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9日 AI和人脑差异讲座 & 时文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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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讲座探讨的内容与哲学有关。我们究竟是什么?这是究其人之所以为人的根本命题。
预习作业,刘慈欣的小说中的永生,让我想起了《流浪地球2》中图恒宇女儿的数字生命。我认为这不是真正的永生。一个人一旦死了,灵魂与肉体分离,除非将这个灵魂安在一个与原本一模一样的肉体中,不然不算永生。计算机中的灵魂,只是一个与原先灵魂一模一样的代码,它接下来的意识行为都是根据之前的数据推测出来的,不可能做到和真实的灵魂一模一样,说到底,这只是一个克隆体,而本体已经死了。
有同学说:“我是想不开吗,为什么要去想这些问题?”说的有一点道理。不过我认为,思考这些哲学问题能帮助我们更好的生活,去面对生活中的困难。从而始终让自己保持快乐。时文讨论最后关于国家培养和个人发展哪个更好的问题。一开始我认为国家培养更好,现在却有不同的想法。国家培养,意味着你会受到许多人的关注与期待,你的训练生活暴露在大众的视野之下。一战成名后,一旦你失误,迎来的是翻天覆地的打击。个人发展自由度高,找到贵人(虽然很难)后可以发展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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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时文讨论围绕全红婵与张雪机车冠军背后的差异与制度进行展开。其中我们主要在“是否要体育政治化”和“个人发展与国家培养”两块进行了比较长的讨论分享。有同学指出体育政治化是必然性。“举国体制”就是其表现:不停推着人往前走,培养优秀运动员,在赛场上夺得优秀成绩以彰显国家实力。但同时对运动员身心上的摧残是极大的。由此我们有引出另一个概念——优绩主义。优绩主义的问题就是平等的压力所有非优绩者,即使你努力但没有显著成效他也照样不管。但为什么优绩主义现在这么风靡还没有人去反抗?因为它的优点也很大啊:优秀的成果显著。甚至有同学在对其探究分享时也不自觉落入其中。我们正处于漩涡之中,自己也不可避免的沾染,却没有察觉。
最后万老师提醒的几句话敲醒了我:我们讨论的时候一直在成功者的角度看待事件,而却忘了“失败者”“淘汰者”本身。所以我明白了有些事的答案没有唯一性,站在不同角度,会有不一样的收获。
讲座反馈:讲座中我们对“你认为人的意识是否能上传/复制到足够强大的电脑上”这一问题展开了比较长时间的讨论。我一直认为是可以的,这可能源于看过许多的科幻小说影响的吧,但听着其他同学的分享,我产生了一个疑问:现在我们给DeepSeek或豆包给予较全面的人设信息让其去扮演,他也能根据要求与你进行交流等。而我们像问题中的那种方法获得永生,貌似与这个AI进行的推理一致,只不过更高级一些、能进行更多的行动。这样的话,“重生”的“我”和AI有什么不同吗?而且DS它们一样,会做出不符“人设”的行为,那电子的“我”同样也有可能会。
而现在我有根据上课时产生的疑问更进一步展开了一点点:虽说“人设”会崩,但这个“人设”本来就是一道框,而人是会改变的;我们认识到的自己又真的是“本我”吗?
刘慈欣的《中国2185》中“老头”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复制体,用千千万万个自己的意志建筑国中国:。六个在人类个体寿命时间尺度上永生的人获得了国家公民身份:获得公民身份的人就是人吗?《科幻世界》某年某月刊中有一篇文章是这么个故事:在人类末日下男主一直研究自制装备幻想能“上去”(一个在云端的美好世界,这里简称梦世界吧)。直到在从梦世界放下来的女主口中得知,梦世界就是把你的意识传入一个芯片里,让你在虚拟世界过甜蜜生活。当面临残酷现实与美好虚拟时,你会选择什么?就如讲座中提出的,你会希望自己是串代码吗?讲座上也指出记忆并不是判断“我”是不是“我”的标准:《科幻世界》2021年10期中仿生人邦妮最后遇到的男人在被捕前自己将记忆全部清空了,那他就不是人了吗?人是复杂的,那么回到预习问题:人与一台超级计算机的区别是什么?或许就是理解力、感知力、主观性、体验感、私密性。
人的一生都在认识自己,探究“我”究竟是什么。在这段漫长的思考过程中,我们不断追问。 -
时文讨论中我们提到了“优级主义”的概念,仔细一想才发现生活中到处都充满了这种主义。就连我们回答问题时也只是站在少数胜利者的角度思考,但事实上优级主义仅对那少数的有天赋的人有好处,而对大部分没有天赋和各种势力的人来说,即使是努力也超不过那些人,这样做无疑是不公平的
讲座:“我”是什么?这个问题是我之前从来没有想过的,虽然意识来源于大脑,但这个意识是可复制,可替代的吗,我们讨论到了许多例子,有一个是令我印象最深刻的,哪怕真的能把“我”的意识上传到数字中,但也许这样不会对我造成任何变化,因为上传的只是复制的意识,这个意识感受到自己被上传了但我本来的意识还是没有变化,两个已经不再是同一个个体,还有一点是人脑和计算机的区别,讲到了一个“中文房间“假说,计算机可以根据我们的指令做出行为但它真的理解吗,答案是不太可能 -
时文讨论反馈:
其实我觉得这一次讲关于全红婵问题是一个真的比较大的争议。同身为女性,我觉得在体育这方面发育期体重胖个几斤,身体长高个几厘米,完全就是很正常的现象。甚至我会觉得这个时候再不长,以后就没有时间了。为什么一定要抑制自己以后的前途呢?后来才发现,运动员他们的前途可能就定格在他们的巅峰时期。日复一日的训练,顶过来就是万众瞩目,熬不过去就是自杀轻生。这两种极端的方式将矛盾指向了同一个端点——体育的政治化。
我认为本身体育应该是为了热爱而生的。热爱体育的人可以为了体育,奉献上自己的前途和青春。可是慢慢的,这种热爱变成了一种机械化。日复一日的训练,让运动员们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拿奖,冲冠军。说好的体育精神却在奖杯面前全部变成了热血的念头,背后化为了无尽的训练、无数的刻苦。
难道体育就要和失去自由画上等号吗?
