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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每周讲座的要求和反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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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我们讲的是西游记,四大名著中我唯一比较熟悉的书。上课前我对西游记的人物有很深的印象,总觉得很奇怪。正常写团队的故事中,每个人物都有自己的特长,缺点,都对整体有很大的贡献,可是,在西游记中打妖怪的活几乎都是孙悟空一个人在做。我个人认为,这是因为西游记是一个以孙悟空为主角的故事,只不过恰巧有其他的角色出现而已。从大闹天宫到对唐僧毕恭毕敬,不只是紧箍咒的约束,而是他个人的成长。樊老师讲的一个点让我印象深刻:孙悟空一开始只是一个猴子,学会功夫后变得烦躁,再到后来的成仙,作为读者我们见证的是他的三种身份:“人,猴,仙”。接着是唐僧:我一直有个问题:取经的事,孙悟空一个人其实就够了,为什么要有唐僧这个人物?特别是我看完三打白骨精之后,觉得没有唐僧和他的紧箍咒,路上就不会有那么多的磨难了。现在我才意识到,唐僧最重要的就是引导孙悟空到正确的方向上:倘若无人教他不要乱杀无辜,克制住自己的性格,孙悟空根本不可能是我们现在看到的形象。我记得小时候看西游记时就很厌恶猪八戒,觉得他好吃懒做,只会帮倒忙。那时我就在想,没有猪八戒取西经的路岂不是简单很多?上完这节课我才意识到猪八戒的意义:他代表着普通人。正常人不会像孙悟空一样本领高强,他们会好吃懒做,有嫉妒心。这样想的话,猪八戒反而变得比较有趣。最后是沙僧。在我的印象中,沙和尚全书中除了出场几乎只会挑担和对孙悟空报告师傅被抓走的消息。回想起来,他和猪八戒一样,只是代表着正常人,甚至我们身边的人。在社会中,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出人头地,对社会影响大到人人皆知的程度。大部分人都像沙僧一样,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默默付出,努力。他们或许不起眼,但他们撑起了社会的柱子,是豪华宫殿里的一片片砖瓦。在书中,没了他们的衬托和对比,其他的人物根本不会像我们看到的那样发光。
  • 属于西方文学的预习作业。这是课堂和个人阅读思索的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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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王后:“我不知道是该怎么做,当一切都如疾风骤雨般发生时,我只能顺应这些变化,无论它是有多么罪恶——啊,我是被权利腐蚀了头脑,蒙蔽了双眼,还是这真的是我的意愿呢?” 二、哈姆雷特的疯是为了复仇而做的前期准备,他保持着理智,所谓“疯”也只是为了目标服务。 三、我认为可能是人失去一些东西之后才能有所改变。
  • 读书小组预习和反馈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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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抒逸_
    读书小组反馈 老师提到哈姆雷特在逐放到英国途中遇到的这一队为了小小的土地争斗的军队的这一幕是重要的情节,我自己在阅读的时候并没有读懂这一部分的用意,也就没有注意到哈姆莱特在这一幕最后的独白中“要让流血的思想充……”这句话,重新读过后才恍然原来这场看似不必要的争斗是哈姆莱特坚定了复仇的选择的推动者(本来以为是在讽刺军队为了一块无关紧要的土地大操兵戈)。
  • 每月习作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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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佳莹 好的好的谢谢老师
