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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每周讲座的要求和反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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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的行前讲座标题是黄惶青藏路,也是讲坛少有的进行的第二次重复的行走,同样是从历史开始讲起,同样我也对之前提出的问题有了解答。我们的第一个问题是为什么印度要绕一圈从河西走廊将佛教传入中国,通过这一次讲座,我知道了河西走廊对于世界各文明的重要性,因为河西走廊真正做到了一个文明枢纽的作用,他就像一个十字路口接通了中国印度希腊等地,也因此河西走廊周围的地区如敦煌等,其中有许多其他文化的影子
  • 属于西方文学的预习作业。这是课堂和个人阅读思索的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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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王后:“我不知道是该怎么做,当一切都如疾风骤雨般发生时,我只能顺应这些变化,无论它是有多么罪恶——啊,我是被权利腐蚀了头脑,蒙蔽了双眼,还是这真的是我的意愿呢?” 二、哈姆雷特的疯是为了复仇而做的前期准备,他保持着理智,所谓“疯”也只是为了目标服务。 三、我认为可能是人失去一些东西之后才能有所改变。
  • 读书小组预习和反馈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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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阅读卷一中《祖母的摇篮曲》这一篇时,读到抗战时期全家逃难到山里,祖母每晚在油灯下纺棉花,纺车“薄暗中望过去像一朵模糊的花”,纺线的呜呜声“就成了为我们大家催眠的摇篮曲”。作者写了一句让我特别难过的话:如果当时能预知后来发生的一切,“可能会在这柔和的复调音乐里面,听出一种凄厉的调子”。一个用纺车不断为孩子提供温暖的人,她的子孙后来却遭遇了无数的“寒冷”,祖母什么也不知道,只是在那里纺线,用最朴素的方式守护着家人。正如老师所说:“读这本书的泪点有点奇怪,苦难似乎并不能特别激发,反而是一些普普通通的生活化的描述更会戳中内心。” 卷二中,安兆俊让我产生了一种“心梗”的感觉。他和作者素不相识,就因为看了作者的日记觉得“特别喜欢”,就冒着危险把它烧了。在互相告密的环境里,谁都不敢信任谁,他却选择保护一个陌生人。后来他饿死在夹边沟,死的时候背靠墙壁坐着,脸上干干净净。作者说他快死的时候还要擦脸梳头,吃饭一勺一勺吃得特别认真,不到天黑不上炕,靠着墙坐着看天。别人都放弃自己了,他还坚持活得像个人。他做这些事的时候,大概根本没想过有没有人知道,他只是按照自己认为对的方式活着。作者说他的手“特有力、特紧、特久”,一个快饿死的人哪来那么大的劲儿?后来我觉得,那是心里的劲儿。这也是我在参加樊老师的阅读辅导时的感受。 卷三的《荒山夕照》中,范华是个普通勤杂工人,被派去带队进山开荒。他不打人、不骂人,跟“牛鬼蛇神”平等相处。因为他,大家到了山里,不用请罪、不用互相揭发,能围着火塘聊天吃肉,可捉黄羊之后,范华一句“这事不能让他们知道”,所有人立刻紧张起来,互相猜疑。作者为了自保,提出“给所里捎一只黄羊去”,等于出卖了范华。两个人对视的时候,作者说范华眼睛里闪过的光“就像那只黄羊”。一个老实人,保护别人的人,被自己保护的人出卖背叛,这种感觉哪怕没有亲身经历,置身处地地去想了以后,也令我十分的难受。 读完三卷,我觉得“家园”不是一栋房子或一个地方。小时候山里的茅屋是家园,后来家没了,父亲死了房子被收了。后来到了敦煌有了小屋和妻女,“文革”一来又毁了。阅读后,我认为“家园”有三个层次。第一个是实的家,那些他曾经待过的给予他庇护温暖的地方。第二个是亲人,祖母、母亲、茨林一个个离开,他一次次失去依靠。第三个是精神上的归宿,正如一句话“吾心安处是吾乡”,吾心安处也可以是吾家,只要他还在,他自己便可以成为他自己的家。