不禁让人又想起了体育赛事最开始举办的目的。促进国际友好?培养人们的体育竞技精神?后来,在国家利益以及名誉前,好似运动员们的感受都不重要了。他们的身体也不重要——在能够拿奖前,一切都是次要的。
哦,对了,况且拿奖后,很多运动员走向了同一条路——到达巅峰出名,万众瞩目——最后又被万人议论。
这好像不是一个运动员应该背负的压力。
不理解,但是现实都走上了这一条路。
讲座反馈:
这一次的讲座,好像正巧讲中了,一直困惑我小时候的谜题,让我有数不尽的话要讲。
我觉得可能每个人都想过,自己到底是谁,到底要去哪里,这身边的一切到底是不是现实?
这个问题似乎是无解的。
但是老师却提出来了,并带着我们往深一度思考,又揭开了曾经我觉得无解的事实。
我们现在至今不知道,身边的一切到底是不是幻觉,人类是不是真的存在,一切是不是由他人掌控的、有我们不知名的人掌控的一场游戏?我们只是其中最平凡的傀儡——又或者说,我们的大脑正在进行一场风暴性的想象,身边的一切都是幻觉,所有的触觉、意识都是假象——其实我们的本体,只不过是一个装在罐中的大脑罢了。
那我们似乎和机器人没有什么区别——不过是用意向来迷惑自己的罢了。
既然我们是由大脑掌控的,是否可以将大脑中的记忆全部提取出来?人类又是否可以得到永生呢?
这个欲望很强烈,几乎很多人都渴望着得到。而事实的确真的可以如此——将你的记忆存放在一台电脑里,你的记忆和性格全部被封存,电脑会根据你的这些习性回话,你仿佛真的生活在了一个极乐世界,真的生命上得到了延续,意识得到了永生。你可以一直让这个世存在“这个你”,也可以让想跟你说话的人通过这台电脑与“你”交流。可这一切似乎并不是很重要,或者说,就算存进了电脑——你又如何证明,这个电脑里的你,是真的,你呢?
课堂上展开了很激烈的辩驳。
“你的大脑和一台超级计算机有什么区别?如果我拥有了你生前的一切,我是人吗?”
“你没有记忆。你不记得你曾经是谁,曾经干过什么。那不是你。”
“我有记忆。我有一个硬盘,我可以装在你生前一切的记忆习惯,意识情感……我懂所有理论知识,知道这个世间的一切——就像你还活着一样。”
“那么,我是人吗?”
这不禁让我对人类,本身又产生了一些怀疑。
生而为“人”,我似乎无法接受,我本身可能就是一串代码,这个世界可能就是一台超级计算机——又或者说,我们的大脑正在给我们创造有一个意向。我们只是一个个生活在缸中的大脑,通过细微的电流产生联系,让我们生活在一个复杂、神秘的算法中。
对于人类的定义——有感情、有意识。
人类创造了机器人,向他输送了海量的知识库,告诉他一切的道理、知识,甚至告诉他为人处事,“教会”他什么是感情。
AI会拥有意识吗?他们会产生感情吗?
