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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每周讲座的要求和反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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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的行前讲座标题是黄惶青藏路,也是讲坛少有的进行的第二次重复的行走,同样是从历史开始讲起,同样我也对之前提出的问题有了解答。我们的第一个问题是为什么印度要绕一圈从河西走廊将佛教传入中国,通过这一次讲座,我知道了河西走廊对于世界各文明的重要性,因为河西走廊真正做到了一个文明枢纽的作用,他就像一个十字路口接通了中国印度希腊等地,也因此河西走廊周围的地区如敦煌等,其中有许多其他文化的影子
  • 属于西方文学的预习作业。这是课堂和个人阅读思索的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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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王后:“我不知道是该怎么做,当一切都如疾风骤雨般发生时,我只能顺应这些变化,无论它是有多么罪恶——啊,我是被权利腐蚀了头脑,蒙蔽了双眼,还是这真的是我的意愿呢?” 二、哈姆雷特的疯是为了复仇而做的前期准备,他保持着理智,所谓“疯”也只是为了目标服务。 三、我认为可能是人失去一些东西之后才能有所改变。
  • 读书小组预习和反馈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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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时偶像》 第一卷当中,《儿时偶像》令我印象颇深,这一篇的标题就很有意思。在书中有不少直接用人物的名字做标题的章节,但是这一节却没有用俞同榜做标题。或许偶像是谁并不是很关键,重要的是他做了什么足以成为偶像。回到故事当中,俞同榜是一位以船谋生的外来户,其他的本地人也瞧不起他们这类人,这其中有一些地域歧视的感觉。倒是作者家里和他们很熟,对他们比较尊重。抗战爆发时,于通忙假装老实本分的生活着,同时抓住机会杀死了3个日本士兵。为了躲避搜捕,他暂时住在高尔泰家里,同时教会了一家人各样的生存技巧。俞同榜作为抗日的平民英雄,在我眼里无论如何当地人都应该是感谢的态度,但是看到后面的章节,众人在抗战胜利后却对于通榜很冷淡,没有人对他尊敬感谢,这种态度让我很吃惊。但是联想到藤野先生中的幻灯片事件,我好像明白了为什么当时有那么多人想要用各种方式唤醒民众了。我想,如果这种心理被延续下来,并被放大扩散,似乎也是文革时期人人自危、互相陷害的开端? 同时,高尔泰的父亲也令我敬佩,在战争年代却依然能保持良心,冒着风险收留于通宝,在这之前,也对他们礼遇有加,这或许就是一位知识分子的良知。家园在何处?这本书的名字是《寻找家园》。可能即使没有找到家园,但是寻找家园的过程本身就是家园。 《幸福的符号》这一篇给了我一种很荒诞的感觉。故事的情节很简单,主要讲的是为了给参观团演戏,夹边沟农场要求所有人员都要活跃工地气氛,还要表现出幸福的感觉。于是夹边沟人创造出了一种独特的笑和跑步姿势。这里有一种讽刺的叙事。