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至内容
  • 每周讲座的要求和反馈

    50 2k
    50 主题
    2k 帖子
    这次的行前讲座标题是黄惶青藏路,也是讲坛少有的进行的第二次重复的行走,同样是从历史开始讲起,同样我也对之前提出的问题有了解答。我们的第一个问题是为什么印度要绕一圈从河西走廊将佛教传入中国,通过这一次讲座,我知道了河西走廊对于世界各文明的重要性,因为河西走廊真正做到了一个文明枢纽的作用,他就像一个十字路口接通了中国印度希腊等地,也因此河西走廊周围的地区如敦煌等,其中有许多其他文化的影子
  • 属于西方文学的预习作业。这是课堂和个人阅读思索的延伸。

    6 235
    6 主题
    235 帖子
    一、王后:“我不知道是该怎么做,当一切都如疾风骤雨般发生时,我只能顺应这些变化,无论它是有多么罪恶——啊,我是被权利腐蚀了头脑,蒙蔽了双眼,还是这真的是我的意愿呢?” 二、哈姆雷特的疯是为了复仇而做的前期准备,他保持着理智,所谓“疯”也只是为了目标服务。 三、我认为可能是人失去一些东西之后才能有所改变。
  • 读书小组预习和反馈提交

    41 2k
    41 主题
    2k 帖子
    读完寻找家园这本书,首先感受到的是作者对文革的批判,又让我感到当时怀着赤诚之心的人们的无助。 在“常书鸿先生”一章中,我尤其感受到这种时代造就的悲剧。常书鸿,作为留学法国,名盛一时的才子,怀揣着一身的爱国热情以及对艺术的追求,回到祖国,宁愿忍受敦煌黄沙漫天的艰苦环境,也要保护莫高窟。起初,他被重视,被任命为敦煌文化研究所所长 ,也为文化传承培养人才,可惜文革开始后,黄沙漫天的莫高窟也变天了。常书鸿被当做“革命对象”,饱受折磨,而他一手培养起的学生竟然成为了对他下手最恨的人。常书鸿先生的遭遇仿佛像一个赤子,结果却没有得到应有的对待,走向极端,是我看到文革时期巨大的不公,对学者难以容忍的折磨。 同时,这本书还让我感受到了文革时期出生的人们的无知,以茨林为例,她参观作者所在的石窟时,对于较老一辈视为常识的一些事物道理一概无知,闻所未闻,甚至还有几分不可置信,让我不由感受到当代中国对青年教育的忽视,把重心全放在了革命上。 文革还是一个让人失去自我的年代。在“苏恒先生”这章,苏恒作为一个真诚的共产党员,切生体会了文革在理性框架中禁锢一辈子,年复一年的积累起来的无名痛苦,最后将其用写诗释放出,从文革时期的党员,系主任,理论家苏恒,一个理性的他变回了苏恒自己,而最让我震撼的是作者的感受“不知不觉的,也许是偶然的,这种动力和结构,或者说力和阻力碰撞出来的火花,点燃了他的激情和灵感,以致他在一个狭小的牢狱里梦游了一辈子,之后过了70岁,突然觉醒,感到窒息,不由得像小孩子一样哭叫起来”,这让我看清了那些还算平安度过文革的人,依然受到了莫大的悲剧,“生活在别处,等于没有生活”。 但除了以上的黑暗事实,我认为作者还写了在当时的年代的人们,就像束束光芒,温暖了作者的心,就像王杰三,虽然开始仗着自己工人阶级的身份,经常痛打作者,但是后来也成为了作者一生的朋友。又比如说老工人窦占彪,他能在文革紧张的环境中受人尊重,随遇而安,又不被文革蒙蔽双眼,其中坐在毛主席语录板的事情尤其让我敬佩他的胆量还有人脉,建语录碑时,他偷工减料的行为不仅没有体现他的不认真,反倒让我感受到他在文革时期的生活哲学,让我肃然起敬。 读完寻找家园,我不禁感到了批判和揭露,更感受到人性的光辉,虽然有不完美,却依然坚强的生活下去。
  • 每月习作交流