  • 每月习作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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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一扇小窗到AI时代——讲坛35周年校友访谈 采访对象:张晓卫(1992年加入语文小组,现为IT从业者,五年前曾来到讲坛接受采访) 采访人:茹轶哲 采访时间:2026年07月01日 一、窗开向何方 问: 2021年您说讲坛是“在樊老师狭窄的办公室里打开的一扇小窗”。五年过去,这扇窗有什么变化? 答: 现在更加感觉到这扇窗对于自己和对社会的价值。这五年最大的变化就是AI——AI在生活的方方面面走得更深。大家都在想:AI这么发达了,人还该干什么?回到人本的问题时,更能体会到这扇窗的意义——它让人明白“所以为人”是为了什么,怎样树立根本的目标。这些都是AI不能替代的。AI扩展了思维和计算能力,但根本的价值判断,还是当初樊老师这样的人所创立的。对每个人来说,撒下一颗种子、打开一扇门,让它扎根生长,这才是AI无法替代的。 我的理解: 五年前他说“打开一扇小窗”——强调在讲坛得到的是探索的乐趣,现在他说的是“扎根”和“生长”,视角从“看见”变成了“成为”,强调了讲坛学习的对成长的引导性。 二、“流水”遇何棘 问: 您曾说讲坛让您成为“流水一样的人”。这些年您“流”过了哪里?遇到过什么阻力? 答: 到了这个年纪,困难每天都有。人生像一条河,经历多了容易变得“熟视无睹”。比如开车差点撞到电瓶车,新手会记很久,但对我们来说就是“今天又碰到这么件事”。讲坛留给我的一点很重要——保持活泼的心态,把每一天当成新的一天。这确实有点违反大脑的运行规律,大脑对刚开始的事印象深,越往后越趋向饱和。但讲坛让我从每天的重复中找到不重复的东西。 我的理解: 他用了一个词——“熟视无睹”。大多数成年人不是被困难打败的,而是被生活磨平了棱角,他说的“流水”,是对抗这种“迟钝”的努力。有意思的是,他用了对数函数来描述这种钝化——刚开始增长快,后面越来越平。而讲坛给他的,是让那条“生活曲线”不要那么快变平的方法。这或许是他一直记得“流水”这个意象的原因:流水不会因为流过同一块石头成千上百次,就忘记自己是在流动。也不会因为有一个冲不过去的坎就停止流动。 三、从图书馆到马尔萨斯陷阱 问: 当年要步行两三公里去图书馆查资料。印象最深的一次,查的是什么问题? 答: 印象很深的是第一次知道“内卷”。那是1992、1993年,在一篇社科论文里看到——讲清末中国人口为什么不增长,认为落入了马尔萨斯陷阱,生产力开始内卷:农民多工作一天获得的收益比前一天少。后来我们在樊老师家讨论了为什么1840年以后中国会出现那种情况。那次讨论让我明白——讨论的最大好处是让思维变得更宽广。那是我第一次知道马尔萨斯陷阱和内卷。 我的理解: 这件事有两个细节让我很触动。第一,那时候“内卷”这个词还不像现在这样流行,他是在图书馆的学术论文里自己翻到的,也远远没有现在严重。第二,查到这个概念之后,它没有被遗忘在笔记本里,而是在樊老师家被拿出来讨论,一直延续到大学还在跟同学、老师继续聊。一个概念,从纸面来到生活,不断被提及讨论,而如今我没有发达的网络,可以快速检索知识,却没有后面的过程了。 四、旧友 问: 当年的七八个人还有联系吗?是否有没有联系却还想了解他的生活的人。 