律,慌乱之下不少同学又被打乱节奏,歌词出现卡顿,最终呈现,远不如排练后期的状态。
                    一曲落幕退场,失落沉沉漫上来。但站在三十五周年这个节点,我慢慢与这份缺憾和解。
                    世间本就少有全然圆满的结局,就像花开必有零落,时间既是收藏,亦会容纳残缺。讲坛三十五年的行路,同样遇过风雨、经历过失利。不必强行抹除遗憾,不如把这一份不完美,也一并交付今夜的月光。那些周六下午反复打磨的时光、不断纠错的练习、登台的惶惑、这份小小的失意,同样属于少年珍贵的收藏。
                    我们书院的另一部重头戏,是过铭辰编导的短剧《未必乡情胜客情》,演绎古建守护者陈从周先生的一生,我饰演官员乙。
                    在我最初的初步认知里,官员乙是一个十足的反派,正是他步步紧逼,几乎将陈从周老先生气得昏厥过去。
                    排练之初满是轻松的笑场,只要我和饰演陈从周的杨沁彦目光相撞,便忍不住失笑,台词屡屡被笑声打断。彼时我们只把角色当成一堆需要背诵的文字。
                    随着一遍遍走台、细读剧本,我们才剥开表层台词,触碰到人物内里复杂的矛盾。
                    我所扮演的官员乙,并不是“脸谱化”的恶人。他真切向往城市现代化的蓬勃,相信时代建设理应优先,在他的认知里,旧砖瓦理应为现实发展让步。只是他看不见古建砖瓦之下沉淀的千年文脉,不懂文化一旦断裂,是多少物质财富都无法赎回的损失。这是那个时代十分真实的一种立场。读懂这份局限,我便不再把他演成蛮横的反派,而是演出那份理直气壮,以及认知壁垒带来的固执。
                    正式演出的对峙桥段,短暂忘词,心跳骤然擂动,所幸很快接住剧情,整体的完成度尚可。当台上陈从周颤抖着喊出那句守护文脉的呐喊,即便我身处角色之中,内心依旧受到重重震动。守护文明从不是浪漫的诗篇,而是个体赤诚与时代洪流之间艰难的博弈。
                    而整场诗会,我想许多同学都会跟我有一样的想法。我认为的最叩击人心的当属三十五周年特别环节——辩论赛,议题为讲坛应当坚守传统,还是不断革新。
                    屏幕播放往届十八届诗会负责人的采访影像,当作送给“成年”诗会的贺礼,一代代人的中秋记忆,在光影之中缓缓流淌。
                    正反两方唇枪舌剑,辩论落幕,大家共同抵达共识:守人文之魂,易时代之形。真正不能舍弃的,是独立思辨的能力,是追寻理想的本心,是塑造完整的人的人文内核。
                    随后一张张明信片递到每一个人手中,问题落在纸上:“你认为三十五年来讲坛不变的是什么?”
                    偌大的会场倏然安静,只余下笔尖摩挲纸片细碎的沙沙声响。在场的学生、家长、助教,都低头认真思索书写。
                    我思考片刻,最终落笔写下——“热忱”。
                    步入高一,学校生活处处都是新的挑战。虽然暂时没有排名的裹挟,可紧凑的课业、繁杂的班级工作、需要慢慢磨合的新人际关系,一样会带来沉甸甸的消耗。
                    但讲坛是喧嚣尘世里一方难得的净土。
                    在这里,学业的重压、班级事务的烦扰暂时退居其次,少年之间多是纯粹的欣赏,少有世俗的攀比。听过许多往届学长学姐的故事,我愈发明白,这份滚烫的热忱,才是三十五年从未褪色的底色。在纷繁的高一新生活里,能拥有这样一处精神归处,何其珍贵。卡片终会被回收,但月光下那一瞬间的思索,似乎已经镌刻在心底。
                    坛歌《以人文得自由》是每一届诗会不变的开篇合唱。
                    三年唱同一首歌,情感却是层层递进。第一年尚要依靠稿件;去年歌声里浮起行走路上的山河风物;今年站在三十五周年的现场,望着身旁一众心怀热爱的同伴,才真切读懂何谓“以人文得自由”。
                    这份自由无关世俗功名,是思想挣脱桎梏,灵魂得以舒展。
                    另一首岁岁传唱的便是《水调歌头》。世人大多记住词句的圆满祝愿,却常常忽略苏轼苏辙兄弟一生聚少离多的怅惘。今年闺蜜所在的文史书院,将这首词揉进原创剧目《雨未歇》,演绎手足之间跨越离合的精神羁绊。
                    肉身可以远隔千山万水,精神共鸣便不算真正别离。剧目落幕,院长与导师登台,全场一同放声歌唱。
                    第一年我只是随声附和;
                    第二年读懂离别之叹;
                    今年仰望中天明月,更深地体会讲坛的聚散。
                    不少老会员早已离开线下会场,精神纽带却从未斩断。
                    月亮见证人间来去,只要薪火接续,我们就从未真正走散。
                    各个书院的节目轮番登场:汉文的戏剧新编、行走主题的纪实演绎、西文的戏剧与歌曲、合唱曲目……其间穿插证书颁发,向捐赠者、家长志愿者、公众号老会员表达谢意。三十五载行读山河,从不是少数人的孤军奋战,无数师长、家长、往届学子默默托举,才有这一方人文天地。最后樊老师的讲话,沉淀下三十五年人文教育的初心。
                    行文至此,还是想说——祝讲坛和大家都能在自己的人生行路上,越来越好!
                    演出全部结束,喧闹渐渐平息。诗会落幕之后,才有了属于我们的仪式时刻。
                    依旧是我们几个,重新走到讲坛那一处熟悉的角落。
                    去年中秋,我们四人便在这里留下合影。景物如故,站在这里的依旧是我们。快门按下,又一张相片定格。
                    人海之中相逢易,岁岁故人同在却很难得,这帧照片,妥帖封存了属于我们的一段时光。
                    回望此次中秋诗会,我穿梭在台前幕后,看见一个个周六完整时段里反复的排演,数遍打磨修改的剧本,临场失误的慌乱,伙伴之间无声的打气。这里有高光时刻,也有窘迫遗憾,有开怀欢笑,亦有焦灼不安。
                    时间总是向前奔流,许多细碎的具体感受终会慢慢淡去:舞台上的失误,一时起伏的情绪,排练时琐碎的烦忧……
                    但有些体验,会实实在在留在心底。
                    我们奔赴这场中秋诗会,本意并不在于刻意去对抗遗忘,也不是背负多么宏大的传承使命。
                    而是身处这样一个温热的集体之中,真切体会人和人之间彼此映照的温暖。借由歌声、戏剧与文字,去触摸千百年历史文化浩荡的余波,去感受天地苍茫下,一曲跨越古今的乐章。
                    当下的生活充满变动,新的学习节奏、新的人际、新的责任,很容易将人困在个人的忙碌与局促里。
                    而今夜,我们聚在同一轮月色之下,和同伴并肩,与古人相逢。我们感受彼此的善意,也借舞台望向更辽阔的山河岁月。
                    这便是这场三十五周年诗会留给我的馈赠。
                    不必强求全然完美,遗憾亦是体验的一部分。
                    我们在这里相遇、共情、一同呼吸同一段月光。