书中有一段话让我很震撼:“一般的笑先得有快乐,一般的跑先得要有力气,为了做到在没有这两样的东西的条件下笑和跑,我们每个人都同自己做了一场艰苦和持久的斗争。”这些囚徒创造出幸福的符号,只是为了完成一场表演,对外人甚至是自己欺骗说我们还幸福,但他们却无时不刻不与饥饿和死亡做抗争。我有些惊恐,如果幸福都要演,这样的生活还是真实的吗。 《安兆俊》 安兆俊是夹边沟农场的大队长,为了保护高尔泰,他悄悄地烧毁了他的日记,同时又劝慰高尔泰冷静,告诉他真实情况,让高尔泰放心。安兆俊自己即使面对饥饿,但是依旧坐下来慢慢吃,每天还坚持擦脸梳头,收集着工地快报,维持着生活的体面。但个体是渺小的,安兆俊最后还是死在夹边沟里。我深深的为安兆俊叹息,也感叹个人的抗争与时代的洪流相比还是太过弱小,但我依然被他深深的打动。他用行动在极端苦难的环境下坚守尊严,而很多人的精神崩溃,渴望通过检举他人立功赎罪。安兆俊的这种坚守更体现出他的难能可贵。 他的肉体即使被苦难摧毁,但精神却从没有屈服。这让我想起了黛西,她在苦难中依然保持优雅,但不同的是,黛西活下来了,而安兆俊饿死了。这不禁让我感受到一丝悲凉,尊严并不能让人活下来。家园在哪里?或许安兆俊的行动告诉我们,即使现实的家园彻底崩塌,但是精神上的家园却始终没有失手。或许家园就存在于人的心理之中 《告别兰州》 最后一卷中的《告别兰州》中提出了很多观点,这让我印象很深刻。整篇文章围绕着“异化”这个关键词展开。高尔泰在兰州大学任教期间遭遇到清污运动,因为发表了一些观点,他被停课。但是两个月过后,学校又提出复课,但是高尔泰为了坚持自己的尊严,拒绝了学校的无条件复课。于是,在离开兰州之前,高尔泰开了一场关于异化的讲演。“什么是异化?人是目的,人是主体,变成工具和手段就是非人了。这种非人化是经由人自己的主观努力实现的,那就是异化。”书中的这句话将异化解释得很直白,但也让我心头一颤。书中此前也有多次提到过异化这个概念,但我还不太理解。读完这篇之后,再回头观望之前的经历,劳改农场在夹边沟的经历,难道不就是异化吗?在那里,人的所有情感和精神追求都被磨灭,只是无条件地服从劳动和规训。同时每个人又要表现出幸福,对自己的行为进行批评。难以想象这些人,是如何在日复一日的劳改中,慢慢失去自我。这样想,我对安兆俊这样的人更加敬佩。但更让我吃惊的是,我以为文革结束之后,伴随着改革开放,这种社会集体性的异化应该逐渐消散,但是这种异化竟没有彻底消失。高尔泰因为思想言论遭到停课,书中的描写让我感到警醒,在清洗的这两个月里,周围的人们竟又闪现出文革时期的样子。于是我更加体会到了,为什么巴金和冯骥才这些人曾提倡要建一个文革博物馆,以文革带给我们的反思,或许,只有建造一座博物馆,才能将那个时代的苦难更加清晰直观地展现在人们的面前,可能才能真正地防止文革再次发生。 读完这本书,我受到了极大的震撼。与一百个人的十年不同,这本书从第一人称视角看待那个时代,对于苦难更加直观,但是却写得比较平淡,不过更加有一种凄凉。有一种被如果要回答家园在何处,我可能会说,家园不只是现实中的某个地方。因为事物总会发生改变,而真正的家园应该是精神家园,仍保持有自己的尊严,不成为异化的一份子。
  • 每月习作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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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采访作文 上个月,我约了讲坛95届毕业生,赵鹏学长,在线上做了老会员采访。 他告诉我他是高一加入讲坛的。当我问他是什么契机加入讲坛的,他回答道: “当时樊老师不是我们班的语文老师。然后我有一个朋友,我们俩经常玩。他原来从来不读书的,就跟我瞎玩。突然之间,他长进了,回来跟我讲,啪啪啪,讲了一堆,看着特别渊博的样子,听得我如痴如醉。