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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每周讲座的要求和反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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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的行前讲座标题是黄惶青藏路,也是讲坛少有的进行的第二次重复的行走,同样是从历史开始讲起,同样我也对之前提出的问题有了解答。我们的第一个问题是为什么印度要绕一圈从河西走廊将佛教传入中国,通过这一次讲座,我知道了河西走廊对于世界各文明的重要性,因为河西走廊真正做到了一个文明枢纽的作用,他就像一个十字路口接通了中国印度希腊等地,也因此河西走廊周围的地区如敦煌等,其中有许多其他文化的影子
  • 属于西方文学的预习作业。这是课堂和个人阅读思索的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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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王后:“我不知道是该怎么做,当一切都如疾风骤雨般发生时,我只能顺应这些变化,无论它是有多么罪恶——啊,我是被权利腐蚀了头脑,蒙蔽了双眼,还是这真的是我的意愿呢?” 二、哈姆雷特的疯是为了复仇而做的前期准备,他保持着理智,所谓“疯”也只是为了目标服务。 三、我认为可能是人失去一些东西之后才能有所改变。
  • 读书小组预习和反馈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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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的讲座首先讲的是一个老红卫兵的自白,讨论了为什么他们会有不同的选择以及大环境对于一个人的塑造的影响,对于这位人,在我看来他是比较随波逐流的,他并没有自己的主观意识,而看待问题本身也是较为浅层次的。对于文革,我在后面的对于离我们比较近的一代人的采访中,看到了不同人对于文革的不同态度,有的人认为文革是好的,没有那么多勾心斗角,也没有资本家的剥削,相应的也有人认为是坏的,文化受到了重创,也有人是无感的,但不论如何文革已经发生,痕迹处处都在,但这本书还让我认识到了文革中的善,只是文革中的人将自己的一腔热血错付了
  • 每月习作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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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佳莹 好的好的谢谢老师
  • 时文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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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杀哥”一词,带着极大的恶意。我一直在想为什么,会起这样的名字,可直到上完课,我突然就有点懂了,这是一个带有贬义色彩的外号,就像现在一直喊的“死装哥,死装姐”一样,带有恶意,而这样的话出现在网络上,已经属于是网暴了,本来就崩溃的人,接下来又会怎么样?