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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精神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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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道婆行走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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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帖子 25 发布者 356 浏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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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吴 离线
    吴 离线
    吴青禾
    编写于 最后由 编辑
    #14

    我是一朵棉花,生于乌泥泾,长于黄浦江畔。许多人都认为我的作用显著,说我这个从异域而来的“舶来品”改善了他们的生活,随着时间推移,在上海这座城市的历史上熠熠生辉,最终成为上海的象征。其实,我认为这份功劳应当归功于那位妇女,那位改变了我的命运的妇女。
    我很早就扎根于上海,站在田埂上晒太阳。受限于技术,当地人很难对我进行加工,无法以此为生,直到黄道婆的到来。据说这位心灵手巧的妇人是从崖州回来的,带着黎族姐妹们传授的纺织技艺返回上海,告诉所有人:棉花可以变成最好的布料。她眼神里满是温柔,抚摸着我的果实,教我如何“被捍”,如何“被弹”,被“纺”。我被碾去棉籽,用椎弓弹散,再拧成纱线的速度急速增加,还发展出了诸如“错纱配色”“综线挈花”等其他用途。我身上的纤维被织成被褥带帨,折枝团凤,棋局字样,粲然若定,远销他郡。乌泥泾的家家户户因我而殷实,千余家靠我维生。人们感念黄道婆的恩德,为她立祠祭祀,岁时享之。我虽然只是一朵棉花,没有被立碑,但能够看见千千万万个我可以温暖这么多人,立碑也就不重要了。若非要给我冠名加冕,我想,“中国工业革命的标志性原材料”是不错的名号。
    从此,松江之布“衣被天下”。元明之时,人们说我的质地“滑如凝脂,皎如雪”,客商辇金而来,争入市门。我被织成标布,远销南北,泉刀流溢,黄婆祠里笙歌不绝。那时我常常听见人们吟诵:“黄婆祠在上海龙门书院西,仅隔一墙,乾嘉以来为布商会集之所。”我想这就是我的黄金时代吧。然而,十九世纪的风变了。海面上驶来了陌生的船只,载着一种叫“番布”的东西。他们说那是机器织的,产量高、价格低、花色新。我站在田埂上,看着女红失业,看着我帮助产出的衣衫被弃如敝履。我先前的困境又出现了,这个似乎和我没什么区别的番布需要更少的消耗就可产出,款式也更新颖,黄道婆带来的技术似乎竞争不过机器了。失落像秋叶落在庭柯上,出现得无声无息。清代诗人孙锵鸣路过黄婆祠,写下“一物盛衰奚足论,太息人心不复古”……酸涩难言。
    但我并未消亡,我的技术同样可被革新,我同样可被机器所用。随着近代的机器轰鸣,我被纺成更细的纱,织成更密的布,上海的棉纺织厂也像我的改进方向一样,变得越来越密集。国棉一厂、二厂、国棉三十五厂……我成了这座城市的一部分,是工业这条钢铁巨龙的血液,是代表上海的市花。上海市民说我“花类美观,结实结絮,为工业界制造原料,衣被民生,利赖莫大”。那一刻,我仿佛又回到了黄道婆教我纺织的那个早晨——原来,我从来不曾被遗忘,黄道婆遗留的产物也并非毫无用处。虽然技术终究会过时,但是黄道婆已经为上海地区带来长久稳定的收入,愈发繁荣,支撑着他们在面对新型科技时能及时进行技术革新。如今,都市的高楼拔地而起,农田大片消失,我渐渐退出了这片曾经熟悉的土地。但我知道,就像黄道婆不曾忘记从崖州带回的那些技艺,就像一代代纺织女工不曾忘记手中的纱线,上海不曾忘记我。在华泾镇的黄道婆纪念馆里,人们依然来瞻仰那位“先棉鼻祖”;在每年的祭祀中,弦歌依然奏响;我虽然不再于田埂中晒太阳,但这座城市的各个角落都有我的身影。
    我是一朵棉花,生于田野,成于机杼,兴于江南,衰于时代,成就了一个城市,又被城市成就,涅槃。我的一生不仅有黄道婆和上海的故事,但黄道婆和上海在我的一生中意义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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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廖 离线
      廖 离线
      廖景希
      编写于 最后由 编辑
      #15

