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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每周讲座的要求和反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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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的行前讲座标题是黄惶青藏路,也是讲坛少有的进行的第二次重复的行走,同样是从历史开始讲起,同样我也对之前提出的问题有了解答。我们的第一个问题是为什么印度要绕一圈从河西走廊将佛教传入中国,通过这一次讲座,我知道了河西走廊对于世界各文明的重要性,因为河西走廊真正做到了一个文明枢纽的作用,他就像一个十字路口接通了中国印度希腊等地,也因此河西走廊周围的地区如敦煌等,其中有许多其他文化的影子
  • 属于西方文学的预习作业。这是课堂和个人阅读思索的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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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王后:“我不知道是该怎么做,当一切都如疾风骤雨般发生时,我只能顺应这些变化,无论它是有多么罪恶——啊,我是被权利腐蚀了头脑,蒙蔽了双眼,还是这真的是我的意愿呢?” 二、哈姆雷特的疯是为了复仇而做的前期准备,他保持着理智,所谓“疯”也只是为了目标服务。 三、我认为可能是人失去一些东西之后才能有所改变。
  • 读书小组预习和反馈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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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竺熠珲
    苦难中,寻觅精神家园 ——读《寻找家园》有感 翻阅《寻找家园》的目录,三卷“梦里家山”“流沙堕简”“天苍地茫”串联起高尔泰辗转浮沉的一生。他一路告别故土、历经磨难,始终在追问家园的真谛。肉身可以漂泊四方,但精神的家园,只能由自己亲手构筑。 卷一《梦里家山》,是作者珍藏心底的童年故土记忆。在诸多篇目里,《淳溪河上的星星》记录了少年时期,他在河畔观望星空、自在遐想的时光。亲人相伴,风物可亲,这条小河与老屋,便是高尔泰最初完整的家园。可世事剧变,安稳的生活骤然破碎,曾经熟悉的故土慢慢面目全非,只余下梦里零星的碎片。现实中的故乡再也承载不了他求学、追梦的期盼,他只能告别这片土地,开启漫长的漂泊。 卷二《流沙堕简》,记录了他壮年岁月里重重坎坷,《〈论美〉之失》这一篇令我印象最深。高尔泰潜心钻研美学,写下《论美》,本是纯粹的学术思考,却引来巨大风波,给他带来灾难。除此之外,《牛棚志异》记述了那段压抑岁月里人们被迫压抑真情、互相提防的生活。周遭不少人为保全自身,放弃独立想法,跟风盲从。高尔泰不仅失去安稳居所,连自由思考、安心作画的权利都被剥夺,身边难寻可以坦诚交心的同伴。 卷三《天苍地茫》,是历经风霜后的坚守,《没有地址的信》深深触动了我。半生颠沛,无数友人离散远去,有些故人一别之后再无音讯,他写下寄不出的信,怀念曾经相遇的知己。而《画事琐记》则记录,哪怕经历无数打压,高尔泰依旧没有放下画笔,坚持自己对艺术的理解。一次次告别兰州、告别旧友,天地辽阔,却找不到一处长久落脚之地。可苦难没有磨灭他心中的底线,他坚持执笔如实记录往事,不愿篡改记忆迎合世俗。当所有现实里的家园尽数消散,他依旧守住良知、独立思考与对美的追求。 合上书,我不再简单将家园等同于故乡或者房屋。高尔泰一生都在失去,失去故土、失去安稳、失去自由,但他从未丢掉自我。外在的居所极易被时代摧毁,唯有内心的坚守不会被剥夺。 人生本就常有别离与颠簸,我们未必永远拥有安稳的港湾。但只要守住本心,坚守热爱与良知,无论身处何地,内心都能拥有一方属于自己的家园。
  • 每月习作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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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讲坛成立35周年 老会员采访 受访人:仇子荃学姐(99届) 采访人:单馨语 采访时间:2026年8月21日 采访方式:线上文字、语音采访 备注:部分采访由语音采访的方式进行,涉及语气词,为使文章阅读更加通畅,我就着尽量不破坏语言原意、保留采访真实性的原则对部分语言进行了调整润色。 备注(?):之前做采访的次数也比较少,经验积累得不够多,实际上聊起来比较容易聊跑题,准备的一些问题没能用上,稍微有点可惜。不过也收集到了很有价值的回答与感想,还是很感谢学姐的。 一、过去与讲坛的故事 Q1:您为何选择加入人文讲坛?您觉得讲坛最吸引您的是哪点? A1:我们当时应该没有“选择”这样一个说法。