我说,他怎么一夜之间就是这样了,这是老师上课讲的吗?他说,是啊,上课的老师讲的。那老师是谁谁谁,就说是樊阳。而且,他说这个课还不是上课讲的,是下了课以后专门搞讲座,大家都在听。我说,这不是挺好吗,这个课我能去听吗?反正它是下课的讲座,又不是专门的语文课。他说,那你来啊,有什么不行的?他说我跟樊老师说一下。就这样,他跟樊老师说,樊老师也不能拒绝我呀,对吧? 我说我挺想听的。然后就这么就直接找老师去了。他也不拒绝我,他说欢迎啊,来啊,那我就来了嘛。就这么就参加了。” 从他的描述来看,他最初是偶然加入讲坛的。看到朋友参加讲坛之后的进步,他也被激发,想加入讲坛。 他说在讲坛印象最深刻的活动是人文行走--只不过“当时不叫人文行走,就是跟着老师出去玩”。 “樊老师讲的,现在我们理解叫‘大语文’,或者‘国文’,或者‘人文教育’这个概念。但当时其实我们上学的时候不知道这叫‘人文教育’。因为原来的理解的语文是非常狭窄的,就是语文课,语文课本,这些东西。上他的课以后才发现原来他讲的内容是跟历史、哲学、思想、文学这些都有关。上课的形式非常多,原来的语文课都是课堂教育,老师在讲台上讲课,然后学生在下面记几笔记,大概是这种形式。但跟樊老师上了课以后,有一段时间在教室,有的时候课堂就在家里,有的时候是在外面不同的地方:我们在博物馆,在渭河滩,在西安,还有在皇陵(我们那边咸阳你知道,从我们家打开窗子就能看到武陵园,汉代的西汉皇帝都在我们朝北的园上),一路上都有,他都能讲,他每个地方都能说得出来,这都特别有趣。这些东西原来没有,跟他上课以后才发现,原来历史这些东西是活的。我本身喜欢历史,我的历史也读得比较好,但是过去的历史学来学去,其实感觉它是死的,不是灵动的,地名跟现实生活好像也是割裂的。但是跟着樊老师去了我们的--现在叫人文行走,当时其实不知道叫什么,就是跟着老师去玩。我们骑着自行车唱着歌,一路上跑着玩,那很开心的!跑到什么地方,到了那边,到了西安,到城墙下,樊老师跟我们讲,这个城我们是从西门进去的,从咸阳的西面,从西门进城。他每到一个地方就停下来,说这个地方叫‘撒金桥’,这个是在大唐的时候,唐明皇在这儿撒黄金的、他说这个树,你知道这个树吗?认不认识?然后我们说不认识,他说这是槐树,这个叫什么槐?这叫中国槐,这就是唐槐,然后又开始给我们讲。” 学长又讲到他跟着樊老师去青龙寺和乐游园的经历。面对西安南郊的一个小土坡,樊老师讲完相关的历史后,原本普通的寺庙和土坡在他眼中都变得不一样了:“不再是普通的庙了,它是青龙寺了,那个土坡也不再是土坡了,它叫乐游园了,认知完全就不一样了”。讲坛打破了传统课堂的形式,连接起不同领域的知识,也让知识“活”了起来。 接着,我问,“加入讲坛之后对后来的生活和工作有什么影响?”他提出了五点,分别是: 1)“认知方面的影响,因为你比同龄人来讲,看问题的角度会更多”,2)“讲坛燃起了你很多知识方面的兴趣。比如我从这方面来讲,和同龄的其他没有参加语文小组的同学相比,我会对人文,对社会,对政治,都有更多的关怀和更多角度的理解……激发那种兴趣是非常重要的。如果你没有这个训练的话,应试教育会把这些兴趣抹杀掉,”3)“在工作当中,我经常会遇到一个问题,就是跨文化的教育。因为工作要跨文化,你的同事,你的上级,你的客户,都不是同一个种族,都不是同一种国家的人。你在这个不同的环境下,需要理解他们的想法,需要有同理心”4)“你经历过人文讲坛这样一段教育之后,实际上是对应试教育的一种修补。讲坛讲的东西都是应试教育没有的,讲的内容、教的方法,都不是应试教育能给你的。”5)讲坛培养了读书的习惯 学长也谈到了自己的女儿。他说,女儿参加讲坛后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从学渣变成学霸了”。