答: 有联系,大家都有微信。当年的伙伴很多都来上海了,也有个别联系少的。 我的理解:聊到这里的时候他顿了一下,这个停顿比任何他所给出的确切的答案都要真实 五、应试教育 问: 樊老师当年“不愿意被应试教育所役使”。那个年代的应试教育是什么样?您怎么看他当年的“反抗”? 答: 我儿子现在读高中,对比之下感受很深。我们当年高二下学期才分文理,他高一上半学期就选科了——应试教育其实是变强的。应试教育就是学习为了考试,不是为了把书学完。我们英语老师说“别的学校高三哪有教新课的?都在刷题”,但刷题对英语学习没有任何实际意义。过早应试确实不好,因为它关掉了一些窗,把可能性排除掉了。可能性非常宝贵,还是要尽量走出来一点,但不应试也不行。 我的理解: 他说得最精彩的一句是——樊老师的“反抗”不是考试,而是拒绝让考试成为唯一的窗。他用了“关掉一些窗”这个说法,和他一开始说讲坛是“打开一扇窗”形成了呼应。一个人一辈子能拥有的可能性,与他的家庭个人都有关。应试教育的问题不在于它不断地考试,而在于它改变了人的观念,让人相信:应试教育是最有效最高效的唯一出路。 六、在AI洪流中,“非亲历不妄评”还有用吗 问: 如今AI内容无处不在,真假难辨。您坚持“非亲历不妄评”的习惯,如今还适用吗? 答: 当然适用。现在不是信息匮乏而是信息爆炸的时代,能让人看到真实的东西,才是最重要的能力之一。比如AI短剧已占80%以上,越来越像真人;特朗普跟你握手的视频,两年前要几万块,现在豆包几秒钟就搞定。在这种情况下,信息的好与坏,先要确定一个目标,再通过跟目标对比来判断。“非亲历不妄评”,在这个时代更加重要。 我的理解: “非亲历”在今天已经不光是“你别瞎评论你没见过的事”,更严峻的是——“你亲眼见过的东西,AI也能造出来给你看”。在现在这个时代真实与虚假的边界已经模糊,“亲历”的门槛反而变得更高了:你得有能力判断自己看到的是不是真的“亲历”。他说“先确定一个目标再判断好坏”,本质上是在说:评定任何事物都要有一个落脚点。这恰恰是AI做不到的,因为AI不需要落脚点。 七、安身之所 问: 您用什么方式安放工作之外的自己? 答: 现在自己能控制的时间里,更多在培养兴趣。到了这个年纪,要考虑工作和家庭的平衡。讲坛让我保持不断调整和学习——学习能力比不上年轻人了,就换一种方式。另外也培养新兴趣,比如阅读、桌球。讲坛带给我的是多元的价值取向,不要老盯着一件事。 我的理解: 他提到一个很大的转变——二十多岁的时候想的是“别人做出来,我要用一半的时间做出来”;现在想的是“别人做出来,我为他鼓掌,给他提供资源让他做得更好”。随着年龄的变化,学会成全,也从证明自己转变为帮助别人,这种变化不是妥协,而是一种对自己的再次定位。讲坛的“多元价值取向”落在他身上,就是学会在不同的时期明白“赢”的不同意思。 八、如果孩子走进讲坛 问: 如果您的孩子有机会走进现在的讲坛,您希望他从这里带走什么? 答: 每个人在同一个事情里看到的东西不一样,更何况我是家长,和当年作为学生参与者的期望不同。我当年更多是出于兴趣,那个时代知识匮乏,能获得新信息就很开心。现在孩子面临的是信息海洋和算法茧房,所以我希望讲坛能培养他找到自己真正的兴趣,在兴趣指引下找到更好的信息,去创造、去探索。 我的理解: 我也想要这样的父母🥲 九、技术永远无法替代的 问: AR、VR技术已经很成熟了,但技术永远无法替代讲坛里的哪一样东西? 答: 最重要的是“触动”。比如敦煌VR展成本低、形象好,但它只呈现导演想给你看的一面。我去年自驾去敦煌,站在阳关烽火楼残堆底下,能看到漫灭的碑文,听到风声,整个人浸在千年的风霜里。只有亲自到那个环境,你才会发现你所关心的那些切面——那种触动,技术很难达到。 我的理解: 这一段是整个采访里最动人的部分。VR展是“演给你看”,而站在阳关底下,是你自己去看——区别在于,演给你看的东西是别人替你选好的,而你亲自站在那里的那一刻,你的眼睛会自己去找你想看的东西。我觉得这和他一直说的“非亲历不妄评”是同一件事——有些东西必须亲自去,才知道自己要什么。风声是没法变成一段数码展现的。 