                    <那便且吟且唱——卅五山河行已远,万古征途再启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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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4

                    @贺心语 文字很细腻,很动人。我觉得行文中最难能可贵的是,世人追求圆满,但是作者却看到了缺憾的可贵。人生应是如此吧,圆月很美,而缺月更有它存在的意义。

                    山不让尘,川不辞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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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段 段明泽

                      明月高悬,又一年中秋佳节;不知不觉,又一年中秋诗会。今年的诗会,除了邂逅诸多前辈,亦领略中西,贯通古今,相会团圆。
                      每每看到明月,观其混元亮眼,却不常细看其缺,常言“月缺方知圆”,可我们从不会为看月的圆而在意它的缺,或许只是人们的漠视,又也许是因为看惯了月亮的阴晴圆缺,见惯了它缺了又圆,圆复又缺。可若人心碎裂缺失,又能再圆回来吗?莎士比亚生花妙笔下的奥菲利亚无疑深有感慨。她如同一面明镜,照出了兄长的冷漠,世道的炎凉,可惜照不出破镜重圆,只映出她迷茫彷徨的心,不知方向的路。倘若她能脱离剧本的桎梏,顿悟这一切,又会如何抉择,不知依旧甘愿作为工具,还是踏上前路茫茫,寻迹自己前行的方向。月缺方知圆,知其缺,更珍其圆。
                      思考以上的一切,离不开的是背景,即我们生活的社会。看着现代版的哈姆雷特与“死去学霸的鬼魂”以及奥菲利亚的互动,让我们体会了现如今优绩主义横行的社会。让爱好逐渐沦为成绩的附庸,将生命的意义和成绩挂钩。
                      成绩不会是一切,诗会也不只是节目。明月高挂,中秋即为团圆。伴随着中秋佳节,历届讲坛成员相聚一堂,共同感受人文精神的熏陶,“日月朝夕,延续的传承印证不变的精神”,一场诗会,不变的精神,再次让一个个个体获得了精神的团圆。
                      明月亘古不变,讲坛薪火相传。诗会上,复重温讲坛“不变的精神。”“求同存异”,“求知精神”,“不愿被越来越功利化教育裹挟的执念”,“不图功利回报,纯粹的热爱与坚持”。如同众星捧月,不变的精神托起了薪火的传承,一轮皓月,映明了我们内心的迷茫。可明月常亮不变,讲坛又是否需要不停的变化,还是延续传统?一场辩论,让我们了解到讲坛的创新与延续、发展。
                      一场诗会,是新与老相遇的瞬间,也是永恒不变的精神团圆。一轮皓月,如讲坛不变的精神,众心相伴,推开人文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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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5

                      @段明泽 很短小,但思考的内容十分有趣。

                      山不让尘,川不辞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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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夏 夏婧瑶

