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7日 晚明文艺别兴（上）& 读书小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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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昨天讲座的主题是晚明文艺别兴。从前我对明朝最末期与最初期会感兴趣一些，但明初、明末都有某个领域被极大地限制。以昨天讲的明初为例当时朱元璋设计十分严格的“文字狱”制度，让明朝的文学受到了禁锢，“朱元璋腰斩了明朝的文学”正是对当时情况最贴切的比喻，然后老师讲了后面的《项脊轩志》等3篇文章，其中我比较喜欢《项脊轩志》。归有光将平淡的话语，景物写得传神，表达了物是人非之感，还有妻子、外祖母、母亲甚至一个仆人都描写了细节。尤其是仆人，“目眶冉冉动”体现出她的可爱更衬托出她之后悲惨的遭遇。他作为主人能做如此细致的得描绘出仆人的一举一动更体现出他观察的细致，描写的物体也更加逼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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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座反馈
本次是关于明末文艺别兴，讲了明末历史背景以及唐寅、归有光、徐渭三人。
在讲归有光时则主要关注于他的两篇文章，《寒花葬志》与《项脊轩志》。我原先不知道《项脊轩志》是归有光十八岁时写的，依据其表达的怀念、惆怅与悲喜交集的情思，便以为是中年时期所作，因此推测他在书写整篇文章时都处于悲喜交织的状态之下，事实却并非如此。讲座中樊老师讲到“殆有神护者”一句的动人之处，这是我在初读时同样未曾深思过的。归有光在前文中记叙了几件与逝去的祖母、母亲相关的小事。一次是祖母将祖辈传下来的象牙手板交给归有光，同样托付与他的也还有一整个家族的命运和长辈对孩子的关照、期待。但是这些曾经与他朝夕相处的人都一个个离开，项脊轩也不复从前。而后文中，他特意写项脊轩遭火，又因其没有被烧掉而认为是“有神护者”，其实冥冥中是归有光对往昔之人的呼唤、缅怀和爱。他时时刻刻记着她们，而她们好像也真的来庇护他了。这篇文章的遣词造句并不精巧，却极其严密，语言又很平白朴实，字字句句都无比真切，每一句话都有深意，都有情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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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明文艺别兴讲座反馈
听完樊老师带来的晚明文艺别兴讲座，在樊老师层层设问的引导下，我跳出文本的字面，对唐寅、归有光的内心处境，生出不少属于自己的思考：
樊老师带着我们细读《桃花庵歌》，抛出很值得琢磨的问题：唐寅是否真的投入世俗？他那份安于世俗的快慰是真的吗？
遭遇科举冤案之后，唐寅的仕途彻底被斩断，诗里写花酒相伴，不屑官场车马荣华，看上去活得潇洒放任。
可我觉得，这份自在似乎并不完全是本心的主动选择。他不是打心底看淡功名，而是现实已经不给自己施展抱负的机会。看似沉溺市井享乐，更像是无可奈何之下给自己找的退路。嘴上安于世俗，骨子里仍藏着怀才不遇的愤懑，他或许是用拥抱世俗的方式，来对抗那个容不下他的功名世界。
樊老师引领我们品读《项脊轩志》，于一间斗室的斑驳旧迹之中，打捞起散落的人间温情与宿命憾恨。
轩室方寸之间，留存着母亲轻声的惦念，也承载着祖母寄予家族兴衰的殷殷厚望。可科场辗转，浮名难遂，先辈的期许终究成了心头一重沉沉的负累。我觉得最动人的，是轩中曾经流淌过的烟火缱绻：妻子时至阁中，相与漫谈古今，凭几研墨学书，寻常细碎光景，皆是脉脉温柔。奈何浮生倏忽，生死相隔，故人一去，屋宇倾颓，万般温存尽数消散，唯余庭下那株枇杷。
