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9日 AI和人脑差异讲座 & 时文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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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座反馈:
在这次的讲座中,讲到了有关人类是什么和人类和ai的区别的内容。从这次讲座中,我了解到人类的意识是一种独一无二的东西,是属于个人独有的。对于别人的意识,我们无法证伪也无法证实。我在讲座中,一直在想用科学的“客观的”视角定义什么意识,但我又想到我们在用自己的意识定义意识,这有点循环论证的意思。但对于现在的AI大模型,我们可以确定他们仍是代码驱动下的产物,没有这种私密性很强的意识。这就是我们和AI的区别。而且我觉得按照这样的想法,人脑可能永远无法被现有的计算机结构替代,因为每个人对世界的感知都是无法言说的,即使说出来每个人对每个词语的理解依旧是不可描述的,因此整个世界也就无法被量化为一个有许多变量的函数在程序中运行。时文反馈:
这次时文主要在讨论优绩主义在体育运动中的体现。我认为我们要承认每个人之间在每件事情上的天赋不同,而任何有排名的事物站在顶端的很大概率是天赋和努力缺一不可的。一个人参与这件事情后被比较也是无可避免的。正如老师课上说的“优绩主义是可以忽略的天赋的差距而放大了努力的作用。”每个人在参与之后很快就会意识到自己在这件事上的能力大概是在什么样的定位上,要做的应该是认清自己的真实定位,而不是一直被外界推着走 -
我们从全红婵被网暴一事与张雪机车夺冠,谈到使我们“深受其困”却又无可奈何的优绩主义。
今天万老师再一次强化了“视角意识”,这是我在讲坛学到的很有用的一点。当我们讨论全红婵作为“天才少女”遭遇的困境,引出举国体制培养运动员的利弊,大多数人都会不自觉代入成功者的视角,建立在全红婵夺冠、受到大量关注、国家支持这些对普通人来说几乎无法实现的前提条件。看似需要考虑的问题只有几点,实则完全忽视了普通人面临的更大的选择难题。
当一切文字都必须为意识形态服务时,仍有人愿意写那种看似空无一物,却直击心灵的文字。当一切努力都为了导向一个所谓世俗意义上的成功结果时,希望我们仍然能为心灵的欢愉、最真挚的愿望而付出真心。我们无法逃避“优绩主义”,能做的只是一遍遍不断地询问、提醒自己“你为什么来到这里?这件事对你的意义是什么?”,至少,我们不会忘记它们最初带给我们的喜悦与冲动,也希望这能化作我们前行的锚。很难说这次讲座是让我更了解自己了、或是离自己更远了,那时候我在和身边的朋友说“要是有人能明白这种问题,那他肯定会疯掉的。”根据二元论,我在想,有人在理解这些问题之后,他的灵魂和身体是彻底合二为一了,还是彻底分开了呢?或者理解本身是灵魂的共鸣、亦或是身体(大脑)思考的结果?