我觉得这对他也很不公平,或许这就是“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 行走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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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心然
    倒淌梦 (一) 一阵轰鸣声,机窗外便从沟壑纵横闪现成高楼林立的样子;在明信片上龙飞凤舞地签自己的大名;青海湖的鸥鸟越飞越高,再不因面包回头;自拱海楼走向火祖阁;头低下,向麦加,聆听宣礼塔的礼拜钟;行过中山桥攀上白塔山,先下坡再上坡;炳灵寺的游船滚过滔滔黄河,把人漩进马家窑彩陶的纹样里;人群裹挟着我们挤向铜奔马;在晃荡的大巴上描摹六岔路口……rewind,rewind,reeeewiiinnnddd。幻想着一切能如此倒淌回我从上海出发的那一天,自西向东。即使,再来一次我也还是会生一场小病,会蹲在洗衣机前写反馈,会吃到冷水煮的半生不熟的泡面,会在大巴车上左摇右摆地睡觉,会在青海湖冷得瑟瑟发抖,失手把滚烫的奶茶洒在地上。热气蒸腾,回到上海,极目四望,恍惚中竟不知身在何处。山峦河流,在离我远去的地方流淌,变成了虚无缥缈的梦境。 自第一天起,到车上做行走汇报时,我都感觉自己很难为这次行走做总主题的概括,总反馈的主线也不知从何设计。“民族交融”一类的字眼似乎不需要实地探访也能蹦出来,“人与自然”又显得太大,思虑再三,还是定在“关系”、“体味”、“神圣性”这样模糊的字眼上。偶然扫到一眼甘青地图,不禁为先前的想法发笑。正看反看,横看竖看,看疆界、道路、山脉、河流,看五千年,看百万人。城市,胃袋和蚌壳一样的城市,彩陶汉瓦一样的城市,电子线路板一样的城市。谁够资格来替你看相,看你的天庭、印堂、沟洫、法令纹,为你判过去的成败,为你断未来一个世纪的休咎? (二) 去这里的兰州拉面店,聊上几句发现店员带上白帽子、装成回族人,只是因为这样顾客会觉得面更地道,更好吃。话音未落大巴内就传来低笑,随即更放肆,满满当当欢快的气氛。到底没法嘲笑汉族人的狡黠,一句“民族融合”顺溜地从嘴里滑出来。眼见材料里汉藏文化交融共生,蒙回战事,达赖、班禅、章嘉、清政府纠缠不清,利益共享。却总搞不懂这几百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呢?雷同的轮回,藏语蒙语里那些不明所以的名字也显得很无聊,《百年孤独》一般。人们从干戈相向走到多元共生只待历史书的一行定论,谁又是谁? “融合”既无法细述,不得已转向“民族”一词思考,发觉更举步维艰。汉人何以为汉人?那些世代相袭,定居某地,不说汉语,穿“民族服装”,性豪爽、擅歌舞、嗜饮酒的人们,就是少数民族吗?改土归流时,少数民族被纳入帝国版图,身份淡化,只作为国家公民;而如今却又改流归土,刻意强化了他们与主体人群汉族的区别。当地人是否准确地知道自己是什么民族,什么旁枝……在河湟这样如此交错杂居的地带?蒙族或藏族的分别,对他们真的重要吗?潮汕行走时,我们在丛山峻岭中探寻着实为汉人,却自称是客家人的族群,相同的相貌和语言下,自我认同成为了他们是否是客家人的唯一标准,几乎是自由心证。摇摇晃晃,一路颠簸,有时甚至自暴自弃地想,不如同秦朝一样,书同文,车同轨,教化一统,何苦为最好的民族识别标准苦思冥想。 怀着这样的心思下车,柏枝燃烧的气味传来,呛得人低头捂脸,可能礼佛观庙本应如此。一行人站在塔尔寺前,樊老师对着八座白塔意欲找到和他18岁那年照片一样的角度,可脚下早不是一片泥泞,天上了无鸟群为人涤荡心胸,倒是更多的信众做了他新照片的背景,对面的相机也应乐得塔尔寺不再冷清。 入寺后,眼见酥油花开满殿,排山倒海的秀美,令人无言。