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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每周讲座的要求和反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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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文讨论 本次的时文讨论讲的是“低保女生赴港追星”的问题。老师在课上提到的一句话让我印象深刻,“享受一定的权力,就得承担一定的责任”。事件中女孩有享受低保的福利——同时也受制度的约束,不得进行非必要的高消费。因为女孩触犯了规则,所以她们全家承担了由此带来的后果——被取消低保资格。但是这又引发了新的矛盾:追星是女孩的自由,但这个自由触犯了规则。政府希望这笔钱流向真正有需要的人,但这就意味着受保人得整天活在相应规则的控制下。 这有些细思极恐:享受福利,却被限制自由;收到钱,却无法自由支配。所以我认为避免被舆论撕扯的最好办法就是制定更加详细的规则条款,让受助人有更加详细、贴合实际的消费规范,明白自身的行为边界。 讲座反馈 讲座围绕“人何而为人”展开,梳理了人类的大概进化历程。 直立。可能由于森林减少,人类迁徙到了草原,为了获得更好的视野,人类站了起来。这又带来了一个新问题:人类的胯骨变窄,生育变得十分艰难。所以出生率变低,孩子也变得越来越“金贵”。 组织。一个孩子长大需要整个部落守护,不像以前的“一带多”养育方式,孩子的存活率变低了,致使所有部落成员都需要呵护TA,大家自然而然地凝结成了一个整体。 抽象。人类在不断与猎物比拼耐力的过程中学会了抽象思维——去主动追逐,判断,预测一个不在眼前的猎物。 能量的分配与火。大脑的活动量越大,耗能就越大。偶然地,先民们学会了用火,让火代替自己的消化系统先加工一遍食物。于是,人类抛弃了自身消化系统的冗余,留给脑子更多能量来运转。 综上,人类在进化的过程中不断协调自身的能量分配,使大脑变得越来越聪明。所以说人之所以为人,是因为人把多余的能量转化成了可以为自己服务的东西:动物为能量所支配,而人类支配自己的能量。
  • 属于西方文学的预习作业。这是课堂和个人阅读思索的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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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王后:“我不知道是该怎么做,当一切都如疾风骤雨般发生时,我只能顺应这些变化,无论它是有多么罪恶——啊,我是被权利腐蚀了头脑,蒙蔽了双眼,还是这真的是我的意愿呢?” 二、哈姆雷特的疯是为了复仇而做的前期准备,他保持着理智,所谓“疯”也只是为了目标服务。 三、我认为可能是人失去一些东西之后才能有所改变。
  • 读书小组预习和反馈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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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梓琪
    说实话我还是感觉这两篇文章是很离谱的,这里我就很好奇,为什么这样两篇近乎没有逻辑的文章为什么还会被写出来,我认为他一方面可能是用极端夸张的故事来反应当时社会的现状,但又想一下,有没有肯能是应为当时的人们,甚至包括现在,都是对这种故事离谱类型的文章,比较喜爱(读)呢?是否也是为了满足当时读者的一个受众的喜爱程度呢?