                        世事一场大梦
                        ——记人文讲坛2026年中秋诗会

                        苏子瞻有诗云:“世事一场大梦,人生几度秋凉。”而今我想说,世事一场大梦,人生几度中秋。
                        那个晚上既没有下雨也没有看见月亮。但无妨。毕竟,也无风雨也无晴。
                        已经过去一个礼拜了,想来中秋诗会的场景仍历历在目,内心却也不禁觉得有些空虚。这可能就是心理学上所说的“戒断反应”吧……?但好像又没那么简单。
                        已经过去四年了,想来每一次中秋诗会的场景仍历历在目,内心也不禁觉得有些悲切。总觉得每一次都没能好好享受这场盛会,或许世间行乐亦如此吧。
                        五次中秋诗会见证着我在讲坛的步履——
                        2022年,我初一,那时加入人文讲坛才3个月,还什么都没搞明白。还记得穿着汉服在黄兴公园拍摄唱歌视频时频繁忘词,在飞花令活动开始前几分钟被任命为参与者……似乎有些无常,但却是我蹒跚的第一步。
                        2023年,我初二,讲坛人文行走三十年,翻看那时的作文,只去过4次行走。而今我去过的小型行走已经数不胜数了,也参与了广西和甘青的大型行走。说来行走真是很有魅力呢——广西和甘肃青海,原本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却结下了很深的情结,每一次在其他地方听说它们,总会会心一笑——像是自己的第二故乡了。
                        2024年,我初三,负责为书院大节目开关灯。那时我已经算是个老资历了,也开始对中秋诗会有了一些更深的感触。方才看到作文里写的一句“不知道多年后的我看到现在写的这篇作文,又会有什么新的感想呢……”,微微有些哽咽——现在便是那时的多年以后了,我想告诉那时的我——新的感想可太多了。
                        2025年,我高一,担任了副院长并负责书院小节目。那时刚从初三的巨大压力中挺过来,始知讲坛于我的重要性呀——于荒诞世俗中安放自己的思想——精神家园,信夫!一年不见,我真想念这里。很喜欢那时候自己写的升华:“那是每一个灵魂对摆脱束缚的向往,是人文古道上千万个我们汇聚成的点点星光。”
                        2026年,我高二,担任院长、负责书院大节目、负责现场催场。我的身份正在肉眼可见的增加。我参加中秋诗会的次数在增加,当然也在倒数——是啊,这是最后一次了。不会止步于此的吧?在我发布的朋友圈底下大家都在评论“你辛苦了”“大一一定要回来啊”,我不会辜负大家的期望的。只要条件允许,我希望年年中秋,我不仅能和家人团圆,更能和讲坛的大家一起再次观赏这场盛会。
                        回忆完毕,该说说这次了。这是我最深度参与的一场诗会,也是对我来说时间跨度最长的一次诗会。8月11日便接到通知要成为这次诗会的负责人,认领了现场催场,并负责书院的大节目。大节目是一开始就打算排剧的,但是一直没想好题材。后来还是我的妈妈给予我灵感——既然我最喜欢苏轼,我们每次中秋诗会最后也是合唱《但愿人长久》的节目,何不排一个有关苏轼的剧呢?我又转而想到,《水调歌头》是苏轼写给苏辙的,苏轼的故事固然绕不开苏辙,我也深深喜爱着两兄弟的情谊,那就把苏辙也加进剧本里吧!当日便和另一位负责人说了自己的想法,很快就敲定了下来,形式上我们也进行了一个创新——把表演穿插在《但愿人长久》前奏间奏和尾奏里。想到这里我又十分欣慰了——最终的演出效果比我预想的要好一百倍,也获得了同学们的好评,我也有幸出演了老年的苏子瞻,以及,能把眉山苏氏兄弟的故事传播给更多的讲坛学子,于愿足矣!这又让我想到了2024年的中秋诗会,我们书院有一个合唱《如见青山》的节目,这是一首苏轼和佛印的印象曲,前些日子还把这首歌翻出来听了好几遍,这首歌以及当时讲坛读书小组进行的《苏东坡传》阅读可以说是我和苏轼结缘的开始。后来我越来越喜欢这位在无趣的生活中寻找乐趣的文学家,也喜欢他的诗词和他的朋友圈。所以这次诗会的大节目可以说是和2024年的呼应,也算是延伸吧。
                        至于行走大节目,也是其乐融融。我出演了一位当地百姓,一位在乱世中还算是有良知的百姓。回看我妈妈给我录的视频,有些小自豪,惊叹于自己的表现力。同时我也是个群演——不过这也不算是“演”了吧,毕竟真正参与了甘青行呀!甘青行中,身为民族宗教组的一员,在飞机上俯瞰黄土高原,挤进人群参观铜奔马,在颠簸的大巴上回应老师的问题,和大家一起品尝青海特色小吃,在青海湖边喝咸奶茶……原来都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还是很想念。想起本学期第一次课之前的毕业典礼上,学长学姐们说道成为志愿者后最期待的是参与第二段行程——这真是我之前没有想到的一点!能去到更远的地方,能了解更多知识,能创造更多精彩的回忆——我不禁已经开始期待大一的回归了(虽然还没有毕业)。
                        说到回归,我想起来我在“讲坛35周年没有改变的是什么?”明信片上,写下的是“新生”。其实我是想到了史铁生《我与地坛》结尾所写的夕旭循环。讲坛每一学期都会迎来新生,为讲坛注入新的活力,而一学年结束后也会有会员毕业、离开这里,在经过高三之后又会有一部分人以新的身份回到这里,这何尝不是一种讲坛的生命循环呢?明年毕业的就要是我了,或许在毕业典礼的舞台上,又会有很多不曾产生过的感触,也或许会哽咽吧。罢了,都是后话。
                        一想到这是最后一次诗会又实在于心不忍了。好喜欢中秋诗会,好喜欢讲坛,喜欢这里的每一个来来去去的人。四年多过去,讲坛已经是我生命、是我灵魂的一部分了,我似乎没有办法习惯不在讲坛的周六。但是我又想起沈阳学姐提到的“人生能有几次春天?”私以为,在讲坛的每一日都是春天,心中惦记着讲坛的每一日也都是春天。人文讲坛,便是我心中亘古不变的春,从今往后我的灵魂于此万古长存。
                        写到这里不禁浅笑——内容太碎,抒情和升华似乎有些突兀。不过我的文笔也确实不断进步着,我现在还记得樊老师曾评价我的广西行走反馈“语言表达存在着问题”。如今学校里的老师和同学都公认我的文笔好,这也是讲坛的对我的塑造之一吧。
                        转念一想,可能写这么长的讲坛文章,也是最后一次了。
                        又思,两千多个字也不足以表达我内心真正的感受。原来世界上真的有无法用文字具象化的感情呀。我什么时候也成为了这样感性的人呢……讲坛,实在神奇啊。
                        讲坛中秋,于此终结。
                        归来时刻,我已不复为昨日之我。
                        但讲坛长存,人文精神不灭。
                        我也永远属于这里,我从不孤独。
                        回到文章开头,苏子瞻亦有诗云,“休言万事转头空,未转头时皆梦”。
                        我愿永远停留在这一场名为精神家园的梦中不复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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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6

                        @夏婧瑶 真好,好像我也跟着你梳理的时间线,见证了你的成长。

                        山不让尘,川不辞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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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杨竣翔杨 杨竣翔