不知道,也无从下手。因为我们也不知道我们的意识从何而来。我们可能也只是一串算法,一串比我们现在创造出来的东西更高级一点的算法——我们拥有感情,拥有意识,拥有独立的思考,可以独自做判断,可以创新。我们用自己曾经走过的路,告诉AI,让他一遍遍再走一次。
AI不会拥有感情——这是他亲口说的。他只会仿照他海量的知识之间的信息,将他们结合一下,告诉我们,我们以前走过的路。他们不会创新。他们甚至不理解,我们给他输送的知识是什么。就像“中文房间”。人像里面的人输送中文,里面的人甚至不知道这是什么,只知道邯郸学步的将字抄下来,翻译,然后再传达给外面的人。比如说,天是蓝色的——这是我们生下来就定义好的,这叫汉字。但是中文房间里面的人,并不知道这是什么,也不清楚“天”“蓝色”这都是什么东西。他们没有理解,只是用海量的知识来弥补这一缺陷。
就像你学会了所有关于蓝色,这个颜色的知识。你知道了一切,知道了一切关于蓝色的知识。知道蓝色是怎样的一种颜色?代表着什么?在什么地方会出现?但是你无法信誓旦旦的说自己知道蓝色到底是什么——你没有亲眼见过,那是和你亲身体会到完全不一样的。
我好像在质疑身边的世界了。所以身边的世界到底是怎样的,我无从知晓。感觉更加迷茫了,因为没有人知道,自己到底是一串代码,还是一个浸泡在缸中的大脑。
自己是否主宰着自己的命运,知道自己何去何从。
所以灵魂和身体到底是一个东西吗?
这点非常肯定,我无法想象他们是一个东西。一个是肉体,接受着灵魂的摆布;另一个是高于肉体的、一种飘渺的东西。类似于空气,看不见,摸不着,但是却是比一切都高级的存在。听着很玄学,事实也确乎如此。因为没有人知道灵魂是否存在,甚至你身体可能就是一具肉体而已,根本就不存在灵魂这种东西。
但是我认为存在。如果说肉体是一个傀儡,是一台电脑,那么灵魂就是背后的木偶师,背后的操控者。操控这一切,肉身只是为了让它达到实体的目标罢了。
我认为灵魂,存放了感情,存放了意识,存放了记忆。
人死后,是指肉身死了,指的是这具载体无法承受岁月的沧桑,身体各项机能大不如前,无法承载这句灵魂,倒下了。
记忆都会保留的,因为灵魂会离开,寻找新的载体。这就是新生命的出现吧,我猜。
灵魂不会变的,灵魂和身体也不是一样的东西。
我们的灵魂在指挥我们。又或者说,我们就是灵魂。
但是我们看不到他,是否存在也无法考证。我觉得这可能就是给活人的慰藉——人死后,灵魂还在,说不定他还在陪伴你呢?他就在你身边呢?
就像我的家人。她觉得不会消散,只会转移。那么亲人是否还陪在自己身边?
这只是一个遐想,不过,足以慰藉。
我也一直在想。后来求证我的妈妈,她是神经科的。我似乎想从她这里找到灵魂和身体的答案。
不过或许说从来就没有一个真正的答案。
“不需要想这些。”她说,“其实这是无解的,很容易将自己想成精神分裂,会产生不同的人格,钻牛角尖。这是很可怕的。”
可是我依旧没有气馁。
可能意义在于此吧,我想。如果自己有一天被求证为一串代码,知道自己身边的一切都是幻境,知道自己并没有灵魂、只是一个孤立无援的肉体……
我觉得我恐怕无法接受。
是慰藉,也是保护。
可能这一份假象,就是“一切”存在的真正意义。 -
老师这次讲了关于哲学的讲座,令我印象最深刻的问题是:如果电脑可以复制你的人格,你的性格以及思想吗?那在电脑中的你还是你吗?我的答案是可以复制,但那个人也不算是我了,因为我们会因不同的环境做出不同的选择,也会做不同的改变。
在讨论中万老师她上课提到了一点,她说我们都是站在一个优胜者的视角来看待这件事情,却并没有站在失败者的角度看过,奖杯只有一个,失败的必定是一群,可那些失败的人,或许也只是没有天赋。
对于“举国制度”我并不赞同,因为体育本来是一个休闲的,而不是一直要向运动员输入必须拿到金牌这种思想,他们的能力有限,无法每个人都能做到拿到奥运会金牌,但他们可以进他们所能做到他们的最好。 -
时文讨论反馈
这次主要讨论了全红婵被网暴和张雪机车这两个事情。首先全红婵遭遇网暴的两大原因,主要是发育期的成绩下滑和“粉丝”群体的高期待。这就不得不提到体育政治化。首先体育政治化是不可避免的。你如果在国际大赛上获了奖,那是为国家争光,会获得国际影响力。这也成为了国家之间的竞争,还有一点就是优绩主义当时我们讨论的时候都是站在获胜者角度去考虑的,直到最后万老师提出了这一点。
讲座反馈