    9 317
    9 主题
    317 帖子
    过铭辰
    采访完杨琳学姐之后,心里感触颇深。一方面感慨在某些方面樊老师做的确实非常成功——他成功地把一种理念从35年前带到了现在,并且几乎是仍旧保持纯粹的;另一方面也的确感受到了目前讲坛正在面临一些挑战,我们所希望的和我们所面临的正在变得割裂,这种感觉在这次暑假变得尤为明显,无论是大型行走所看到的还是这次中秋诗会组织的大大小小节目活动,人文精神缺失这件事的的确确逐渐显著到了我甚至无法像几年前一样自欺欺人告诉自己这不过是片面的。我说这些并不是为了做什么无病之呻吟或是发些牢骚之类的,只是讲坛似乎再也不能是以前的讲坛了。 采访的时候了解到了以前樊老师的上课方式,杨琳学姐说她印象很深刻的一点就是她有一次和赵鹏学长一起跟着樊老师顺路回家,她说当时跟着樊老师在路灯下走,突然就有了种被照亮的感觉。我想,现在的我们已经很难有这种氛围和心思去想着原来有一天我和老师的见面能是在课堂之外,一种随意的悠闲的生活情境下发生的,学生和老师在空间上的隔阂消失了,不再隔着一方讲台,或是一方坐着一方站着。双方心中是近乎平等的交流的。还记得方萱沂在25年诗会作文里提到说“之前我总觉得我们一代代之间是断层的,我们与我们下几届的同学的联系不如我们与婕菲妈咪那一届一样紧密,我也没有像婕菲妈咪一样去传递些什么”,讲坛正在变化,无论我们如何去看待。 最后我问到了这么多年过去杨琳学姐有没有对人文有新的体悟,这个问题是我临时加的,原因在于当时采访的时候不知怎么想到了云南第二段学生行走时候发生的一段并不算成功的采访,当时在兴城古城的街上发现了一家很特别的书店,书店里摆了很多老板到处旅游的痕迹,同行的姜子麒便也对这位老板产生了兴趣,但是老板似乎对采访有些抵触,两人便有了些争执,当时那个老板说了一句我印象很深的话就是“我已经走在你前面了,我不可能说回头看再去给你建议,人是向前的”。于是便想问一下相同的问题,看看杨琳学姐的反应如何?和我想的不同的是,杨琳学姐既没有给我完整的建议,也没有完全拒绝,只是告诉我关于这一点她仍在学习。其实更隐含的一层意思是,这次采访中她所说的那些事情,她的评价本身便也就蕴含了对此的体悟。 下附采访问题和采访稿(整理),由于在问一些问题的时候学姐的回答可能也把后面的问题回答了,故不对问题和回答进行一一对应: 是在什么契机下,接触到樊阳老师的人文公益讲坛的?第一次走进线下的讲坛教室,第一感觉是什么? 在您作为会员的这段时间里,有没有哪一期的主题、哪一段和大家一起走的人文行走,直到现在想起来还特别清晰? 当年讲坛的教导,是怎么实实在在影响到您的?有没有哪件您跟着一起做的小事,后来改变了您? 回头看讲坛的经历,对您的专业选择、职业方向,甚至看待世界的方式,有什么潜移默化的影响? 这么多年过去,您和当年讲坛认识的伙伴、甚至和樊阳老师,还保持着联系吗?这种跨越学生时代的联结,对您来说意味着什么? 现在还有很多刚加入讲坛的学弟学妹,有的是第一次来,有的还在疑惑“人文到底能给我带来什么”,作为走过这段路的学姐,您最想对他们说的一句真心话是什么? 7.您觉得在ai时代,讲坛有没有什么更为重要且不可替代的意义? 8.在您生活中,讲坛对您有没有什么精神支撑类的作用? 9.有没有一个时刻让您对“人文”突然有了新的理解? 10.最后,能不能给今年已经走到第35年的樊阳人文公益讲坛,送一句祝福? 当年我并非樊阳老师语文课上的学生,而是通过好友赵鹏同学的推荐,有幸加入了樊老师的“语文小组”。中学时期的我性格较为内向,但在同学的鼓励下,我还是大胆地去旁听了。 当时的课堂体验非常新奇。与传统语文课老师主讲、学生举手发言的模式不同,樊老师的课堂鼓励学生多讲、多分享个人感受。樊老师讲授的内容和方式也前所未有,让我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门课。上课时,我恨不得把老师讲的每一个字都听进去,生怕错过任何细节。 