我们是樊老师来到上海执教教的第一届,当时讲坛还是雏形状态,可以说是樊老师在上海的首次试水。樊老师应该也带有更多的指定意味,叫了一些同学去参加讲坛。那个时候“讲坛”应该也还不叫“讲坛”,最早的时候的概念是像一个文学讲座,有点课外兴趣班的那种感觉。最开始去参与讲坛活动的初衷,也是想了解更多文学方面的知识。后来我参加了多次的讲座,包括当时的一些简单的行走,后续加入的时文、当下热点事件的讨论等活动。那时的行走形式类似于现在的,有一次,樊老师带我们去外滩的万国建筑,一边参观,一边讲授历史、建筑(比如建筑类型、建筑特点)相关的知识。慢慢地,我觉得在相对比较应试的一个环境当中,讲坛可以让我有打开眼界,让思想更开放,或是慢慢锻炼我独立思考能力的机会。感觉还挺有意思的,也就坚持了下来。 Q2:您对那个时候的讲坛的印象(整体气氛,课堂风格,交流沟通等方面都可以)是什么呢? A2:一开始有点像校内课堂的延续。所谓“校内课堂的延续”,主要不是内容上的,不是补课,而是教授知识的方式有点像。主要是樊老师在讲。同学们之间讨论的比例不像现在这么多。不过后来慢慢加入了时文讨论,名著读后感交流和行走的雏形等,整个氛围还是挺自由的。当时也还没有助教,只有樊老师一个人带,所以规模也不像现在那么大。我记得学生加在一起也只有十几个吧。而且那时获取信息的渠道也不是很多,只能靠口口相传,一般都是朋友带朋友,同学带同学来参与的。现在也是自媒体发达了,有了公众号,更便于传播,我们有的时候看到了,也会转发招新的简章。 二、当今与讲坛的联系 Q3:您在讲坛有没有意外的收获?(这个问题本应放在板块一,但是学姐更的回答更偏向于描述讲坛带来的长远影响,考虑到长远影响可以归于讲坛在生活中留下的印记,所以放到了这个板块) A3:我觉得讲坛对我比较大的影响在于在意识里埋下了一系列种子,比如独立思考、不人云亦云的能力,终身学习的理念、人文关怀的视角等,还有在应试教育的背景下,做到不功利,将眼光放长远。而且,讲坛带来的不单单是知识的传递,更是思维方式、角度。虽然在当时并不一定能感受到那么多,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真的,你就觉得这些种子最终发芽、成长了。这种影响都是潜移默化的,并不一定马上就能显现。 Q4:您如何保持与讲坛长久的联系,当下生活中,您觉得还有哪一些讲坛留下的元素呢? A4:就像我前面说的,讲坛在初中时期埋下的种子,真正发芽成长是在成年后。它对思考问题的角度和方式产生影响,才有了现在的我。所以说,其实不用刻意地保持联系,可以说,它现在就是我的一部分。还有,就是人文精神。精神层面的东西是不经意间发生且深远的。 三、未来与讲坛的交集 Q5:您如何理解讲坛所强调的“人文精神”一词,现在的讲坛学生又该怎样将“人文精神”延续下去呢? A5:我的理解,就是人文关怀,以人为本,关注“人”本身。这就包括对于人性的了解和理解。这个可以体现在生活的方方面面,小到一个地方的指示牌,大到一个国家的政策。如何延续下去,首先就是要深刻地理解这个概念,真正地理解了,你才有可能认同它,并且建立这样的理念。一旦有了这个理念,自然就会体现在你的行为模式中。 学姐寄语:希望你(们)享受在讲坛的日子,现在这样的“组织”不多了。 四、结语 时光荏苒,一晃眼,讲坛已经走过了35周年。通过对学姐的采访,我们看到了讲坛一路走来讲坛发生的变化,也看到了这么多年来不变的传统与精神。如学姐所说,讲坛的活动就像是在“埋种子”,而人文精神将浸润它们,让它们在一代又一代讲坛学子的内心生根发芽,在效率至上的环境中为学子留下一处容许人驻足思考的树荫,伴随学子继续阅读古今中外、行走山川湖海。
  • 时文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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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杀哥”一词,带着极大的恶意。我一直在想为什么,会起这样的名字,可直到上完课,我突然就有点懂了,这是一个带有贬义色彩的外号,就像现在一直喊的“死装哥,死装姐”一样,带有恶意,而这样的话出现在网络上,已经属于是网暴了,本来就崩溃的人,接下来又会怎么样?我觉得这对他也很不公平,或许这就是“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 行走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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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秋吟