这次讲座是讲坛的一位老会员给我们讲的,我觉得这个老师很有意思,特别是他讲话的方式吧,这节课主要讲的是AI时代的“灵魂”问答,听起来很荒谬,其实这些问题人类到现在都不能用数据来回答这个问题—“我”是什么?我相信很多人都想过但却始终不知道正确答案是什么。这一听就很玄学,但确实人类一直至今无法回答了一个问题。老师问了我们一个问题,如果你是一个代码,你能接受吗?我想也许吧,又或许不能。代码和我现在生活没有关系,即使我是代码我身边的还是我身边的。但如果我身边的,因为我是一串代码而改变了,我想这是换做任何一个人都或许不能接受的。这就是人的思维的不可计算性,因为你无法想象,你也无法了解对方的想法,对方内心真实的想法 -
时文讨论
本次时文讨论给我启发很大,特别是万老师在最后说的,我们看“国家培养vs个人发展”都是从一个“国家培养”的冠军(全红婵,etc.)的角度出发的,反而没有考虑到多数“陪练”,没有拿到成就反而把学业落下了的学生。实际上我身边就有遇到一个因为“国家培养”而落下了中学(?)学业的朋友,但我在考虑这次时文讨论的时候还是从全红婵角度出发的,这也是我以后要注意的地方,思考事情之前要从不同角度出发。讲座
这次讲座很有意思,特别是“哲学僵尸”这个点。我以前没有听说过这个词,但感觉它还挺适用于形容AI的。现在的AI沟通时已经相似一个人的思维,但不同于人类的是AI没有思维。学长放的那一张图片上表述得很好,一个人是首先想,“这个不可能”,然后再说“这个不可能”。但一个哲学僵尸是没有想法,直接说“这个不可能”。AI也有点像,它没有意识,只是说。 -
时文:
全红婵被网暴的原因可能是成绩不如以前,但又获得了资源倾斜。这种“举国体制”给予人很大的关注度与曝光度,并且还有资源的倾斜,几乎是“举国之力”托举起几个人,但作为代价,这些人一旦实力不如往昔,就会面临极大的精神压力与来自外部的压力。许多人也不希望体育只与体育有关,它还是国家实力的一种体现,于是将体育与政治挂上钩,就更放大了这些运动员的压力。是很恐怖的。
讲坛:
本次我们探讨了一些很哲学的问题。1.对于灵魂和肉体的关系,我的态度处于模糊的中间地带,我曾经是个“二元论”者,也就是支持灵魂与肉体是分开的,这也是一直以来大多数哲学家的看法,但是我很快就又有了问题。既然二者是分开的,那么死后应该是灵魂会去别的地方,那究竟是去哪里?天国地狱?还是去中国体系的“地府”?还是就继续在人间游荡?死后长生的说法,让人感觉死后能做的事是没有意义的,也是枯燥无味的。死后重新投胎又让人感觉“我”不再是“我”,从而感到摇晃不安。灵魂要是不与肉体分开,是比较符合医学说法的。经历变故,比如前额叶损伤之后,人有可能会性情大变的,那不是与之前的“我”不一样了吗,所谓“灵魂”要是是在身体外的,那身体受伤为何它也会受伤?但是,不分开又让人对死亡心生畏惧,可能我还小并没有看开,或者是生物的本能驱动,我是害怕“死”的,“死”就意味着你的一切都归零,甚至再也不能感知到世界的存在。2.ai有可能成为“人”吗?我们在课上讲到,电脑与人脑的逻辑是很相像的,ai虽然不知道它在说什么,但它能给出准确的答复。我觉得这和课上讲的“哲学僵尸”是类似的,都只是缺乏内心世界。但既然,它给出的答复是基于千百万的份数据推理出来的,那么人难道就不是凭着过往的经验给的答复吗?都说,ai不会理解,但是“理解”又是什么? -
0509时文反馈
这一次时文讨论的话题是全红婵被网暴以及张学机车夺得分赛冠军。在这以前我也认为我努力了很久就是为了向别人证明自己,所以付出一切都值得。在听的时候我才被点醒,我原来也落入了“优绩主义”的陷阱之中。优绩主义把成就作为评判无法被量化的个人才能和努力的唯一标准,靠成绩定义你将得到的社会资源与地位,我认为这其实是不公平的,特别是对才能本身就不是特别出众的普通人,因为他们已经“输在起跑线上”了,他们可能已经被定义为了“弱者”,而那些强者则又可以借着自己的荣耀获取更多的资源。
讨论完之后我感到一点点无助与焦虑,我认识到了这一点,可是我无能改变它。我想我会在以后慢慢明确我要对它保持怎样的态度,怎样在它和我之间找到一个平衡。
0509讲座反馈
这一次讲座将一个很大的哲学命题“我是什么”与当下正在飞速发展的电脑算法、AI结合在一起。课上大家很激烈的讨论了一个问题,就是人以后可不可能把把自己的记忆上传到一个硬盘里面,从而让你实现“赛博永生”以及上传上去的你还是你本来的自己吗。我认为其实不是,它更像是一个分身,因为不同时期的我对同一件事都可能会做出不一样的选择,更何况是上传上去的这样一个只有以前的我的认知的“我”了,我们可能都会一点点成长与改变,但不可能做到一摸一样,所以我认为这样的“我”不是我,如果在有生之年我可以选择是否要“赛博永生”,我会坚定的选择“否”。 -