                          一届新生观中秋诗会
                          ——26年中秋诗会所见所思
                          以往的中秋,玉镜翔于九霄,我和家人齐聚团圆;今年的中秋,玉镜降于人间,我作为一届新生,在讲坛的中秋诗会上,看玉镜照中西,照人生,照彼此的初心。
                          月亮一年十二圆缺,以往我坐在阳台上,观其光泽,不论圆缺。它始终是明亮的,始终会回到圆满的样子。可是诗会的第一个节目就带给我强烈的反差感:奥菲利亚望着圆月,心碎。月亮缺了可圆,但是人间事物呢?花瓶被打碎,连强力胶也无法复原,又何况是人心呢?台上的奥菲利亚反复被兄长,被亲人,被朋友利用,当她的用处消失时,大家都甩甩手拂袖而去。如同一群人打玻璃珠一样,玻璃珠最后碎在人行道上,人散去,又有谁管那颗玻璃珠?奥菲利亚真的和那颗玻璃珠很像,可惜玻璃珠有无数个,奥菲利亚只有一个。不知她仰天长叹时,是否顿悟?若是顿悟,是忤逆还是重复?月亮可以再圆,而人心不行。
                          如今,成绩似乎成为了衡量一个人优秀与否的标准,第二个节目中的学霸哈姆雷特就为之束缚,抛弃了自己的爱好和朋友,拖垮了身体。是啊,在钢铁丛林中,很难再看到明月——它没有被遮住,是我们自己遮住了它。我们每一位学子,似乎都在重蹈哈姆雷特的覆辙。我如今已是初二,热衷于编程,可是在学习的重压下,我不知道这份爱好还能再支撑多久,亦渐渐失去了心中的“明月”。
                          在这场诗会里,大家一起交流,一起思索:讲坛多年来的初心是什么?是不愿被越来越功利化的教育所裹挟的执念,也是一代又一代团员的传承接力。
                          “日月朝夕,延续的传承印证着不变的精神”当大家一起合唱坛歌时,我真切体会到了所有人的初心凝聚在一起时的对人文的热爱。
                          执此节点,我正式加入了这个温暖的团体。展望下一个中秋,讲坛这份恒定的信念,也将如同这明月一般,照耀着我们的前途。
                          回家路上,一轮皓月当空,我仰望蟾宫,衷心祝愿着讲坛的这份精神如同这亘古的皓月般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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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7

                          @杨竣翔 坚持自己热爱的东西,加油。

                          山不让尘,川不辞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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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邱紫箬邱 邱紫箬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记讲坛中秋诗会18周年
                            白驹过隙,一晃已是我第二次参加中秋诗会了。记得上一年时曾在反馈中写道:“月,盈亏有时,光华不朽。古人与我们,虽隔千年,仰望的仍是同一片星空。这光芒漫入我们今日的窗,也照亮千年前的瓦砾。它见证过苏轼把酒问天的旷达,凝视过戴西“金枝玉叶”背后的坚韧,也陪伴过画家们无数个追求美的夜晚。”可今年我看到了更多人的纠结、辗转反侧,如今的月光照亮了窗边正在与父亲和哥哥反抗的奥菲利亚,凝视了陈从周先生书桌前纸张上墨迹未干的“欲向昆明寻粉黛,楠园来日两三枝”,它见证过微风拂过潼关上歌舒翰的脸颊,也陪伴过苏轼、苏辙立下“与君世世为兄弟,又结来生未了因”的誓言。
                            每次中秋诗会都可以遇到学长学姐与我们一同坐在台下,即使有些同学身处远方,却依然记得中秋这天在讲坛曾度过的点滴美好,在这里总有一群人因人文而相遇,在中秋时节因人文而相逢,正如苏轼所言“此心安处是吾乡”,中秋节并不是一定要见面才叫中秋,当所有人带着同一个念想,看向那半壁残辉不也是相逢吗?
                            “小时不识月,呼作白玉盘”年少时不曾懂得“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中秋是一个古人认为无论是在桥那边还是在世间的人都应团聚的节日,它承载了千千万万的念想。就算身处异国他乡,也依然会望月,好像这样,便是与家人共赏,便不觉得遥望。
                            人生无法重来,不完美的机遇也会在你的回忆之中留下痕迹,何必追求事事圆满呢?
                            纵然残月难全,我们终究狭路相逢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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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8

                            @邱紫箬 行文中很多美好的串联,结尾的那个问句让人从遗憾中找到了生活的答案。

                            山不让尘,川不辞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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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施心然施 施心然

                              热爱聚合又离散的鸟群
                              ——谁谓一室小?宽如天地间。

                                                            (一)
                              

