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6日 南京行走行前讲座 & 读书小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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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课前提问了一个问题，“根据历史书上讲的，你对明朝有什么印象？”。当时回答说感觉明朝的前期和其他几个朝代差不多。但上完这节课之后，我有了新的认知———明朝体现的极致的掌控欲和不安全感，是前面几个朝代从未有过的。具体描述起来，就是带给普通人，甚至一些不普通的人，极致的不自由。离开居住地要报告，要强制服各种役，自己未来的方向被完全锁死，要清楚了解邻居动向不然有杀身之祸……让人感觉时时刻刻都在被监视和压榨，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这与朱元璋的个人经历有关。朱元璋年少时家里极其贫困，去当了和尚之后日子也不好过，几度要以化缘为生。这让他认清了底层百姓生活的艰辛，也许也间接导致了之后他惩治贪官时使用的刑罚之严厉残酷。后来，他开始参与起义军，一路攻占集庆，消灭陈友谅、张士诚，消灭北元，最后自己当上了皇帝。听着好像是顺风顺水，但其实上他在走这几步时也遇到了不少尔虞我诈，让他有了一种强烈的不安感，也就是所谓“末世心理”。这种“末世心理”便推动他“试图使用极端操控，防止世界再次崩坏”。
他制定了一系列严苛的法律，森严的制度，暴烈的惩罚，只为了让社会重新回到稳定。
所以，呼应了标题，在明朝，无论你是谁，你都可以不明不白地死去。我们课上分了八个角色，分别讲了他们的死法。朱元璋对不受控制的流民恐惧，便要求百姓互相检举揭发私自逃离居住地的人。若是不上报，自己也会受到牵连，作为村民，就这样死了；朱元璋建立了“军户”制度，在这个制度下，“军户”永为“军户”，不打仗就种田，打仗就服役，如果一个人死了，就再抽一个人上来，世世代代循环，永无止境。要是想逃离既定的命运，那么，作为军户，就这样死了；要是匠人，就得服徭役，没有工钱，回家的日期还会被延缓，工役繁重，劳累过度。作为匠人，就这样死了；朱元璋对富户不放心，所以富户就被强制迁往京城。他们日夜受监视，还要替朝廷负担劳役,甚至可能被牵扯进政治大案，于是，作为富户，就这样死了；朝廷因果倒置，不信任胥吏，甚至把他们打入贱籍，也不发工资。但胥吏们得承担许多任务，有时，做对了事，还要被罚，作为胥吏，就这样死了。朱元璋有重度的猜忌心，而且一旦怀疑，便让罪名成立，这使得做官成为一项高危职业。官员们经常被重罚，作为官员，就这样死了。功臣一旦被抓到任何把柄，也会被赐死，有时还会牵连上成百上千个人。作为功臣，就这样死了；朱元璋有“家天下”思维，于是便纵容藩王，但是又为藩王建立了一系列行为准则。藩王还因为权利膨胀，容易被天子盯上而杀。作为藩王，就这样死了。
一个个“就这样死了”从眼前掠过，不知是多少人悲惨的命运。
课后，老师又提出了几个问题，“经历乱世后，是否一定要建立一个高控制的社会？”我感觉不是必要的，汉朝的时候提出了“休养生息”，经济照样恢复得很快，社会也逐渐安定下来了。高控制的社会感觉像是逐渐让人麻木，到最后没能在沉默中爆发，于是只能在沉默中死去了。“如果你生活在那个朝代，你最不愿意当哪一类人？”怎样都是死，但硬要说的话，我最不想成为胥吏吧，会被当做最可恶的那一类人，还没有工资，甚至可能没做错事就不明不白死了。
备注：课前提到了朱元璋的两幅画像，我查了一下，对比了他的后代画像，好像是那副比较正常的更贴近于他本人。另外，那副“芒果”有可能是当时觉得长得怪异的人更具有“帝王像”，或是他实在把百姓弄的太苦了，所以就画了这么一个“朱元璋”。也有一说是清朝绘制的，但鉴于清朝的推崇，好像不太合理？ -
