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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每周讲座的要求和反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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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秋吟
    讲座反馈 之前在做万总的小游戏的时候,在朱元璋晚年有两件案子——胡惟庸案和蓝玉案。虽然知道朱元璋在这两件案子中大开杀戒,犯事者被株连九族,但我还是没有选那两个正确选项。因为我始终对朱元璋晚年这样的行为感到疑惑不解。即便他是从底层爬上来的,是在九死一生的战争之中活下来的,也不至于有那么强的控制欲,那么强的疑心病,身为一国之君,他难道不知道这样做会留下的弊端吗? 本次的讲座叫做“在洪武时代的n种死法”,我们在讲座中提到了八种人,权力底层到高层,社会上各类的职业,最终发现,无论身份如何,只要是生在朱元璋的时代,那么极有可能因为触犯规则而遭受刑法,乃至死亡。但是,为什么呢?为什么生活在洪武时代那么危险呢?为什么一个亲身经历过低层疾苦的人会施行暴政呢? 我们学校历史课上讲到了人和时势的关系,朱元璋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他是被元末社会塑造出来的,同时又开创了明这个新时代。朱元璋早年是贫苦农民,是在元朝统治下社会最底层的“南人”。这样的生活背景给他的心理和性格底色打下了一个不变的基础:渴望土地,安全感,厌恶“流民”(以及这种变动),极强的乡土观念,深厚的小农意识。青年时期跟随起义军反抗元朝,但同时发现起义军内部的人只顾利益,勾心斗角,没有远大志向。这使得他内心对于安全感的需求升级为控制欲,他渴望通过掌控一切来获得“确定”。这样的性格对于他在争天下的时期是极其有用的,他在军事上做出了很正确的判断,囤积土地和实力,不张扬,伺机待发,有效的管理了下属。 朱元璋是元末统治下诞生的,他在治理天下的时候没有能够跳出“自我”,没有能够跳出元朝的统治在他身上留下的烙印。因此,他所塑造出的这个新时代,跟被他推翻的元朝是有共性的。即便从朱元璋的角度来说,这一切政策的施行都是合理的,是为百姓好,但本质上是元朝影响的遗留。例如,元朝就有军户制度,而明朝则是对此加强,不仅仅是军户,其他的职业,只要父亲是,那么他的儿子也必须是。这种政策是为了避免“变化”,让每个人都有固定的职业,却也扼杀了这个时代的创造力。再者,他对于富户的仇视,打压和对于有权的朝臣的清洗同样也是元朝“幽灵”的遗留。元朝把人分为三六九等,给他们不同待遇的原因就是害怕南人,害怕最晚被统治的人心存不复,想造反推翻统治。而朱元璋大开杀戒也是为了巩固统治,害怕有人从自己手中夺权。元朝的统治给朱元璋早年的生活造成了极大的不稳定,那种明天生死未知的生活,那种对于死亡将近的恐惧,使得朱元璋在获得权力之后同样用“恐惧”,用人们对皇权威压的恐惧,建立新的秩序。 万总在最后提了一个问题“经历过秩序崩坏的人,就一定会建立起高控制的国家吗?”在我的记忆中,能白手起家,从社会最底层打上来的皇帝本来就不多。再其次,像朱元璋一样,早年生活如此悲惨的皇帝更是只手可数。即便是许多经历过动荡的开国皇帝,他们的家境和早年生活都还算不错。朱元璋建立起这样一个国家制度似乎一种时代影响下的必然。