                              山,层层叠叠,浪一样起伏,时而沉默时而哗然;海,浮光跃金,悄悄流入绿茵茵的草浪;月,碎进酒杯,光芒汇在一方小小天地,hustle and bustle。我端坐在漩涡正中央,却也像躺在大海和草原里。声音水波般弥散开,一个节目上、另一个节目下,只惊起一阵涟漪。
                              诗会结束和朋友聊天,我说自己“明明去年感动得稀里哗啦的,今年却没有特别大的波动,特别奇怪”,他回“但是是你策划的呀,你没有感触吗”,我哑然。
                              我想,如果要我像去年一样写一篇情感勃发、恨不得献身于讲坛之神的文章,像今年行走作文一样奋笔疾书写成钟灵毓秀的妙人,是很为难的事情。我和大家不坐在一起,陪伴我的是万总、大家的背影、两台电脑、和一台嗡嗡作响的中控器。隔着一道门观看大家的故事是特别的视角,可是那扇门似乎是楚门向世界告别时走进的那扇。掌声响起又停歇,灯光亮起又暗下,注视着这一切就像看着一本读过千百次的书被影视化,有陌生,更多的是熟悉,但第一次阅读时的震撼却渐渐消歇。当然不是想暗示自己微不足道的辛苦,而是我其实更害怕平行时空里一个没有提前被剧透、坐在台下当观众的自己也会有这样抽离的、迟钝的感受......总负责的名头是在给失去感知的我打掩护吗?
                              今年8月老会员毕业典礼上我也有相似的感受,看着大家说到哽咽,我会想到明年的自己,却无法将我和他们的身影重叠,这些时刻不断痛击着我,因为我发现自己并不熟悉那个出现在视频号和过去老会员文章里的、被反复描摹的讲坛,而只能拥有我在此的生活,如同蒋勋提起巴黎:“我向你介绍的巴黎一定不是客观的,因为我25岁在巴黎读书,我向你介绍的巴黎其实是我的25岁。”因此我印象里的讲坛也一定不是客观的,它只是我十五、十六、十七岁生活中的具体片段而已。
                              为了唤起它们,至少是为了写下这篇文章,我逼迫着自己重新面对曾经的故事,重新走回那些被灯光、文字和喧嚣覆盖的岁月缝隙中,一天又一天。我想起第一次试听时戴口罩装忧郁的自己,第一次方塔园行走照片里不看镜头的自己,第一次写洋洋洒洒一篇反馈被批评是空发议论的自己,第一次因为发言收获掌声的自己......甚至,十六年来我第一次吃牛肉丸也是因为潮汕行走时沈阳学姐随口一句好吃而已。多不容易,又多简单?终于慢慢地感到心灵的鼓胀和酸涩,沉溺在曾经的世界里,很多东西连枝交颈地融化在脸上,奔腾着不停歇。左眼和右眼的泪水可不可以分别为过去和将来而流?它们沾湿了手背,衣领,又沾湿了纸巾,待终于抬起头,脸上却仍映着夜色和第二天的朝霞。或许我只是一直在等故事被流泻出口,而并没有被什么恶的东西所污染,那只是一种失分的沉默。

                                                            (二)
                              

                              万总在朋友圈写,“传统之所以成为传统,源自一批批同学们投入的时间和精力。这是我最近经常意识到的——时间花在哪里,爱就在哪里。”看着电脑上压缩完也超过1G的材料们,我想,天哪,有那么多那么多人都爱着讲坛,进而思索着这些文档的哪里留下过我的身影,一次点击,一个旁批,或者一声惊叹?正对着它出神,我妈走过来,指着朋友圈里的大合照对我说:“你在这儿啊,我一眼就看到你了!”......你们总是那么快速地找到我,在我找到自己以前。
                              为讲坛付出的时间从来都不太像时间,或许是超越这个世界的流逝:无知无觉,每天多出24小时,一年多出365天,它们只是等待,等待着樊老师或者万总的一条消息。八月底到九月初,忙完行走汇报,中秋诗会接踵而至,但这样的忙碌只会给人带来幸福,在我目前的全部生活里,也只有这样的忙碌能给我带来幸福,我总是特别想做这些,你知道我嘴里的抱怨都是假的,就像母亲对孩子一样,那是无奈的自我安慰,是暗自的祷告,是一份微小的骄傲。
                              “行读卅五山水远,月满长照万古征”的标题是我起的,不过差强人意,第一到十七年的标题年年岁岁相似,用各种妙语珠玑暗指中秋、团圆和行读的漫漫征程。诗会结束之后,我却觉得它再不能被替代......岁岁年年人不同,像在买错款的日记本上写日记,当空荡荡的纸上被赋予记忆和情感,本子的款式反显得不那么重要。
                              台前幕后,人举必书,回想印象最深的节目,反而不是自己写的《月缺方知圆》和参加的辩论,是《书海传灯》,是其他每一个我没有负责的节目。那些我没有亲手写下的故事,那些只在门后和流程表里看过的故事,层层叠叠地堆在心里,沉默时无人知晓,哗然时也只是短暂地被人提起,再迅速沉入下一场忙碌。(写到这里感到特别对不起gmc T-T,毕竟行走节目的稿子到最后也没能背出来……)对于书院的同学们我总是歉疚的,两次彩排我都早早离开活动中心最里面的小隔间,离开奥菲利娅在月色下的感伤和她与考迪利娅遥远的相似性,而当我拿着电脑四处探查时总能听见“竟会打动你的心......谢讲坛......”那若有若无的旋律,我不在其中:我看见自己对合唱词的调整、催ddl、并在真正上场时拿一张词卡去“滥竽充数”。歌词我看过很多很多遍,但总觉得效果差了些什么,我强迫症似的想是不是该再多一点强弱变化,是不是该在“谢讲坛”前面停顿,意图和歌词里写的一样在癫狂和迷乱中找到现实世界的锚点......直到那几句旋律几乎不再属于干坤和其他人,而属于一个古老的爬虫脑。
                              结尾时晃动的手电模仿着星河、月光或是万家灯火,在一片眩晕中我看不真切。台下各色的黑影不停旋转着,衣衫飘摇,浩瀚又悲伤。他们寻觅着自己的位置,比些拍照的手势,最后一遍对词,或只是站着,旋律从他们中间升起来,再连同我们的紧张和微笑、我们的走音、我们互相对视的那一眼,这样美丽的和连枝交颈的东西被人声倾轧后成为一场合唱。站在其中,与其说声音的一支,倒更像错位的旁观者忽然被允许进入一个不那么属于自己的时刻,他们没有按照我的建议改唱词早不再重要:“你和我来自不同的学校,来自于陌路偶然的相逢”,我们真的来自山川湖海,真的抽身于平凡的生活,在沧州路的灯与风里偶然相逢,也真的有了同路的共鸣......我们演绎出了歌曲,不只是攀附出了一个摹本,情绪的自然流淌中,我第一次看见其他创作者的和大家的灵魂,被引领着完成一场又一场对中秋、对讲坛的献礼,无心插柳柳成荫,插柳的是你们,成荫的却是我。

                                                              (三)
                              

