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至内容
  • 每周讲座的要求和反馈

    50 2k
    50 主题
    2k 帖子
    这次的行前讲座标题是黄惶青藏路,也是讲坛少有的进行的第二次重复的行走,同样是从历史开始讲起,同样我也对之前提出的问题有了解答。我们的第一个问题是为什么印度要绕一圈从河西走廊将佛教传入中国,通过这一次讲座,我知道了河西走廊对于世界各文明的重要性,因为河西走廊真正做到了一个文明枢纽的作用,他就像一个十字路口接通了中国印度希腊等地,也因此河西走廊周围的地区如敦煌等,其中有许多其他文化的影子
  • 属于西方文学的预习作业。这是课堂和个人阅读思索的延伸。

    6 235
    6 主题
    235 帖子
    一、王后:“我不知道是该怎么做,当一切都如疾风骤雨般发生时,我只能顺应这些变化,无论它是有多么罪恶——啊,我是被权利腐蚀了头脑,蒙蔽了双眼,还是这真的是我的意愿呢?” 二、哈姆雷特的疯是为了复仇而做的前期准备,他保持着理智,所谓“疯”也只是为了目标服务。 三、我认为可能是人失去一些东西之后才能有所改变。
  • 读书小组预习和反馈提交

    41 2k
    41 主题
    2k 帖子
    过铭辰
    啊,家园,我的家园! 写在前面:这句话改编自刘慈欣的《流浪地球》的最后一句“啊,地球,我的流浪地球!”,想到了这句在于这篇文章讲的同样是一个关于家园的故事,故事里的“家园”本身并没有变,家园还在,只是承载家园的地球在宇宙中换了个位置。但是《寻找家园》并不一样,高尔泰从高淳逃难出来,一路辗转,那他的家园又在哪呢? 已经读过不少跟文革有关的书了,每次看这个故事虽然也会唏嘘这个时代的惨烈,但结局似乎总是固定的,无论是富贵人家、平民还是掌权者,似乎最后的结局都应是被批斗,或是都有过被批斗的经历。似乎『命运』给这个时代的注解便是既定,一种无论如何都是平静-批斗-平反的既定。但《寻找家园》里面,在这份既定上又加了几分变化。批斗别人的工作组有可能被批斗,夹边沟的组长也有可能有一天就突然下马…… 唐素琴这个名字起得很好,能看出她的父母一定很喜欢刘禹锡的《陋室铭》。但唐素琴的经历似乎并不如《陋室铭》中所写的那般。她会帮高尔泰把脏破衣服洗干净、补好、叠整齐,也会因为前途问题和革命任务与高尔泰争论,也并未逃离出《陋室铭》中所写那般的世俗生活。但另一方面,她又有点像刘禹锡。她在正则艺专的成绩很好,也非常喜欢这种生活,正印证了刘禹锡的“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 但又从另一个角度上来说,她又不像刘禹锡了。高尔泰向她抱怨的内容,她会回以一些非常正确的话。这哪里是“无丝竹之乱耳”呢?在被审查、被打为右派之后,岁月终于是在她的脸上留下了痕迹。那个一开始比她大 3 岁、阳光开朗、悉心照料的姐姐般的人物……最后变成了一个庸俗麻木的人。或许她的父母正希望她变成一个刘禹锡式的,能在一个安定平静、不那么官僚化的环境当中也能够自得其乐,但『命运』并不这么想。她最终还是成为了那庸庸碌碌的人中的一员。苏州河畔的哥特式建筑,充满油彩气味的画室,水汽弥漫的洗衣房,敞亮安静的图书馆,都如泡影般破碎了。她终于住进了那间陋室。 唐素琴对高尔泰的爱是毋庸置疑的。她在信中写道:“在这些困难的日子里,你的形象一直在我的心灵中燃烧,像一朵静止不动的火焰。”很难想象,在农场进行劳改的时候,高尔泰的形象是如何支撑着他的。但是面对高尔泰所说的话,她也只能一声叹息道:“我知道,我理解你,你还是那样,你一点也没有变。”但最后还是补了一句:“请你记着。”最后她还是向生活妥协了,正则艺专画室里那些精妙绝伦的画,终归没有映射到他的爱情当中。她换了两个丈夫,过了一段平静、普通的生活。 但平静普通在那个时代也是一种奢侈。命运就是命运,变化来得这么突然。她在江苏接受折磨的时候,高尔泰在夹边沟仍能因为所谓艺术家的身份,偶尔离开农场,过一段相对舒适的生活。