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9日 AI和人脑差异讲座 & 时文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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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文讨论反馈:当胜利成为唯一的标准……
本次时文讨论,吴老师带领我们一起探讨了最近两个引发热议的社会新闻,让我意识到全红婵被骂与张雪被捧,看似两极的舆论反应,实则指向同一套逻辑:优绩主义。
只认结果,只奖赢家。全红婵夺冠时是“天才”,体重增加后就活该被讥讽;张雪机车问鼎世界赛场便是“中国骄傲”,若止步预赛,恐怕不会有几家媒体记得一个湖南山村走出的修车学徒。优绩主义的残酷正在于此——它将“做了什么”等同于“是什么”。赢了就是英雄,输了便一文不值。
而体育政治化,正是优绩主义在国家层面的放大。当胜利被用来证明制度优越性、民族自信心或产业实力时,运动员便不再是个人,而是一枚勋章。勋章不能生锈,不能褪色,不能有瑕疵。全红婵的体重问题,本质上不是健康问题,而是“勋章是否还闪亮”的问题;张雪机车的夺冠,也不仅是一场比赛,而是“中国制造能否打败欧洲与日本”的证明题。
这种逻辑在现代社会几乎不可避免。升学看分数,就业看履历,国家之间比拼GDP、金牌榜、技术突破——每个人都活在优绩主义的流水线上,体育只是其中最赤裸的一段。但“不可避免”不等于“理所当然”。关键在于,在承认这一现实的同时,能否守住几个基本的视角。
首先,区分“评价行为”与“评价人”。可以说全红婵某一跳没发挥好,但不能因此否定她作为一个人的全部价值。其次,区分“为国争光”与“被国家绑架”。荣誉值得追求,但运动员首先是一个会胖、会累、会害怕、会想退役的人。最后,也是最根本的——学会接受“不赢”的价值。张雪的故事之所以动人,不只因为他最终夺冠,更因为他此前二十年的失败、坚持与死磕。
胜利值得追求,但它不是一个人的全部。全红婵不需要永远完美,张雪若明年输了,也依然是那个从修车铺里走出来的追梦人。在优绩主义不可避免的时代,保持这份清醒,或许是我们能做出的最诚实的回应。讲座反馈:灵魂的囚笼与翱翔——一场关于“我”的思辨之旅
唐老师的“灵魂拷问”如利剑般直刺人心,那个看似简单的问题:“我是什么?”——在整个讲座结束后依然在我脑海中久久回响。当大多数人习惯性地将“我”等同于这具看得见摸得着的肉身时,唐老师引导我们追问:那思考着“我”的究竟是什么?那质疑着身体边界的又是什么?
在唐老师介绍的诸多观点中,我从个人角度出发,更认可一种二元论的思路——不是因为盲目跟从传统,而是因为它与我自己的内在体验产生了真实的共鸣。
我算是一个感受力比较强的女孩,所以时常会觉察到一种奇怪的分裂:眼睛看到的东西、耳朵听到的声音、身体触碰到的温度,这些感官传来的信息,和我内心真正的感受、意识中浮现的念头,常常对不上。比如明明周围很热闹,大家有说有笑,我的感官清楚地接收到这些信号,但意识却觉得隔了一层,好像自己并不真正在这里。又或者有时候一个人待着,周围很安静,感官几乎没什么输入,意识却翻涌得厉害,像是另一个世界的潮水。
这种体验让我觉得,灵魂像是某种寄居在肉身之中的东西,肉身则更像是灵魂聚集起来的一处居所。这不是诗意的夸张,而是我切身感受到的事实。每当我静坐沉思,试图触摸“我”的核心时,我发现那个能够怀疑一切、甚至怀疑身体是否存在的意识本身,恰恰是无法被怀疑的。我可以设想自己没有身体,没有感官,没有世界,但我无法设想自己不在思考。这个能思考、不占据空间的“我”,与那个占据空间、可以被分割的身体,在本质上是不同的。但奇怪的是,在日常生活中,我们并不会时刻感觉到这种分裂——大多数时候,感官和意识配合得还算默契,让人误以为它们是一回事。