朱元璋，这个生在水患频发，等级制度严苛，红巾军四处暴动的这个元末社会的一个普通人，本应该和其他的人一样，东奔西跑，食不果腹，而上天却很意外的给了他一次让他改变这个社会的机会。他没有辜负上天的旨意，做到了，且做的非常的彻底。
那就先说说他在成为皇帝之前的事情吧。他的整个童年都非常的坎坷，自从他出生之后，他的父母就带着他和他的哥哥们到处东奔西跑，最后全家就只剩下了他一个人。后来他在出家之后，又去投奔了红巾军，可是那些人的太没有前途又让走上了新的道路。再往后朱元璋就遵循着自己的原则和超强的军事才能，让这个天下重新又回到了汉族人的手中。
可是谁又能想到，这个经历了患难，看遍了人间生死的一个人，在做了皇帝之后居然那就让他像是变了一个人。前面说了，他东奔西跑，就相当于是一个游民，这种强烈的不安全感，控制欲，以及对官僚的不信任。让他对于他手下的那些高官，甚至是平民，每天都生活在胆战心惊之中，稍有不慎，就是被满门抄斩。
我虽然作为一个学生，但是我可以理解他的想法，如果是我，我也会把那些对于我有威胁的人全部杀光。就像胡惟庸，起了谋反之心；或者像是蓝玉，功高震主，那是必须得杀。可是我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要不择一切手段把所有涉及进去的人全部都杀掉？还有我认为那些惨不忍睹的刑罚也都是不对的，这不只是对于一个人身体上的摧残，也是对人精神上的折磨。
最后，让我用一句话来总结朱元璋吧：他对于秩序的极致的追求只是一个不切实际的空想，他无法杀光所有反对他的人，因为每杀掉一个，就会在站起来无数个人反对他，他这样暴力的做法如果持续下去，只会再走一遍元朝走过的路。 -
遗憾未能参加此次讲座，从同学的总结反馈和万老师的游戏中，我对朱元璋这位底层崛起的帝王有了更深刻的认知。元末水患频发、等级森严、战乱不断，朱元璋本是乱世中食不果腹的普通人，童年坎坷，父母兄长离世后只剩他一人，出家后因断粮云游化缘，最终投奔红巾军。凭借超强的军事才能与韧性，他击溃各方势力、击溃北元，将天下重归汉人手中，完成了从流民到帝王的惊天逆转。
然而，登基后的朱元璋仿佛变了一个人。乱世的创伤让他充满不安全感与极强的控制欲，对官员、百姓都充满猜忌。这份猜忌化作严苛律法与残酷刑罚：胡惟庸案、蓝玉案牵连数万人；军户制度、邻里检举等规定，让无论官员还是百姓都可能满门抄斩。作为一个读遍了历史和帝王手段的学生，我能理解他对乱世的恐惧，也明白他铲除威胁、稳固统治的想法，但我无法认同他的极端方式。不择手段牵连无辜，用残酷刑罚摧残人的身心，这绝非守护秩序的正道。朱元璋用极致权力追求极致秩序的理念究是空想，虽然这完全和ai会发展出灵魂一样可能，但他用暴力掌控一切的手段就注定他走不通这条路。杀掉每一个“反对者”或许正会让更多人在沉默中积蓄反抗力量，因此这种暴力统治若持续下去，终将重蹈元朝灭亡的覆辙。
刘尧老师发了这样一个朋友圈：
一个看过崩坏的社会如何导致生灵涂炭的人
因为内心的极度恐惧
反过来用极致的强权企图维护自认为极度安宁稳定的社会秩序时
创造了一大堆及其荒谬的制度
让整个社会失去的和付出的代价实在太大了
不要活在洪武年间
太惨了
我很认同刘老师的说法。相信南京能让我找到他做出如此举动的新的原因 -
0516明初历史讲座反馈
说到朱元璋，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进入这一位饱含争议的帝王。听完讲座，我想到了许多。
胡惟庸案中展现了朱元璋不念旧情，狡兔死走狗烹的方法论在他的手段下展现的更加残酷，作为流民出身的皇帝，道德戒律不会成为他道德的准则，他更极端地精准地用一种“占有”的考量来规训天下，他希望成为天下的主人，小朱重八对于权利的病态的恐惧和崇拜最终展现出了一种任用权利的帝王姿态，也是从他开始，孟子的王道正式被权利所替代，几乎成为了中国的利维坦。