但当高尔泰被打为右派、受尽折磨时,她又因为工厂劳工的身份,从而躲过了一劫。命运的变化便是如此无常。 人与人的关系似乎在当时也没有那么清晰了。施聘婷和贺世哲,前能和高尔泰交心,谈一些有些反动的言论。后能,领导“革总”的人批判像高尔泰这样的阶级敌人,最后又同高尔泰一起被打为右派,清理出党。 第三卷确实让我感受到了一种学问中的纯粹,一下子不知道应该选哪一个人、选哪一卷。最后还是决定都说说我的感受。首先是辛安亭先生和韩学本先生,两位可能是在兰大对高尔泰影响和帮助最深的两位了,无论是后面去川大,还是83年被批斗时候,对我的帮助都是毋庸置疑的。然而在学问方面,二人似乎都有一种松弛感。如辛安亭先生,日日闭门读书,也竭诚回答了我的问题,指出了我的文章中存在的问题。而韩学本先生,从一开始的不抽烟、不喝酒、不喜欢周旋应酬,到后来兰大重建的时候,他又为此不得不去四处奔走,再到他乡之地去填补马克思主义哲学的空白。 “异化”这个词在卷三前半部分提到很多。韩学本先生说,异化是存在和本质的分离,也是一种意义的失落。关键在于意义,意义等于自我。高尔泰在他临走前的那次讲座中讲过,人的本质从目的主体变为了工具和手段,这也是对人的异化。我想的是本质在于要把“异化”拆开来,为“异”和“化”。“异”是不同,这种不同可以有很多方面:可以是人不同,也可以是精神不同,也可以是各种 anyway 与原来不一样。而这个“原来”就凸显在“化”上,它并不是突然的,而是逐渐变化的,逐渐把人、制度、精神等等化为另一个与之完全不相干的东西,就像温水煮青蛙一样。 然而,在异化之余,所需要注意的并不是异化的过程是如何被异化的,影响更为大的可能是异化之后在每个人身上所留下的痕迹。在那个时代,每个人都是被异化的,无论是批斗别人的,还是被批斗的。批斗别人的异化了自己的心,被批斗的一方面异化了自己的肉体,一方面精神其实也在被异化。有些人他们被完全异化,然后从被批斗的成为了批斗别人的。有些人坚持没有被异化,但是别人却说他们是异化的那一方。 唐素琴在被异化之后,从一个高尔泰所谓“很美的人”,变成了一个只能戴着假牙、面无表情的人。夹边沟的那些劳改犯被异化为了苦中作乐、揭发别人的人;施娉婷和贺世哲被异化为了摇摆不定、在两个派别之间来回挣扎、如同墙头草一般的存在;甚至一些学者都被异化为了可以为了批斗一个人,去翻他几年前甚至十几年前写的文章的人。 第三卷中有一个略显惊悚的场面,就是在青城山那边看到熊在被抽掉胆汁,无法移动,唯有肚皮上下起伏。其实这个的喻指意味是已经很强的,它只不过是把主体从人换到了熊,读到这句的时候,背后不禁一凉:我们真的逃出那个时代了吗? 这次大型行走在车上,樊老师提到这次行走和“寻找家园”是有关系的。最初读完并没有发现什么联系,因为从地域角度来说,它所涉及的也不过就是兰州、白银、天水,其中真正与行走重合的可能也只有兰州这一座城市。而在兰州,也并没有过多地将重心放在近现代的经济建设之上。但再仔细想想后,便也想通了:兰州,乃至甘肃在古代是一个边缘的城市。诗人在这里留下“路到兰州是极边”的诗句,再往外在以前是蛮夷的地盘,而到了近现代所面对的则是异化劳改的场所。 书名所谓《寻找家园》,但在书中高尔泰所做的可不是寻找家园这一件主体性的事情,而是在被他人推动、被迫地去找寻家园。他因为日军而离开了高淳,去了另外的地方,而后又回到高淳;后来因为右派问题去了夹边沟,又去了兰州、四川等等。这一切的一切,好像高尔泰并不是那个主动去寻找的一方,而像是被迫推着走。就算是从兰州到成都,也是由于兰大方面政治的压迫原因。 家园家园,家只是需要一片被圈起来的一方园子。但是在夹边沟,他们只能几十个人挤在一张大通铺里面;他在敦煌只能一个人住 6 平米的浴室,这些能叫家园吗?苏轼说“此心安处是吾乡”,那倘若没有一个能让人心安的地方,那家园又该被如何去定义呢?是人在哪里,家就在哪里吗?那如果家在这里,那家园又在哪里呢?是故乡就叫做家园吗?还是如果我生活在一个安定的地方,这个地方就能被称作家园呢?还是说我要在这里和我的妻儿一起,从此我的整个家族就扎根在这里,才能叫家园呢?
  • 每月习作交流

