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至内容
  • 每周讲座的要求和反馈

    51 2k
    51 主题
    2k 帖子
    王伟龙
    行走汇报: 唉,这次甘青行我虽然也参加了,可是很不幸的是,我到了甘肃的第一天就开始发高烧,最后只能不了了之……甘青地区复杂的地形状况,意味着这里的文化,历史,地理都离不开交融这两个字。而我们行走的过程就像在抽丝剥茧——搞清楚交融的原因和各民族,各文化是怎么交融的。似乎每次行走都是这样子。毕竟人类发展的过程中,各民族各文化的交流是必不可少的,只不过甘青地区的地理状况和交融情况有些复杂而已。从汇报中也可以看出,每个组讲的东西都不可能是独立的。 读书小组: 《寻找家园》,我想他不单单只是想寻找家园,寻找美,更是想在这精神被严格控制,生活条件也很差的时代里,找到人们身上一切美好的精神和自由的思想。因为这些东西不管是在哪个时代,都是很珍贵稀有的。文革时人们为了保全自身,只能被迫变得冷漠,舍弃掉自己的思想。相互举报,子女举报父母这样的事屡见不鲜,像唐素琴这样的人也很多。而在现代,虽说这样的事变少了,可是人与人之间的冷漠哪里变少了?唐素琴现在也依然存在。我们回不到古时的那种淳朴的民风,或者说从人类诞生起,我们就是这样的。我现在想明白高尔泰为什么明明知道发表自己的言论文章对自己以及朋友家人不利却依然要这样了。正是因为他的心是自由的,他不想像熊一样被困在笼子里,也不想像苏恒先生那样等老了才幡然醒悟。他的心是自由的,可他找不到像他一样的人,像他一样的社会。于是他才要寻找家园。
  • 属于西方文学的预习作业。这是课堂和个人阅读思索的延伸。

    6 235
    6 主题
    235 帖子
    一、王后:“我不知道是该怎么做,当一切都如疾风骤雨般发生时,我只能顺应这些变化,无论它是有多么罪恶——啊,我是被权利腐蚀了头脑,蒙蔽了双眼,还是这真的是我的意愿呢?” 二、哈姆雷特的疯是为了复仇而做的前期准备,他保持着理智,所谓“疯”也只是为了目标服务。 三、我认为可能是人失去一些东西之后才能有所改变。
  • 读书小组预习和反馈提交

    45 2k
    45 主题
    2k 帖子
    安梓琪
    读书小组[反馈] 这次读书小组讲的书籍是我们在暑假时读到的书本《寻找家园》 ,这本书。讲的是在抗战到文革时期的一个普通的一生,从顽劣的孩童到一个饱受挫折的成年人,我印象比较深刻的就是我们在谈这本书,高尔泰对于论美的看法,他认为美是自由的,美是主观的,即使他受到了很多专家的反对,他也依然坚信自我,甚至他有“越写越自信。”在当时那样的一个时代,是一个非常超前的看法。这本书讲的是一个有自我觉醒意识的普通人,他并不是反抗制度的自我觉醒,而他的自我觉醒是在精神层面上的,他会想要在这样的一个黑暗时代下,去寻找自己的精神家园。
  • 每月习作交流