同时，也如同康熙对之的崇拜，这样的尊崇权利大大扭曲了中国人的性格、读书人的志趣和君王的自我定位，从而更加病态，间接导致了技术的落后和病态的社会格局，有时就像莫言的檀香刑… -
朱元璋建立的明朝就像一张被一条条制度纵横交错，拴住的密密麻麻的网，每家、每户、每人身上都似乎被无数条黑色的绳索系着，一头连着自己，一头连着制度，中间又有无数条伸出去连着家里人、邻人、同僚甚至素不相识的过路人。
了解了明朝各种阶层、职业人们所受约束的案例后，我愈发无法想象在明朝社会的生活，似乎不论身处何职都很难起码平稳安定地渡过一生。联系朱元璋的生平后，我有些理解像朱元璋这样经历过社会秩序的崩坏的统治者为什么会建立这样一个朝代，他的生平种种经历似乎都在为了一个最主要的目的——生存。他早期的经历也塑造了他的相应性格。他的做法到底是在“保护”人们还是在“限制”人们？我想，即使站在朱元璋的出发点，是对社会秩序的“保护”，对来之不易的和平的“保护”，我们依旧要从客观层面思考“保护”和“限制”的界限，保护应该是有度的、正向的，而就拿“路引”来说，目的是防止“逸民”的出现，可以说是保护社会的安定，而这把双刃剑也限制了百姓的出行自由，甚至邻里间还要知道他人的出行计划，这算不算限制了人们合理的自由、隐私呢？即使朱元璋的经历可以为他的制度辩解，那么，他制定的制度是不是为了“保护”自己的位置对国家的约束呢？和平、安稳总要付出一定的代价，限制与约束也总会带来些许的稳定，我认为二者很难选其一。如何让“限制”成为“保护”，不仅仅是出发点的差异，还是制度背后正确的逻辑、正向的作用、适度的把控，治国不是朱元璋眼里单纯的“恐吓”“归束”，不然只能治身，不能治心，就会造成物极必反的局面。 -
5月16日讲座反馈：
很遗憾因为听说理化实验考紧挨周末，所以未能参加本次讲座。本次讲座是主讲朱元璋一生及其部分历史。说起明朝，我想起的更多是封建分层的严苛阶级制度和八股取士，儒林外史的讽刺十分深刻，但这一衰败现象或许是晚明更加显著
看了部分同学们的反馈，我发现“崩坏”和“极端”两个词一直出现：崩坏崩坏的是朱元璋早年所身处的乱世环境，极端极端的是因崩坏成长轨迹导致朱元璋处事的极端控制。当然还有“不安心”和“恐惧”……种种总之就是不和平安宁的词杂聚在一起，形成了复杂、甚至两面性的人格。我是这样理解的，朱元璋的不安心来自于早年乱世崩坏的环境，而当他坐上最高位时，他或许恐惧着自己统治下的国家也变为元末乱世的样子，所以他积攒下来良好的治理能力也随着自我压力而变得看似有力却些许扭曲严苛。他不是完全不会治理，而是太追求精益求精和高效以至于没法顾全大局。那些条条框框的细则，也从原本的周全转为了封死人们一条条路的栅栏。本次讲座的标题是“活在洪武年间的n种死法”，我或许有些能够理解为什么这么说了 -
今天主要讲了关于朱元璋的整个生平，已知他所生活的时代的一些特点。准备怎么吹出来最大的感受就是真的不能生活在那个武洪，感觉在那个时代做任何事情都是错误的，站在人性的角度角，我感觉那个时代是有些悲哀的，整个世界就像一个代码非常机械性，非常局限，每个人都没有自由，虽然整个国家看似治理的比较有条理，但是这并不是一个幸福的国家，我觉得可能也算不上一个成功的治理吧。当然站在朱元璋的角度上讲，一种猜测是他，而是经历的种种磨难和不幸都可能是造就他这种比较没有人性性格的基石吧，或者他经历过社会崩坏，所以非常想要把整个社会变得井井有条的一个心愿，甚至扭曲了他的心里，将目的和手段混为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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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对朱元璋的印象就是一个强人。一个经历过崩坏的社会的人变成皇帝一定会定严苛法律吗？我觉得是会的，像是报复性渴求秩序。朱元璋可能认为他把贪污的官员都杀掉人民就能幸福，但他给的俸禄太少，规则太过于严苛导致人们不得不用规则外的方式生存。他的制度下人民不可能安居乐业。我其实对朱元璋有一句评价印象很深：他适合当一个村长（还是县长），但是不适合当一个皇帝。他能下规则把少数村民管理的井井有条，但当这些过于严苛的规则落到一个帝国上的时候，秩序反而会造成崩坏，百姓需要一些宽松的空间生存。