但无论是身体和灵魂,这都是“我”;在思考身体和灵魂的问题,也是因为有“我”。人们至少良好接受了肉体的消亡,令人感到危机的是灵魂那部分也被机器占据了(因此隐约感觉大部分人似乎支持了“二元论”?)拥有这种担心,也是因为“我”的意识。这就好像我们都在不知疲倦地担心一件永远也不会发生的事情,作为秩序外的、属于“人”的情感。
在AI发展还没有如此完善的时候,我们总说人与机器最大的不同是:人有情感。而现在这句话似乎在被修正。人有意识,人意识到自己在感知独特的事物,人的感知是私密的禁忌,人感知到情感流动时一瞬的灵光,这是人与机器不同的地方。人的思维是不可计算的,哪怕有再多不确定,人依然会被某种力量驱动着向前。这种力量是知觉难题中困难层级的意识。人不能和他人看见一样的红色,永远无法与他人真正共情,却依然愿意用那不可知之物贴近他人的心灵和灵魂,我认为这份冲动的好奇便是人很珍贵的特点。
很有趣的一点是,当问到大家“你愿意你是一串代码吗”,大多数人反应都并不平静。“当然不。我怎么可能想做一串代码呢?”似乎每个人都对自己是人类而非机器的身份有一种认同感与微妙的优越感。那时候我很好奇:人这种天生的优越感,是对人与机器相别的哪个特质呢?或者,机器的“自我认同”又是什么呢?人有意想守护住这个身份,难道是对机器的发展感到危机?还是本身这个想法就是人类所特有的? -
时文讨论反馈
本次时文我们讨论了两个比较深刻的问题。
“体育应当政治化吗?”和“我们应当如何对待优绩主义?”我思考了一下,也许这两个问题可以合在一起,形成一个更大的问题。
体育政治化的表现在于,体育竞技,体育赛事,成为了国家彰显国力的平台。运动员之间的比赛背后是国家与国家之间的较量。当今,我们的国家花费大量人力物力,以求在“体育运动”领域获得全球第一,是一种国家的优绩主义。而生活之中的优绩主义表现为,因为社会引导,周围环境鼓励,所以盲目的追求出类拔萃、名列前茅,并认为一个人在社会之中享有的资源都是因为个人自够强大,并且是应得的。因此,从国家到个体都在追求一种优绩主义,国家将自身的奋斗目标下放到社会之中的每一个人身上。“优绩主义”思想深入人心,这个国家就能在短时间内获得表面上的巨大发展。但是,在这巨大的发展背后,我们忽视了什么呢?
在体育竞技上,年轻的孩子在十四五岁时已经走完了“巅峰”和“辉煌”,他们被使用,然后被抛弃。更有甚者都无法触及某一刻的成功,就被这种“举国体制”吃掉了童年、青春,乃至人生的后半生。然而,当我们,许许多多的人,在隐隐约约感觉到这种运动员培养上的问题的时候,甚至已经成为了这种培养体制下的受害者的时候,反应并不是反思问题的根源,却转而去指责那些辉煌不再的运动员,去网暴他们,这恰是被“优绩主义”思想荼毒至深的表现。而在生活之中,“优绩主义”思想让我们过分的追求效率和收益,把所有无法量化的东西统统量化,把所有无法精确言说的东西统统丢弃。我们拥有了愈发繁荣的皮囊,和愈发残破的灵魂。我想,一个社会,一个国家的发展不应该建立在对于人的灵魂和精神的吸食之上。
那又该怎么对抗优绩主义呢?我所能想到的,最简单的方式是读书。假如被吸食精神无可避免,那就应去获取更多精神上的力量,通过书籍,通过对意义的追寻来丰实内心。讲座反馈
这次讲座我们讨论了关于人有无灵魂,人的本质,“我”是什么,一类的哲学问题。我觉得这些问题都是没有答案的,而他们也不会有答案。甚至人在不同时间段对于哲学问题的回应都会大相径庭。此外还有一些对于未来的设想性问题,比如“人脑是否能在未来被完全上传至电脑之中?”即使技术上可行,但伦理上也是不被允许的。很多的技术,最后一道关卡并不是科技瓶颈,而是伦理道德。 -
0509自我与ai讲座反馈