      一朵棉花的自述
      我,是一朵棉花,柔软雪白。人们似乎都不太注意我,而我无处不在。谁能想到就是这样小小的我与人类的命运紧紧交缠在一起。
      我并不是中国的“原住民”。我漂洋过海,沿着丝绸之路还有海上航线而来。在最开始,我只是一件稀罕物,并没有得到普及,很多人对我的加工的效率都太慢。直到一个人的出现 改变了这一切。
      那个人叫黄道婆。
      黄道婆亲手教给了乌泥泾的人们先进的棉纺织技艺,归纳出“错纱、配色、综线、挈花”的方法。自此,松江府一带人们靠着这份技艺从此富庶起来,无人不感激黄道婆,并在她去世后建立了祠堂。也许你会疑惑,交给当地人养活自己的技艺固然值得感激,但也不至于建立祠堂来祭拜一个人吧?哈哈,你不知道他们这么做感激的不仅是棉花和黄道婆本身,他们在感激黄道婆带给他们生活的希望,使他们得以更好地生活,他们已经将黄道婆神话,使黄道婆成为当地人心中的一种“象征”。
      没想到吧,我这么小小的棉花也能改变他人的一生吧?
      黄道婆的对纺织的改革与推广不只是让布织得更快那么简单。棉花纺织技术的推广,让普通人也能穿上暖和柔软的衣服,让人们活下去、富起来。
      很快,我和我的同胞们成了畅销国内外的热销货。松江布经由海上丝路远销欧洲各国,甚至欧洲的绅士们以穿“南京布”为时尚。小小的我,就这样飘洋过海,把中国和世界连在了一起。
      当年为了让棉纺织变得更快更好,穷尽了几代人的心血。现在,人们只需要动动手指,就能买到一件柔软舒适的衣服。只是穿上它的那一刻,人们很少会想起,这小小的棉花里,装着一个人半生的坚守,装着几代人的辛劳,也装一群人从贫寒走向温饱的记忆。
      除此之外,在更大、更广阔的舞台上,我还与与近代资本主义的历史紧密关联在一起。其实欧洲并不适合种植我们,但因为顾客们的喜爱,商人们面对巨大的利益利用英国政府在大航海时代建立的海外优势,在很多国家建构庞大的棉花收购网络,再加上工业革命的机器,使得他们更有优势了。他们仍不满足于此,通过各种方式殖民棉花产地国,降低成本的我的同胞们在自家加工后再高价卖回,把利益最大化。中国也不能幸免。
      我的身上有黄道婆时期大家的团结和谐与欣欣向荣,还有棉花帝国时期欧洲商人的狂欢,也无法不沾有同时期许多国家的血泪汗水与悲鸣。
      谁还能记得我身上这份沉重?
      岁月匆匆,我看见了古代劳动人民的智慧,见证了一座城市由衰转盛的历史,体验过棉花帝国伟大又血腥的时代。历经种种,但我还是我,一直在你们的身边。
      我的自述,写不尽也说不完。因为千年棉花路,故事仍未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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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陈秋吟陈 离线
        陈秋吟陈 离线
        陈秋吟
        编写于 最后由 编辑
        #16

        棉花的自述

        我诞生于很早很早以前,早到与文明伊始的时刻相同。
        我是世上的藉藉无名者,我作为普通存在了上千年。
        我曾经漂洋过海,游历于世界的每一个或大或小的角落。
        我经历过荣华,富贵,盛极一时,也归于没落,沉寂,苍凉。
        我见证了历史,也成为了历史。
        我不是什么神灵,也不是什么大人物。
        我是棉花。洁白、柔软、轻得一阵风就能决定我的命运。

        我最早生长于印度和阿拉伯地区。生活在古代文明时期的我和我的族类交集不多,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棉花种植,并且自给自足,普通而平静的生活就这样持续了上千年。
        后来,人类走出了一条“丝绸之路”——我们离开了家乡,被人类带着漂洋过海,四处远航,
        其中有一支在公元九世纪左右的时候传入了中国。在古代中国,普通平民多穿麻布,士大夫则穿丝绸。我因为“皓白如雪、轻便温柔”被视为是极其珍贵的稀有品。人们把我当作一种观赏植物或者珍奇物品来看待。在元朝元贞年间,松江府乌泥泾的土地贫瘠,粮食不足,百姓虽通过闽广地区引入棉种尝试植棉,但因缺乏专业的工具,只能靠手剥棉籽、用竹弓弹棉,过程艰辛。
        然而,这一切因为一位老婆婆的到来出现了巨大的转机——黄道婆。她是松江乌泥泾人。少年时流落到崖州,元贞年间才回到家乡。她不仅教导乡邻制造轧棉的“踏车”、弹棉的“椎弓”等一整套纺织工具,还传授了错纱、配色、综线、挈花等精湛的织造法,使当地织成的被褥带帨图案鲜艳、精美如画,纺织技术因而得以越传越广。没过多久,乌泥泾产的棉被名扬天下,上千户人家以此营生……
        就这样,在机缘巧合之下,我们,在中国,在上海生存了下来。我依稀记得,我在这片土地上最辉煌的时候是被选作上海市“市花”。那时是二十世纪二十年代,上海成为了全国最大的棉纺织中心。郊外几百万亩的棉田一望无际,棉纺织工厂纺纱机、织布机日夜运转不停。我也无比清楚的知道,人们这么做是因为我的发展能给他们带来前所未有的巨大利益,而在利益的衡量之中,我又能再繁盛多久呢?好景不长,六七十年之后,人们发现了新的牟利手段,大片农田消失,曾经的种植场变成了高楼林立的城市,我们在上海也渐渐销声匿迹……
        其实我们的悲剧也不仅仅发生在上海,放眼全世界,还有许许多多别的棉花的分支抵达了欧洲,而那些欧洲人也发现了背后无穷无尽的利益。西欧气候寒冷并不适合我们的生存,但欧洲资本家又不愿意放弃这唾手可得的巨大好处,通过大航海时期建立起的航道,从世界各地低价收购棉花,又买来黑奴来为他们加工……又将生产出的工业制品以低价运向全世界,颠覆了那些原本依靠棉花,依靠纺织业的百姓的生活……钱源源不断的流进资本家的口袋,巨大的利益蒙蔽了所有人,遮盖了一切……多无奈,多痛心啊。