读到文末“亭亭如盖矣”，克制，而悲意漫溢。我不禁落泪，也揣度起归有光的心境——“而我却无力弥补了，因那斯人已逝，只能望着那枇杷树，叹一句往事皆不可追……”他是否会在树下这样慨叹呢？
总的来说，我感受到本文所有悼念、愧悔，理想未酬的寥落，都尽数托付给这一树年年滋长的绿荫了。草木无知，岁岁荣茂，却默默收纳了人世间所有来不及挽留的韶华、来不及兑现的相守，将千回百转的心事，沉淀为静默无言的风景啊……
我也是一样的。 -
本次讲座我们聚焦于晚明时期的文艺学艺术。唐寅，归有光，冯梦龙……一个个人名闪过，我都知道，可是，我却不了解他们。这次的讲座帮我更好地理解了几位晚明时期的文学家、艺术家。一开始就有问题：已经很久没有中国文学讲座了，记忆少许模糊了，但是还记得上一讲是关于明初的，那么明中期呢。怎么直接跳到了明晚期？——其实答案也不难猜，老师在上一讲着重、反复强调了明的高压统治，而朱元璋又将规矩钉死，为的就是让子孙后代维持统治。确实这时候极严苛的统治一直延续了下去，可以想见，在这样的环境，创作文学艺术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情，于是文艺就这样消沉了百年，像明初的诗人高启一样，被“腰斩”了。转机出现在万历年间，万历皇帝因为种种复杂的原因，拒绝上朝，几十年不理朝政，对于国家的运行来说简直是个“重创”，然而却给文艺界扯出了一个可以呼吸的口。文艺几乎报复性井喷式地爆发，一时间涌现出许多人才。
我们首先讲的是唐寅。正巧，我前几天正好看到一条介绍唐寅生平的视频，说到唐寅与富家子弟徐经（徐霞客的高祖）一起赶考，还被怀疑与主考官程敏政有不当来往，于是就被投了冤狱，最终是释放了，但是仕途受限，读《桃花庵歌》的时候更能理解他的心境了一点。我认为这件事对他的性格造成了很大的影响，可能是让他不再醉心功名，安于世俗的原因。整首歌很好懂，语言通俗流畅，很是洒脱，读来有种月夜酩酊大醉时徜徉在花间的感觉，我觉得这是唐寅厉害之处，他能把他的“乐”切实地带给读者。但紧接着老师提出了一个问题：“他是真的安于现状吗？”我只好重新反思起来。他的画《秋风纨扇图》，画了一个女子手执团扇，落寞地站在山石之间，眼睛望向远方，好像在等待什么。老师解释道，团扇经常用来表达妃子希望重新得到皇帝宠爱的心理，那么可以联想到作画者唐寅，在这里是不是也在等待重新获得赏识呢？那么《桃花庵歌》里的“乐”，是不是用来自我安慰的呢？这就无从得知了。
然后讲的是归有光。归有光的人生可以用“不幸”来形容。他“八上公车不遇”，早年丧母，后又两次丧妻，痛失子女，不能不称之为“悲惨”，他的《项脊轩志》也明里暗里流露出物是人非的悲伤感慨，让人读来很是感动。母亲的关爱，祖母的期盼，祖母的婢女的陪伴，都在这一间小阁子中得到集中的体现。也正是因为母亲的关爱，祖母的期盼，祖母的婢女的陪伴，才让文章变得更加悲伤也更加感人。母亲最终过世，而归有光却也未能竟祖母及全家人给予的厚望。留在眼前的只有早已年久失修，“尘泥渗漉”的项脊轩。故地重游的归有光，重修的是这间书房，重拾的也是旧日的记忆。今昔的对比之间，更加放大了怅然的情绪。后记也延续了这种感觉，写了他的妻子在轩中询问往事，学习写字，以及回家省亲的事，但是，这也只是往事了。“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结尾不是惊天动地的号哭，而是这样平静到宁静地写了庭中的树，却写出了恍惚间时间的流逝，让人感觉心中有什么被拨动了一般，感伤的情绪慢慢蔓延开来。 -
10月17日讲座反馈：
明朝经过元朝的换代已经缺失了众多中国古典文化和艺术文学，而只有当朝政“管理不当”的松弛才带给了文学家们创作的机会。但即使文学有了发扬的介质，却不代表有思想的文学家得到了解放。
讲座中包括预习谈到三位明朝文人，可其中包括两位在晚年都变得疯癫，且入仕时间几乎老年，或被连坐制度变得难以生计…这貌似并不是个例，而是当时才华横溢的文人有的“通病”。
对于徐渭的真疯假疯，我觉得他在精神上肯定备受折磨。43岁的他面对既科举失败，他跟从的人又被处死，樊老师讲道徐渭曾尝试了九次自杀最终都失败。我觉得这不是装出来的表现。但如果为了装病而疯，或许也是当时文人走投无路一种表达自己怨恨的唯一表现了。 -