印象最深的一个场景,是某次讲坛结束后,我和赵鹏陪樊老师从彩虹中学走回家。樊老师边走边讲,当时天色已晚,路灯亮起,那一刻我内心仿佛被点亮,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仿佛内心深处某个地方被彻底打开了。这种体验让我对人文学习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也让我开始系统性地接触名著,而不仅仅是课本上的片段。 樊老师不仅传授知识,更以他忘我的敬业精神潜移默化地影响着我们。当时他既要担任班主任,又要承担繁重的语文教学和备课工作,为了组织活动或备课,常常顾不上吃晚饭。他把教育事业和人文讲坛当作一项真正的事业来对待,这种忘我的牺牲精神深深触动了我。 除了知识素养的提升,樊老师对我的人生观、事业观和工作态度也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后来我自然而然地选择了外语及欧洲语言文化类专业,并在工作和学习中保持了努力与忘我的态度,这都得益于当年樊老师种下的种子。无论是在川外求学,还是后来在南开大学建专业,我都将“付出”视为一种习惯。能走到今天,樊老师无论是在学识还是做人方面,都是我极好的榜样。 在众多讲座中,樊老师讲授但丁《神曲》的那次令我印象尤为深刻。因为我后来学习了意大利语言文学,这似乎与当年的课程有着冥冥之中的缘分。 在行走中,1993年5月我们第一次骑车去西安的经历让我记忆犹新。虽然我体力不佳,走在队伍后面,但老师和同学们给了我很多照顾。在乐游园和青龙寺,樊老师结合历史典故进行现场讲解,这种边走边学的模式让我大开眼界。为了这次采访,我还特意找出了三十周年纪念册,里面就珍藏着我们那次行走的照片。 虽然毕业后大家联系不算频繁,但因为樊老师的凝聚,我们依然保持着跨越学生时代的连接。我与樊老师本人联系最为密切,2024年4月他来天津时,我们还一起进行了城市行走。即使我在天津生活了近十年,许多值得看的地方依然是跟着樊老师发掘的。他的人文素养和情怀永远是我学习的榜样。 此外,樊老师还跟我去了南开大学的迦陵学社。叶先生逝世时,我先生写了一首长诗,樊老师也在讲坛公众号上首发并组织大家共读。这种密切的互动,让我深感温暖。 对于新加入的学弟学妹,我想说:在AI时代,人文素养显得尤为重要。越是强调机器和技术的时代,越要保留人的本心。正如樊老师所言,“以人文得自由”,AI只是工具,我们应当通过阅读经典、实地行走和面对面交流,培养自己的判断力和思想,做自己思想的主人,而不是成为AI的奴隶。 外语学习也是如此。尽管翻译工具日益强大,但越是思想性、文学性高的文本,越需要人的文采与情怀。在口语交流中,人与人之间的眼神、语调、手势等心灵的碰撞,是任何机器都无法替代的。缺乏这种真实交流的线上教学或依赖翻译器的对话,效果都会大打折扣。因此,无论是人文还是外语学习,在当下都具有不可替代的意义。 在芝加哥大学攻读硕博期间,面对专业的Seminar(研讨班)课程,我适应得非常快,因为中学时樊老师的语文小组早已让我领略了这种讨论式教学的魅力。我曾激动地写信与樊老师分享我的感悟。 在职业选择上,尽管我也经历过其他工作,但内心深处始终向往在高校从事语言与文化教学,这种内心的安定感同样源于樊老师的潜移默化。在海外求学和工作中,无论通过信件还是微信,樊老师始终像亲人一样给予我关怀与指导。每次见到他,都能感受到他充满热情的能量。 关于“对人文是否有新的顿悟”,我认为人文是一个不断探索的过程。虽然我目前还在探索中,还有很多宏观问题需要静下心来思考,但樊老师的文字和言行始终给我启发。触动心灵的话题,需要我们一生去持续思考。 今年是人文讲坛35周年,我祝福越来越多的学生能大胆参与到讲坛的学习与行走中,收获意想不到的精彩。祝愿樊老师的人文讲坛越办越成功,也祝樊老师和他的学生们健康快乐地继续行走。最后,也请代我向樊老师致以最诚挚的问候。
  • 时文讨论