  • 属于西方文学的预习作业。这是课堂和个人阅读思索的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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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世界都是一个剧场”——莎士比亚第一讲 预习作业: 1、请在你的生活中,寻找一个你认为可能和莎士比亚有关的内容,它可以是: 电影、台词、游戏角色、一首歌,甚至是短视频、桥段、情节,请说明你的理由,为什么你觉得这个内容会和“莎士比亚”有关。 2、阅读《亨利六世》的情节梗概和选取片段,思考: (1)亨利六世和你过去认知中的国王有什么区别?为什么他会羡慕牧羊人? (2)在这一段独白后,莎士比亚安排了“杀父之子”和“杀子之父”的出场,你如何理解这样的设计? 【情节梗概】 《亨利六世》是莎士比亚创作的一组三部历史剧,讲述了英国从对外战争失败一步步走向国内内战的过程。 (上篇)亨利五世去世时,他的儿子才生下九个月。为控制宫廷政治权力,葛罗斯特公爵同温彻斯特主教起了内讧。萨穆塞特伯爵同约克公爵也你争我夺(他们各自以红、白玫瑰为象征,红玫瑰代表萨穆塞特,白玫瑰代表约克)。与此同时,在法国,英国军队正在浴血作战,以保住十年前亨利五世攻占的领土。其主要对手为圣女贞德,直至她被俘、处决,亨利(此时已长大成人)迎娶法国公主玛格莱特(但亨利不知她与他派往法国的萨福克伯爵有私情),和平才来临。 (中篇)红、白玫瑰战争仍在继续。玛格莱特和萨福克密谋反对葛罗斯特,宣称他的妻子与女巫为伍。因谋杀葛罗斯特,萨福克被处决。其后,约克公爵又谋划推翻亨利。他先是怂恿杰克·凯德率众反叛,继而自己接过了反叛的旗帜。圣奥尔本一战,约克的儿子理查(未来的理查三世)杀死了萨穆塞特,约克党人获胜。 (下篇)亨利同意约克党人继承王位,条件是必须等到他死后。这一决定剥夺了他的亲生儿子爱德华(威尔士亲王)的继承权。而此时玛格莱特王后发动了推翻约克党人的战争,并将他们打败,处死了约克。约克的儿子爱德华、克莱伦斯、理查又招募了一支军队。出于政治原因,克莱伦斯、理查替大哥爱德华找了一位法国新娘,但爱德华却喜欢葛雷夫人,为此兄弟之间发生争吵。他们的主要支持者华列克叛逃到国王一方。但即便如此,保王党人还是被击败。亨利和威尔士亲王被杀害,玛格莱特王后遭放逐。然而,虽然约克党人此时占据了统治地位,大哥爱德华当了国王,几个兄弟仍然相互操戈 【选段】《亨利六世》(下篇)第二幕第五场 背景补充:这时,红白两军发生在约克郡陶顿与萨克斯顿之间的战斗已基本结束。 第五场 约克郡,陶顿与萨克斯顿之间的战场另一部分(战斗警号。国王亨利六世独自上。) 亨利六世 这一仗活像黎明时的战争,垂死的阴云正与初露的晨曦交战,牧童往指尖儿哈着热气,分不清那会儿是大白天,还是夜晚。它时而倒向一边,像浩荡的大海在潮汐的威力下向风开战;时而又倒向另一边,像同一个大海被狂风逼退。忽而大海占上风,忽而狂风抢先机。一时这边看好,一时那边占优。双方扭打争胜,胸口对胸口,却分不出到底谁征服了谁。这场激战正是这样势均力敌。我不妨坐在这儿的鼹鼠丘上。上帝让谁赢,谁就是胜利者。因为我的王后玛格丽特,还有克里福德,一顿臭骂把我赶离战场,两人都发誓说,从那时起,只要我不露面,他们便能旗开得胜。但愿我已死,假如上帝有此善意!因为世上除了悲苦还有什么?啊,上帝!依我看,幸福生活莫过于做一个简朴的牧羊人,坐在一处小山上,像我现在这样,精细雕刻日晷,一度一度地刻,从而看光阴如何一分一分地流逝;—多少分钟凑整一小时,多少小时归为一天,多少天凑足一年,一个肉体凡胎可以活多少年。等弄清这个,再来划分时间:—这么多小时我得照管我的羊群;这么多小时我得休息;这么多小时我得沉思;这么多小时我得自我消遣;这么多天我的母羊怀了胎;这么多礼拜之后可怜的傻瓜们产仔;这么多年后我将要剪羊毛。于是,分、时、日、月、年,消磨到上帝创造的末日,将满头白发送入一处僻静的坟墓。啊,这才叫生活!多甜美!多可爱!牧羊人照看着天真的羊群,那给予他的山楂树丛的树荫,不比生怕臣民造反的国王头顶那富丽的刺绣华盖更甜美?