    9 325
    9 主题
    325 帖子
    胡恺妍
    和唐靖雯学姐的午后闲谈 开始前我有些不安,我第一次做比较完整的采访,担心问题之间的衔接会很生硬或我无法接下话来,后来证明我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我们度过了愉快的半个小时。 下文基本是采访全记录,经过了一些转述。 关于助教和学生 我: 从学生到助教你有什么改变? 学姐: 我在讲坛学习,大概是从初一到高二,然后我再回来的时候,我大概是大二,然后其实中间差不多断开了有三四年左右,我在做助教还是以领读读书小组为主。这些书我们之前是看过的,我会想我之前在看这本书的时候老师有设计怎么样的问题,我当时又是怎么想的,但是感觉可能因为在不同的成长学习阶段里,所以我好像对之前自己的想法完全不理解了。我觉得我作为学生的时候,我看书是以完成老师布置的读书问题为主,但是作为助教的时候,我就会想。我怎样去设计一个问题,让大家能看得懂、看得明白。 我: 我们在参与读书小组的时候,也会出现大家没有好好读书,导致场面一片尴尬的问题。(笑) 学姐: 对,但是我觉得没有办法了,很多时候作为学生,读书小组的一些问题会变成完成任务性质的东西。但还是希望能够看到大家也认真的去读一读书,虽然我也能理解,可能有些完全不在大家兴趣点上的内容也读不进去。 我: 果然助教和学生的视角有很大的不同啊。 学姐: 我觉得是这样,可能因为年龄的增长,所以看书的一些角度上也会有不一样,我觉得有的时候我能简单看明白的东西,在读的时候还要对大家有一些引导,所以对做助教对我来说也是一种成长。 关于学校和讲坛 我: 我下学期也要高二了,学业将会逐渐繁忙起来。很好奇在忙碌的高中生活中,讲坛对您来说是一个怎样的的角色? 学姐: 我觉得高中没有那么忙,我是比较闲适地度过高中阶段的。(笑)在高二的等级考之前,我就退出讲坛了,因为后面下半年等级考学业会比较繁重。关于怎么平衡…一般会在周五完成讲坛作业,然后周中和周末还是以学校为主。 我: 我身边一些熟悉的讲坛同学、包括我自己,大家都非常集中地选择了政史地。很好奇,讲坛学习对你的未来选择、人格塑造方面会有明显的影响吗? 学姐: 其实我个人觉得是有的,讲坛的学习一定程度上影响了我现在大学专业的选择,也包括我的表达方式、做事的方式。我之前不是一个很喜欢去表达自己的人,但是我现在会愿意去表达自己的观点。 还有一点,我的选科是历史、生物和化学。我在高中阶段最喜欢的两个科目,一个是历史,一个是语文。我觉得这肯定跟在讲坛学到的东西是密不可分的。这两节课就像在我的舒适区一样,很多东西之前在讲坛都有学过一遍。 我: 我有时在学校听历史课,语文课,有一些会涉及到讲坛之前讲过的内容(但学校肯定没有讲坛说的这么深)这时候会有一种非常惊喜的感觉。 学姐: 有一种莫名的串联感。我可能都已经忘记什么时候在讲坛学到了,但是就是会让我对这一段很有记忆。 关于过去和现在 我: 之前在双语的教室上课是怎样的,和现在有什么区别?我记得21年左右,我们还会去樊老师在学校的教室里面读书,疫情过后就在沧州路的社区活动中心了。 学姐: 双语的那个教室其实很大。我觉得整体的模式上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区别,那个时候除了樊老师会进行主线的讲座,有的时候还会请到各种其他方面很厉害的老师过来做讲座。我记得我们每个书院当时还要负责布置自己的一块展板。当时教室里面挂了一块非常大的地图。 学姐: 那个时候感觉学长学姐们都特别厉害,大家有的时候讨论的氛围会非常激烈。 永远的精神家园 我: 在讲坛你有什么比较敬佩的老师和同学? 学姐: 大家我都觉得很佩服,都觉得很厉害,我不是一个很会安排自己时间的人,各位老师在工作之余还能够在讲坛带读,我觉得这已经是我能做不到的点了。我可能大部分精力都花在自己读书上面。 我: 其实我也不是一个非常善于表达自己观点的人,但是讲坛有些同学逻辑非常清楚、知识面很广,感觉他们真的很厉害。老师你之前有没有碰到过这样很厉害的同学? 学姐: 有的,当时我觉得我们每一个书院的院长学长学姐们都很厉害。名字我有点记不清了,很早之前了,我们文哲还有文史的院长,还有傅亦婷学姐,她之前也来当过助教,特别厉害。 我: 哪些时候老师你会觉得讲坛是一个真正的精神家园? 学姐: 我们出去行走的时候、在樊老师家聚会的时候、包括毕业典礼。还有,任何能够自由表达自己观点的时候都是。 学姐: 再补充一点,我觉得很重要的改变是我之前很担心自己会不会做错,或者说我说的不好,就不敢说。但是现在我觉得说错了也没什么。 学姐印象中的讲坛、感受到的氛围、认识的同学似乎都能与我周围的环境进行完美的对照。还是有偶尔的激烈辩论、樊老师还是在挂着的巨幅地图下指地形、还有几个令人憧憬的院长同学。讲坛依旧是大家的精神家园,是一个尽情抒发思想的地方。至少在我们看来,讲坛没有什么大变化。只是她从学生成长为助教,而我仍是那个寻找勇气的高中生,是我们站在不同的视点。 学业和讲坛的平衡、学生和助教的差别、个人的成长…哪怕在心中预设了“标准答案”,与听到学姐亲口说出自己的感受是完全不一样的。以及那句“说错了没什么”,比起我曾经这样暗示自己,亲耳听到显然让我找回了更多的勇气。比起寻找答案的访谈,不如说这是在由不同的人,在两条时间线下讲述的同一个故事。
  • 时文讨论

    19 755
    19 主题
    755 帖子
    所谓“杀哥”一词,带着极大的恶意。我一直在想为什么,会起这样的名字,可直到上完课,我突然就有点懂了,这是一个带有贬义色彩的外号,就像现在一直喊的“死装哥,死装姐”一样,带有恶意,而这样的话出现在网络上,已经属于是网暴了,本来就崩溃的人,接下来又会怎么样?我觉得这对他也很不公平,或许这就是“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 行走交流