本次讲座唐老师借助了许多技巧和模型为我们展示了本体论的论证可能和未来走向,以及很直接的再次带我们走进那个无法回避的、甚至有些残酷的命题,我是谁,我是什么。唐老师没有简单的反驳二元论为什么错,只是带我们走进脑科学,从此前笛卡尔时代的二元论就土崩瓦解,讲到这里的时候我其实也开始思考,复扣我以前也在考虑的问题,“我”是很大程度上包含我的肉体的,我很一元论,因为我深知就算有灵魂的概念也和肉体仅仅杂糅在一起,所以我在老师问出提取大脑的实验的时候讲到,我们无法论证这个灵魂/大脑与我是同一的,那不是我。
这场讲座也让我想起很多瞬间,阅读笛卡尔和柏拉图的瞬间,我于是笃定的相信过一段时间灵魂;在寺庙朝拜的瞬间,感官体验往往最大化,我深深地感受到我的存在(而不是一种空);在观看太空漫游2001的时候,作为人这样一个文明的主题,我们在当今又怎么被解构。
于是无数瞬间闪回脑海,有关艺术的、情绪的、饮食的等等,这些构成了我明确的存在,张扬的体验,这就是为什么“我思故我在”在当今哪怕被反驳无数也具有价值的原因吧。我们处在技术湍流中央,面临无法解释的、骇人的人机之辨,只能再次用体验来证明自己作为人的存在。 -
身体与灵魂在很多解读中是二元的,身体是肮脏的、欲望的牢笼;而灵魂向着真理,带来净化与沉思。或许出于人固执的本能,我一直坚持“二元论的哲学命题是不完整的”的想法,却不知如何去论证它。若“我”是一元论的,又将进入“我是什么”的深渊中去。
苏格拉底和柏拉图的二元论在我看来无法解释很多“行动”,好比非物质的灵魂该如何驱动一个物质的身体?再说如果灵魂在当下脑科学中被理解为可复制的代码后,上亿个拥有完全相同记忆的“我”到底哪一个才是“我”?灵魂的纯洁性和唯一性又被彻底打破了。
而在“玛丽的房间”假说中,一元物理主义似乎也被证伪。当玛丽在黑白房间学习了所有关于红色的知识时,同学们却又都认为她第一次出门看到红色时的确得到了新的知识,也就是每个人主观的、私密的体验。
所以,或许意识是经历,感觉,本能交织而成的东西,本无所谓一元和二元,人也在不可证实亦无法证伪的岔路中,向一片苍茫,询问着自己究竟是什么。也因此,文化层面、道德层面上我们对自己的期待也更显得重要,“你希望自己是什么”才能诠释你自己。 -
这次时文的前半部分讲到了关于国家培养以及个人发展,还有优绩主义的缺点,其中有一个同学分享了自己也是围棋运动员对此的感受。最后万老师提到了一点就是我们再看待全红婵事件的时候,其实也下意识陷入了优绩主义的陷阱,用一个成功者的视角去看待问题,却没有意识到在他脚下的那些失败者的处境,这一点其实我也深有所感,我自己是区田径队投掷类项目的运动员,但是因为所花时间的不同和天赋等种种原因,我的成绩并不理想,也就是那些默默无闻的人,教练也从来没有对我抱有很大的期望和资源(我的运动员餐食补贴还是拿的最低档),在这种情况下,或许个人发展才是一条更正确的道路。
这次讲座由唐润铧老师为我们带来了关于AI与灵魂的讲座,一开始唐老师让我们伸出手看看自己的身体,并问“这真的是我们吗”,这个问题让我想到了贝克莱很著名的哲学观点“存在即感知,感知即存在”,我们所观测到的东西,便是存在的,但其实又延伸出一个问题:我们所观测到的“我们”,真的是“我们”自己吗?我们用于活动的躯体对于“我们”来说又意味着什么呢。
随后老师又分享了两个著名的哲学问题:玛丽的房间和中文房间。这两个问题的核心都是“判断”,屋子外的人能否判断出屋子内的人是否真正知道中文,玛丽如何判断自己看到了红色,我们又如何判断玛丽是否学到了新知识……
科幻小说中,常常能够看到关于“永生”的话题讨论,其中通常就是将灵魂给拽出来,单独保存或是换一副身体,这便是典型的“二元论”,认为肉体和精神是分开的,但是还是认为人存在的本质是精神而非肉体,这似乎又是唯心主义了。 -
5月9日时文讨论
本次讲座有谈到“优绩主义”这个词,也是我第一次了解到。优绩主义的定义是“主张通过个人才能、努力和成就来分配社会资源”。