十、致三十四年前的自己 问: 如果对三十四年前那个在图书馆翻书查资料的自己说一句话,会说什么? 答: 奋斗吧。当时的方向是正确的——三十多年后回头看,依然如此。既然方向是对的,为什么不把它做得更好呢? 我的理解: 他没有说“辛苦了”,也没有说“你很棒”,他说的是“奋斗吧”——用的是祈使句,像是在对另一个年轻人的激励。这让我觉得,他其实从来没有变过。三十四年过去,他站在今天对过去的自己说话,语气不是怀念,而是语重心长。前路漫漫,说明那条路他还在走,没打算停。 尾声: 采访过程中,我印象最深的不是那些关于AI技术或者教育制度这些宏大的事物的讨论,而是一个极微小的细节:张师兄说,在阳关烽火台的废墟底下,可以听见风的声音。 他举了一个例子,在敦煌VR展里听不见风。技术可以让你在极小的范围内到千里之外的地方,但风声这种最朴素的东西,却无法复刻,我觉得这恰好回答了我自己提出的那个问题——技术永远无法替代讲坛里的什么东西。他的答案是:“风声”。通俗来讲,是所有需要我们亲自站在那里,才能感受到的东西。
  • 时文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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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杀哥”一词,带着极大的恶意。我一直在想为什么,会起这样的名字,可直到上完课,我突然就有点懂了,这是一个带有贬义色彩的外号,就像现在一直喊的“死装哥,死装姐”一样,带有恶意,而这样的话出现在网络上,已经属于是网暴了,本来就崩溃的人,接下来又会怎么样?我觉得这对他也很不公平,或许这就是“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 行走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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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秋吟
    行走作文 虔诚行者 从青海回来,左耳聋了三天。我如同浮在半空,声音离得很远,莫名有些神圣。 上海几乎没有海拔,兰州是一千多米,西宁两千,青海湖有三千多。即便我不是任何教派的信徒,身体却也不得不随着地面一同攀升。人被大地高高抬起,远古的神明愈来愈近,心也不免虔诚起来。记得五六岁的时候去过莫高窟,那会儿我还很矮。造像都塑在石基上,壁画也耸立着,一切都必须仰视。仰起头就看不见地面,所以整个人都像是飘飘然地被微光笼罩着,让人有信奉的渴望。十多年来,这种宁静、纯粹的感受在世俗浸泡下已经慢慢褪色了,此行再去甘青,亦如同给记忆中的神迹重新上色,让它们带着我飞到天上去。 七月的青海湖上下着阴冷的雨,有白鸥飞过,忽地掉进水里,成了海上的一朵浮沫。没带伞,冰凉的雨顺着发丝流向身体。海风吹着,我站在那里瑟瑟发抖,却感到燥热,热得我几乎要流眼泪。一整个人都很浑浊,心神不宁。思绪像解不开的线一样缠绕——行走结束,很快又要回到现实,被数不清烦人的债务追着逃,而未来又如那凄清的天与海一般看不真切。风声、海声、雨声中,七日里的一个个片段,浪花一样,一阵一阵涌上来…… 我看见了赤褐色的、温暖的土,那是临洮的土的颜色,也是陶器的颜色。四五千年以前,马家窑文化曾辉煌过。几百年后,文明渐渐奚落,走向衰亡,在历史中死去了。这本是一件常事,但许多古文明依靠现代发掘也有了第二次生命,可却没人讲起马家窑的故事。它似乎就此长眠了,被葬在洮河西岸的黄土之下。它等待着,漫长的等待,等着一个虔诚的人将它唤醒……它或许等到了。那天,樊老师说起七八年前的一件事,他们去临夏博物馆,看见马家窑临时展,已接近闭馆,但讲解员见他们有兴趣,急急忙忙又开了灯,讲起那一个沉默了太久太久的故事。事后,才知道,她在马家窑遗址工作,民间组织,是自发的。