印象最深的就是樊老师讲归有光的项脊轩志。预习作业里我分析文章里的景之美，情之美，现在看来多少有点肤浅了。听了樊老师的讲解，我感受到归有光的一种克制的，含蓄的美，就像是深秋的溪水里浮着几片落叶缓缓的向前流去。而看似平静的溪水下却激荡着无数复杂的情感。有对母亲的怀念，对妻子的怀念，对终究未能实现家族期望的深深的愧疚…这一层情感是我之前未想到的，也是在听讲座是最受触动的。他改变了我看文章的视角：不再局限于“现在”与“过去”两个时间点，而是打通了一整条时空，去感受这段随着时间一点点改变的微妙的情感。我能想象出年老的归有光独自站在残败的项脊轩里内，身边一片狼藉，脚边摊开泛黄的书卷。透过陈旧的窗，望向杂草中那棵亭亭如盖的枇杷树。再鲜活的生命力在此刻却也显得凄清了。轩内看似是三个女人，但却隐含了所有人，藏着所有人的共同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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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晚明文学讲座主要讲了唐伯虎，归有光，和徐渭。首先，樊老师讲到了唐寅的“道”就是摆烂。但他是真的相信“道”就是摆烂吗？我觉得他内心的深处还是向往仕途忙忙碌碌的生活的。但是，他很年轻就被案件牵连，肯定是对社会失望的。所以他可能是被迫接受摆烂的生活，并且只好在诗中讽刺贵族生活来释放他对自己命运的失望。接下来讲到了归有光。读《寒花葬志》的时候没有读懂，只感觉文字挺美的，但听樊老师解释，理解了里面的细腻和情感。最后是徐渭。有一点令我印象深刻，就是世界，或者具体一点中国明朝的专制体系的目标是把所有人统一，但是像徐渭这种奇人，他的思想，行为，没法和别人一致，所以他的一生注定会很坎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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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迎来了明朝文艺的讲座，这次的主题叫"昙花一现：明末文艺别新"。
之前听朱元璋那讲的时候，我说明朝文学的发展相对来说是停滞的。因为在我的历史课本里，明朝文学没有被单独列出来讲，不像唐宋都有专门的章节。元明是放在"元明清"一起讲的，文学部分被归到了科技那一课里，只占一小框，而且讲的也主要是像工具书一样的东西，比如李时珍的《本草纲目》、宋应星的《天工开物》。
课上樊老师列了明朝前130年能称得上政治家、文学家的人，只有朱元璋时期的刘伯温、宋濂、高启三位，而且这三位还都是元朝出生的。樊老师说，朱元璋"腰斩"了明朝的文学。他定下的政治高压、海禁、控制文人、强制江南富商迁京等一系列举措，让社会变得同质化。我一下子就想到了"同质化"这个词——其实这也是一种异化。文人的特性本应是自由表达，却被异化成只会写规范八股文的同质化群体。整个明朝前期的文艺都是这样，台阁体追求雍容典雅，就是这种状态的体现。直到明朝中后期，因为各种皇帝不理朝政，管控松弛，著名的文人和艺术家才又开始涌现。
樊老师给我们看了两幅图，一幅是《秋风纨扇图》，一幅是《王蜀宫妓图》。我一开始觉得《秋风纨扇图》很好看，但我选它的原因其实是我第一个认出了这幅——用排除法先认出了《秋风纨扇图》，才知道另一幅是《王蜀宫妓图》。后来才知道，《王蜀宫妓图》里宫女穿的是道装，因为嘉靖皇帝喜欢道教，就让宫女都穿这类服饰。
后面讲到了唐寅的《桃花庵歌》，我觉得很有意思。结束之后跟沈阳老师又聊了聊。沈阳老师说，他刚读到《桃花庵歌》时就联想到了《桃花源记》。桃花这个意象其实不算常见，除了作为春天的象征，最出名的就是《桃花源记》《桃花庵歌》和《诗经》里的"桃之夭夭，灼灼其华"。《桃花庵歌》和《桃花源记》其实都表现了一种对某种东西的追求——《桃花源记》里渔人想再找桃花源却找不到了，唐寅是不是也一样？某天酩酊大醉，恍惚间觉得自己找到了理想中的境界，酒醒之后却发现只是一场空。