我原本听到这个词感觉还挺好的,就像古代的科举状元升官发大财,当下的中考高考改变人生。但问题就出在人们的精力是有限的,每个人都在努力,可最终呈现出来的大多都只是冰山一角。究竟做到怎样才算好?究竟怎样的才能才算厉害?究竟多高的成绩才能填满人们的期待?当第一个满分人物出现时,或许大众的目光还会多加停留,可一而再三就不会了,就像立起了只有天才们才能跨过的门槛。于是更多的普通人就算再努力,也只会沦为“不努力”标签的淘汰品。但大多天才也是通过投入大量时间才成为天才的,我们不能否定他们在领域所花费的精力。对于一件爱好付出的努力、对于毕生所求付出的努力,在资源不多余的情况下,优绩主义的社会也就只能把资源更多地给予后者了。
当下中国教育的所有人都面临着优绩主义的照应,这样以社会资源来奠定自己成功与否,容易让认为自成功的人高举自己的努力、轻看其余人;让自认为失败的人面对失败与“不努力”板上钉钉,从而在思想上便难以翻身。
“在清醒的认识到概念后再去思考是否要追求成就”
这是老师在讲座中给予我们面对优绩主义的提示。我们生活在优绩主义下,追求社会资源是生存的必要性,但我们也得知了它当中的陷阱。可生活还要继续,自我的选择也就塑造了你为何是你了。
5月9日讲座反馈
本次讲座围绕“灵魂”、“自我意识”等人类一生的哲学命题为主。
在预习中的柏拉图即苏格拉底认为,是肉体限制了灵魂,肉体的感受;视觉、听觉、嗅觉都会干扰灵魂的深思。所以思考时要抛开肉体的感受,才能接近真理。但我其实并不认同。“灵魂”这个词,在讲座的开头唐老师列举了从古至今的各类解析,它代表了生命、人格、价值观。但面对科技发展下,大脑的运作逐渐被剖析,人类的行为以及思维方式都看似能被生物学来解释,加上电脑的横空出世…每个人独一无二的自我意识变得不再神秘,人们便开始怀疑,我们是否被外界所控?
讲座中唐老师有带领我们对比“人脑”与“电脑”的不同性。汉文与文哲的学生们有在“意识决定”上进行探讨。大致概括就是“面对电脑可以将你的意识记忆进行分割后,现实中的你就与电脑中的你不是一人了,因为面对不同外界因素的你会作出不同的选择,而在做出选择的那一刻,两个你就不一样了。”不过唐老师而后也举例说“以决定为判断标准或许属于一种行为确认,而当人做了一件事后机器也可以去效仿,那效仿后机器的行为也就与人相同了”言外之意就是,我们不能再仅仅通过行为去分辨人脑与大脑的不同性。“玛丽的房间”实验讲述了一个叫玛丽的人,独自在房间中了解到有关“红色”的所有信息,包括其原理、构成、联想物、情感色彩…可当玛丽走出房间见到真正的红色后她却仍然获得了新的信息。“中文房间”也揭露了“理解”与“存入”的不同。这让我发觉,我们所谓的学习新知识其实蕴含着两个板块,一个是脑子上的知道和了解,一个是身体上的感受和实践。当玛丽亲眼看到红色时,她才真正补齐了“感受”的这一关卡。可某种意义上来说,机器感受的底层逻辑与人不同,或以我们的说法来看,它并没有感受,也即使它有着自己的一套方法,电脑与人脑仍存在着理解信息方法上的本质区别。
所以说,这也是我不认同苏格拉底这则观点的原因。抛开肉体的感知相当于让自己置身混沌的大脑,紧靠那一瞬间的思绪来奠定真理或结论,这看似与头脑中的灵魂相靠近,但也与人类机械不同之处的灵魂相远了。人脑之所以独特,是因为它有着身体感知的承载,我们会将经验化作教训,将实践化作导师。因为当你感受世界时,苹果的甜口,鲜花的香味,往往是比公式更加浅显易懂令人久记的礼物。我们灵魂不光是因为思虑的充满,也是自我感受世界后五彩的体现。
所以回过头来,讲座中唐老师对比了电脑与大脑两者之间的相同性,这很奇妙,有股超乎自我、探究自我的感受。但如果让我重新面对“缸中大脑”与“我思故我在”二者,我还是会相信后者。要是这一切都是虚假的,我认为沉浸在肉体的感受或是追溯思绪的探索都足以满足我们当下身躯的喜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