他认为,自己曾经是讲坛的受益者,因此也希望女儿能够从在讲坛的学习经历中受益。 最后,学长也给现在的讲坛学生提出了一些建议和寄语: “讲坛学子,我觉得你们很幸运,特别幸运,能够在这个时代遇到这样的机会,能有幸参加讲坛。能有这样一个环境,尤其在中国这个环境,能够遇到这么好的老师们,这么一个学习的环境,这是非常难得的。所以我希望你们珍惜现在的时间,好好学习,不要有太多的功利的想法--不要觉得今天上那个课有用,那个课没用。我原来就是这方面的功利想法就特别多,现在都后悔。我希望你们不要有这样的想法,因为你不要考虑那个知识有没有用……老师教什么你学什么,让你读什么书,你就好好规规矩矩读,因为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所以我觉得,在条件许可的情况下,尽可能的多参加活动,书好好读,作业认真完成,珍惜这个机会,这非常难得。因为离开了,你就知道这个东西有多可贵了。” 这次采访给我的感触最深的是学长在讲述过去讲坛的经历时声音中的愉快。他到现在仍然记得当年跟着樊老师骑自行车,去渭河滩、黄陵、城墙,的情景。他也记得樊老师停下来给他们讲的历史和故事。正是因为讲坛不同的教育形式,历史和诗词不再单单是课本上的内容,而变得鲜活,能够留在他的的记忆中。这次采访也让我更加认识到讲坛的价值。讲坛不仅是对学校知识的补充,也培养思维,兴趣,和习惯。
  • 时文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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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杀哥”一词,带着极大的恶意。我一直在想为什么,会起这样的名字,可直到上完课,我突然就有点懂了,这是一个带有贬义色彩的外号,就像现在一直喊的“死装哥,死装姐”一样,带有恶意,而这样的话出现在网络上,已经属于是网暴了,本来就崩溃的人,接下来又会怎么样?我觉得这对他也很不公平,或许这就是“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 行走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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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秋吟
    行走作文 虔诚行者 从青海回来,左耳聋了三天。我如同浮在半空,声音离得很远,莫名有些神圣。 上海几乎没有海拔,兰州是一千多米,西宁两千,青海湖有三千多。即便我不是任何教派的信徒,身体却也不得不随着地面一同攀升。人被大地高高抬起,远古的神明愈来愈近,心也不免虔诚起来。记得五六岁的时候去过莫高窟,那会儿我还很矮。造像都塑在石基上,壁画也耸立着,一切都必须仰视。仰起头就看不见地面,所以整个人都像是飘飘然地被微光笼罩着,让人有信奉的渴望。十多年来,这种宁静、纯粹的感受在世俗浸泡下已经慢慢褪色了,此行再去甘青,亦如同给记忆中的神迹重新上色,让它们带着我飞到天上去。 七月的青海湖上下着阴冷的雨,有白鸥飞过,忽地掉进水里,成了海上的一朵浮沫。没带伞,冰凉的雨顺着发丝流向身体。海风吹着,我站在那里瑟瑟发抖,却感到燥热,热得我几乎要流眼泪。一整个人都很浑浊,心神不宁。思绪像解不开的线一样缠绕——行走结束,很快又要回到现实,被数不清烦人的债务追着逃,而未来又如那凄清的天与海一般看不真切。风声、海声、雨声中,七日里的一个个片段,浪花一样,一阵一阵涌上来…… 我看见了赤褐色的、温暖的土,那是临洮的土的颜色,也是陶器的颜色。四五千年以前,马家窑文化曾辉煌过。