    9 324
    9 主题
    324 帖子
    张文景
    问题1 采访人: 我们这次有个暑假的采访任务,需要采访一位老会员,然后分享您和讲坛的故事,以及讲坛对您当下生活产生的影响。万总发过一份Excel表格,表格里罗列了各位老会员的名字,我看到您的名字,感觉很有亲切感,便选择您作为本次的采访对象,和您一起聊聊在讲坛的故事。 受访者: 让我回想一下我和讲坛的故事,我之前也接受过一次采访,已经记不清当时聊了哪些内容,那我就讲讲我在讲坛印象深刻的经历。 我们这一届是樊老师毕业后带的第一批学生,那时他刚大学毕业,在我们眼中就像一位大哥哥。他身上南方人的细腻特质,在我们这群北方成长起来的孩子看来,格外容易亲近。最早的活动叫语文小组,樊老师完全利用个人课余时间开展活动。九十年代高中课本内容偏向按部就班,樊老师希望带给学生不一样看待事物的视角。当时挑选的成员一部分成绩优异,一部分本身对语文抱有兴趣。作为第一批成员,有很多内容时隔多年我依旧记得。其一是佛教造像不同手势的寓意,虽然我已经记不清手势对应的具体含义,但当时听得十分投入。其二是阅读计划,樊老师会拿出自己的私人藏书分给我们,有的随机分发,有的按照个人兴趣挑选。我当时选到《希腊神话》。在那个年代,社会对女性的主流规训是追求真善美、为人贤惠。这本书带给年少的我巨大冲击。书中的人物拥有充沛的生命力量,爱可以成为力量,恨同样也是,二者是一体两面。这和东方神话里完美的善美的人物形象截然不同。书中人物可以为爱舍弃一切,也可以因仇恨走向毁灭,甚至亲手伤害自己的孩子,这种极致的情感,让我记忆深刻 樊老师任教一年之后,因为表现优异调去高中部。当时我们这群初中的孩子心里很失落,遇到他会刻意视而不见,这是少年人特有的情绪。后来他离开彩虹中学,我们都十分怀念。几十年过去,我没有想到他一直在坚持做樊阳人文讲坛。借着微信带来的人际联结,我通过早年的一篇报道联系到樊老师,之后初一二班的同学们也陆续重新取得联系。如今大家虽然不会频繁交流,大多只在逢年过节问候,但这段过往依旧是一份珍贵的回忆与期待。 活动就在学校的教室内,安排在放学之后。对语文抱有兴趣、成绩不错的学生会留下来参与,每次设置不同主题,大家一同赏析、展开探讨。这不同于传统课堂自上而下的授课模式,交流是平等的。即便我们内心依旧把他当作老师,但在对话之中,每个人都能够被看见、被尊重,大家可以输出不同的观点。从早期的语文小组发展成为人文讲坛,历经岁月再回望,语文小组给我们这一届学生带来了十分珍贵的人文启蒙。 到了高中,那个年代成绩好的学生大多会选择理科,我文理基础都不错,于是走上理科道路,成为一名工科女生,主修通信专业。毕业之后的几十年,我一直从事IT管理相关工作。我的客户、同事与领导对我有一个很常见的评价:我并不是典型的IT从业者,善于和不同的人沟通交流。我认为这在一定程度上,正是早年这段教育经历带来的结果。 多元看待事物的视角,对我的工作帮助很大。落实到个人生活层面,我拥有对美的感知力,也会主动去追寻美。这份体验带来最大的回报,是获得幸福感,能够感知世间种种美好。不会被世俗单一的成功标准束缚,拥有丰盈的内心世界,这也是一个人能够走得稳、走得长远的重要因素。在家庭教育之中,我也会有意无意传递这一点,注重培养孩子精神世界的丰富度,我不会像很多家长一样陷入教育内卷,当然这也存在双面性。 采访人: 听您的分享,讲坛带给您的,一方面是看待问题可以采用多元视角;另一方面,能够从阅读以及各类事件之中收获独属于自己的幸福感,我可以这样理解吗? 受访者: 可以这样理解。这份感知不局限于阅读。比如结束一天疲惫的工作,路过小区路边,看见天空云彩流转,色彩层次丰富,就会生出许多联想,体会人与自然相融的心流,收获美好的感受。不会因为身心疲惫,就丧失对美好与幸福的感知。 采访人: 哦哦,其实我也有相似的感受。过去我的思维十分死板,习惯于套用老师给的答题模板。不管是解答试卷题目,还是处理现实生活的问题,都总想套用固定的思路。后来经朋友推荐加入讲坛,在这里一边交友一边学习。