  • 每月习作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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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事一场大梦 ——记人文讲坛2026年中秋诗会 苏子瞻有诗云:“世事一场大梦,人生几度秋凉。”而今我想说,世事一场大梦,人生几度中秋。 那个晚上既没有下雨也没有看见月亮。但无妨。毕竟,也无风雨也无晴。 已经过去一个礼拜了,想来中秋诗会的场景仍历历在目,内心却也不禁觉得有些空虚。这可能就是心理学上所说的“戒断反应”吧……?但好像又没那么简单。 已经过去四年了,想来每一次中秋诗会的场景仍历历在目,内心也不禁觉得有些悲切。总觉得每一次都没能好好享受这场盛会,或许世间行乐亦如此吧。 五次中秋诗会见证着我在讲坛的步履—— 2022年,我初一,那时加入人文讲坛才3个月,还什么都没搞明白。还记得穿着汉服在黄兴公园拍摄唱歌视频时频繁忘词,在飞花令活动开始前几分钟被任命为参与者……似乎有些无常,但却是我蹒跚的第一步。 2023年,我初二,讲坛人文行走三十年,翻看那时的作文,只去过4次行走。而今我去过的小型行走已经数不胜数了,也参与了广西和甘青的大型行走。说来行走真是很有魅力呢——广西和甘肃青海,原本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却结下了很深的情结,每一次在其他地方听说它们,总会会心一笑——像是自己的第二故乡了。 2024年,我初三,负责为书院大节目开关灯。那时我已经算是个老资历了,也开始对中秋诗会有了一些更深的感触。方才看到作文里写的一句“不知道多年后的我看到现在写的这篇作文,又会有什么新的感想呢……”,微微有些哽咽——现在便是那时的多年以后了,我想告诉那时的我——新的感想可太多了。 2025年,我高一,担任了副院长并负责书院小节目。那时刚从初三的巨大压力中挺过来,始知讲坛于我的重要性呀——于荒诞世俗中安放自己的思想——精神家园,信夫!一年不见,我真想念这里。很喜欢那时候自己写的升华:“那是每一个灵魂对摆脱束缚的向往,是人文古道上千万个我们汇聚成的点点星光。” 2026年,我高二,担任院长、负责书院大节目、负责现场催场。我的身份正在肉眼可见的增加。我参加中秋诗会的次数在增加,当然也在倒数——是啊,这是最后一次了。不会止步于此的吧?在我发布的朋友圈底下大家都在评论“你辛苦了”“大一一定要回来啊”,我不会辜负大家的期望的。只要条件允许,我希望年年中秋,我不仅能和家人团圆,更能和讲坛的大家一起再次观赏这场盛会。 回忆完毕,该说说这次了。这是我最深度参与的一场诗会,也是对我来说时间跨度最长的一次诗会。8月11日便接到通知要成为这次诗会的负责人,认领了现场催场,并负责书院的大节目。大节目是一开始就打算排剧的,但是一直没想好题材。后来还是我的妈妈给予我灵感——既然我最喜欢苏轼,我们每次中秋诗会最后也是合唱《但愿人长久》的节目,何不排一个有关苏轼的剧呢?我又转而想到,《水调歌头》是苏轼写给苏辙的,苏轼的故事固然绕不开苏辙,我也深深喜爱着两兄弟的情谊,那就把苏辙也加进剧本里吧!当日便和另一位负责人说了自己的想法,很快就敲定了下来,形式上我们也进行了一个创新——把表演穿插在《但愿人长久》前奏间奏和尾奏里。想到这里我又十分欣慰了——最终的演出效果比我预想的要好一百倍,也获得了同学们的好评,我也有幸出演了老年的苏子瞻,以及,能把眉山苏氏兄弟的故事传播给更多的讲坛学子,于愿足矣!这又让我想到了2024年的中秋诗会,我们书院有一个合唱《如见青山》的节目,这是一首苏轼和佛印的印象曲,前些日子还把这首歌翻出来听了好几遍,这首歌以及当时讲坛读书小组进行的《苏东坡传》阅读可以说是我和苏轼结缘的开始。后来我越来越喜欢这位在无趣的生活中寻找乐趣的文学家,也喜欢他的诗词和他的朋友圈。