                              诗会后的一周,在那么多幸福和安宁之后,那么多的暴烈与紧绷之后,九月的雨落下,就像被松绑后的大地落下的第一行泪。我突然明白在演播室里沉默的感情其实才是真正属于家的感情,“When you can just shut the fuck up for a minute and comfortably share silence”,在过去的几年生活里你太清楚它总在那里,以至于言辞慢慢淡漠,情感渐渐敦实,处在众人之中做平凡的装点就足够幸福、无言。
                              2024年9月16号,我写“此心安处是吾乡”;2025年9月21日,我写“归去来兮,田园将芜胡不归”;大家每一年的反馈里穷尽辞藻想描摹出家的存在,由住处到归处,由来路到征途,我想这里以后会发生很多很多的故事,我来得太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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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9

                              @施心然 在你的文字里迷失,也在你的文字里找到出路。

                              山不让尘,川不辞盈。

                              1 条回复 最后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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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张文景张 张文景

                                坐在理发店的椅子上,看着镜中的自己。“帮我扎个古典一点的发型吧,我自己抹个淡妆”。最后一次中秋诗会了啊,怎么就最后一次了呢?我心里暗暗想着。在我心里,诗会大概就是一场在明月上举行的盛典吧,

                                推开门,大家都笑着在排练。几个朋友拿着剑相互切磋,配上身上的汉服,竟有一丝侠客的感觉,连带着诗会也生出几分“江湖重逢”的意味。毕竟是“重逢“,我很快便融入了她们。想起自己在上一次反馈中写“我有了想要加入他们的想法”,一年过去了,我早已不是那新来的“客”,而是与他们并肩前行的人。那份紧张与激动也被松弛感替代,其实我到现在也觉得挺神奇的,自己明明也不过是第二次登台,却总有一种“老演员”的错觉。明明在社团自我介绍时都会因为紧张而大脑空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但却能在一屋子人的笑声里从容地说出所有的台词。大概是这份归属感消解了所有的忐忑吧。

                                诗会的最后播放了个视频。灯灭,屏幕上亮起“讲坛不变的是什么?”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人与人之间的深刻链接。在明信片上写下这句话的时候,脑海里便闪出无数回忆,有和朋友们在店门口徘徊,纠结是谁先去采访的样子。有捧着笔记本,一边走,一边观察,一边记录的样子。有互相分享自己对书中某一句话的理解的样子。她们像燃烧着的海浪,在我生命中不断翻涌。当潮水退去,无一例外,留下的全是最热烈美好的回忆。讲坛教给我的从来不只是知识,更是如何与人构建精神的链接。

                                我想起潮汕行走结束的那天,我和爸爸走在街上。马路两边多是一些居民开的小店。没有想象中的繁华,爸嘀咕着。这也是我的感受。我们拐进一家水果店,经营它的是一位卷发的老阿姨。凭着以往采访的经验,趁着她切杨桃的时候和她搭上了话,大概是聊到激动的部分了,她从身前的箱子里抓了一把油柑果,往我和爸爸手里塞了两个。“尝尝,这个好吃,回甘微甜”。爸爸没有经验,一咬,脸上的肉都挤在一起。那个阿姨瞬间发出爽朗的笑声,身后闲聊的两个大爷不知什么时候也转过身来,发出粗哑低沉的笑声。我也不自觉的笑出了声。她又和我们聊了几句,最后只记得她说“你们好好玩啊,下次还要来潮汕啊,这里很好的。”其实这可能是很平常的一个场景,但却在我脑中留下了万分深刻的印象。潮汕的人…那是我在飞机上构思反馈的时候第一个写下的词。过往的旅行总是把那些繁华的景点,那些过去的故事作为中心,却忽略了她们周围普通却鲜活的人。好像直到那次行走之后,我才真正开始关注每次旅行中遇到的人。

                                大概这就是讲坛的意义吧,在寻常的行走之中挟带了关于人与人链接的种子,让他在我们心中生根,绽放,永不消散,生生传递。

                                而且我们不只是见证花开之人,我们的手里其实也握着一把种子,只是在不知不觉中把它们撒在了生活的土壤中。想分享一则我和朋友的故事。中午去吃饭的路上,我有时会和朋友分享在讲座里听到的故事,或是自己对某个观点的理解。最初她只是倾听,但时间久了,她也开始分享自己对此的看法。甚至有一次问我能不能把读书小组的笔记借给她看看。之所以在这里写下这个故事是因为我朋友之前对历史“恨之入骨”,也不喜欢读书,我们两聊天的内容也不过是些无聊的八卦。虽然现在我们聊的仍大多是这些无聊的八卦,但讲坛,人文…也从这一堆“杂草“里蔓延出来了。从苏轼到莎士比亚,从堂吉诃德到李尔王,这些内容就如一根新生的藤蔓,紧紧拉着我们向上,向上,朝着天的方向,向四面八方喷射而去。

                                这让我感受到一种“传递”,因为之前的我其实也不太喜欢古文,但在讲坛的影响下逐渐爱上了诗词。而如今,我朋友也在我的影响下爱上了人文,爱上了阅读。蝴蝶扇动着翅膀,拉扯着系着我们手腕的线,自此,生命的轮盘开始转动。我想,这也是讲坛的意义吧。他教导我们唱响人文的赞歌,借着“歌声”打破时空的限制,前往共同的精神家园。又让这跳动的音符飘啊飘,飘到每个人的耳朵里,飘进每个人的血液里,让这“音符”成为他们精神的容身之所。

                                灯亮,一切都结束了,好似一场梦。拍照的时候我不禁在想,为什么离别总会发生在情感最浓烈的时候?自己好不容易卸下所有包袱,将自己全部融进这片月光中,可月圆之日已过,月光也是惠消散的。如果融入地再快一点就好了…我总是会这样想,但那样的话也不会有如此深的感受了吧。

                                那就一起赏月吧,为彼此洒下月光。
                                月亮,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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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0

                                @张文景 人与人之间的链接,好巧,我和你的答案一样。

                                山不让尘,川不辞盈。

                                1 条回复 最后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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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陈秋吟陈 陈秋吟