刚加入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和环境格格不入,周围人的思维多元开放,对比之下我的思维十分固化,就像一幅色彩丰富的画作里出现一块黑白图案,我甚至一度犹豫要不要继续参与讲坛。 最开始我还会被樊老师充满激情的讲课风格吓到。我性格偏内向,总是坐在教室后排,戴着口罩听课。直到第三、四次讲座,樊老师直接点我,让我摘下口罩进行发言。这次突如其来的发言,促成了我的成长。之后在学校里,我也敢于主动发言,愿意说出脑海里各种奇特的想法。有时候我会产生和教案传达内容不一样的感受,以前我会害怕想法太过怪异,不敢举手。但在讲坛的环境下,我们可以自由地表达内心想法。 受访者: 你们能够得到樊老师的引导,是很幸运的。回想过去,我们当年还有不少同学把樊老师气得不轻,现在回想起来也十分有趣。樊老师本身是一个生命力很旺盛的人。教育本质就是一个生命去影响另一个生命,一个灵魂去靠近另一个灵魂。我们那一届十分幸运,回想几十年前,教过我们的部分老师已经离世,樊老师是当时最年轻的一位,但他们都真心爱护学生。如今教育环境内卷严重,老师们需要承担很多教学以外的工作,想要复刻当年的教育状态并不容易。你们正处在心智萌芽成长的阶段,这份人文滋养,会在心里埋下一颗可以持续产生长久价值的种子。   问题2 采访人: 在现在的生活中,您还会去古街、博物馆这类场所吗?你们当年是否有类似现在的人文行走的活动? 受访者: 我会去,我自己会参观,也会带着孩子一同前往。这点让我很欣慰,孩子三五岁起,我就会带他去往世界各地的博物馆,他本身也很喜欢这类主题。小朋友天生会留意现场最专业的讲解者,去到博物馆,如果安排讲解员,他就会挣脱家长的手,追着讲解员提问,天马行空的问题,有时连讲解员都难以回应。 上周我送孩子去香港中文大学上暑期班,等候孩子的间隙,我参观了学校的文物馆。馆内刚好有义务讲解员开启讲解团,我参观了乾隆专题展,了解相关服饰、文书,还有乾隆与大臣往来的礼品,收获很多。同时还参观中国画主题展馆,学习欣赏国画的核心要素,体会墨色、意境、线条与留白的魅力,这些都是早年讲坛培养出的习惯。 我们那个年代没有“人文行走”这个名称,但已经有对应的雏形。樊老师会利用周末私人时间,带我们前往博物馆、名胜古迹参观,只是当时没有专门命名这类活动。我希望之后有机会,可以把现在就读中三、即将升中四的儿子从香港带到上海,参与讲坛的人文行走活动,只是他的中文基础比较薄弱。 采访人: 没关系,我们参与人文行走的时候,也有一个美国的女孩。她一开始中文好像也不是很好,参与几次行走活动之后,也会和我们一起写反馈,所以也欢迎您的孩子一起来参与行走。 这次暑假夏令营,我在参加参观博物馆的时候,也会单独去找讲解员听讲解,我觉得这样很有意思。听讲解员叙述的时候,我的脑海里总会浮现樊老师讲课的模样,感觉十分奇妙。暑假人文行走去博物馆的时候,樊老师曾经抛出问题引导我们分析展品形式。最开始我只会从内容、主题的角度思考问题,沈阳学姐从美术艺术的角度给出观点,给了我很大启发。现在参观博物馆,面对雕塑等藏品,我也会试着从更多维度展开思考。 受访者: 学会从不同角度思考,是很好的收获。初中和高中是塑造三观最重要的阶段,决定人如何建立和世界的联结。很幸运,在那个年纪,樊老师在我们心中完成思想的点亮,即便和我们相处的时间并不算漫长。   问题3 采访人: 确实如此。我以前十分抵触写活动反馈,明明没有太多想法,却要产出一篇完整的感想文章。但慢慢我发现,写反馈的过程中,思路会自然而然地涌现出来。你们当年结束活动之后,也需要写反馈吗? 受访者: 时间久了,我也记不太清当年是否需要写反馈,大概率是以写作文的形式完成。我现在的儿子写作比较困难,还有读写方面的障碍,香港的学校教授繁体字。我教给他一个和你刚刚描述很相似的办法:没有思路就直接动笔,写的过程思路就会慢慢打开,优先完成,再追求完美。 采访人: 没错,我们也是先凑够基础字数,后续再进行删改打磨。 采访人引导: 这是我是第一次独立完成采访,没有准备详细的大纲,脑海里的几个核心主题基本都交流完毕,想问的问题差不多结束了。 受访者: 那我们今天的访谈就到此结束。希望我的分享能够帮助你完成这次采访任务,再见。 采访人: 好的,非常感谢,再见。
  • 时文讨论