所以这次诗会的大节目可以说是和2024年的呼应,也算是延伸吧。 至于行走大节目,也是其乐融融。我出演了一位当地百姓,一位在乱世中还算是有良知的百姓。回看我妈妈给我录的视频,有些小自豪,惊叹于自己的表现力。同时我也是个群演——不过这也不算是“演”了吧,毕竟真正参与了甘青行呀!甘青行中,身为民族宗教组的一员,在飞机上俯瞰黄土高原,挤进人群参观铜奔马,在颠簸的大巴上回应老师的问题,和大家一起品尝青海特色小吃,在青海湖边喝咸奶茶……原来都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还是很想念。想起本学期第一次课之前的毕业典礼上,学长学姐们说道成为志愿者后最期待的是参与第二段行程——这真是我之前没有想到的一点!能去到更远的地方,能了解更多知识,能创造更多精彩的回忆——我不禁已经开始期待大一的回归了(虽然还没有毕业)。 说到回归,我想起来我在“讲坛35周年没有改变的是什么?”明信片上,写下的是“新生”。其实我是想到了史铁生《我与地坛》结尾所写的夕旭循环。讲坛每一学期都会迎来新生,为讲坛注入新的活力,而一学年结束后也会有会员毕业、离开这里,在经过高三之后又会有一部分人以新的身份回到这里,这何尝不是一种讲坛的生命循环呢?明年毕业的就要是我了,或许在毕业典礼的舞台上,又会有很多不曾产生过的感触,也或许会哽咽吧。罢了,都是后话。 一想到这是最后一次诗会又实在于心不忍了。好喜欢中秋诗会,好喜欢讲坛,喜欢这里的每一个来来去去的人。四年多过去,讲坛已经是我生命、是我灵魂的一部分了,我似乎没有办法习惯不在讲坛的周六。但是我又想起沈阳学姐提到的“人生能有几次春天?”私以为,在讲坛的每一日都是春天,心中惦记着讲坛的每一日也都是春天。人文讲坛,便是我心中亘古不变的春,从今往后我的灵魂于此万古长存。 写到这里不禁浅笑——内容太碎,抒情和升华似乎有些突兀。不过我的文笔也确实不断进步着,我现在还记得樊老师曾评价我的广西行走反馈“语言表达存在着问题”。如今学校里的老师和同学都公认我的文笔好,这也是讲坛的对我的塑造之一吧。 转念一想,可能写这么长的讲坛文章,也是最后一次了。 又思,两千多个字也不足以表达我内心真正的感受。原来世界上真的有无法用文字具象化的感情呀。我什么时候也成为了这样感性的人呢……讲坛,实在神奇啊。 讲坛中秋,于此终结。 归来时刻,我已不复为昨日之我。 但讲坛长存,人文精神不灭。 我也永远属于这里,我从不孤独。 回到文章开头,苏子瞻亦有诗云,“休言万事转头空,未转头时皆梦”。 我愿永远停留在这一场名为精神家园的梦中不复醒来。
  • 时文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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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恺妍
    预习问题: 1:人何以为“人”?是什么让人类不同于其它动物? 人类能通过想象这一行为构建并改造世界。动物的族群、规则往往是在生活中自然产生的,人类却有意以幻想行为,架空地产生新的规则、审美、仪式等等。 2:你认为人类历史上的哪个时刻(发明,发现等)对人类文明的发展起到了最大的作用? 认知革命。包括我认为每一次生产力的飞跃都推动了文明的发展。
  • 行走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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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史书院刘瑞祺