                                  阴晴圆缺

                                  这也许是我在讲坛的最后一个中秋诗会。从二零二三年至今,第四次站在月光下。
                                  每年的诗会作文,我都把它当作前一年的回顾,重新咀嚼一遍快乐、满足、兴奋、痛苦、焦虑、失落,然后在屏幕前敲敲打打。像明月一样充满幸福,像月球一样充满虚妄。这是当今我的感受,所以只代表现在,至于过去,希望它依旧纯粹。
                                  钝刀插进内脏里慢慢搅动,那般的挣扎已经雀跃的欢度了它的一周岁生日,情感所剩无几。伊去年中秋始,危险的颠覆就缠上我了。我有过几次自救的计划,不过都是文字上的,浮于表面的,在巧言令色的麻痹中无一例外的全部失败。我察觉自己在现实生活之中避之不及的开始在讲坛滋生,我察觉自己曾经理想的幼稚、南柯一梦般到头皆空,我察觉到《大亨小传》里杰伊为追寻绿光而身死会成为自己的预言。那种感受像一场地震,无论是自然的还是人造的,一切都在坍塌,失去重心也失去支点。大地开裂,黑黢黢的伤疤将人生吞。满目疮痍。
                                  以往,诗会结束后我总是有无尽的抒发的欲望,整个人都可以成为文字的容器,直到它们几欲涨破我的皮肤了,就一气写下来。今年也是这样,可是文字却给犹豫让位。我在心中备好了两套说辞,一套是真实的,另一套是真假参半的。一直没有勇气去写,因为无论作何选择都要使人受到伤害,而我无法承担后果。
                                  在行走作文里,我写“虔诚”,也只有虔诚。这是我的一次呼救,对于自己灵魂的呼救。渴望“虔诚”能告诉我,坠入裂缝不过是一场噩梦,醒来后的一切照旧。我依旧在讲坛,活在爱与幸福之间,赦免了流浪的命运,回到大地震以前。我感到自己站在被告席上,原告也是我。她很激愤,控诉我:你为什么猜疑?你为什么不能安于现状?讲坛给了你一切,你为什么不知感恩?你为什么要背叛我,背叛你的过去?你为什么要质疑我,抛弃你的未来?你为什么还不悔改?你不是已经找到意义、找到家园、找到使命了吗,你到底想要什么?……她的每个问题我都答不上来。我想到或许真是我耽溺了,在悲伤和苦痛里流连忘返了。我想到这一年或许只会是一个不成熟的小插曲,一个不起眼的小危机。她说的对,也许再过一年、两年,这些困惑自然而然就会消失,那时,新生的我也能欢度一周岁生日,像所有人,像过去一样接受中秋月明的洗礼,幸运而幸福。但是,我知道是回不去的。那漂亮的圆月,明镜似的月光,已经碎开了,破碎的镜子,照出的一切也都支离破碎。
                                  在诗会的明信片上,我写“真实”,讲坛最不能丢的是真实。这也是我会写下那么一篇灰暗的作文的缘故。芥川龙之介的《火男面具》是我很喜欢的短篇小说之一,无论是面具之上还是面具之下,我们都已经迷失。如果山村平吉的面具是酒,那么我的面具就是文字。我必须克制自己的虚伪和自怜,要求写下的一切都不参杂质。写作是暴露,不是做戏。是非好歹皆取决于人心,而写作是我的“完成”。有何样的感受就应当怎样写,快乐和悲伤都有存在的资格,没有任何一个需要阉割。我以往总是过分乐观,过分愉快,是为符合欢乐的气氛,是为了读的人能够获得希望,为几年后的自己能聊以慰藉,所以对黯淡的一面多有忽视了。我对于讲坛的情感也是这样,四年来,一点点编织起美梦,住在里面,遗忘了现实世界。做梦是孩子的事,我知道的太迟。
                                  在中秋诗会负责人的录像里,我说“团圆”。这有点陈词滥调了,年年说,年年写。自二三年诗会作文起,每篇里都要写合唱《水调歌头》。如果我马上就要死去了,那么,走马灯的片段里,我确信,一定有一刻属于《水调歌头》。那是一个不存在思考的瞬间,是一个现实的裂隙,异世界的入口。所要做的只有张开嘴,让声带振动。一百多副声带一起振动,感动就在这里了。我也要借着这首词,这首歌给这篇文章添上一个希望的注脚。
                                  我喜欢中秋诗会。即便在过去的两年里,在讲坛的前辈们一个个离开,留下我一个人,总是觉得陌生而无所适从,所幸有许多同龄的朋友。中秋诗会前后是一年中最忙碌的时刻,是我终于可以为讲坛做些什么的时刻,我喜欢这样的感受。付出是建立意义的过程,是朝着理想更进一步的方式。追寻意义对于我比收获幸福更重要的。四年以来都是这样,而今年尤其特别。正是由于有所空缺,才需要更多填补,而中秋诗会完成了这件事。我借着旧梦的泡影看见了更为真实的讲坛,它不是一个美轮美奂的天堂,也不是一个永恒的精神家园,它一样会带给人忧虑和痛楚,一样会摇摆不定,一样会遭遇天灾人祸。我在这里得到,也在这里失去,而更重要的是在废墟上重建。宝贵的旧记忆会随时间逝去,但谁说不能创造新的呢?
                                  我无法给出确切的答案,希望本就是混沌而变化着的,这世上本没有一定的事。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不过圆是少有,缺才是常态,失去也是。讲坛是理想、意义和梦的发源,它们在这里生长,然后远行。我现在也要去寻找那个梦了,要奋力向前,逆水行舟,然后带着它再回到这里。只是那个梦或许被丢在了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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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1

                                  @陈秋吟 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成长,便是出走的意义。

                                  山不让尘,川不辞盈。

                                  1 条回复 最后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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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徐 徐梓菡