聊到这里我就想到了课内学的陶渊明《归园田居·其一》和李白的《梦游天姥吟留别》。《归园田居》里陶渊明向往的是"狗吠深巷中，鸡鸣桑树颠"那种宁静祥和的乡村；《梦游天姥吟留别》里李白最后写"惟觉时之枕席，失向来之烟霞"，其实也是相似的。李白在官场受皇帝赏识，又因为太过狂放被高力士和杨贵妃排挤，最终自请放还。回到山东和齐鲁的朋友饮酒作乐、准备告别时，他发现自己的前半生好像就是一场梦——去过官场，又回来了，却什么都没得到。
沈阳老师说，唐寅身上带着一种淡淡的脆弱。陶渊明毕竟是落魄贵族，当过官，所以他可以说"我不与世俗同流合污"，因为他已经见识过世俗，有资格拒绝它。但唐寅不一样，科场舞弊案让他连接触世俗的机会都没有。沈阳老师当时讲，陶渊明最喜欢的其实是菊，但他降低一档换成了桃花；唐寅没有这么复杂的变化，他就是直接选桃花——这样也挺好的。
所以再回到樊老师课上提出的问题：唐寅是否真的无所谓地沉浸于世俗？我觉得他并没有真的无所谓。尽管他知道踏入官场最后可能还是要回到市井，但他还是想去看一看，有点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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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上，樊老师先从朱元璋的严苛专制讲起，解释了为什么明初的文坛只能写那种规规矩矩、没有灵魂的“台阁体”，接着又带我们走进了充满个性的“吴中四才子”。我对唐伯虎这个人物最有感触，他因为科场案被牵连、一辈子不能做官，所以他的狂放其实藏着无奈。最精彩的是，讲到他的画和诗时，老师在大屏幕上展示了那幅《王蜀宫妓图》，还特意点拨了仕女画里的“三白法”，让我们看他笔下人物那种白白净净又带着点清冷的样子，同学们一下子就看入迷了。唐寅的画和《桃花庵歌》一样，表面上写“不愿鞠躬车马前”，实际上是一种对现实压迫的讽刺，这也恰恰代表了晚明文人想要打破束缚的觉醒。我们跟随着唐寅、归有光这些文人的遭遇，感觉就像亲身经历了文学的演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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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星期六，我们总算从混乱的调休中恢复过来，参加了人文讲坛。
这次讲座是关于“明末文艺别兴”樊老师首先是介绍了明朝十分严苛的制度，自朱元璋开始到明朝中后期，因为这种严苛的制度导致人才稀缺，有了适得其反的效果。但从中后期开始，由于皇帝的不管不顾，使得人才辈出，这也体现了明朝封建社会体系。
同时我们也了解到了几篇古文，分别是“寒花葬志”“项脊轩志”，让我印象最深的还是这首“寒花葬志”作者回忆起幼时女仆和自己长大的故事，通过几件小事体现出自己的细心以及女仆的活泼俏皮，也惋惜了女仆英年早逝。樊老师还介绍到了“前后七子”和归有光。归有光早年丧母，妻子也先离世，但他依然没有放弃，这种精神让我敬佩。 -
这次讲座唐寅，归有光，徐渭这三个人带给我共同的印象是苦苦苦。他们三人虽然都才华横溢，但唐寅受科举案牵连入狱，终身不得科举。归有光和徐渭虽然说能一直科举，但也好不到哪里去，皆是8次乡试都未中举。那么为什么偏偏才华横溢的人郁郁不得志，国家制度松懈了人才就辈出了？这一切的原因都要从明初讲起——朱元璋为了巩固统治实行高压政策，推行八股文，腰斩了明朝文艺。的确，这样做统治是稳定了，可是另一方面他将文人定义为了只会写八股文的工作机器。（这和现在的应试教育没什么两样嘛）而那些奇人怎么办呢？就只能受着了。虽然后面制度松懈了，可是底子还没有变。所以在这样的背景下，有了唐寅的疯癫，有了归有光的枇杷树，有了徐渭的无之而不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