这次活动我们主要讨论了“我是什么”这样一个颇有奥妙的话题,古代的那些哲学家对于这个问题有很多的探讨,比如说明身体心灵分离的二元论,这些学者认为身体会阻止精神对于这个世界的认识,还有人对此提出各种各样维护的理论,就比如预习材料里的节选的斐多篇,就觉得哲学家一辈子都在为自己死亡的那一刻而做着准备,甚至不以为惧反义为乐,这在因为对于死亡的未知性而害怕的当代是匪夷所思的,科学研究也能否认掉二元论这样的仅仅思维想象出来的理论,解破学发展使人们都粗浅认识自己的结构与思维产生的一些科学的解释,人真的是由身体与灵魂两个部分组成的吗?似乎人生来就是一个整体,那些因为死去而断裂的神经元自然无法保存那些记忆,就更不会有灵魂了,伸出我们的一双手,仔细想想确乎是一种神奇的感觉,你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身边的一切但是又不能确定这是不是真的,一些比如切断左右脑链接后观察病人反应,用一支假手代替真的手收到锤子的暴击,这些似乎告诉我们脑以及那个神圣而不可侵犯的意识都不那么靠谱,甚至可以说是很不靠谱,真实的世界是永远在那里的,我们是不断构建理解来试图解释这个世界,就比如红色,在知道了任何有关红色的信息之后你就真的知道红色了吗,我看不一定,每当你看到它都有一种下意识的直觉告诉你这就是红色,但又是那么的不可描述,可能你看到的红色是我看的绿色吧:)就是这么的不可描述,不可分享,我想这就是意识吧。
这次的时闻讨论是全红婵的网暴与近期特别特别火爆的张雪机车夺冠的事件,这两件事情是两个不同领域的事,也有很多的相似之处,就比如最简单的——他们都拥有冠军,但又有明显的不同,全红婵是冠军而张雪不是,真正为张雪机车夺得冠军的是瓦伦丁•德比斯这个人,张雪属于一个我们常说的野路子以及扮演了赞助商的角色,全红婵是国家倾斜资源培养的跳水人才,我依稀记得全红婵第一次东京奥运会夺冠时“14岁跳水运动员冠军”的爆火消息,全网一片片表扬之声,“全妹”成了新宠,一举一动一物一地都是热搜榜上的常客,结果这还没回味过来不仅好久没有劲爆消息了,再出现已经被网暴了,再愤愤不平之余也有些悲哀,尤其是当网暴者还有一些她的队友同行,以前的粉丝这些人物,当我们的目光从胜利者移向所谓现在中国正在进行的“优绩主义”制度下没有能够入选者,成功者。那就“自然”多了,没有战胜全红婵的人对她怀有自然的恨意,同行羡慕她的鲜花掌声,粉丝因为她的成绩不能回到巅峰(这包含满满的身体原因),媒体博流量而以讹传讹,结果以前为全红婵创造了搞流量高人气的所有因素全部“回旋镖”似的在这个事件里面参合了一脚,惜乎!而像张雪这样的“野路子”就少了很多关注,失败了无人问津,成功了一夜成名,似乎压力小了不少,但我们也要看到聚光灯以外的失败甚至破产者,这也是一层隐形的压力,加之爆火后面临突如其来大量的关注,不知到热浪退去后剩下的还会是什么在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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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文讨论反馈:当胜利成为唯一的标准……
本次时文讨论,吴老师带领我们一起探讨了最近两个引发热议的社会新闻,让我意识到全红婵被骂与张雪被捧,看似两极的舆论反应,实则指向同一套逻辑:优绩主义。
只认结果,只奖赢家。全红婵夺冠时是“天才”,体重增加后就活该被讥讽;张雪机车问鼎世界赛场便是“中国骄傲”,若止步预赛,恐怕不会有几家媒体记得一个湖南山村走出的修车学徒。优绩主义的残酷正在于此——它将“做了什么”等同于“是什么”。赢了就是英雄,输了便一文不值。
而体育政治化,正是优绩主义在国家层面的放大。当胜利被用来证明制度优越性、民族自信心或产业实力时,运动员便不再是个人,而是一枚勋章。勋章不能生锈,不能褪色,不能有瑕疵。全红婵的体重问题,本质上不是健康问题,而是“勋章是否还闪亮”的问题;张雪机车的夺冠,也不仅是一场比赛,而是“中国制造能否打败欧洲与日本”的证明题。