啊,是的,真甜美,甜美一千倍!总之,—牧人家的普通凝乳,从他皮囊里倒出来的清凉淡酒,他习惯在一片新鲜的树荫下安眠,他安然、甜美享受的这一切,都远胜过一个君王的奢华,亮眼的食物盛在一个金盘子里,身子卧在一张华美的床榻,而焦虑、猜忌、谋逆随时等着他。 (战斗警号。一杀父之子拖尸体上。) 杀父之子 恶风吹得谁都没好处。这个人,我在战斗中亲手所杀,估摸身上有不少克朗,而我,现在偶然从他身上得点儿钱,没准儿天黑之前,又连钱带命送给别人,像我从这个死人身上拿钱一样。—这是谁?—啊,上帝!我父亲的脸,在这场战斗中我不知不觉杀了他。啊,悲痛的岁月,催生出这种事!我从伦敦被国王征召入伍,我父亲,身为沃里克伯爵的仆人,由他的主人征召入伍,加入约克一方。而我,从他手里获得生命,却亲手夺了他的命。—宽恕我,上帝,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宽恕我,父亲,因为我没能认出你。—我要用泪擦掉这些血迹;不再多说,直到泪水流尽。 亨利六世 啊,可怜的景象!啊,血腥的岁月!当狮子们为了洞穴打仗争锋,可怜无辜的羔羊只能忍受它们的内战。哭吧,可怜的人,我一滴一滴陪你落泪,让我们的两颗心和两双眼,像内战一样,用泪水哭瞎,用过度的悲伤弄碎。 (一杀子之父拖尸体上。) 杀子之父 你如此勇敢地抵抗过我,你若有金子,便把金子给我,因那我是凭一百次打击买来的。—但让我看一眼,这是我方敌人的脸?啊!不,不,不,这是我唯一的儿子!啊!孩子,你若还剩口气儿,就睁开眼!看怎样的泪雨落在你伤口上,看这心头吹起的狂风暴雨杀了我的心、我的眼!—啊!上帝,怜悯这悲惨的岁月!这场可怕的争斗每天招致多么凶猛,多么残忍、罪恶、叛逆、反常的暴行!啊!孩子,父亲生你太早,又过早夺了你的命。 亨利六世 灾祸之上是灾祸!悲苦超过常见的悲苦!啊,但愿我的死能阻止这些可悲之事!—啊,怜悯,怜悯,仁慈的上天,怜悯!—他的脸色呈现红白两朵玫瑰,这是我们对抗的两大家族致命的族徽:一朵恰似他猩红的血,另一朵,我想,分明是他惨白的面颊。让一朵玫瑰枯萎,另一朵盛开!你们若争斗不休,千条生命势必枯萎。 杀子之父 但让我看一眼,这是我方敌人的脸?啊!不,不,不,这是我唯一的儿子! 杀父之子 为我亲手杀了父亲,我母亲将怎样对我哭号,永不休止! 杀子之父 为我杀了亲生儿子,我老婆将怎样泪海流淌,永不休止! 亨利六世 为这些悲惨的命运,国家将怎样错怪国王,永不休止! 杀父之子 谁家的儿子为父亲之死如此痛惜? 杀子之父 谁家的父亲为儿子之死如此悲叹? 亨利六世 哪个国王为臣民遭难如此悲伤?你们伤心不已,我的悲伤却多十倍。 杀父之子 我把你从这儿背走,找地儿哭个畅快。(背尸体下。) 杀子之父 我要用这两只胳膊做你的裹尸布,亲爱的孩子,拿我的心做坟墓—因为你的身影永不会从我心头消失。我叹息着的胸膛是你的丧钟;父亲没别的儿子,如今失去你,我要像普里阿摩斯[插图]对他所有英勇的儿子那样,为你哀悼送葬。我背你离开这儿,让愿打的接着打,因为我已经杀了不该杀的人。(背尸体下。) 亨利六世 伤心之人,被悲伤打败,但坐在这儿的一位国王,比你们更凄惨。
  • 读书小组预习和反馈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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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本书里每个故事都给了我很大的震撼,好像之前的世界观崩塌了。