所谓明初的n种死法只是因为一些规则在不同的场景下本身就会造成不同的后果，像胥吏，朱元璋过强的控制欲导致他不愿意用人道的方式评判一些案件（何），而是采用了一刀切的方式统一评判管理，像养动物。我还有一处印象很深，就是别的朝代历史书都有文化发展，唯独明代很少，几乎没有。唯有的一些是在明末。为什么朱元璋的方式无法催生文化发展？因为八股文把思想框死了。读书人无法发挥自己的思想无法随心所欲的作文，自然文化娱乐不会有太大进展。
朱元璋对人性的相信度极端低下。军户一辈子是军户，他不相信不规定这些也会有人从军，而可怜的军户家庭就算族人全死了也要到祖籍去抓人。
朱元璋这样的领袖，我觉得不可能给人民带来稳定的生活，只会一点又一点挤压人民生存空间 -
讲座反馈：
本次讲座让我第一次对朱元璋这个人有了一点具体的印象，在这之前，提到朱元璋，我的脑海里只有他那张芒果脸。我们先了解了各个时期的人生经历，了解了他为何会拥有各种各样的性格。让我印象最深的还是朱元璋特别缺乏安全感同时有极强的控制欲。我认为他的这些不安全感不仅是来源于原身家庭，也有一些乱世创伤，同时一些个人的不安全感和恐惧感也会影响到他管理国家时的逻辑，用一些特别严格的手段来压制社会活力，例如对宦官的各种处罚等，但是这种出于自身的控制欲，是不是会扭曲设置制度这样的初衷呢？虽然这样的手法看似稳定，也会少一些贪官，但是就会有更多的官员自保并逃避，这样的国家，这样的统治，真的可以做到长久吗？ -
明朝早期几乎没有出色的文学作品，直到中后期各种优秀的文学作品、绘画、建筑等才纷纷涌现。明朝前期是一个实在“平稳”到令人紧张不安的时期，人们必须维持着表面的秩序，又时刻担心着死亡的阴影笼罩，实在无暇顾及生存以外的一切。而且似乎正是朱元璋所求的每人各安其分的安全感，他想做的是在前朝被蒙古人统治，制度崩坏后重构汉族的“正统”秩序，治理国家就像操纵一连串精密的轴承，牵一发则动全身，（上课的时候感觉很费解的也是，为什么你们的法律都互相矛盾啊！）朱元璋急于快速地将一切拨回正轨的同时，轴承内部的结构已经趋于崩坏，他只能进一步加强中央集权、不断强大自身力量，以蛮力控制国家，这并不是他的初衷，但是是他起初实施的治国方针会留下的必然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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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呼哀哉，尚飨！
以前看到的明朝，只来源于《明朝那些事》中描绘的那个庞大宏伟的帝国机器——而这个机器的中心则是皇权。从朱棣起义到嘉靖十多年不上朝从玩弄群臣到被群臣玩弄，皇权的一步步衰落，背后的原因则是朱元璋所设下的规则牢牢束缚住了皇权，“不是每个人都有朱元璋这样的精力去同时处理丞相和皇帝的事物”当年明月在说到内阁的建立时这么说，尽管内阁的官员官位只到七品，但这也并不影响后期的内阁成为了比外戚，太监更加恐怖的不安稳因素。
讲座开始前，我是不理解朱元璋的矛盾的，你甚至能看到不止一对的矛盾点：他既为藩王设置了极为完善的保障体系，又让他们只能当笼中的金丝鸟，还在后面对他们动了杀心（“宁王不可不杀”）；他既遍历民间疾苦，又用路引制度，知丁制度，胥吏制度等让他们无法安心过日子；他既相信家天下，又用机械的体制来管理国家和家人……