这种逻辑在现代社会几乎不可避免。升学看分数,就业看履历,国家之间比拼GDP、金牌榜、技术突破——每个人都活在优绩主义的流水线上,体育只是其中最赤裸的一段。但“不可避免”不等于“理所当然”。关键在于,在承认这一现实的同时,能否守住几个基本的视角。
首先,区分“评价行为”与“评价人”。可以说全红婵某一跳没发挥好,但不能因此否定她作为一个人的全部价值。其次,区分“为国争光”与“被国家绑架”。荣誉值得追求,但运动员首先是一个会胖、会累、会害怕、会想退役的人。最后,也是最根本的——学会接受“不赢”的价值。张雪的故事之所以动人,不只因为他最终夺冠,更因为他此前二十年的失败、坚持与死磕。
胜利值得追求,但它不是一个人的全部。全红婵不需要永远完美,张雪若明年输了,也依然是那个从修车铺里走出来的追梦人。在优绩主义不可避免的时代,保持这份清醒,或许是我们能做出的最诚实的回应。讲座反馈:灵魂的囚笼与翱翔——一场关于“我”的思辨之旅
唐老师的“灵魂拷问”如利剑般直刺人心,那个看似简单的问题:“我是什么?”——在整个讲座结束后依然在我脑海中久久回响。当大多数人习惯性地将“我”等同于这具看得见摸得着的肉身时,唐老师引导我们追问:那思考着“我”的究竟是什么?那质疑着身体边界的又是什么?
在唐老师介绍的诸多观点中,我从个人角度出发,更认可一种二元论的思路——不是因为盲目跟从传统,而是因为它与我自己的内在体验产生了真实的共鸣。
我算是一个感受力比较强的女孩,所以时常会觉察到一种奇怪的分裂:眼睛看到的东西、耳朵听到的声音、身体触碰到的温度,这些感官传来的信息,和我内心真正的感受、意识中浮现的念头,常常对不上。比如明明周围很热闹,大家有说有笑,我的感官清楚地接收到这些信号,但意识却觉得隔了一层,好像自己并不真正在这里。又或者有时候一个人待着,周围很安静,感官几乎没什么输入,意识却翻涌得厉害,像是另一个世界的潮水。
这种体验让我觉得,灵魂像是某种寄居在肉身之中的东西,肉身则更像是灵魂聚集起来的一处居所。这不是诗意的夸张,而是我切身感受到的事实。每当我静坐沉思,试图触摸“我”的核心时,我发现那个能够怀疑一切、甚至怀疑身体是否存在的意识本身,恰恰是无法被怀疑的。我可以设想自己没有身体,没有感官,没有世界,但我无法设想自己不在思考。这个能思考、不占据空间的“我”,与那个占据空间、可以被分割的身体,在本质上是不同的。但奇怪的是,在日常生活中,我们并不会时刻感觉到这种分裂——大多数时候,感官和意识配合得还算默契,让人误以为它们是一回事。
这可能是因为,大多数时候,灵魂和身体并不是完全割裂运作的。当我们饿的时候,是身体在发出信号;当我们痛的时候,是身体在警告。但那个感受到饿、感受到痛的,似乎又不只是身体本身。身体不断向灵魂传递信号,灵魂则通过这些信号认识世界、做出反应。在这一来一往中,两者逐渐磨合,找到了一种微妙的平衡。当这种平衡达成时,人不再感到灵与肉的冲突,而是觉得身心合一,行动自如。这个时候,“我”就出现了——它不是单纯的灵魂,也不是单纯的身体,而是两者协调运作时产生的那种统一感。但对于感受力强的人来说,这种平衡可能更容易被打破,感官和意识之间的缝隙也更常暴露出来。
我不禁想到:如果没有灵魂,为什么身体一旦死去,“我”就不再存在于那具曾经鲜活的容貌中?如果灵魂和身体完全是一回事,为什么我们能够超越身体的限制,去思考永恒、无限和抽象的事物?可另一方面,如果灵魂和身体永远处于对立状态,人又该如何自处?也许,灵魂寄居在身体里,身体是它落脚的地方,而“我”的意义,就在于让这两者找到那个平衡点——不偏废任何一方,不否认身体的真实需求,也不放弃灵魂的自主思考。当这个平衡建立起来的时候,身体不再是囚笼,灵魂也不至于飘忽不定,两者合为一体,共同塑造出一个完整的、活生生的“我”。
这场灵魂拷问没有彻底解答我的疑惑,但它让我对“自我”有了更深的思考。唐老师不断追问的勇气,也让我意识到,或许“我”从来不是一个现成的答案,而是一个需要在灵与肉的拉扯与平衡中不断塑造的过程。 -
讲座反馈:
在这次的讲座中,讲到了有关人类是什么和人类和ai的区别的内容。从这次讲座中,我了解到人类的意识是一种独一无二的东西,是属于个人独有的。对于别人的意识,我们无法证伪也无法证实。我在讲座中,一直在想用科学的“客观的”视角定义什么意识,但我又想到我们在用自己的意识定义意识,这有点循环论证的意思。但对于现在的AI大模型,我们可以确定他们仍是代码驱动下的产物,没有这种私密性很强的意识。这就是我们和AI的区别。而且我觉得按照这样的想法,人脑可能永远无法被现有的计算机结构替代,因为每个人对世界的感知都是无法言说的,即使说出来每个人对每个词语的理解依旧是不可描述的,因此整个世界也就无法被量化为一个有许多变量的函数在程序中运行。时文反馈:
这次时文主要在讨论优绩主义在体育运动中的体现。我认为我们要承认每个人之间在每件事情上的天赋不同,而任何有排名的事物站在顶端的很大概率是天赋和努力缺一不可的。一个人参与这件事情后被比较也是无可避免的。正如老师课上说的“优绩主义是可以忽略的天赋的差距而放大了努力的作用。”每个人在参与之后很快就会意识到自己在这件事上的能力大概是在什么样的定位上,要做的应该是认清自己的真实定位,而不是一直被外界推着走 -
我们从全红婵被网暴一事与张雪机车夺冠,谈到使我们“深受其困”却又无可奈何的优绩主义。
今天万老师再一次强化了“视角意识”,这是我在讲坛学到的很有用的一点。当我们讨论全红婵作为“天才少女”遭遇的困境,引出举国体制培养运动员的利弊,大多数人都会不自觉代入成功者的视角,建立在全红婵夺冠、受到大量关注、国家支持这些对普通人来说几乎无法实现的前提条件。看似需要考虑的问题只有几点,实则完全忽视了普通人面临的更大的选择难题。
当一切文字都必须为意识形态服务时,仍有人愿意写那种看似空无一物,却直击心灵的文字。当一切努力都为了导向一个所谓世俗意义上的成功结果时,希望我们仍然能为心灵的欢愉、最真挚的愿望而付出真心。我们无法逃避“优绩主义”,能做的只是一遍遍不断地询问、提醒自己“你为什么来到这里?这件事对你的意义是什么?”,至少,我们不会忘记它们最初带给我们的喜悦与冲动,也希望这能化作我们前行的锚。很难说这次讲座是让我更了解自己了、或是离自己更远了,那时候我在和身边的朋友说“要是有人能明白这种问题,那他肯定会疯掉的。”根据二元论,我在想,有人在理解这些问题之后,他的灵魂和身体是彻底合二为一了,还是彻底分开了呢?或者理解本身是灵魂的共鸣、亦或是身体(大脑)思考的结果?
但无论是身体和灵魂,这都是“我”;在思考身体和灵魂的问题,也是因为有“我”。人们至少良好接受了肉体的消亡,令人感到危机的是灵魂那部分也被机器占据了(因此隐约感觉大部分人似乎支持了“二元论”?)拥有这种担心,也是因为“我”的意识。这就好像我们都在不知疲倦地担心一件永远也不会发生的事情,作为秩序外的、属于“人”的情感。
在AI发展还没有如此完善的时候,我们总说人与机器最大的不同是:人有情感。而现在这句话似乎在被修正。人有意识,人意识到自己在感知独特的事物,人的感知是私密的禁忌,人感知到情感流动时一瞬的灵光,这是人与机器不同的地方。人的思维是不可计算的,哪怕有再多不确定,人依然会被某种力量驱动着向前。这种力量是知觉难题中困难层级的意识。人不能和他人看见一样的红色,永远无法与他人真正共情,却依然愿意用那不可知之物贴近他人的心灵和灵魂,我认为这份冲动的好奇便是人很珍贵的特点。
很有趣的一点是,当问到大家“你愿意你是一串代码吗”,大多数人反应都并不平静。“当然不。我怎么可能想做一串代码呢?”似乎每个人都对自己是人类而非机器的身份有一种认同感与微妙的优越感。那时候我很好奇:人这种天生的优越感,是对人与机器相别的哪个特质呢?或者,机器的“自我认同”又是什么呢?人有意想守护住这个身份,难道是对机器的发展感到危机?还是本身这个想法就是人类所特有的? -
时文讨论反馈
本次时文我们讨论了两个比较深刻的问题。
“体育应当政治化吗?”和“我们应当如何对待优绩主义?”我思考了一下,也许这两个问题可以合在一起,形成一个更大的问题。
体育政治化的表现在于,体育竞技,体育赛事,成为了国家彰显国力的平台。运动员之间的比赛背后是国家与国家之间的较量。当今,我们的国家花费大量人力物力,以求在“体育运动”领域获得全球第一,是一种国家的优绩主义。而生活之中的优绩主义表现为,因为社会引导,周围环境鼓励,所以盲目的追求出类拔萃、名列前茅,并认为一个人在社会之中享有的资源都是因为个人自够强大,并且是应得的。因此,从国家到个体都在追求一种优绩主义,国家将自身的奋斗目标下放到社会之中的每一个人身上。“优绩主义”思想深入人心,这个国家就能在短时间内获得表面上的巨大发展。但是,在这巨大的发展背后,我们忽视了什么呢?