最令我不解的是为什么每个地方一定要把抓特务当成一项任务来做,每个地区都要完成相应的指标,就因为这样《拾纸救夫》中李老师就被诬陷被抓,家破人亡,我认为这不仅荒诞且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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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佳莹 好的好的谢谢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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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铭辰
    预习问题1:在全红婵遭遇网络暴力的这次事件中,你认为导致事件发生的原因有哪些?请尽可能从不同的视角进行分析。(提示:上学期学过的多维分析框架:事实、社会、历史、价值;考虑不同当事人立场;从微观到宏观、个体到制度……) 个体视角: 全红婵正处于青春期发育的关键期,生理变化直接影响竞技状态,导致她心理极度脆弱,对体重和外貌产生严重焦虑。 社会视角: 娱乐圈的“饭圈”恶习入侵体育界。如材料中提到的“水花征服者联盟”群组,将恶意攻击组织化、常态化,甚至将侮辱运动员作为群体认同的手段,形成了有组织的网络暴力。 预习问题2:在这次夺冠前,你是否听说过“张雪机车”?你认为是什么原因使得这次夺冠吸引了如此多的关注? 没有,在长期被杜卡迪、雅马哈等国际巨头垄断的WSBK赛场,中国品牌以自研引擎和100%国产技术夺冠,是一个很爽的草根逆袭剧情。 预习问题3:全红婵与张雪机车,两名冠军获得者,发展路径却大不相同:一是通过国家队集中训练,一是通过个人创业。“国家培养”与“个人发展”两种途径,你更赞成哪一种?为什么? 我更倾向于“个人发展”路径,张雪依靠市场机制和自身努力,虽然过程艰辛,但内生动力更强。“个人发展”路径更能激发人的主观能动性和韧性,且其成果(如技术专利、产业链带动)具有更广泛的社会可持续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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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归期 “亦知秋毫尽民力,谬谓斤斧皆神工。”——王世贞《报恩寺塔歌》 诶,你是几百多年后的人?琉璃塔还在吗?我烧的那块砖还在吗……算了算了,这个不重要。 你问我叫啥?我的名字是什么已经不重要啦,毕竟那个时候千千万万的工匠都和我一样,被烧砖的窑灰掩盖了姓名。而你需要知道的是,我是大报恩寺琉璃塔的一名窑工,我和千千万万的工匠一样,被宏伟的工程遮蔽了一生。 我爹是江西浮梁的一名工匠,作为匠籍之子,我5岁便被登记为“幼匠”。我对我爹娘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很早的时候我爹就走了,听我娘说病因是“铅毒胀腹”,年幼的我并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我爹自从我有记忆起,我爹就病的厉害、面色如土;后来娘改嫁了,就没见过她啦。由于我的匠籍登记在册,到15岁的时候,我便正式服役,继承我爹的活,成为了一名工匠。 我本以为就能这样安稳地做个工匠,我本以为我不会与衙门那些人有任何接触,我本以为一直能在江西过日子。直到永乐十年前后——诶,总之时间我也记不清了,那个时候我被征去南京聚宝山琉璃窑,那时候觉得可气派了啊,从江西浮梁这么一个小地方被调去都城做工匠,多有面子的事呀;当时也觉得在南京这城里嘛,对工匠的待遇总会好点。当时可谓是对江西一点留恋都没有啊。 上工第一日,我就不喜欢那个作头,可别提有多凶啦。对老头子都是推推搡搡非打即骂的。