这可能是因为,大多数时候,灵魂和身体并不是完全割裂运作的。当我们饿的时候,是身体在发出信号;当我们痛的时候,是身体在警告。但那个感受到饿、感受到痛的,似乎又不只是身体本身。身体不断向灵魂传递信号,灵魂则通过这些信号认识世界、做出反应。在这一来一往中,两者逐渐磨合,找到了一种微妙的平衡。当这种平衡达成时,人不再感到灵与肉的冲突,而是觉得身心合一,行动自如。这个时候,“我”就出现了——它不是单纯的灵魂,也不是单纯的身体,而是两者协调运作时产生的那种统一感。但对于感受力强的人来说,这种平衡可能更容易被打破,感官和意识之间的缝隙也更常暴露出来。
我不禁想到:如果没有灵魂,为什么身体一旦死去,“我”就不再存在于那具曾经鲜活的容貌中?如果灵魂和身体完全是一回事,为什么我们能够超越身体的限制,去思考永恒、无限和抽象的事物?可另一方面,如果灵魂和身体永远处于对立状态,人又该如何自处?也许,灵魂寄居在身体里,身体是它落脚的地方,而“我”的意义,就在于让这两者找到那个平衡点——不偏废任何一方,不否认身体的真实需求,也不放弃灵魂的自主思考。当这个平衡建立起来的时候,身体不再是囚笼,灵魂也不至于飘忽不定,两者合为一体,共同塑造出一个完整的、活生生的“我”。
这场灵魂拷问没有彻底解答我的疑惑,但它让我对“自我”有了更深的思考。唐老师不断追问的勇气,也让我意识到,或许“我”从来不是一个现成的答案,而是一个需要在灵与肉的拉扯与平衡中不断塑造的过程。 -
讲座反馈:
在这次的讲座中,讲到了有关人类是什么和人类和ai的区别的内容。从这次讲座中,我了解到人类的意识是一种独一无二的东西,是属于个人独有的。对于别人的意识,我们无法证伪也无法证实。我在讲座中,一直在想用科学的“客观的”视角定义什么意识,但我又想到我们在用自己的意识定义意识,这有点循环论证的意思。但对于现在的AI大模型,我们可以确定他们仍是代码驱动下的产物,没有这种私密性很强的意识。这就是我们和AI的区别。而且我觉得按照这样的想法,人脑可能永远无法被现有的计算机结构替代,因为每个人对世界的感知都是无法言说的,即使说出来每个人对每个词语的理解依旧是不可描述的,因此整个世界也就无法被量化为一个有许多变量的函数在程序中运行。时文反馈:
这次时文主要在讨论优绩主义在体育运动中的体现。我认为我们要承认每个人之间在每件事情上的天赋不同,而任何有排名的事物站在顶端的很大概率是天赋和努力缺一不可的。一个人参与这件事情后被比较也是无可避免的。正如老师课上说的“优绩主义是可以忽略的天赋的差距而放大了努力的作用。”每个人在参与之后很快就会意识到自己在这件事上的能力大概是在什么样的定位上,要做的应该是认清自己的真实定位,而不是一直被外界推着走 -
我们从全红婵被网暴一事与张雪机车夺冠,谈到使我们“深受其困”却又无可奈何的优绩主义。
今天万老师再一次强化了“视角意识”,这是我在讲坛学到的很有用的一点。当我们讨论全红婵作为“天才少女”遭遇的困境,引出举国体制培养运动员的利弊,大多数人都会不自觉代入成功者的视角,建立在全红婵夺冠、受到大量关注、国家支持这些对普通人来说几乎无法实现的前提条件。看似需要考虑的问题只有几点,实则完全忽视了普通人面临的更大的选择难题。
当一切文字都必须为意识形态服务时,仍有人愿意写那种看似空无一物,却直击心灵的文字。当一切努力都为了导向一个所谓世俗意义上的成功结果时,希望我们仍然能为心灵的欢愉、最真挚的愿望而付出真心。我们无法逃避“优绩主义”,能做的只是一遍遍不断地询问、提醒自己“你为什么来到这里?这件事对你的意义是什么?”,至少,我们不会忘记它们最初带给我们的喜悦与冲动,也希望这能化作我们前行的锚。很难说这次讲座是让我更了解自己了、或是离自己更远了,那时候我在和身边的朋友说“要是有人能明白这种问题,那他肯定会疯掉的。”根据二元论,我在想,有人在理解这些问题之后,他的灵魂和身体是彻底合二为一了,还是彻底分开了呢?或者理解本身是灵魂的共鸣、亦或是身体(大脑)思考的结果?