    19 755
    19 主题
    755 帖子
    所谓“杀哥”一词,带着极大的恶意。我一直在想为什么,会起这样的名字,可直到上完课,我突然就有点懂了,这是一个带有贬义色彩的外号,就像现在一直喊的“死装哥,死装姐”一样,带有恶意,而这样的话出现在网络上,已经属于是网暴了,本来就崩溃的人,接下来又会怎么样?我觉得这对他也很不公平,或许这就是“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 行走交流

    39 1k
    39 主题
    1k 帖子
    陈秋吟
    行走作文 虔诚行者 从青海回来,左耳聋了三天。我如同浮在半空,声音离得很远,莫名有些神圣。 上海几乎没有海拔,兰州是一千多米,西宁两千,青海湖有三千多。即便我不是任何教派的信徒,身体却也不得不随着地面一同攀升。人被大地高高抬起,远古的神明愈来愈近,心也不免虔诚起来。记得五六岁的时候去过莫高窟,那会儿我还很矮。造像都塑在石基上,壁画也耸立着,一切都必须仰视。仰起头就看不见地面,所以整个人都像是飘飘然地被微光笼罩着,让人有信奉的渴望。十多年来,这种宁静、纯粹的感受在世俗浸泡下已经慢慢褪色了,此行再去甘青,亦如同给记忆中的神迹重新上色,让它们带着我飞到天上去。 七月的青海湖上下着阴冷的雨,有白鸥飞过,忽地掉进水里,成了海上的一朵浮沫。没带伞,冰凉的雨顺着发丝流向身体。海风吹着,我站在那里瑟瑟发抖,却感到燥热,热得我几乎要流眼泪。一整个人都很浑浊,心神不宁。思绪像解不开的线一样缠绕——行走结束,很快又要回到现实,被数不清烦人的债务追着逃,而未来又如那凄清的天与海一般看不真切。风声、海声、雨声中,七日里的一个个片段,浪花一样,一阵一阵涌上来…… 我看见了赤褐色的、温暖的土,那是临洮的土的颜色,也是陶器的颜色。四五千年以前,马家窑文化曾辉煌过。几百年后,文明渐渐奚落,走向衰亡,在历史中死去了。这本是一件常事,但许多古文明依靠现代发掘也有了第二次生命,可却没人讲起马家窑的故事。它似乎就此长眠了,被葬在洮河西岸的黄土之下。它等待着,漫长的等待,等着一个虔诚的人将它唤醒……它或许等到了。那天,樊老师说起七八年前的一件事,他们去临夏博物馆,看见马家窑临时展,已接近闭馆,但讲解员见他们有兴趣,急急忙忙又开了灯,讲起那一个沉默了太久太久的故事。事后,才知道,她在马家窑遗址工作,民间组织,是自发的。为了宣传马家窑文化才去大城市策展,她为着这彩陶文化着迷,痴迷到一种虔诚的境地。能听到这样的事又何其幸运呢。但愿她所深爱的文明能被更多人看见。 我看见了灰黄的、参差的悬崖峭壁。倾斜的、层叠的侧壁上凹凸不平。细长的大寺沟伸进峡谷之中,岩石含着大大小小的洞窟,也许里面曾有一万尊佛像。下船,沿石头栈道一直走,尽头的一片就是炳灵寺石窟。