    行走作文 虔诚行者 从青海回来,左耳聋了三天。我如同浮在半空,声音离得很远,莫名有些神圣。 上海几乎没有海拔,兰州是一千多米,西宁两千,青海湖有三千多。即便我不是任何教派的信徒,身体却也不得不随着地面一同攀升。人被大地高高抬起,远古的神明愈来愈近,心也不免虔诚起来。记得五六岁的时候去过莫高窟,那会儿我还很矮。造像都塑在石基上,壁画也耸立着,一切都必须仰视。仰起头就看不见地面,所以整个人都像是飘飘然地被微光笼罩着,让人有信奉的渴望。十多年来,这种宁静、纯粹的感受在世俗浸泡下已经慢慢褪色了,此行再去甘青,亦如同给记忆中的神迹重新上色,让它们带着我飞到天上去。 七月的青海湖上下着阴冷的雨,有白鸥飞过,忽地掉进水里,成了海上的一朵浮沫。没带伞,冰凉的雨顺着发丝流向身体。海风吹着,我站在那里瑟瑟发抖,却感到燥热,热得我几乎要流眼泪。一整个人都很浑浊,心神不宁。思绪像解不开的线一样缠绕——行走结束,很快又要回到现实,被数不清烦人的债务追着逃,而未来又如那凄清的天与海一般看不真切。风声、海声、雨声中,七日里的一个个片段,浪花一样,一阵一阵涌上来…… 我看见了赤褐色的、温暖的土,那是临洮的土的颜色,也是陶器的颜色。四五千年以前,马家窑文化曾辉煌过。几百年后,文明渐渐奚落,走向衰亡,在历史中死去了。这本是一件常事,但许多古文明依靠现代发掘也有了第二次生命,可却没人讲起马家窑的故事。它似乎就此长眠了,被葬在洮河西岸的黄土之下。它等待着,漫长的等待,等着一个虔诚的人将它唤醒……它或许等到了。那天,樊老师说起七八年前的一件事,他们去临夏博物馆,看见马家窑临时展,已接近闭馆,但讲解员见他们有兴趣,急急忙忙又开了灯,讲起那一个沉默了太久太久的故事。事后,才知道,她在马家窑遗址工作,民间组织,是自发的。为了宣传马家窑文化才去大城市策展,她为着这彩陶文化着迷,痴迷到一种虔诚的境地。能听到这样的事又何其幸运呢。但愿她所深爱的文明能被更多人看见。 我看见了灰黄的、参差的悬崖峭壁。倾斜的、层叠的侧壁上凹凸不平。细长的大寺沟伸进峡谷之中,岩石含着大大小小的洞窟,也许里面曾有一万尊佛像。下船,沿石头栈道一直走,尽头的一片就是炳灵寺石窟。正午的日光刺在身上,皮肤火辣辣地疼,眯起眼,看昏暗洞窟里彩绘的壁画。那幅画是魏晋时期的,正中央的佛盘坐,瓷白的脸上有一个静谧的微笑,身着青布薄袈裟,衣服上的褶皱条条分明,表现刚出浴时全身纤尘不染的洁净,纯粹的圣洁。稍稍蹲下,以一个尴尬的姿势仰视它,在淡青色中,热意反而消退了几分,似有凉风拂过,让人觉得神奇……最先的猜测其实有误,那些石窟并不全是佛窟,有的是为了安装脚手架而凿,那些卡在洞里的粗棍引人想象——想象在同样的暴晒之下,工匠悬在高处,叮叮当当地敲打,一锤一锤,一年一年,只有昼夜风雨和愈发凹陷的山壁在变化着。从西秦一直到唐代,陆陆续续地开凿,从明朝至今,陆陆续续地修复。无论是什么样的人,站在一尊几乎与远处小山头齐平的弥勒大佛下,都会有那么一点虔诚,对过去的人,对时间,也对信仰。 我看见了雪色的白塔、鎏金的殿顶和五彩琉璃瓦,在日光下明晃晃地闪烁。塔尔寺是金碧辉煌的。摸过花寺里的母亲石,看过小金瓦殿里的野兽贡品,转过一排排的转经筒,穿过狭长的走廊。走到大金瓦殿,人头攒动,我们狼狈地涌进殿内,又挤出来。殿外,相较之下显得疏朗,铺着六块长垫,有几个信徒在上面磕长头。大多上了年纪,身材矮小,肤色黝黑,脸上沟壑深邃,穿的也许是藏袍,色彩有些繁复。他们双手合十,触碰头顶、喉间、胸口,之后双膝下跪,趴在地上,双手向前平伸,额头叩地,再起身,再叩首,如此循环,嘴上念着什么。他们几乎不被吵吵嚷嚷的人群打扰,很少四处看,永远是正对着大殿,眼里满是认真。听说每日大概要磕几百下,到十万个才算完整。我对他们肃然起敬,这样的事我不可能做得到,我也没有一颗如此洁白无瑕的心。他们都是普通人,却凭着一颗存粹的心,凭借着虔诚的相信,坚持着常人难以想象的修行,也享受着旁人难以理解的,圣洁的幸福…… 想到这里,一只白鸥突然又飞起来,划破平静的海,也穿透了那些幻相。它努力击打着海风,一瞬间去到了看不见的地方。知道这一切就要结束了,几个小时后,我将回到百无聊赖的生活里,可心情却好了些。那种仰视神灵的感受,我似乎又能体会到了,大约就是所谓的“虔诚”吧。也许生活里并不容易有如此宗教性的神圣时刻,幸而感受是相通的。未必是对佛,对身边的人,对理想,对爱的一切,也都应多有一些纯粹。 讲一个故事,凿一万尊佛像,磕十万次长头。 是啊,关于虔诚,我还有好多要学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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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助教交流分享专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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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共同体老师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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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哲学小组的“隐秘”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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