    去博物馆、图书馆,往往是去看美的事物。这次我们所见的铜奔马、马家窑彩陶、石窟佛像、壁画,都足以被称之为“美”,也以此吸引着人前来游赏。 甘肃省博物馆就囊括了上述的“美”。聚集了如此多的美,自然也有如此多的人聚集。直到来到佛像的前面,或是因为将要闭馆,或是人都在铜奔马前驻足,我们得以有些许时间端详。相比于走马观花,我们自然看得更加细致。“这尊是北魏时期的佛像,造型飘逸,有那种‘曹衣出水’之感”“这组像有点意思,是两个人相对,似是在说悄悄话,但你从哪一边看,都感觉有尊像的眼睛是看着你的。”不一会儿,万老师也来了。“你们看了之后,有什么发现与感受呢?”我们便将刚刚料体的内容复述了一遍。当然,光是知识性内容,肯定无法让万总满意,但她向问我们:“你们是怎么观察的?”我们都有点懵:不站着看,难道是趴着?躺着?蹲着?还真是!万老师和我们说:“看这些搬入博物馆的佛像,就需要蹲下看。原本这些佛像是放在何处的?都是放在高处,让礼佛之人仰视,以产生一种庄严之感,生发出宗教的虔敬之心,获得一种心灵的慰藉。”我们频频点头,万老师又接着说:“你们看这些佛像的时候,往往会认为,最初传入时的佛像是‘不那么美‘的,而北魏、唐代的佛像,则是‘更美的’,但美就是好吗,不美就一定是不好吗?” 博物馆里的佛像毕竟都是迁去的,真正要体会这些前朝佛像的魅力,还得去石窟里看。然而前去了炳灵寺石窟,却还是有佛像不在石窟中,而是建了一座殿宇存放。这是一尊卧佛,其神态轻松自如,平躺在殿中央,第一眼看下去依旧十分的美,但细看整个殿宇,不自然感就逐渐凸显。殿宇的庄严,与卧佛的放松,似乎并不般配。那么这尊卧佛在何处,更为自然,或者说,才是其本来的位置呢?太高,肯定不自然,那又要低到什么程度呢?小樊老师给我们展示了,原本这尊卧佛竟处在最下方,只是因为修建水库,周边水位上涨,此卧佛才不得不“起身”。 瞿昙寺中,有着一处地方,带有着一股神秘而恐怖的气息,是寺中的一处侧殿。此殿无法进入,但在门前有着一幅巨大的壁画。壁画可以分为四个部分。中间部分是一个倒挂着的人,披头散发,身体似乎只剩下皮,而左右两边则是同样倒挂着的虎的皮,下面则是一团火焰。可以说是非常恐怖了,似乎在进行献祭的仪式。这幅壁画似乎在常人来看很难说是美的,但其表现出了藏传佛教中的忿怒相造型,代表着密宗在宁静、慈悲之外,也以力量与惩戒的手段,破除世间与人心中的邪念的理念。 还是在甘肃省博物馆,出口处的文创,其造型十分独特别致,当时吸引了我们的注意力。无论是铜奔马头套,还是“黑马当先”的小马玩偶,以我的感受来说,就是有点丑又给人以惊吓,而修习过艺术的小樊老师也认为,这文创有点“不堪入目”,而浪费了其原型的俊俏与灵动。最初我们只是将其视为一件趣事,但在饭桌上谈起的时候,大家却逐渐脱离了“丑”与“美”(虽然大家一致觉得这确实有点丑)。从发出疑问:为什么这要设计的这么奇怪,甚至是不符合大众对美的理解。到寻找生活中的相似例子:现在的很多潮玩,比如labubu的一些设计,也带有着所谓的“审丑”现象。到最后做出推断:甘肃省博物馆的文创或许是在向年轻人的文化靠拢,以谋求更多的销量,或者关注。而至于这是好是坏?或许这又要扯到:博物馆文创需要迎合年轻人,还是应当坚守传统审美。这又与博物馆文创销量、不同年龄段人群购买力、博物馆文创与引领风尚的关联等等,又要扯上关系……. 以往跟随讲坛出来,虽然也知晓我们的行读与一般旅游、导游存在很大的区别,却不知为何,无法确切描述。一年枯燥的应试生活过后,再回来行走于天地之间,或许更清楚了几分:普通人自己出来游玩,往往只从主观的感受,走马观花一般,而兴致来去,也就只在片刻之间,忽一下便从慢步端详变成小步快走。其停留在物,却也只在物之肤层罢了;导游讲述,多是略讲其物,主讲其趣事,虽使人颇具游兴,却无法对物本身之意义进一步,甚有种舍本逐末之感;而讲坛行走,对于单件器物,从对其的主观感受,逐步推进到对其的深层内核认知。不离开物本身,发掘其背后的内在意义。而对于不同的器物,则又进行比较与思索。而在这个过程之中,在主观的美与不美之外,兴味自然就产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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