在体育竞技上,年轻的孩子在十四五岁时已经走完了“巅峰”和“辉煌”,他们被使用,然后被抛弃。更有甚者都无法触及某一刻的成功,就被这种“举国体制”吃掉了童年、青春,乃至人生的后半生。然而,当我们,许许多多的人,在隐隐约约感觉到这种运动员培养上的问题的时候,甚至已经成为了这种培养体制下的受害者的时候,反应并不是反思问题的根源,却转而去指责那些辉煌不再的运动员,去网暴他们,这恰是被“优绩主义”思想荼毒至深的表现。而在生活之中,“优绩主义”思想让我们过分的追求效率和收益,把所有无法量化的东西统统量化,把所有无法精确言说的东西统统丢弃。我们拥有了愈发繁荣的皮囊,和愈发残破的灵魂。我想,一个社会,一个国家的发展不应该建立在对于人的灵魂和精神的吸食之上。
那又该怎么对抗优绩主义呢?我所能想到的,最简单的方式是读书。假如被吸食精神无可避免,那就应去获取更多精神上的力量,通过书籍,通过对意义的追寻来丰实内心。讲座反馈
这次讲座我们讨论了关于人有无灵魂,人的本质,“我”是什么,一类的哲学问题。我觉得这些问题都是没有答案的,而他们也不会有答案。甚至人在不同时间段对于哲学问题的回应都会大相径庭。此外还有一些对于未来的设想性问题,比如“人脑是否能在未来被完全上传至电脑之中?”即使技术上可行,但伦理上也是不被允许的。很多的技术,最后一道关卡并不是科技瓶颈,而是伦理道德。 -
0509自我与ai讲座反馈
本次讲座唐老师借助了许多技巧和模型为我们展示了本体论的论证可能和未来走向,以及很直接的再次带我们走进那个无法回避的、甚至有些残酷的命题,我是谁,我是什么。唐老师没有简单的反驳二元论为什么错,只是带我们走进脑科学,从此前笛卡尔时代的二元论就土崩瓦解,讲到这里的时候我其实也开始思考,复扣我以前也在考虑的问题,“我”是很大程度上包含我的肉体的,我很一元论,因为我深知就算有灵魂的概念也和肉体仅仅杂糅在一起,所以我在老师问出提取大脑的实验的时候讲到,我们无法论证这个灵魂/大脑与我是同一的,那不是我。
这场讲座也让我想起很多瞬间,阅读笛卡尔和柏拉图的瞬间,我于是笃定的相信过一段时间灵魂;在寺庙朝拜的瞬间,感官体验往往最大化,我深深地感受到我的存在(而不是一种空);在观看太空漫游2001的时候,作为人这样一个文明的主题,我们在当今又怎么被解构。
于是无数瞬间闪回脑海,有关艺术的、情绪的、饮食的等等,这些构成了我明确的存在,张扬的体验,这就是为什么“我思故我在”在当今哪怕被反驳无数也具有价值的原因吧。我们处在技术湍流中央,面临无法解释的、骇人的人机之辨,只能再次用体验来证明自己作为人的存在。 -
身体与灵魂在很多解读中是二元的,身体是肮脏的、欲望的牢笼;而灵魂向着真理,带来净化与沉思。或许出于人固执的本能,我一直坚持“二元论的哲学命题是不完整的”的想法,却不知如何去论证它。若“我”是一元论的,又将进入“我是什么”的深渊中去。
苏格拉底和柏拉图的二元论在我看来无法解释很多“行动”,好比非物质的灵魂该如何驱动一个物质的身体?再说如果灵魂在当下脑科学中被理解为可复制的代码后,上亿个拥有完全相同记忆的“我”到底哪一个才是“我”?灵魂的纯洁性和唯一性又被彻底打破了。
而在“玛丽的房间”假说中,一元物理主义似乎也被证伪。当玛丽在黑白房间学习了所有关于红色的知识时,同学们却又都认为她第一次出门看到红色时的确得到了新的知识,也就是每个人主观的、私密的体验。
所以,或许意识是经历,感觉,本能交织而成的东西,本无所谓一元和二元,人也在不可证实亦无法证伪的岔路中,向一片苍茫,询问着自己究竟是什么。也因此,文化层面、道德层面上我们对自己的期待也更显得重要,“你希望自己是什么”才能诠释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