        直至今日,在这个关于我的一切都尘埃落定的年代,我还是会经常想起黄道婆,她跟那些人不一样,她所做的一切,不是为了金钱,不是为了名声,只是想让当地的百姓吃上一口饭。她做的事很少也很简单,却什么都做了。世上的资本家千千万万,可黄道婆千年来却只有这么一个。真是“人心不复古啊”。等到人们再次发现哪里利可图的时候,不知道还有谁又要重蹈我们的覆辙呢……

        我来祠下数经过,西风落叶鸣庭柯。
        手爇瓣香且一揖,帷账缺落县丝窠。
        曩时浩穰不再见,黄婆黄婆奈汝何?

        黄婆黄婆奈汝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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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许 离线
          许 离线
          许铭轩
          编写于 最后由 编辑
          #17

          更被乌泾名天下——黄道婆与先棉信仰行走
          这次行走讲堂,我们讲的是黄道婆和棉纺织技艺的革新。她在乌泥泾改进了纺织技术,让松江棉布闻名天下。
          出发前我们看地图发现,老上海河网密布,就是典型的江南水乡。这里还有一道“冈身”,是贝壳和泥沙堆出来的高地,土质坚硬。结合乌泥泾湿润的地形,我们判断,这里应该在冈身东侧、靠近海边的位置。
          乌泥泾这个地名也不是一成不变的,它是从古河道演变来的。翻看1937年的地图就能发现,当年这里全是农田,离市中心很远,就只有乌泥泾这一个小镇。
          走着走着,我们到了宁国禅寺。原来这座寺庙和我们的主题关系很大。它最早建于南宋,明朝时重修,当年和龙华寺一样香火很旺。后来因为倭寇骚扰,古镇衰落了,但人们安定后又把寺庙重建起来,能看出这里的信仰和凝聚力一直都在,这很可能也和黄道婆留下的影响有关。
          可我也在想:当年的信仰到今天还在吗?现在还有多少人真正了解黄道婆?
          于是我们做了街头采访。我一开始不太敢上前,在大家鼓励下采访了一位叔叔。他只知道黄道婆是上海名人,却不太清楚“先棉黄婆”的故事。他说,这座寺庙虽然名气不大,但闹中取静,已有九百多年历史。
          黄道婆的故事,大家听得最多的版本,就是她去海南学了先进的棉纺技术,带回松江教给乡亲们,帮当地百姓靠织布发家致富。现在展馆里也满是后人对她的崇敬与祭拜,看起来香火一直都很旺。
          可要是真去梳理她的祭祀历史,会发现这股热度其实是断断续续的。1830年她被正式列入国家祭典,但到了1842年之后,随着洋布、洋纱涌入上海,本土土布产业受到冲击,她的热度就开始往下掉了。等到1882年孙锵鸣为她写诗的时候,民间对她的纪念已经冷清得不像话了。谁能想到,不过五十年前,她才刚被捧上神坛?
          展览馆里除了黄道婆的相关介绍,还陈列着不少黎族的纺织机具。仔细对比就能发现,这些从海南带回的原始器械,和松江当地最终成型、广为流传的纺织机器,存在着非常大的差异。这不禁让人疑惑:难道仅凭黄道婆一人,就能独立完成如此彻底的纺织技术改造吗?
          我们渐渐意识到,黄道婆更像是一个被行业树立起来的“保护神”。在中国的文化语境里,各行各业几乎都有造神的传统,这大概是国人喜闻乐见的一种叙事方式。但剥开这层神话的光环,或许真相更接近这样:黄道婆并非凭空创造出一套全新的技术,而是集合了历代无数优秀劳动人民的智慧,将黎族的织造工艺与江南的丝纺技术进行融合、改良,一点点打磨、精进,才最终演变成我们看到的崭新模样。纺织技术的革新,从来不是一蹴而就的,它更像是无数双手共同编织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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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刘抒逸_刘 离线
            刘抒逸_刘 离线
            刘抒逸_
            编写于 最后由 编辑
            #18