我一直知道这些娇气的、指尖上的“雪”是腊月冰水里麻木双手的产物,可真正认识它们还是经历了北地的磋磨以后,捏塑花的过程本身就是一种苦修。它刹那的一现似也应着佛法的“无常”和万物皆空,令人参悟何为寂灭。那些年轻的和不再年轻的、挺拔的和佝偻着腰的信徒,共同构成了一树菩提的十万叶——在这廊下,在这塔前,在这寺中,一人一心一佛珠,成就了十万个长头。再过度纠结民族融合显得我过于狭隘,宗教让民族的边界更可触摸了一些,苦觅的道瞬间从混沌的人海中浮出来,被归入某个大概的坐标,已然足够。宗教自然是彼岸的救赎,但也是此岸的户籍…… 想起前几天炳灵寺石窟行走,历史组需记录每个窟所对应的年代,结果却惊讶地发现一路一窟,代代向前,几乎没有断代和突变,好似从十六国到清的统治者约定好在哪开凿一般。西秦犍陀罗式的显得粗犷;北魏瘦骨清像、笑面慈悲;北周朴厚敦实;唐代丰满圆润、面容柔和;明清时期有密宗风格……一种跟着一种,日月换着新天,像地质构造年代的层层浪花。忍不住溯其根本,究竟是什么让历朝历代费尽心思来到这里塑一尊佛像?答案一定不只是宣扬正统、经略西北、因地制宜、思想控制。我想,或许是因为人们亘古地得以在这片区域找到属于自己的神圣性,也愿意同递一支笔一样造一个石窟,构造避难所和精神家园,而后人们接过这一切,后人的后人亦如是。于是不同民族的人在这面崖壁上完成了关于相同信仰的对话。 向前行,礼弥勒大佛,忽感草木震动,山鸣谷应。高山之中林叶交错,投下一片淅淅沥沥的金黄,洒在佛的肩头,在衣褶里游走。那一刹那失神,很快朋友的声音把我唤起,恍若隔世。好像神圣性在刚才被我快速地理解后又悄无声息地溜走,如同酥油花融化,如同昙花一现,easy come,easy go。合了掌,躬身,同这一切的情感却不只有敬畏和疏离,多了些淡淡的满足。又殊不知,极大距离感的背后反而越发衬托出佛之信仰,于当地人们而言是日常、是“传承”;于我们这些外乡人来说,不是。不过何妨?一千六百年里,多少人像我一样带着困惑走进来,又带着困惑和零星改变走出去?想来,这也是佛意义的重要组成,或深或浅,应做如是观。 (三) 七天,大巴在无尽头公路上行驶的七天,上帝创世的七天,脚底冒烟的七天,疲惫的我很难不对窗外的过于相似的色块感到一丝无聊:黄土塬、黄土墚、黄土峁(和地理书上的照片一模一样),梯田和梯田上的玉米地,摇曳着前进,沉默着后退。重复的震撼,余震未停止,却早不是原先的惊奇。该死的经济作物,从明朝一直吃到我的餐桌,就像《火星营救》里马克种土豆一样,甘肃人到底要把你们种在多少地方? 一转念,又惭愧起自己的苛刻,在上海这样钢筋水泥搭建起来的城市里生长的人,本已无法设想松江黄道婆衣棉覆天下的自然样貌了,“自然”轻而易举地从我们的生活中淡出,以至于我常忘记对甘民而言,大自然是其维生的一切……眼前的村落被裹挟在丛山里,山如母亲般怀抱着和限制着自己的儿女们;一川曾狂怒狂欢的黄河水因泥沙而日益萎缩,河漫滩露出来,河流阶地在一旁矗立。人们只好见缝插针地种下少数宜植的作物,再费尽心思架桥开路,沟通一个又一个村落。 窗外“刘家峡水库3km”的路牌飞逝而过,车拐过一道弯,猛烈的、大片的绿色和蓝色喷洒进车窗,令人目眩,我几乎以为走错了省界,开到四川九寨沟。禁不住想起和朋友的一段对话: “There’s no distinction between the sea and the sky.” 当时对面失笑,问,“你究竟是分不清海和天,还是分不清中英文?” 踏上清澈的净土,随处可见未曾流经黄土高原的卡日曲的泉眼,干净得令人发指,竟冒出一点心虚,赶忙像驱赶苍蝇一样把故作风雅的洋文句子从脑海里删去。 下车后改乘轮渡,船行半程,拥在宽大的救生衣里,迷醉于眼前好风光,直到水色无知无觉地变成淡黄、深黄、棕黄,戴着墨镜看几乎是暗红色,血泪一般的,倒是和两岸丹霞的山色显得亲密不分,同根同源。猜出是泥沙所致,却不曾想三分之一的容量都已为泥沙所淤积……对此,无论是汛期冲沙还是设排沙洞,造价与效果都难成正比。