但无论是身体和灵魂,这都是“我”;在思考身体和灵魂的问题,也是因为有“我”。人们至少良好接受了肉体的消亡,令人感到危机的是灵魂那部分也被机器占据了(因此隐约感觉大部分人似乎支持了“二元论”?)拥有这种担心,也是因为“我”的意识。这就好像我们都在不知疲倦地担心一件永远也不会发生的事情,作为秩序外的、属于“人”的情感。
在AI发展还没有如此完善的时候,我们总说人与机器最大的不同是:人有情感。而现在这句话似乎在被修正。人有意识,人意识到自己在感知独特的事物,人的感知是私密的禁忌,人感知到情感流动时一瞬的灵光,这是人与机器不同的地方。人的思维是不可计算的,哪怕有再多不确定,人依然会被某种力量驱动着向前。这种力量是知觉难题中困难层级的意识。人不能和他人看见一样的红色,永远无法与他人真正共情,却依然愿意用那不可知之物贴近他人的心灵和灵魂,我认为这份冲动的好奇便是人很珍贵的特点。
很有趣的一点是,当问到大家“你愿意你是一串代码吗”,大多数人反应都并不平静。“当然不。我怎么可能想做一串代码呢?”似乎每个人都对自己是人类而非机器的身份有一种认同感与微妙的优越感。那时候我很好奇:人这种天生的优越感,是对人与机器相别的哪个特质呢?或者,机器的“自我认同”又是什么呢?人有意想守护住这个身份,难道是对机器的发展感到危机?还是本身这个想法就是人类所特有的? -
时文讨论反馈
本次时文我们讨论了两个比较深刻的问题。
“体育应当政治化吗?”和“我们应当如何对待优绩主义?”我思考了一下,也许这两个问题可以合在一起,形成一个更大的问题。
体育政治化的表现在于,体育竞技,体育赛事,成为了国家彰显国力的平台。运动员之间的比赛背后是国家与国家之间的较量。当今,我们的国家花费大量人力物力,以求在“体育运动”领域获得全球第一,是一种国家的优绩主义。而生活之中的优绩主义表现为,因为社会引导,周围环境鼓励,所以盲目的追求出类拔萃、名列前茅,并认为一个人在社会之中享有的资源都是因为个人自够强大,并且是应得的。因此,从国家到个体都在追求一种优绩主义,国家将自身的奋斗目标下放到社会之中的每一个人身上。“优绩主义”思想深入人心,这个国家就能在短时间内获得表面上的巨大发展。但是,在这巨大的发展背后,我们忽视了什么呢?
在体育竞技上,年轻的孩子在十四五岁时已经走完了“巅峰”和“辉煌”,他们被使用,然后被抛弃。更有甚者都无法触及某一刻的成功,就被这种“举国体制”吃掉了童年、青春,乃至人生的后半生。然而,当我们,许许多多的人,在隐隐约约感觉到这种运动员培养上的问题的时候,甚至已经成为了这种培养体制下的受害者的时候,反应并不是反思问题的根源,却转而去指责那些辉煌不再的运动员,去网暴他们,这恰是被“优绩主义”思想荼毒至深的表现。而在生活之中,“优绩主义”思想让我们过分的追求效率和收益,把所有无法量化的东西统统量化,把所有无法精确言说的东西统统丢弃。我们拥有了愈发繁荣的皮囊,和愈发残破的灵魂。我想,一个社会,一个国家的发展不应该建立在对于人的灵魂和精神的吸食之上。
那又该怎么对抗优绩主义呢?我所能想到的,最简单的方式是读书。假如被吸食精神无可避免,那就应去获取更多精神上的力量,通过书籍,通过对意义的追寻来丰实内心。讲座反馈
这次讲座我们讨论了关于人有无灵魂,人的本质,“我”是什么,一类的哲学问题。我觉得这些问题都是没有答案的,而他们也不会有答案。甚至人在不同时间段对于哲学问题的回应都会大相径庭。此外还有一些对于未来的设想性问题,比如“人脑是否能在未来被完全上传至电脑之中?”即使技术上可行,但伦理上也是不被允许的。很多的技术,最后一道关卡并不是科技瓶颈,而是伦理道德。 -
0509自我与ai讲座反馈