为了宣传马家窑文化才去大城市策展,她为着这彩陶文化着迷,痴迷到一种虔诚的境地。能听到这样的事又何其幸运呢。但愿她所深爱的文明能被更多人看见。 我看见了灰黄的、参差的悬崖峭壁。倾斜的、层叠的侧壁上凹凸不平。细长的大寺沟伸进峡谷之中,岩石含着大大小小的洞窟,也许里面曾有一万尊佛像。下船,沿石头栈道一直走,尽头的一片就是炳灵寺石窟。正午的日光刺在身上,皮肤火辣辣地疼,眯起眼,看昏暗洞窟里彩绘的壁画。那幅画是魏晋时期的,正中央的佛盘坐,瓷白的脸上有一个静谧的微笑,身着青布薄袈裟,衣服上的褶皱条条分明,表现刚出浴时全身纤尘不染的洁净,纯粹的圣洁。稍稍蹲下,以一个尴尬的姿势仰视它,在淡青色中,热意反而消退了几分,似有凉风拂过,让人觉得神奇……最先的猜测其实有误,那些石窟并不全是佛窟,有的是为了安装脚手架而凿,那些卡在洞里的粗棍引人想象——想象在同样的暴晒之下,工匠悬在高处,叮叮当当地敲打,一锤一锤,一年一年,只有昼夜风雨和愈发凹陷的山壁在变化着。从西秦一直到唐代,陆陆续续地开凿,从明朝至今,陆陆续续地修复。无论是什么样的人,站在一尊几乎与远处小山头齐平的弥勒大佛下,都会有那么一点虔诚,对过去的人,对时间,也对信仰。 我看见了雪色的白塔、鎏金的殿顶和五彩琉璃瓦,在日光下明晃晃地闪烁。塔尔寺是金碧辉煌的。摸过花寺里的母亲石,看过小金瓦殿里的野兽贡品,转过一排排的转经筒,穿过狭长的走廊。走到大金瓦殿,人头攒动,我们狼狈地涌进殿内,又挤出来。殿外,相较之下显得疏朗,铺着六块长垫,有几个信徒在上面磕长头。大多上了年纪,身材矮小,肤色黝黑,脸上沟壑深邃,穿的也许是藏袍,色彩有些繁复。他们双手合十,触碰头顶、喉间、胸口,之后双膝下跪,趴在地上,双手向前平伸,额头叩地,再起身,再叩首,如此循环,嘴上念着什么。他们几乎不被吵吵嚷嚷的人群打扰,很少四处看,永远是正对着大殿,眼里满是认真。听说每日大概要磕几百下,到十万个才算完整。我对他们肃然起敬,这样的事我不可能做得到,我也没有一颗如此洁白无瑕的心。他们都是普通人,却凭着一颗存粹的心,凭借着虔诚的相信,坚持着常人难以想象的修行,也享受着旁人难以理解的,圣洁的幸福…… 想到这里,一只白鸥突然又飞起来,划破平静的海,也穿透了那些幻相。它努力击打着海风,一瞬间去到了看不见的地方。知道这一切就要结束了,几个小时后,我将回到百无聊赖的生活里,可心情却好了些。那种仰视神灵的感受,我似乎又能体会到了,大约就是所谓的“虔诚”吧。也许生活里并不容易有如此宗教性的神圣时刻,幸而感受是相通的。未必是对佛,对身边的人,对理想,对爱的一切,也都应多有一些纯粹。 讲一个故事,凿一万尊佛像,磕十万次长头。 是啊,关于虔诚,我还有好多要学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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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助教交流分享专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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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共同体老师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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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哲学小组的“隐秘”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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