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30日时文反馈:
你觉得你分得清“罪人”与“病人”吗?
这是狄老师在讨论最后抛开的疑问。我很认同最后一位同学发表的观点:一些思维方式不同的人会被社会称为“罪人”,但这“恶”是源于“病”,不过同时倾听者也不是诉说者的心理医生。
或许“罪人”与“病人”都是因行为脱离了社会规则后的称呼,大多罪人是源于病,但也有许多的病人不会因此成为罪人。
5月30日讲座反馈:
莎士比亚一生罗列还算详细,但他这一人是否真实存在却一直有着争议。对此我有些恍惚。
他身处在大航海时期的英国,国家富足皇室斗争却不断,读到亨利六世时我一开始想到了历史书上君主立宪制的英国,国王的权利被议会取代,但国王并没有废除,为是承载着空名字。我便以为白玫瑰红玫瑰仅是贵族中的两类人,且亨利六世的无奈也是因权利的移除。但讲座中,阿楠老师一条条地剖析金雀花王朝的关系图,那所谓的红白玫瑰其实并不是两方敌对势力,而是一个家中纷纷相争的两条人们。所以当红玫瑰的亨利六世提出把皇位让给白玫瑰约克时,这不是因为他的个人害怕,而是想借着此番计划去与家族的人们重归于好。所以当杀父之子和杀子之父痛哭时,他们是痛哭着失去了自己的亲人,痛哭着自己的亲人是自己的敌人,痛哭着因利益蒙蔽了兄弟姐妹的双眼。而亨利六世即是想挽救局面的人,也是因没有手段而无能为力的人。他说着内心无比的悲痛,是因从小至长大成人见识到的勾心斗角,但他也如此没有培养好能力。不过若亨利六世真有了出众的能力,他的介入却可能又会掀起新的斗争。所以对他而言,当个牧羊人放放风远比衡量政治天平的利弊舒坦多了。
对于一个乡村转城市的剧本家,莎士比亚不仅在创业中风生水起,还凭借着编写历史剧的知识在权贵混乱中懂得讨最高者欢心。因此,人们就猜测“莎士比亚”这一人究竟是皇氏代写还是多人组织,不过种种而言,或许都并不是他“假”的直接证据。只能说明那时候历史传得是不假,他在创作中真的学到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