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14日时文反馈:
回想两三年前,我最刚接触AI时是在社交平台的小圈子里,很多人都极力抵制着AI,因为那个平台可以把用户的绘画作品投喂给AI便于其他人使用,生成新的画作。那时许多用户们觉得这相当于侵犯了他们的作品,因此骂声不绝,还有人专门给AI投喂垃圾内容……但是这不是本次讲座要讨论的问题。当下经过科技的提升和人们接受度的转变,“把新技术融入生活”成为越来越多人提倡的选择。而在需要个性化感受的讲坛,AI的介入或许也成为科技与文史、理解和“盲从”的碰撞?不过,上述只是有些格式化的片语。于我而言,我更觉得面对当下生活中可接触的AI来看,不必把它看得太过沉重。它更像是一种新颖的工具,而不是所谓“活生生”的人。因为它也不可能是。
回归到讲座当中,本次开展了为讲坛立《AI使用公约》的讨论。在书院讨论展示时,汉文给出的规则制订是最让我出乎意料的。我参加的书院讨论的是读书小组,其中读书反馈部分我们是一致同意不允许使用AI的,并且认为若使用就记作一次作业问题。而在汉文汇报讲座反馈时,他们却认为在反馈作业中可以让AI列框架、补充内容、查漏补缺等…我原本认为,像预习那种提前不明确不理解的部分用到AI是合情合理,而像反馈这种内容就基于讲座本身其实是不需要也用不到AI的,相当于是有什么想法就写什么而言,可在此却又有了不一样的答案,因此有些疑惑。
同时在这次讨论中,文哲的汇报中有提到可以使用多次追问的方法;当有不理解或者AI没解释清楚的地方,可以进行多次的追问再来定论。这或许可以解决部分面对“AI幻觉”时的手足无措,还能让需要的知识渗透地更加完善,感觉是个不错的法子。
3月14日讲座反馈:
真没想到,竟能在讲坛的课上织毛线。
本次讲座主讲棉花及纺织业一类。万总在讲纺织的发展中穿插了从一枝枝棉花到一条条棉绳、棉布的形成。当实打实的棉花落到我们手中时,我只有“它看上去很好摸”的想法,对于织成衣服那觉得是天方夜谭。不过当然,好摸也是棉花能成为纺织重要原料的一部分原因之一。但在我从一枝棉花上拽下一小撮棉毛时,仅凭手我却怎么也搓不出一条均匀的细线,要么就是直接断了。而对比下来,沈阳老师用早期缠线工具、倒不如说卷出来的棉线就结实很多,但最有意思的还是那个织布框子。一块距行木框,上面缠着一圈一圈的固定丝线,用来为棉线定形。给棉线打好结后,要用木条带着棉线穿过上上下下的丝线,又再穿过下下上上的回头路,若是在转角处差一个上下,则刚刚穿得一切就都前功尽弃。在刚拿到工具时,我们小组就在此犯了难,在别的组研究怎么穿一个来回时,我们在研究怎么下手;在别的组研究怎么来更快得时,我们在研究为什么没穿成功;在别的组一根棉线已经用完之时,我们小组的固定丝线被拽下来了,一切白费…虽然很具有戏剧效果,但一次次得尝试换来了道具的散架可能也预示着一个问题——纺织技术还有待改进。这不仅限于当下讲座中各书院尝试的简易模型,也是在黄道婆那个时代纺织业人们所面临的困境。
在行业中高效往往能占据大分,但若要高效,工具先进、人员熟练是必经之路。在黄道婆的探究下,她将纺织的“去棉子”、“弹棉花”、“纺线”、“织布”四部步骤均聚身于纺车之上,以此不仅解放了人力,也使效率变得更高。同时她还发明出了有关织毛线的许多技巧,发现了如何织各式各样的棉花…在黄道婆的带领下,百姓纷纷建立祠堂,把黄道婆设为神化人物,以表尊敬之意,求其庇护之保。在讲座中,有同学问道,以纺织为主的历史人物如此之多,为什么偏偏选黄道婆,而不选织女?或许是影响力过大?或许是因为“救活”了很多百姓?也或许因黄道婆是许多百姓亲眼看到的非虚构。神话中的人物可以是普通百姓,而黄道婆虽本是普通百姓,却宛如神话般的人物。
在讲座中,万老师从棉花讲到棉衣的形成,再到江浙沪贸易的形成。因为官府收税的不同、且不匹配于地区善产,所以南方的各个地区逐渐开启了线下交易活动,其中包含了“米花行”,也包括了集市商业的出现。人们逐渐安定了一个交易的场所,使各行各业的经济越发流通,从而为自己谋利。并且从总局来看,也为国家经济为助。不过我还是有个疑惑,棉花这样衣食住行就像生活网格脉络中的事物,或许都能够如此一步步以小见大、逐步分析社会问题或历史现象?也或许只有承载着较长历史线路的事物,才能够有见证人类命运转变的基底。而那些存留在历史上较长的事物,同时也就恰恰担任着生活中至关重要的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