本次讲座唐老师借助了许多技巧和模型为我们展示了本体论的论证可能和未来走向,以及很直接的再次带我们走进那个无法回避的、甚至有些残酷的命题,我是谁,我是什么。唐老师没有简单的反驳二元论为什么错,只是带我们走进脑科学,从此前笛卡尔时代的二元论就土崩瓦解,讲到这里的时候我其实也开始思考,复扣我以前也在考虑的问题,“我”是很大程度上包含我的肉体的,我很一元论,因为我深知就算有灵魂的概念也和肉体仅仅杂糅在一起,所以我在老师问出提取大脑的实验的时候讲到,我们无法论证这个灵魂/大脑与我是同一的,那不是我。
这场讲座也让我想起很多瞬间,阅读笛卡尔和柏拉图的瞬间,我于是笃定的相信过一段时间灵魂;在寺庙朝拜的瞬间,感官体验往往最大化,我深深地感受到我的存在(而不是一种空);在观看太空漫游2001的时候,作为人这样一个文明的主题,我们在当今又怎么被解构。
于是无数瞬间闪回脑海,有关艺术的、情绪的、饮食的等等,这些构成了我明确的存在,张扬的体验,这就是为什么“我思故我在”在当今哪怕被反驳无数也具有价值的原因吧。我们处在技术湍流中央,面临无法解释的、骇人的人机之辨,只能再次用体验来证明自己作为人的存在。 -
身体与灵魂在很多解读中是二元的,身体是肮脏的、欲望的牢笼;而灵魂向着真理,带来净化与沉思。或许出于人固执的本能,我一直坚持“二元论的哲学命题是不完整的”的想法,却不知如何去论证它。若“我”是一元论的,又将进入“我是什么”的深渊中去。
苏格拉底和柏拉图的二元论在我看来无法解释很多“行动”,好比非物质的灵魂该如何驱动一个物质的身体?再说如果灵魂在当下脑科学中被理解为可复制的代码后,上亿个拥有完全相同记忆的“我”到底哪一个才是“我”?灵魂的纯洁性和唯一性又被彻底打破了。
而在“玛丽的房间”假说中,一元物理主义似乎也被证伪。当玛丽在黑白房间学习了所有关于红色的知识时,同学们却又都认为她第一次出门看到红色时的确得到了新的知识,也就是每个人主观的、私密的体验。
所以,或许意识是经历,感觉,本能交织而成的东西,本无所谓一元和二元,人也在不可证实亦无法证伪的岔路中,向一片苍茫,询问着自己究竟是什么。也因此,文化层面、道德层面上我们对自己的期待也更显得重要,“你希望自己是什么”才能诠释你自己。 -
这次时文的前半部分讲到了关于国家培养以及个人发展,还有优绩主义的缺点,其中有一个同学分享了自己也是围棋运动员对此的感受。最后万老师提到了一点就是我们再看待全红婵事件的时候,其实也下意识陷入了优绩主义的陷阱,用一个成功者的视角去看待问题,却没有意识到在他脚下的那些失败者的处境,这一点其实我也深有所感,我自己是区田径队投掷类项目的运动员,但是因为所花时间的不同和天赋等种种原因,我的成绩并不理想,也就是那些默默无闻的人,教练也从来没有对我抱有很大的期望和资源(我的运动员餐食补贴还是拿的最低档),在这种情况下,或许个人发展才是一条更正确的道路。
这次讲座由唐润铧老师为我们带来了关于AI与灵魂的讲座,一开始唐老师让我们伸出手看看自己的身体,并问“这真的是我们吗”,这个问题让我想到了贝克莱很著名的哲学观点“存在即感知,感知即存在”,我们所观测到的东西,便是存在的,但其实又延伸出一个问题:我们所观测到的“我们”,真的是“我们”自己吗?我们用于活动的躯体对于“我们”来说又意味着什么呢。
随后老师又分享了两个著名的哲学问题:玛丽的房间和中文房间。这两个问题的核心都是“判断”,屋子外的人能否判断出屋子内的人是否真正知道中文,玛丽如何判断自己看到了红色,我们又如何判断玛丽是否学到了新知识……
科幻小说中,常常能够看到关于“永生”的话题讨论,其中通常就是将灵魂给拽出来,单独保存或是换一副身体,这便是典型的“二元论”,认为肉体和精神是分开的,但是还是认为人存在的本质是精神而非肉体,这似乎又是唯心主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