            行走作文
            先棉与信仰的回声

            行走结束,各种密密麻麻声音还在脑海中响着,从四面汇聚而来,“信仰”“先棉”“乌泾”“真假”…这些词语重叠着,使我的思绪久久不能走出。
            车上,望着窗外飞速向后退去的树木、楼房,万老师结束前的话还在反复地循环着。
            “黄道婆是谁已经不重要了,我们要思考的是,我们今天还需要这个故事吗?今天这个信仰还存在吗?我们还需要这样的信仰吗?”
            黄道婆或许代表着一辈人,代表着发展纺织技术,福泽乡邻的人,代表着革新、智慧、无私的先人。这次行走,我忽然意识到所谓的那些信仰、神明,他们最初也是一个“凡人”,也许曾经的人们祭奠黄道婆,就是在感念先人 这或许源于人们对于“根”,对于“归属”的渴望,这一信仰就无形地凝结了这一方人民,成为他们的精神寄托以及与彼此之间、与这片土地最紧密的纽带。
            黄道婆的存在诉说着上海在人们所熟知的钢铁霓虹之下一段尚有温存的历史。
            中国传统文化得以留存,保留传统最多、最原始的载体一定是民间信奉的神明、佛教、道教,就像寒假我们走近的潮汕地区,就像人们神化的三国人物,因为它们密布于民间,在大大小小的历史、政治变迁中经久不衰,如泉水般在时间的长河流淌着。
            中午在宁国禅寺吃了素斋,看着饭店里满坐的人,典雅古色的装潢,又想到了早上采访的义工阿姨的话“为什么?因为信仰”,想起了寺院僧人们“放生日”的喃喃歌声,想起了每年伊始妈妈去龙华寺求的手串、烧的香火。
            我想,这次行走教给我们的不仅是黄道婆的故事,不仅是上海从古至今的发展,它也教给我们与如何展馆对话,拥有探究与质疑的勇气,懂得探寻事物深处细节。
            行走结束,各种密密麻麻声音还在脑海中响着,从四面汇聚而来,“信仰”“先棉”“乌泾”“真假”…这些词语重叠着,使我的思绪久久不能走出。
            车上,望着窗外飞速向后退去的树木、楼房,万老师结束前的话还在反复地循环着。
            “黄道婆是谁已经不重要了,我们要思考的是,我们今天还需要这个故事吗?今天这个信仰还存在吗?我们还需要这样的信仰吗?”
            黄道婆或许代表着一辈人,代表着发展纺织技术,福泽乡邻的人,代表着革新、智慧、无私的先人。这次行走,我忽然意识到所谓的那些信仰、神明,他们最初也是一个“凡人”,也许曾经的人们祭奠黄道婆,就是在感念先人 这或许源于人们对于“根”,对于“归属”的渴望,这一信仰就无形地凝结了这一方人民,成为他们的精神寄托以及与彼此之间、与这片土地最紧密的纽带。
            黄道婆的存在诉说着上海在人们所熟知的钢铁霓虹之下一段尚有温存的历史。
            中国传统文化得以留存,保留传统最多、最原始的载体一定是民间信奉的神明、佛教、道教,就像寒假我们走近的潮汕地区,就像人们神化的三国人物,因为它们密布于民间,在大大小小的历史、政治变迁中经久不衰,如泉水般在时间的长河流淌着。
            中午在宁国禅寺吃了素斋,看着饭店里满坐的人,典雅古色的装潢,又想到了早上采访的义工阿姨的话“为什么?因为信仰”,想起了寺院僧人们“放生日”的喃喃歌声,想起了每年伊始妈妈去龙华寺求的手串、烧的香火。
            我想,这次行走教给我们的不仅是黄道婆的故事,不仅是上海从古至今的发展,它也教给我们与如何展馆对话,拥有探究与质疑的勇气,懂得探寻事物深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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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 离线
              文 离线
              文哲书院余子彤
              编写于 最后由 编辑
              #19

