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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每周讲座的要求和反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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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文景张
    很遗憾没有能参与这次讲座,看了大家的反馈后发现,人之所以为人,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人给自己起的名字就是“人”。那人真的比其他物种高贵吗?以往总有种说法,人与动物的差异就在于人会思考,会使用工具。但我们走不进动物的思维,又怎么能证实他们是否有想法和思考呢?那人得出人之为人的观点是否过于主观了?我们和其他物种的差异究竟在哪里?我暂时也没有答案。
  • 属于西方文学的预习作业。这是课堂和个人阅读思索的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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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
    一、王后:“我不知道是该怎么做,当一切都如疾风骤雨般发生时,我只能顺应这些变化,无论它是有多么罪恶——啊,我是被权利腐蚀了头脑,蒙蔽了双眼,还是这真的是我的意愿呢?” 二、哈姆雷特的疯是为了复仇而做的前期准备,他保持着理智,所谓“疯”也只是为了目标服务。 三、我认为可能是人失去一些东西之后才能有所改变。
  • 读书小组预习和反馈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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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梓琪安
    说实话我还是感觉这两篇文章是很离谱的,这里我就很好奇,为什么这样两篇近乎没有逻辑的文章为什么还会被写出来,我认为他一方面可能是用极端夸张的故事来反应当时社会的现状,但又想一下,有没有肯能是应为当时的人们,甚至包括现在,都是对这种故事离谱类型的文章,比较喜爱(读)呢?是否也是为了满足当时读者的一个受众的喜爱程度呢?
  • 每月习作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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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文景张
    坐在理发店的椅子上,看着镜中的自己。“帮我扎个古典一点的发型吧,我自己抹个淡妆”。最后一次中秋诗会了啊,怎么就最后一次了呢?我心里暗暗想着。在我心里,诗会大概就是一场在明月上举行的盛典吧, 推开门,大家都笑着在排练。几个朋友拿着剑相互切磋,配上身上的汉服,竟有一丝侠客的感觉,连带着诗会也生出几分“江湖重逢”的意味。毕竟是“重逢“,我很快便融入了她们。想起自己在上一次反馈中写“我有了想要加入他们的想法”,一年过去了,我早已不是那新来的“客”,而是与他们并肩前行的人。那份紧张与激动也被松弛感替代,其实我到现在也觉得挺神奇的,自己明明也不过是第二次登台,却总有一种“老演员”的错觉。明明在社团自我介绍时都会因为紧张而大脑空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但却能在一屋子人的笑声里从容地说出所有的台词。大概是这份归属感消解了所有的忐忑吧。 诗会的最后播放了个视频。灯灭,屏幕上亮起“讲坛不变的是什么?”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人与人之间的深刻链接。在明信片上写下这句话的时候,脑海里便闪出无数回忆,有和朋友们在店门口徘徊,纠结是谁先去采访的样子。