我才意识到不过是个平均深度不到30米的宽谷,欲将其建成如此体量庞大的水库,势必会淹没周边的村落,同碗里倒海一样荒谬。似乎不论南北,也不论时代,建水库定会有移民,有移民定会有数量巨大的人生活被打乱,一个个家庭、一处处院落,几代人的生活秩序瞬间崩塌,或举家迁往更高的丘陵和高原,或随着黄河东流去远走他乡。 水面下除了泥沙,是否还留下了原住民故乡的砖瓦屋栋?他们为生活所困,为灾害所扰,一年拿着770块工资,又怎么能再“下潜”到这水底寻觅家园?返程时,一切倒淌着:水色由黄转青,由青转绿,由绿转湖蓝,真是“欣欣向荣”。挤在船顶的甲板上,船劈开浑得发红的黄河水,穿越河谷。吴旭想象自己是西来或东渡的信众,在反馈中问大家能否感受到某种神圣或是安宁。众人或惊叹,或拍照,或放声高歌,或沉默不语,我想自然的确给予了很多,可这抚慰对移民而言,是否足够? 船很快靠岸。再回首,忍不住捡起岸上鹅卵石朝水中掷去,装作打水漂的样子,心满意足地看见粼粼波光被撞得稀碎,水花飞溅,惊起鹭鸟。背过身我暗骂黄河,会骗人的、有魅力的水流。黄沙漫天,遮住未声张的怒火,无法言明的苦衷,和舔舐伤口的隐痛。 车重新发动,水库奔逃着后退,沿着倒淌河一路向西,翻过日月山,一点点向青海湖靠近。车轮碾过更多的鹅卵石和沙砾,没系安全带,我上蹿下跳。时不时放眼望向远方,总能在行将消失的地平线上看到隐隐一抹蓝线。甚至羡慕起每年夏天三两绕湖的背包客,至少他们亲近湖的过程比我缓慢得多,充分得多,虔诚得多。 车厢内,读着海子的诗有些神游,此时申老师恰好讲到了昌耀其人其诗,令人有种莫名的熟悉感,思绪回笼。很快反应过来高一课本上收录了他的《俄日朵雪峰之侧》作自读课文,我还对此做了一节课的分享。 诗归属于“青春的诗歌”单元,收录诗歌的共性大多都是人把自己献给艺术之神、进入一种痴迷和狂热的状态时落笔之作;而诗人们,他们像发着高烧的孩子一样,拥有羸弱的身体、被裹挟着的灵魂、含泪和热忱的眼睛,不断燃烧着……昌耀在我看来也如此。当照片铺上黑白的颜色,边缘晕上淡黄,在文字里我回到上世纪。火车、汽车尚不发达,飞机更不必说,诗人、文艺青年们自然追逐着理想化的远方,远方的异域之景固然是绝佳的素材,但或许他们更渴望一种逃离、超越,聊以自慰,聊以献给自己认知中的社会和世界。 因此在青海湖,面对着连缀天际的鸥鸟和拍岸的白浪,我真切体会到了“诗与远方”给人带来的疏离感和浪漫。进一步看,青海湖更是作为精神象征,同黄河一样,影响着边陲的人们。仓央嘉措的圆寂,诵经的风,祭海的玛尼堆,塑造出一种干净纯粹的信仰,和辽阔宁静的内心,它是母性的,充满了东方的气质。海子在《青海湖》中写,“这骄傲的酒杯,为谁举起。”奇特地把湖想象成为酒杯,酒是粮食的精华,是大地中生长的生机的精华,而青海湖亦如此,洗净污浊。除却圣洁的方面,作为流放之地,“一双雪白的翅膀也只能给我片刻的幸福”。纯洁如青海湖,也无法让人获得长久的安宁吗?莫非需要献祭? 经幡下风声滚滚,小雨淅沥。一行人绕着巨大的玛尼堆朝拜,一群麻雀也许是被惊动,也许到了回巢的时间,以极敏捷的姿势钻进石头缝里。人类所塑造的信仰和神话原来也是他们的家园,而他们并不理解何为绿度母,何为信仰,可似乎也接近天地本意。 (四) 离青海湖越来越远,海鸥或许也忘记了是我喂它们面包。车窗上起了雾,越过身边的同学,我努力抹去它,却发现很多景象仍看不真切,只留下苍天和大地,像两面巨大的、合十的手掌,我们在其中都被祝福。颓丧地窝回冲锋衣里,转向思考怎么处理鞋里的沙。 一千年前有个预言家说,地是方的,你只要一直走,一直走,就会掉下去。哥伦布不能证实的,由我应验了。比例尺为证,脚印为证:披星戴月,忍饥耐饿,风打头雨打脸,走到驼掌变薄,走到湖水变蓝——用在我身上似乎有些夸张了,倒是对甘青地区的先民们很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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