              行走的开始,老师先讲到了华泾名字的由来,因为周围种了棉花所以取名花泾。再说到标题“更被乌泾名天下”这里的乌泾就是乌泥泾了。其次,我们走到了宁国禅寺,明朝的时候一个富商重建了宁国禅寺,当时和龙华寺是平起平坐的。后来又因为倭寇,所以这里又逐渐衰败,但因为当地人的信仰又再次建立。进入宁国禅寺,我们采访了一位上海当地的中年男子,他是知道黄道婆的,但不是很了解。接着我们了解到宁国禅寺每月初四是有活动的,以及这里香火好,安静,不像龙华寺会有旅游团之类的。
              来到黄道婆的纪念馆,馆内黄道婆的《墓碑记》似乎给她描述成一位劳动模范,鼓励大家努力生产?而当时1947至1950年正好是大饥荒,这样看来鼓励大家生产也不奇怪了。再看到第一块展板前的四幅画,从第二幅图到第四幅图黄道婆使用的纺织工具发生了变化以及黄道婆在海南生活的很好为什么还要回到松江呢?带着这些问题我们继续参观,一个关于纺织技术传承的展板吸引了我们的注意,上面写到:传承技术的必须是子女,并且通过严格的筛选,那黄道婆是怎样学会纺织的呢?这些问题都不了了之。我们书院的主题是关于黄道婆的信仰和理想,在展馆内可以看到里面写着几几年某某学校开展关于黄道婆的某某活动以及一些关于黄道婆的民谣等等。可以看到黄道婆对于现在的影响还在继续,她就是在纺织领域的一个神,一个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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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郑 离线
                郑 离线
                郑云裳
                编写于 最后由 编辑
                #20

                这次行走我对黄道婆的处处疑点印象很深刻。
                第一站是宁国禅寺,这个寺庙兴建于宋朝,历经多次被毁终究还是屹立到了当今,这足以体现当地人们对信仰的虔诚。但是当我们去采访一位在寺庙里当义工的老奶奶,却得知信仰黄道婆已经成为一种历史,没有人再去将黄道婆作为神。那位老奶奶对宁国禅寺及黄道婆的了解也仅是两个不相关联的事物,她的话表明禅寺并不是因黄道婆的信仰而重建。黄道婆的信仰存在感非常低。直到讲座之前我根本对黄道婆信仰这一事物没有任何了解,跟湖州赵孟頫纪念公园里面几乎没人知道这是赵孟頫的纪念公园有些相似。
                黄道婆在一些元朝包括晚些的记载中提到,是乌泥泾人,但可惜因为战火乌泥泾已然不复存在。但是仅根据现在可以查找到的资料来看,乌泥泾与华泾没有强关联。
                第三是黄道婆的信仰虽然持续时间长,但十分断续,但是现今宣传的样子是一直持续发展。
                黄道婆最广为人知的事迹经过是自小沦落于海南,长大了学成了回到中原造福人民。但是其中可以分析的疑点非常多。根据资料显示,海南人的编制技术传女不传男,且学生种族要求苛刻。黄道婆作为一个外来人为什么能学到高超的编制技术呢?其次,如果黄道婆自幼就去了海南,为什么长大后还要回到中原,在海南生存明显更为习惯。第三,根据黄道婆纪念馆内的纺织机与黎族的腰肢机做对比,可发现两者大相径庭,做出这样的改动基本不属于改进范畴了,有发明创造的部分。
                据记载,黄道婆是从海南学艺归国是建国后开始传颂,有很强的当时追求的民族大团结的风格,不一定属实。
                黄道婆生卒年不详,真实姓名不详,最有名的称呼是“黄道婆”,是个对中老年妇女的称呼。她唯一能确认的就是传授了编制技术,让江南一带的人们吃饱穿暖,不用受冻。
                诚然,黄道婆做出的伟大事迹值得歌颂,但是这次讲座过后我觉得也要对具体描述不相符的地方做出质疑,才能得到真实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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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张文景张 离线
                  张文景张 离线
                  张文景
                  编写于 最后由 编辑
                  #21

                  前面棉花路,走的是一个时代的故事。

                  在讨论中我们提到:材料中关于黄道婆的官方叙述很少,大多是作者自己的叙述,是他们从自己的视角叙述的有关黄道婆的故事。但故事都是具有主观性的,是带有作者个人感情色彩的。所以说我们看到的有关黄道婆的故事很可能只是作者眼中的形象,那些伟大的成就甚至可能是作者赋予她的。至此我就在想:既然故事无法让我们了解到真实的历史,那这些故事的作用是什么?他的存在不像是为了还原过去,更像是服务现在,有点像另一种形式的心灵鸡汤。后来我又在想,其实就是完全虚构也没什么关系,他本来就不是为了传递准确的信息,而是传递意义。这个意义包括的东西很多,有对内心的鼓励,对目标的向往…这些故事构成了一整个时代的记忆,然后在时代的传承中不断产生新的意义。