  • 时文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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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杀哥”一词,带着极大的恶意。我一直在想为什么,会起这样的名字,可直到上完课,我突然就有点懂了,这是一个带有贬义色彩的外号,就像现在一直喊的“死装哥,死装姐”一样,带有恶意,而这样的话出现在网络上,已经属于是网暴了,本来就崩溃的人,接下来又会怎么样?我觉得这对他也很不公平,或许这就是“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
  • 行走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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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心语
    瓮城记事 ——未被历史铭刻之人的独白 我叫王三喜,属鸡的,今年三十七。 这南京城的聚宝门,旁人都说它大,大得能吞下一整片天。可在我瞧来,蹲在这瓮城里头十几年,每一块砖我都认得出,跟我家那小子的脸面一般,刻在脑壳里,想抹也抹不掉。 我刚拨到这儿吃粮那阵,这瓮城还没修完当呢。每日天不亮,成群的百姓夫就推着独轮车、挑着箩筐,把砖一块块往里头盘。那些砖可不敢有个闪失,金贵得很哩。 有江西来的,有湖广来的,走水道走两三个月,碎了边角、豁了口子的,管事的鞭子就抽上来了,抽得人哇哇叫。 我跟你说个事——那些砖上头刻的字,个个都是保命的符,也是催命的咒。我们百户大人讲过,上头的令,每块砖从取泥、和泥、脱坯,到进窑、出窑、上船、起岸,经手的人全要把自家名字刻上去。 不是图什么流芳百世,是日后哪块砖要是裂了、酥了,一层层查下来,谁也甭想跑脱。所以那些名字哪是什么名儿啊,都是拴在颈子上的绳儿,勒不死你,也让你喘不上气。 头两年我轮值看守料场,亲眼见过一桩事: 有个江西来的窑工,他经手的砖运来的路上碎了好些。其实明眼人都晓得,是上船时缆绳没系牢靠,可末了查下来,板子还是落在他身上。那人被叉走的时候,我正立在旁边。他蹲在地上,看着自己烧的那些砖,上头刻着自家名字,忽然就哭了,那么大个人,蹲在那里呜呜地哭,像个吃不上奶的娃娃。他嘴里直念叨,说为赶这批砖,他娘子坐月子他都不在家,眼下怕是连最后一面都见不着了。 后来呢,我也不晓得,也不敢打听。 这年头,管好自家这张嘴比甚都强。 这么些年守城门,来来去去的事见多了。这聚宝门说是国门,可咱们这些守门的,跟那些烧砖的、盘货的、修城的,顶着一个天,吃的是一样的米,有甚分别? 我爹就是卫所里的老军,我是顶他的缺,我生下来就注定要吃这碗饭,我儿子将来也是跑不脱的命。我那小子今年该满十二了,上回他娘从老家来看我,说他个头蹿得快,再过两年就能补个军役了。 听这话那天夜里,我在城墙上立了好久好久,风从门洞子里灌进来,呜呜地响,像是哪个在哭。 这城门修得再结实,也是把咱们这些人的骨血和进去、砌进去的呀…… 昨儿个夜里又轮到我把更。月亮蛮大,把瓮城照得跟水洗过一样。我提着灯笼走上城墙,从垛口往下头瞧,城砖一层一层的,多得没个数。 我一块一块地瞅过去,有些刻痕叫风雨打得快看不清了,有些还明明白白的——张阿四、李铁匠、王二、刘麻子…… 我把灯笼凑近了仔细看,心里头忽然就翻腾起来:这些刻在砖上的人,到如今还有几个活在世上的?那些名字,是他们来这世上走过一遭的凭据,还是说,他们这辈子就这般被钉死在一块砖上了? 想着想着,我伸手摸了摸身边的城砖,刻痕还在,是个我没听过的名儿。 这人八成不晓得,他烧的这块砖,被砌在了聚宝门的城墙上,每夜里有个姓王的守城兵,拿手摸一遍他的名字。就好比将来有一天,旁人摸着刻我名字的砖,也会愣一愣神,想一想:这人是个甚样的人呢?也在人世上吃过饭、睡过觉、哭过笑过么? 天快亮了,城外的鸡叫了头遍。我把灯笼吹灭了,该下值了。这城门守了一日又一日,我也从二十啷当岁守到了如今这熊样。 有时候我也瞎琢磨,咱们这些个人啊,活,没活在史书上,死,也没人记挂着,可这大明朝的江山,不就踩着咱们的肩膀头子起来的么? 嗐,想这些做甚,还是想想下了值吃碗啥实在…… 我摸了摸腰里的腰牌,冰冰凉的。 城墙上那些名字,密密匝匝的,在早上的光里头,又沉沉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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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哲学小组的“隐秘”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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