但是作为工匠嘛,本来出身就不高,规矩也是懂的啦——见到上面的人时只要点头哈腰、恭恭敬敬就好啦。但是只要弟兄们够义气、不说漏风声,背地里骂那个作头还是无所谓的啦——毕竟弟兄们都不服气嘛。我也不喜欢这里的环境——虽说是南京城,条件和待遇还不如江西哩。我们卯时上工,戌时收工,除了吃饭几乎不停的啦,收工了还只能睡窑口边。说到口粮——每天也就不过一升糙米,冬天还要减半,你问盐菜?不可能吃上的啦。那个糙米啊,你只管蒙头吃就是咯,千万不能仔细看——一看全是沙土呀,怎么咽的下肚。一开始我还嫌米脏饿了好几天呢——后来也不那么挑剔了,能吃上就不错啦。 你问为什么不逃跑?诶,我那时候年轻不懂事,逃跑肯定想过的啦。有一日,一作里的老王咳嗽出血啦,他的脸色看上去简直就和我爹那时一样哦。晚上在窑口边,我凑近问他,你为什么不逃跑呀?他看上去可慌张啦,先捂住我的嘴,后来又摆摆手说没关系,他还能干。那时候我就不明白了呀,既然不服气,既然已经咳血了,为什么不反抗呢?隔一天我就私下和老王说了,我想逃跑,我想回家。老王却又露出那种慌张的表情,对我说,咱们都是一甲里的人,我要是逃跑啦,他们都得连坐——老王还告诉我他家里有两个未及弱冠的孩子呢,让我别害他。老王还劝我,这都是咱上辈子欠阎王爷的,只能认命啦。规矩我懂的——五户里只要有一户跑了,另外四户都得受罪。可是当时我真受不了了呀——现在想想为了我一个人其他人都得连坐,我真是个罪人呀。 我从来没读过书,我哪知道什么计划呀,第二日夜里就自顾自跑啦。我也知道我没有路引,要是被巡检司发现就完啦。走在小道上突然听到身后有声音,给我吓的呀,转头一看是老王——怎么知道的呢?这个人牙龈边缘有一圈灰色,一看就是我们工匠呀。我问他你也跑啦,他说是的,跑了会死,不跑也会死,还不如尝试尝试,万一真跑了呢。我们哪知道隐蔽什么的呀,这么两个大活人,很快就被发现啦。一甲里其他几户的人都连坐啦,每个人都被打了八十大板。老王这个身体哪里受得了啊,当场就被杖毙了,吓死我们大伙了!我被枷号一月,又发回去重役啦。我毕竟没什么亲人,其他几户人的家里人都被抓来连坐啦。之后的日子里真是生不如死呀,大伙看我的眼神简直和背地里骂作头的眼神一模一样。 我活的还算久吧,其他一作里的人都快走光啦——弟兄们不是被注册“病故”,就是被注册“逃逸不获”,亲人还不允许上门讨要抚恤哦,要不然也会被打死啦。我这身子骨也日益差劲,老啦,烧不动砖窑啦。作头换了一任又一任,总之都和一开始那个一个样子啦。作头发现我的状态之后很快就把我除名啦,我离开琉璃窑的时候,还看到有年轻的娃娃,脸上挂着和我当时一样的意气风发的神采进来,我真想告诉他们还是回老家安稳过日子吧,这里的人简直猪狗不如呀。 作头一点口粮钱也没给我,把我丢在琉璃窑附近啦。我什么也没有,饿的身体都快不行啦,连夜里睡觉都在发抖。我只好去乞讨啦——剩下的日子都是这么过的,也不知道死在哪里啦。 你问我烧了什么砖?诶呀,刚开始随口一提你还记住啦。这个其实真的不重要。逃跑后我算是对离开这里绝望啦。这时候我又想家啦,我已经快十年没回家啦。可是没有东西来记录我的心情呀。我每天接触的就是砖窑,只好偷偷拿了块砖——我还算是认得几个字吧,刻上了当时的所思所想,几百年过去了,刻的字具体是什么早就忘啦。其实私自在砖上刻字也是大罪过呀,还好那块砖后来不知道去哪里啦,不然我的下场还没有那么好呢。 你说你只知道琉璃塔、你只知道那时的盛况,你不知道我们,这很正常。可是我仍在想,他们有把我们当人吗? 公元21世纪,距离江西浮梁的这名工匠去世已过去六百多年。 时至今日,他那块丢失的废砖,终于进入了公众的视野。 在博物馆灯光的映照下,虽然字迹歪七扭八,每个字却又历历在目—— “不知归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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