                  在行走的最后,万总提到:如今,在一个可以说是利益和理性为上的时代,我们是否还需要神?是否还需要信仰?我认为肯定是需要的,而且我们其实从来没有离开过神。神本质上就是群体共同的想象,是精神家园的主理人。他们在当时的形象是妈祖,雷祖,黄道婆。在现今就是行业榜样,时代楷模,明星…当时在讨论“黄道婆究竟是否真实存在”的时候,万总提到“大家有没有发现,黄道婆的形象在历史的进程中是一直在被修改的,是根据每个时期的经济关系来重塑的…黄道婆是谁其实不重要”。我对这段话印象很深刻,因为在此之前我其实就有过这样的想法,总感觉黄道婆有点太具英雄形象了,太伟大了,甚至伟大到有点不真实。然后就一直在思考黄道婆究竟是不是真人。但我现在觉得思考这个问题其实没有意义。黄道婆究竟只是普通女工还是伟大的科学家,究竟是真人还是想象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形象,是她带给上海人,上海经济的巨大影响。在人们眼里,她可以与神齐名的,是生活中的神。她代表着技术的进步,劳动人民的智慧结晶,是当时人们的信仰。而信仰的作用就是凝聚人心,让那些离开的人重聚,重返精神的家园。记得在潮汕行走时我们也讨论过关于人神关系,在当时讨论的时候我们提到过一个词“群众基础”。任何一个地方的发展都离不开群众,而我们聚集群众的方式就是通过信仰。借用很虚的一句话“信仰的力量是极其强大的”。他带来的不止是对未来的希望和面对未知的力量,更是一种归属感,一种安全感,以及一条隐形的,但能约束所有人的底线。每个人的利益都是客观存在的,是永远无法被统一的,当每个人都成为孤立的利己主义者,我认为总有一天,这个世界会逐渐从一个圆变成一个个面,变成一条条线,再变成一个个点,最后走向瓦解。而信仰的作用就是为人们提供共同的精神家园,将人心紧紧的捆绑在一起。

                  最后的最后我想说:不论是棉花和黄道婆,他们的存在早已超越了事物和人物本身,成为了跨越几个时代的精神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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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沈 离线
                    沈 离线
                    沈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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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

                    更被乌泾名天下——黄道婆与先棉信仰行走
                    此次行走,始于禅寺,终于展馆。
                    从宁国禅寺开始,我所以为的“黄道婆”就开始重塑。
                    宁国禅寺数次被毁,又数次修建,香客络绎不绝;这是信仰。可是我们书院所采访的义工婆婆的话又好像在说黄道婆,已经成为“过去式”。甚至宁国禅寺,都早已不是为了黄道婆而建。
                    黄道婆在淡出信众的视线,她不再被当做一个神,哪怕她本来就不是。
                    后面我们来到展馆。在老师的讲解和自身的思考之下我突然觉得关于黄道婆的一切都不大经得起推敲。好像真正我们所知道的,也不过只是“黄道婆”三个字罢了。在上海这一片,黄道婆声名远扬,可是又有谁真正了解她呢?她是“先棉”是神明……
                    可是,连她是不是一个真正的人,在我心里都是存疑的,都是打问号的一件事。
                    我从没真正了解她……

                    书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但别忘了,阶梯也可以绊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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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史 王宜然文 离线
                      文史 王宜然文 离线
                      文史 王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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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