                                    我时常在想,高悬的明月天下多少人共赏过?
                                    千年前的古人在幽幽月光下吟诗奏乐、百年前为革命牺牲的烈士们也曾望月思念家人、书中一个个熟悉无比的角色亦在月下度过无数良宵……而现实世界中,异地的恋人、海外的留学生、在外打工的年轻人,无不在八月十五这天抬头赏月。无论时间还是空间,哪怕这世界早已物是人非,月亮它依旧高悬天空,恒久不变。
                                    都说月有阴晴圆缺,当月亮最圆最满的时候到来,又是一年中秋诗会。
                                    讲坛的中秋诗会有一种神奇的能力,它能把人联系得更紧。从开学到诗会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大家要完成创作、排练等众多事情,从0到1实现一个个节目。一次次排练中,总有一些小插曲让欢笑声不断。而到了正式演出,默契的配合、流畅的衔接总让我不禁感叹:大家都是很好很好的人啊。
                                    诗会中途发下来一张明信片:十八年来,讲坛不变的是什么?我把自己的回答归纳为“三于”:勤于发问、乐于探索、敢于质疑。小时候的我们对世界充满好奇,喜欢问十万个为什么。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不再问问题了。我被动的接受他人灌输的知识、思想,没有异议。是在发现大人总是对我置之不理,不愿回答我的问题,还要求我按他们说的做之后吗?好在加入讲坛后我重新拾起了问问题、自由寻找答案的能力。犹记得去年九月第一次拿到学期本之后,我在扉页写下“问题QUESTION”这两行大字。从那以后,我的脑中总会冒出许许多多的念头,我会第一时间把它们记下来,然后一有空就仔细揣摩。想要问问题,需要有细致的观察力。而想要解决问题,需要实践。今年五月南京行走后我自行参观了明孝陵。出口的纪念馆里有它的模型,我发现其中有一个小房子的朝向是不对称的,而明孝陵众所周知是中轴线布局。同行的父亲认为展厅作为学术的权威与官方是不会摆错的,而我坚持自己的观点。于是我提出找证据,短暂寻找后在展厅内发现了一张与出错模型位置相同的照片,成功印证了自己的观点。
                                    身着华服,吟诗作赋。中秋诗会是当代人对中国传统文化最美好的注解。又一年中秋诗会,又长大了一岁,对人文的热爱又深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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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2

                                    @徐梓菡 总结的很精辟!

                                    山不让尘,川不辞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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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王 王心怡.Cyn

                                      那一轮照过千年的月
                                      中秋诗会结束,我走出教室,夜风裹着树木清凉的味道扑面而来。抬头,月亮正悬在半空,清清朗朗的。我忽然想起方才台上那句“人间客乡多,人间一轮月”,心里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这是我第二次来中秋诗会。去年坐在台下,我还只是个对樊老师课堂心怀向往的旁观者,看着学长学姐们在台上闪闪发光,只觉得遥远。而今天,我是以讲坛新生的身份,真正坐进了这片光里。厚厚的窗帘拉开,坛歌响起,旋律柔和绵长,像一条缓缓流淌的河。我心里涌上一种说不清的熟悉与激动——好像终于推开了一扇门,成了门里的人。
                                      第一个让我挪不开眼的,是汉文学院学长学姐们演绎的《哈姆雷特》。我原以为会看到那个熟悉的、忧郁的王子,可台上的光,却更多地照在了奥菲利亚身上。她没有一味围着父亲、哥哥和哈姆雷特打转,而是看见了李尔王的故事,看见真诚的考狄利娅仅仅因为不肯顺从、因为认为爱不该只是甜言蜜语,就被流放、被苦难吞没。那一刻,奥菲利亚看清了父权、兄权与夫权织成的枷锁。她纯真,她温柔,她天性善良,可她还是溺毙了——溺毙在了那个时代里。我坐在台下,心一点点沉下去。原来悲剧的主角,从来不只是哈姆雷特。
                                      可紧接着,舞台又亮起另一束光。雷州西湖边,苏轼与苏辙重逢了。他们从年少相约考取功名,到乌台诗案生死相托,再到元祐年间同立朝堂,聚少离多,却始终彼此帮扶。苏轼一生为弟弟写了一百多首诗。当台上的苏轼轻声问“子由能看到这面圆月吗”,我鼻子一酸。同样是手足之情,一个成了枷锁,一个却成了照亮彼此半生的光。原来月亮照过的故事里,有窒息,也有温柔。
                                      随后的辩论环节,更让我心里翻涌。一场关于“新变革与旧想法”的争论,让每个人都在想:讲坛最不能丢的,到底是什么?是亘古不变的习惯,还是追寻自我的精神?当年那些“特立独行”,如今还合不合适?卡片上,1991 到 2026,三十五年。我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很久。我忽然觉得,讲坛之所以是讲坛,恰恰因为它从来不是让人死读书本,而是让人真正发表自己的想法。是“以人文得自由”,是“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的坚定。
                                      黄湟青藏路的分享也让我动容。从霍去病到哥舒翰,再到景泰帝重建白塔,学长学姐们用演绎复刻的,不只是历史,还有师生围坐讨论时那份专注与热忱。九百年前的诗词再次被歌唱,比去年多了一层感慨——去年只是看个新鲜,今年,我好像真的摸到了一点“传承”的温度。
                                      从居委会到管师母,从樊老师到志愿者老师,再到早已毕业的讲坛学子,每一个人都在为讲坛付出。岁月茬苒,年轮渐增,教学的方式也许在变,可那份想带学生走出书本束缚的心,始终没变。诗会散了,可我心里那轮月还亮着。它照过苏轼与苏辙的离别与重逢,照过奥菲利亚的沉默与觉醒,也照过讲坛三十五年的来来往往。我想,这大概就是讲坛教给我的:真正的人文,不是记住多少故事,而是在别人的故事里,慢慢看清
                                      自己该怎样活着。
                                      走出教室时,夜已深了。可我不觉得晚——因为我知道,这条路上,还有很多人和我一样,正抬着头,看着同一轮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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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3

                                      @王心怡.Cyn 文采斐然。

                                      山不让尘,川不辞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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