有捧着笔记本,一边走,一边观察,一边记录的样子。有互相分享自己对书中某一句话的理解的样子。她们像燃烧着的海浪,在我生命中不断翻涌。当潮水退去,无一例外,留下的全是最热烈美好的回忆。讲坛教给我的从来不只是知识,更是如何与人构建精神的链接。 我想起潮汕行走结束的那天,我和爸爸走在街上。马路两边多是一些居民开的小店。没有想象中的繁华,爸嘀咕着。这也是我的感受。我们拐进一家水果店,经营它的是一位卷发的老阿姨。凭着以往采访的经验,趁着她切杨桃的时候和她搭上了话,大概是聊到激动的部分了,她从身前的箱子里抓了一把油柑果,往我和爸爸手里塞了两个。“尝尝,这个好吃,回甘微甜”。爸爸没有经验,一咬,脸上的肉都挤在一起。那个阿姨瞬间发出爽朗的笑声,身后闲聊的两个大爷不知什么时候也转过身来,发出粗哑低沉的笑声。我也不自觉的笑出了声。她又和我们聊了几句,最后只记得她说“你们好好玩啊,下次还要来潮汕啊,这里很好的。”其实这可能是很平常的一个场景,但却在我脑中留下了万分深刻的印象。潮汕的人…那是我在飞机上构思反馈的时候第一个写下的词。过往的旅行总是把那些繁华的景点,那些过去的故事作为中心,却忽略了她们周围普通却鲜活的人。好像直到那次行走之后,我才真正开始关注每次旅行中遇到的人。 大概这就是讲坛的意义吧,在寻常的行走之中挟带了关于人与人链接的种子,让他在我们心中生根,绽放,永不消散,生生传递。 而且我们不只是见证花开之人,我们的手里其实也握着一把种子,只是在不知不觉中把它们撒在了生活的土壤中。想分享一则我和朋友的故事。中午去吃饭的路上,我有时会和朋友分享在讲座里听到的故事,或是自己对某个观点的理解。最初她只是倾听,但时间久了,她也开始分享自己对此的看法。甚至有一次问我能不能把读书小组的笔记借给她看看。之所以在这里写下这个故事是因为我朋友之前对历史“恨之入骨”,也不喜欢读书,我们两聊天的内容也不过是些无聊的八卦。虽然现在我们聊的仍大多是这些无聊的八卦,但讲坛,人文…也从这一堆“杂草“里蔓延出来了。从苏轼到莎士比亚,从堂吉诃德到李尔王,这些内容就如一根新生的藤蔓,紧紧拉着我们向上,向上,朝着天的方向,向四面八方喷射而去。 这让我感受到一种“传递”,因为之前的我其实也不太喜欢古文,但在讲坛的影响下逐渐爱上了诗词。而如今,我朋友也在我的影响下爱上了人文,爱上了阅读。蝴蝶扇动着翅膀,拉扯着系着我们手腕的线,自此,生命的轮盘开始转动。我想,这也是讲坛的意义吧。他教导我们唱响人文的赞歌,借着“歌声”打破时空的限制,前往共同的精神家园。又让这跳动的音符飘啊飘,飘到每个人的耳朵里,飘进每个人的血液里,让这“音符”成为他们精神的容身之所。 灯亮,一切都结束了,好似一场梦。拍照的时候我不禁在想,为什么离别总会发生在情感最浓烈的时候?自己好不容易卸下所有包袱,将自己全部融进这片月光中,可月圆之日已过,月光也是惠消散的。如果融入地再快一点就好了…我总是会这样想,但那样的话也不会有如此深的感受了吧。 那就一起赏月吧,为彼此洒下月光。 月亮,月亮。
  • 时文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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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茹
    我认为女孩的做法是合理的,首先很明确的一点是,这些钱是她自己动手赚的,并不属于低保的范畴之内,其次,女孩并未挪用家中公款,也就是说,他去香港的花销是他的个人支配 我认为低保用户应该遵守一些规定,首先,低保是国家给予的,并不是按劳分配,但是所给的规定也必须要有比较明显的界限,比如说外出消费最高不可超过多少元,同时应该增加合理的处理流程,而不是如该事例中的舆论导向来确定事件发展
  • 行走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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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史书院刘瑞祺文