                      黄道婆行走作文
                      如果一位带来重大贡献的人,其实是一团口口相传空空的迷雾,那她究竟会被百姓如何来看待?本次行走便是如此,试图剥开历史的迷雾,去探寻黄道婆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在还未进入黄道婆纪念馆公园时,吴旭老师提出了行读前的小疑问——“你们认识的黄道婆是什么样的?”
                      同学们面面相觑,我看没人回应,于是说道
                      “她是海南人吧,后来来到江南这一代。”
                      自从去年的海南行走我才深刻了解到,自己的外祖父往上辈都是海南人,也是外祖父考出海南来到江南这一带。所以自那次行走过后,每每提起海南,我都总会情不自禁的回想家里人说的种种。而碰巧听闻黄道婆有海南人的身份,便念念不忘了。可这是《南村辍耕录》中的记载,在吴旭老师的带领下,我又重看了遍另篇文献《黄道婆祠并序》。在这篇开头就写到“黄道婆,松之乌泥经人。少沦落崖州,元贞间,始遇海舶以归。”
                      黄道婆究竟是“海南人”,还是“乌泥经人”,二者在我的脑子里晃晃悠悠。可随之而来的还有更多谜团;她出生在哪?她的墓在哪?她原名叫什么?…一个人的开始、结尾、甚至最重要的本名都无从考证,而唯一能认识到的却只渗透到她也被称为“黄四娘”这个小名,仅此而已。
                      深入公园中,先是黄道婆的像映入眼帘,其次就是左侧的展板,十分引人注目。自由观览时我去阅读了展板上的内容,却发现大块地图更多描绘的是“海上丝绸之路”的内容,还有“华径”或“花径”。万老师询问公园为何要如此设计,也许是为种种关键词和黄道婆作联系?但我感觉叫“华”叫“花”可能并不重要,因为这里也并没有直接明确于此和黄道婆、乌泥经直接的关系。而一旁的四格石刻,也并没有解决本质问题。
                      对于黄道婆本人的问题,或许到这就差不多了,但在博物馆内部我们却得到了不同的答案。行走中各个书院分层探讨,面对“工业与技术”领域,西文书院选择了“黎族腰织机”进行分析。对比着展馆内庞大的机器,精密、结构精致,如同科学研究团队费尽心血制造而成的,虽然展板也确实称黄道婆为“世界级科学家”。但另一侧图片中货真价实的黎族本地人腰织机,却仅仅是几块儿小木板拼装而成。图上的黎族人平坐地面,用双腿蹬着木板和丝线,哪像眼前这个看着可以像蹬自行车一样驾驶的机器。行走的我们不禁发出了疑问,就像疑惑一个流落他乡、漂泊外地的小姑娘,是如何把他乡的文化绝大多数带回并发扬光大的。而她却又是如何熟练的像专业设计师,在当时规划、“复刻”出一台史无前例的机器的。在她的身上处处谜团摆出,甚至当时记录了她的流传下来的文献却仅仅不到双位数。可黄道婆这个名字却像刻在了江南人的文化当中,就算当下课本不再教授,可绝大多数人却仍知道有这个人,有这样的事,就算知道的寥寥无几。
                      在行走的最开始,我们去到了公园旁的宁目碑寺。这里是乌泥径先前流淌的地方,也是乌泥径文化生活的地方,而当下剩的却只有些零零碎碎的寺庙了。我们在当地进行了采访,得知当下的百姓其实都知道黄道婆,在以前,也存在着黄道婆的祠堂。当我们不再关注于黄道婆这个人,而在乎黄道婆这个“神”时。对于这位神的文明传承却依旧延续至今。
                      在行前讲座时,万老师有提到她的学校内也曾有一个黄道婆的祠堂,但中途拆了,而后又给学堂取了个“先棉堂”的名字。万老师问道
                      “如果一个信仰足够强大,它中途又为什么会被拆掉呢?”
                      黄道婆的信仰在当时或许帮助了许多百姓,在当下回望也认为她是棉纺织的推动者,但“推动者”中包含太多人了。当有更强更有影响的人加入时,黄道婆的“热度”就摇摇欲坠。当人们开始关注西方来的新奇玩意儿时,我们本土的东西就随时可能会被“暂时搁置”。而这或许也是黄道婆祠被“允许”拆毁的原因。
                      或许对于黄道婆,在历史当中人们并不在乎她是海南人还是乌泥经人,她怎么发明奇迹的,她到底是谁。当学校重新取名“先棉堂”时,人们想起的是她给当下带来的温饱,和中国传统文化当中不可缺少的信仰。黄道婆行走作文
                      如果一位带来重大贡献的人,其实是一团口口相传空空的迷雾,那她究竟会被百姓如何来看待?不会有过多百姓去追究迷雾的来源,但当人们呼吸到可口的氧气时,人们就会觉得它是值得的。
                      其实中国在这一方面和早期没什么两样,各行各业竖立着自己的“神明”。每当人们辛苦劳作或是希望渺茫时,抬头看看先辈或是那些厉害的人,或许就像又看到了光明。这样的信仰由人们心中的“愿力”堆积而成,带动着人们,激励着人们。所以她究竟是什么?其实也就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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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过铭辰过 离线
                        过铭辰过 离线
                        过铭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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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