正午的日光刺在身上,皮肤火辣辣地疼,眯起眼,看昏暗洞窟里彩绘的壁画。那幅画是魏晋时期的,正中央的佛盘坐,瓷白的脸上有一个静谧的微笑,身着青布薄袈裟,衣服上的褶皱条条分明,表现刚出浴时全身纤尘不染的洁净,纯粹的圣洁。稍稍蹲下,以一个尴尬的姿势仰视它,在淡青色中,热意反而消退了几分,似有凉风拂过,让人觉得神奇……最先的猜测其实有误,那些石窟并不全是佛窟,有的是为了安装脚手架而凿,那些卡在洞里的粗棍引人想象——想象在同样的暴晒之下,工匠悬在高处,叮叮当当地敲打,一锤一锤,一年一年,只有昼夜风雨和愈发凹陷的山壁在变化着。从西秦一直到唐代,陆陆续续地开凿,从明朝至今,陆陆续续地修复。无论是什么样的人,站在一尊几乎与远处小山头齐平的弥勒大佛下,都会有那么一点虔诚,对过去的人,对时间,也对信仰。 我看见了雪色的白塔、鎏金的殿顶和五彩琉璃瓦,在日光下明晃晃地闪烁。塔尔寺是金碧辉煌的。摸过花寺里的母亲石,看过小金瓦殿里的野兽贡品,转过一排排的转经筒,穿过狭长的走廊。走到大金瓦殿,人头攒动,我们狼狈地涌进殿内,又挤出来。殿外,相较之下显得疏朗,铺着六块长垫,有几个信徒在上面磕长头。大多上了年纪,身材矮小,肤色黝黑,脸上沟壑深邃,穿的也许是藏袍,色彩有些繁复。他们双手合十,触碰头顶、喉间、胸口,之后双膝下跪,趴在地上,双手向前平伸,额头叩地,再起身,再叩首,如此循环,嘴上念着什么。他们几乎不被吵吵嚷嚷的人群打扰,很少四处看,永远是正对着大殿,眼里满是认真。听说每日大概要磕几百下,到十万个才算完整。我对他们肃然起敬,这样的事我不可能做得到,我也没有一颗如此洁白无瑕的心。他们都是普通人,却凭着一颗存粹的心,凭借着虔诚的相信,坚持着常人难以想象的修行,也享受着旁人难以理解的,圣洁的幸福…… 想到这里,一只白鸥突然又飞起来,划破平静的海,也穿透了那些幻相。它努力击打着海风,一瞬间去到了看不见的地方。知道这一切就要结束了,几个小时后,我将回到百无聊赖的生活里,可心情却好了些。那种仰视神灵的感受,我似乎又能体会到了,大约就是所谓的“虔诚”吧。也许生活里并不容易有如此宗教性的神圣时刻,幸而感受是相通的。未必是对佛,对身边的人,对理想,对爱的一切,也都应多有一些纯粹。 讲一个故事,凿一万尊佛像,磕十万次长头。 是啊,关于虔诚,我还有好多要学的呢……
  • 站务讨论

    0 0
    0 主题
    0 帖子
    没有新主题
  • 助教交流分享专区

    0 0
    0 主题
    0 帖子
    没有新主题
  • 共同体老师的交流

    0 0
    0 主题
    0 帖子
    没有新主题
  • 哲学小组的“隐秘”天地

    0 0
    0 主题
    0 帖子
    没有新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