    去博物馆、图书馆,往往是去看美的事物。这次我们所见的铜奔马、马家窑彩陶、石窟佛像、壁画,都足以被称之为“美”,也以此吸引着人前来游赏。 甘肃省博物馆就囊括了上述的“美”。聚集了如此多的美,自然也有如此多的人聚集。直到来到佛像的前面,或是因为将要闭馆,或是人都在铜奔马前驻足,我们得以有些许时间端详。相比于走马观花,我们自然看得更加细致。“这尊是北魏时期的佛像,造型飘逸,有那种‘曹衣出水’之感”“这组像有点意思,是两个人相对,似是在说悄悄话,但你从哪一边看,都感觉有尊像的眼睛是看着你的。”不一会儿,万老师也来了。“你们看了之后,有什么发现与感受呢?”我们便将刚刚料体的内容复述了一遍。当然,光是知识性内容,肯定无法让万总满意,但她向问我们:“你们是怎么观察的?”我们都有点懵:不站着看,难道是趴着?躺着?蹲着?还真是!万老师和我们说:“看这些搬入博物馆的佛像,就需要蹲下看。原本这些佛像是放在何处的?都是放在高处,让礼佛之人仰视,以产生一种庄严之感,生发出宗教的虔敬之心,获得一种心灵的慰藉。”我们频频点头,万老师又接着说:“你们看这些佛像的时候,往往会认为,最初传入时的佛像是‘不那么美‘的,而北魏、唐代的佛像,则是‘更美的’,但美就是好吗,不美就一定是不好吗?” 博物馆里的佛像毕竟都是迁去的,真正要体会这些前朝佛像的魅力,还得去石窟里看。然而前去了炳灵寺石窟,却还是有佛像不在石窟中,而是建了一座殿宇存放。这是一尊卧佛,其神态轻松自如,平躺在殿中央,第一眼看下去依旧十分的美,但细看整个殿宇,不自然感就逐渐凸显。殿宇的庄严,与卧佛的放松,似乎并不般配。那么这尊卧佛在何处,更为自然,或者说,才是其本来的位置呢?太高,肯定不自然,那又要低到什么程度呢?小樊老师给我们展示了,原本这尊卧佛竟处在最下方,只是因为修建水库,周边水位上涨,此卧佛才不得不“起身”。 瞿昙寺中,有着一处地方,带有着一股神秘而恐怖的气息,是寺中的一处侧殿。此殿无法进入,但在门前有着一幅巨大的壁画。壁画可以分为四个部分。中间部分是一个倒挂着的人,披头散发,身体似乎只剩下皮,而左右两边则是同样倒挂着的虎的皮,下面则是一团火焰。可以说是非常恐怖了,似乎在进行献祭的仪式。这幅壁画似乎在常人来看很难说是美的,但其表现出了藏传佛教中的忿怒相造型,代表着密宗在宁静、慈悲之外,也以力量与惩戒的手段,破除世间与人心中的邪念的理念。 还是在甘肃省博物馆,出口处的文创,其造型十分独特别致,当时吸引了我们的注意力。无论是铜奔马头套,还是“黑马当先”的小马玩偶,以我的感受来说,就是有点丑又给人以惊吓,而修习过艺术的小樊老师也认为,这文创有点“不堪入目”,而浪费了其原型的俊俏与灵动。最初我们只是将其视为一件趣事,但在饭桌上谈起的时候,大家却逐渐脱离了“丑”与“美”(虽然大家一致觉得这确实有点丑)。从发出疑问:为什么这要设计的这么奇怪,甚至是不符合大众对美的理解。到寻找生活中的相似例子:现在的很多潮玩,比如labubu的一些设计,也带有着所谓的“审丑”现象。到最后做出推断:甘肃省博物馆的文创或许是在向年轻人的文化靠拢,以谋求更多的销量,或者关注。而至于这是好是坏?或许这又要扯到:博物馆文创需要迎合年轻人,还是应当坚守传统审美。这又与博物馆文创销量、不同年龄段人群购买力、博物馆文创与引领风尚的关联等等,又要扯上关系……. 以往跟随讲坛出来,虽然也知晓我们的行读与一般旅游、导游存在很大的区别,却不知为何,无法确切描述。一年枯燥的应试生活过后,再回来行走于天地之间,或许更清楚了几分:普通人自己出来游玩,往往只从主观的感受,走马观花一般,而兴致来去,也就只在片刻之间,忽一下便从慢步端详变成小步快走。其停留在物,却也只在物之肤层罢了;导游讲述,多是略讲其物,主讲其趣事,虽使人颇具游兴,却无法对物本身之意义进一步,甚有种舍本逐末之感;而讲坛行走,对于单件器物,从对其的主观感受,逐步推进到对其的深层内核认知。不离开物本身,发掘其背后的内在意义。而对于不同的器物,则又进行比较与思索。而在这个过程之中,在主观的美与不美之外,兴味自然就产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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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哲学小组的“隐秘”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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