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4日行前讲座
-
这次“韩江山海:客家潮汕行”的行前讲座,让我跳出了“族群故事”的表层,看到了更有意思的深层逻辑。
最让我触动的,是这片土地上“流动”与“锚定”的共生关系。客家人从中原一路南迁,不断迁徙却始终以“家乡”为精神锚点,这种“流动的锚定”让他们在颠沛流离中守住了文化根脉。而潮汕人则是“锚定的流动”,他们以韩江入海口为原点,把生意做到南洋,却始终把祠堂和乡音当作不变的坐标。而这两种生存模式,恰恰是传统中国人在变局里的两种生存智慧。
樊老师提到潮汕的地理条件——丘陵、地震、交通闭塞,看似是“劣势”,却意外保住了族群文化。正因为与外界相对隔绝,潮汕话才保留了大量古汉语特征,宗族传统也得以完整延续。这让我意识到地理从来不是简单的“阻碍”或“便利”,而是塑造文明的一种力量。
最后,樊老师的“狂泉”寓言,我读出了另一层意思:当我们身处“狂泉”之中,真正的清醒不是孤立地坚持自我,而是像客家与潮汕的先辈那样,在适应环境的同时,仍然可以守住自己的文化火种。 -
1月24日讲座:
回想起暑假的云南行是少数民族最多的地方,再看本次寒假的潮汕,或许可属民族文化保留较好的地方吧。脑子里渐渐浮现出各式的潮汕小吃、宏达的祭祖文化……但云南、潮汕的相似性或许也不止文化上的共性…
就如在广东的地图中,莲花山十分引人注目,它沿海岸线“东北—西南”,使得原本就小的平原更加狭窄,同时从北方台湾岛吹下的台风也有些许会流经这个山海夹击的通道。这不禁让我想起了云南的大理。大理古城受一边苍山一边洱海的夹击,但因地势和山脚下的因素便导致这则通道呈现山高水低的情况,外加内陆地域,所以反之,大理通道就不大会受到台风或气候等多重影响。不过再看广东地图,或许莲花山与梅江也能呈现如此通道?但就会是更加细窄的了。
在讲座中樊老师有放出两张地图,是早期中原往南的交通路径,可无论水路山路这些交通都不经潮汕。同时潮汕身处福建广东之间,曾被划为福建,却行政属广东…这样混乱的局势造就了较为原始的地方习俗特色,但也加剧了原本就受逼破的人们在历史的角落上更加委屈。
穿插在讲座中的历史板块,客家人前后经历了五次大迁徙,一从北方至江西,二三入广东福建,四因明朝海禁前为倭寇海岛后为逼迫迁至内地,五又无奈下海南或卖身为奴至海外谋生。而近代史中的“和平共处五项原则”却导致那些曾经前往海外谋生的华侨面临“中国国籍”和“个人资产”的艰巨选择。讲座末尾时樊老师问道“为什么华侨大多消失?”,这其中有包含50年代被划为反动地主的原因,但或许也带有历史祖祖辈辈下铤而走险又走投无路的困境吧。
近代史中许许多多武侠高手出自广西,潮汕的民间武力也有所精湛。若要问为何广东在历史上易出革命人士?如果能够身切体会到国内患难国外繁荣的人,如果从小就受到怀疑精神教育的人,拥有能够站出人群、带领人群的决心也是可以说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