    19 755
    19 主题
    755 帖子
    所谓“杀哥”一词,带着极大的恶意。我一直在想为什么,会起这样的名字,可直到上完课,我突然就有点懂了,这是一个带有贬义色彩的外号,就像现在一直喊的“死装哥,死装姐”一样,带有恶意,而这样的话出现在网络上,已经属于是网暴了,本来就崩溃的人,接下来又会怎么样?我觉得这对他也很不公平,或许这就是“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 行走交流

    39 1k
    39 主题
    1k 帖子
    邱紫箬
    一抹彩色划过幽暗沉静的天空,我知道城市醒了…我们迎着朝阳,飞驶在高架桥上。窗边划过了被晨光照醒的田野,也划过了那个钢铁森林。 铜奔马在柔和的白光中显得格外灿烂,它昂起的脖子仿佛在说千年前工匠造就的辉煌;黄土高原的风还是那样的柔和;奇特的山体周围有着小溪慢慢流过,在太阳下熠熠生辉;成片巍峨恢弘的藏式建筑群,扑面而来的壮阔气势;文明随着洪浪澎湃的黄水如同指引者班奔涌而来。 我终于懂得,亲身经历过,才会格外深刻。记得一次地理考试,试卷要求填写我国省级行政区名称,面对题目,我却久久写不出“甘肃”二字。那时在我的印象里,甘肃只是一个遥远、神秘的地方,整场考试,我始终没能把它填进地图中。直到这次大型行走,我才恍然发觉,甘肃原来并不像想象中那般遥远。踏足这片土地之后,它的地理位置,也深深烙印在了我的心里,或许下一次再考到同样的题型,我心里也会因这段经历而感到喜笑颜开吧! 河西走廊是一个既陌生又熟悉的词,七年级的历史书上曾提到过不下十次,这让那时的我对河西走廊发生的故事以及它本身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但可笑的是看过历史书的我居然不知道河西走廊在甘肃省西北部,而对河西走廊的了解仅仅局限于战略要地及丝绸之路,却不明白它的重要性,甚至连为何成为丝绸之路都无从得知。黄土高原真的是光秃秃的吗?这是我自从上完学校的地理课之后一直以来困惑着的疑问。我想,不是的吧 ,但没有实地考察过,也不敢乱下定论。然而当我登上那绵延在高原上灰扑扑的石板路时,不禁喜欢上了这儿,一个兼容万物、承载了悠久历史的甘肃。吹着凉爽的微风,由衷慨叹世界只有自己真的去走过才是,世界。
  • 站务讨论

    0 0
    0 主题
    0 帖子
    没有新主题
  • 助教交流分享专区

    0 0
    0 主题
    0 帖子
    没有新主题
  • 共同体老师的交流

    0 0
    0 主题
    0 帖子
    没有新主题
  • 哲学小组的“隐秘”天地

    0 0
    0 主题
    0 帖子
    没有新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