    39 1k
    39 主题
    1k 帖子
    文史书院刘瑞祺
    去博物馆、图书馆,往往是去看美的事物。这次我们所见的铜奔马、马家窑彩陶、石窟佛像、壁画,都足以被称之为“美”,也以此吸引着人前来游赏。 甘肃省博物馆就囊括了上述的“美”。聚集了如此多的美,自然也有如此多的人聚集。直到来到佛像的前面,或是因为将要闭馆,或是人都在铜奔马前驻足,我们得以有些许时间端详。相比于走马观花,我们自然看得更加细致。“这尊是北魏时期的佛像,造型飘逸,有那种‘曹衣出水’之感”“这组像有点意思,是两个人相对,似是在说悄悄话,但你从哪一边看,都感觉有尊像的眼睛是看着你的。”不一会儿,万老师也来了。“你们看了之后,有什么发现与感受呢?”我们便将刚刚料体的内容复述了一遍。当然,光是知识性内容,肯定无法让万总满意,但她向问我们:“你们是怎么观察的?”我们都有点懵:不站着看,难道是趴着?躺着?蹲着?还真是!万老师和我们说:“看这些搬入博物馆的佛像,就需要蹲下看。原本这些佛像是放在何处的?都是放在高处,让礼佛之人仰视,以产生一种庄严之感,生发出宗教的虔敬之心,获得一种心灵的慰藉。”我们频频点头,万老师又接着说:“你们看这些佛像的时候,往往会认为,最初传入时的佛像是‘不那么美‘的,而北魏、唐代的佛像,则是‘更美的’,但美就是好吗,不美就一定是不好吗?” 博物馆里的佛像毕竟都是迁去的,真正要体会这些前朝佛像的魅力,还得去石窟里看。然而前去了炳灵寺石窟,却还是有佛像不在石窟中,而是建了一座殿宇存放。这是一尊卧佛,其神态轻松自如,平躺在殿中央,第一眼看下去依旧十分的美,但细看整个殿宇,不自然感就逐渐凸显。殿宇的庄严,与卧佛的放松,似乎并不般配。那么这尊卧佛在何处,更为自然,或者说,才是其本来的位置呢?太高,肯定不自然,那又要低到什么程度呢?小樊老师给我们展示了,原本这尊卧佛竟处在最下方,只是因为修建水库,周边水位上涨,此卧佛才不得不“起身”。 瞿昙寺中,有着一处地方,带有着一股神秘而恐怖的气息,是寺中的一处侧殿。此殿无法进入,但在门前有着一幅巨大的壁画。壁画可以分为四个部分。中间部分是一个倒挂着的人,披头散发,身体似乎只剩下皮,而左右两边则是同样倒挂着的虎的皮,下面则是一团火焰。可以说是非常恐怖了,似乎在进行献祭的仪式。这幅壁画似乎在常人来看很难说是美的,但其表现出了藏传佛教中的忿怒相造型,代表着密宗在宁静、慈悲之外,也以力量与惩戒的手段,破除世间与人心中的邪念的理念。 还是在甘肃省博物馆,出口处的文创,其造型十分独特别致,当时吸引了我们的注意力。无论是铜奔马头套,还是“黑马当先”的小马玩偶,以我的感受来说,就是有点丑又给人以惊吓,而修习过艺术的小樊老师也认为,这文创有点“不堪入目”,而浪费了其原型的俊俏与灵动。最初我们只是将其视为一件趣事,但在饭桌上谈起的时候,大家却逐渐脱离了“丑”与“美”(虽然大家一致觉得这确实有点丑)。从发出疑问:为什么这要设计的这么奇怪,甚至是不符合大众对美的理解。到寻找生活中的相似例子:现在的很多潮玩,比如labubu的一些设计,也带有着所谓的“审丑”现象。到最后做出推断:甘肃省博物馆的文创或许是在向年轻人的文化靠拢,以谋求更多的销量,或者关注。而至于这是好是坏?或许这又要扯到:博物馆文创需要迎合年轻人,还是应当坚守传统审美。这又与博物馆文创销量、不同年龄段人群购买力、博物馆文创与引领风尚的关联等等,又要扯上关系……. 以往跟随讲坛出来,虽然也知晓我们的行读与一般旅游、导游存在很大的区别,却不知为何,无法确切描述。一年枯燥的应试生活过后,再回来行走于天地之间,或许更清楚了几分:普通人自己出来游玩,往往只从主观的感受,走马观花一般,而兴致来去,也就只在片刻之间,忽一下便从慢步端详变成小步快走。其停留在物,却也只在物之肤层罢了;导游讲述,多是略讲其物,主讲其趣事,虽使人颇具游兴,却无法对物本身之意义进一步,甚有种舍本逐末之感;而讲坛行走,对于单件器物,从对其的主观感受,逐步推进到对其的深层内核认知。不离开物本身,发掘其背后的内在意义。而对于不同的器物,则又进行比较与思索。而在这个过程之中,在主观的美与不美之外,兴味自然就产生了。
  • 站务讨论

    0 0
    0 主题
    0 帖子
    没有新主题
  • 助教交流分享专区

    0 0
    0 主题
    0 帖子
    没有新主题
  • 共同体老师的交流

    0 0
    0 主题
    0 帖子
    没有新主题
  • 哲学小组的“隐秘”天地

    0 0
    0 主题
    0 帖子
    没有新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