                        一棵棉花的自述
                        我是世界上第一株棉花(此处指中国主要种植的大陆棉),从我有意识的那一刻起,我便感受到我身边的环境,是温暖,湿润的,我脚下的土地似乎留不住多少水分,每次下雨水都会渗下去,不过我对此并不担心——我的生长并不需要多少水。
                        很快我的植株长大了,我的花上长出了一粒一粒的黑色种子,风一吹,那些种子便乘着棉絮飞到了远方,我感觉我的意识也随着那些种子一起飘了出去,随着那些种子一起落地生根发芽,而那些种子又逐渐播撒出新的种子,我感觉我所感受的地区也不断扩大。而渐渐地,我的本体枯萎了,但是我依然能感受到我播撒出去的那些种子。
                        渐渐地,我感觉我的感知出现了瓶颈,有一些地方我的种子似乎没有办法生根发芽,那里更加寒冷,含水量更高,也有更多的害虫,我的扩张一下遇到了瓶颈。
                        不知多少年过去了,久到我现在已经能精准的背出我的孩子传到了多少代,每代又有多少棉花,而这天,我遇到了一种我之前从未见过的生物,或许是我已经很久没有关注过外界生物的变化了,那个生物看到我之后,疑惑地采摘了一些带着种子的棉絮,随后我感受到那些棉絮走了很久很久,回到了一个聚集地,那些同类的生物对着那些棉花研究了很久很久,又过了几个月以后,我感受到又有一些棉花被带走了,我感受到那些棉花被打散成丝,又逐渐被编织成布……这种感觉好奇怪,感觉像许多棉花抱团取暖一样。
                        不过这只是“我”记忆中的小插曲罢了,不过我也知道了这种生物叫“人”——这是他们对于自己的称呼。
                        几百年的时间一闪而过,这段时间里我朦胧般感觉到越来越多的人开始采摘我的身体编织成布,再编成衣服,虽然自己的身体与别的生物的身体接触并不好受,不过我的子孙后代也确实更加繁盛了,也权当是件好事吧。不过我的感知范围依旧只局限在那一片温暖的区域。
                        事情的转机发生在几千年前,我感觉我的一些孩子们被采摘下来,被带去了一个极其寒冷的地方,那里一年并不是一直温暖的,而是有近乎一般的时间笼罩在让我并不舒服的寒冷中,不过那里的土地还是和我以前所在的一样,疏水性好,而我也在生长的过程中逐渐适应了那里的气候……我感受到那个把我带过去的人在我身边欢呼,热泪盈眶。嗯,我的活动范围也更广了,确实应该庆祝一下,我控制着所有的棉花在那个时候都同时摆动了一下叶子,就当是庆祝新的活动区域了。
                        随着活动范围的扩大,我被越来越多地使用于人们日常的生活中,而在这种过程中,我也认识到了别的棉花——是的,我原来不是世界上第一株棉花,或者说,应该是世界上第一株陆地棉,而在世界上还有别的品种的棉花,如长绒棉,非洲棉等,与这些棉一起,作为棉花的我们一同见证了这个名为“人”的种族在几千年的时间中发展,并把我们化为己用,我们也见证了我们在其中贸易经济的过程中所担任的重要地位,我们见证了我们的繁荣,新材料的兴起导致我们的衰落,我们导致的兴盛,我们导致的战火,我们带来的快乐,我们带来的痛苦……但不管怎么说,作为棉,我很高兴见到这个种族的崛起,就像老父亲见到孩子长大一般,

                        尘世的声名无非是一股清风,时而吹到那里,时而吹到这里,正因为她变换方向,也便变换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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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王 离线
                          王 离线
                          王乾宇
                          编写于 最后由 编辑
                          #25

                          我是一朵棉花,生在江南。说起我的故事,就绕不开一个人——黄道婆。
                          很久以前,江南这边的人虽然知道棉花好用,但加工起来特别费劲。棉籽要一颗一颗用手剥,弹棉花用的竹弓也没什么力气,做一匹布要花好多功夫。
                          后来,黄道婆来了。她从崖州回来,带来了更先进的办法。她教大家做轧棉的踏车、弹棉的椎弓,还改进了纺车和织机。这样一来,剥棉籽快多了,弹出来的棉花又松又软,纺线也顺溜了。我一下子从难伺候的原料,变成了能轻松变成棉线、棉布的好东西。
                          她还会教人配色、织花纹。于是,我身上开始出现折枝花、团凤、棋局这些漂亮的图案。织出来的布滑滑的、白白的,像雪一样,远近闻名。松江的布匹沿着运河卖到北方,也卖到南方各地,家家户户都用得上。
                          我亲眼看着乌泥泾这个地方变了样。原来土地不好,收成差,很多人吃不饱饭。因为纺织业发达了,上千户人家靠这个过上好日子。集市上人来人往,热闹得很。大家建了黄婆祠,年年祭祀,感谢她教会大家这门手艺。
                          可惜好景不长。后来洋布进来了,又便宜又新奇,我这种土布慢慢没人要了。祠堂也冷清了,长满了野草。那时候我挺难过的,觉得自己被忘掉了。
                          但我没有消失。乡下还有妇女在用黄道婆传下来的手艺,一梭一梭地织布。那种手心的温度,机器是给不了的。
                          现在我躺在黄道婆纪念馆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他们摸摸我,听我讲过去的事。从一颗种子,到棉线,再到衣裳,我走了很长很长的路。
                          我是一朵棉花,生在这里,走到四方。我的故事不复杂,就是一个普通老人用她的双手,让这片土地上的人穿上了暖和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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