几百年后,文明渐渐奚落,走向衰亡,在历史中死去了。这本是一件常事,但许多古文明依靠现代发掘也有了第二次生命,可却没人讲起马家窑的故事。它似乎就此长眠了,被葬在洮河西岸的黄土之下。它等待着,漫长的等待,等着一个虔诚的人将它唤醒……它或许等到了。那天,樊老师说起七八年前的一件事,他们去临夏博物馆,看见马家窑临时展,已接近闭馆,但讲解员见他们有兴趣,急急忙忙又开了灯,讲起那一个沉默了太久太久的故事。事后,才知道,她在马家窑遗址工作,民间组织,是自发的。为了宣传马家窑文化才去大城市策展,她为着这彩陶文化着迷,痴迷到一种虔诚的境地。能听到这样的事又何其幸运呢。但愿她所深爱的文明能被更多人看见。 我看见了灰黄的、参差的悬崖峭壁。倾斜的、层叠的侧壁上凹凸不平。细长的大寺沟伸进峡谷之中,岩石含着大大小小的洞窟,也许里面曾有一万尊佛像。下船,沿石头栈道一直走,尽头的一片就是炳灵寺石窟。正午的日光刺在身上,皮肤火辣辣地疼,眯起眼,看昏暗洞窟里彩绘的壁画。那幅画是魏晋时期的,正中央的佛盘坐,瓷白的脸上有一个静谧的微笑,身着青布薄袈裟,衣服上的褶皱条条分明,表现刚出浴时全身纤尘不染的洁净,纯粹的圣洁。稍稍蹲下,以一个尴尬的姿势仰视它,在淡青色中,热意反而消退了几分,似有凉风拂过,让人觉得神奇……最先的猜测其实有误,那些石窟并不全是佛窟,有的是为了安装脚手架而凿,那些卡在洞里的粗棍引人想象——想象在同样的暴晒之下,工匠悬在高处,叮叮当当地敲打,一锤一锤,一年一年,只有昼夜风雨和愈发凹陷的山壁在变化着。从西秦一直到唐代,陆陆续续地开凿,从明朝至今,陆陆续续地修复。无论是什么样的人,站在一尊几乎与远处小山头齐平的弥勒大佛下,都会有那么一点虔诚,对过去的人,对时间,也对信仰。 我看见了雪色的白塔、鎏金的殿顶和五彩琉璃瓦,在日光下明晃晃地闪烁。塔尔寺是金碧辉煌的。摸过花寺里的母亲石,看过小金瓦殿里的野兽贡品,转过一排排的转经筒,穿过狭长的走廊。走到大金瓦殿,人头攒动,我们狼狈地涌进殿内,又挤出来。殿外,相较之下显得疏朗,铺着六块长垫,有几个信徒在上面磕长头。大多上了年纪,身材矮小,肤色黝黑,脸上沟壑深邃,穿的也许是藏袍,色彩有些繁复。他们双手合十,触碰头顶、喉间、胸口,之后双膝下跪,趴在地上,双手向前平伸,额头叩地,再起身,再叩首,如此循环,嘴上念着什么。他们几乎不被吵吵嚷嚷的人群打扰,很少四处看,永远是正对着大殿,眼里满是认真。听说每日大概要磕几百下,到十万个才算完整。我对他们肃然起敬,这样的事我不可能做得到,我也没有一颗如此洁白无瑕的心。他们都是普通人,却凭着一颗存粹的心,凭借着虔诚的相信,坚持着常人难以想象的修行,也享受着旁人难以理解的,圣洁的幸福…… 想到这里,一只白鸥突然又飞起来,划破平静的海,也穿透了那些幻相。它努力击打着海风,一瞬间去到了看不见的地方。知道这一切就要结束了,几个小时后,我将回到百无聊赖的生活里,可心情却好了些。那种仰视神灵的感受,我似乎又能体会到了,大约就是所谓的“虔诚”吧。也许生活里并不容易有如此宗教性的神圣时刻,幸而感受是相通的。未必是对佛,对身边的人,对理想,对爱的一切,也都应多有一些纯粹。 讲一个故事,凿一万尊佛像,磕十万次长头。 是啊,关于虔诚,我还有好多要学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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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哲学小组的“隐秘”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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