万老师在解读朱元璋的时候说到了他的性格是不安全的，控制欲强的，恐惧流民的，有小农意识的，崇拜秩序的，不信任官僚的。最终，他是害怕失控的，所以他选择用法律，宗室规定，七年设置的规矩来构造了那个帝国机器，却没有给这个机器一丝一毫的冗余空间：他算过官员的俸禄足够官员正常生活，但没算过在正常生活之余官员们不得不面对的人情往来；他算过了给后代的辉煌生活，但是没算过晚明明清小冰期所带来的灾害。他想要一个人抗下所有，却一个人也没能守住，朱标，朱允炆，徐达，常遇春，马皇后……他心中的悲痛，也更加加深了那一分想要不再失去的心。
面对这样的朱元璋，这样扭曲的体制，不禁问自己：如果我是朱元璋，我会怎么样管理这个国家和后世？我会选择创立一个体系，以便于这个国家能千秋万代，还是做好自己的事情，儿孙自有儿孙福？如果朱元璋自己看到这个结局，他还会后悔自己当初的选择吗？我们无从得知了。也正如《御制皇陵碑》节尾所写的那句“呜呼哀哉，尚飨！”代一切未尽之言，也带走了那个创立了又一个辉煌王朝的开国皇帝——是非错对自有后人评说。七十一年一梦；做过的最多的一件事，其实不是打天下，而是——一个人熬下去。 -
本次讲坛我们讲了朱元璋和明朝的历史。我们从他的幼年时期讲起。从“朱重八”这一名字中我们就可以看出，朱元璋在幼时他的父母对于他是不在意的。他出生于农民家庭，作为底层劳动人民，他了解民间疾苦，对土地有着强烈的渴望，这一生平也为后来他登基成为皇帝后对于皇权有着极强的控制欲和他深厚的小农意识做了铺垫。在后来朱重八大了一点便出去流浪，当作游民。在后来回乡招募，出去时有24人，回来时有700人这也展现了他极强的领导能力好组织能力，这也为他后来成功登基做了铺垫。在课堂的最后有一个问题：一个经历过社会崩坏的人，是否一定会建立起高控制社会？我觉得这是可能的，朱元璋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经历过战乱，一心只想着活命的时代，见识过社会的崩塌，所以会对现存的一切感到不安，担心重蹈覆辙，做出一些极端的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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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座反馈
之前在做万总的小游戏的时候，在朱元璋晚年有两件案子——胡惟庸案和蓝玉案。虽然知道朱元璋在这两件案子中大开杀戒，犯事者被株连九族，但我还是没有选那两个正确选项。因为我始终对朱元璋晚年这样的行为感到疑惑不解。即便他是从底层爬上来的，是在九死一生的战争之中活下来的，也不至于有那么强的控制欲，那么强的疑心病，身为一国之君，他难道不知道这样做会留下的弊端吗？
本次的讲座叫做“在洪武时代的n种死法”，我们在讲座中提到了八种人，权力底层到高层，社会上各类的职业，最终发现，无论身份如何，只要是生在朱元璋的时代，那么极有可能因为触犯规则而遭受刑法，乃至死亡。但是，为什么呢？为什么生活在洪武时代那么危险呢？为什么一个亲身经历过低层疾苦的人会施行暴政呢？
我们学校历史课上讲到了人和时势的关系，朱元璋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他是被元末社会塑造出来的，同时又开创了明这个新时代。朱元璋早年是贫苦农民，是在元朝统治下社会最底层的“南人”。这样的生活背景给他的心理和性格底色打下了一个不变的基础：渴望土地，安全感，厌恶“流民”（以及这种变动），极强的乡土观念，深厚的小农意识。青年时期跟随起义军反抗元朝，但同时发现起义军内部的人只顾利益，勾心斗角，没有远大志向。这使得他内心对于安全感的需求升级为控制欲，他渴望通过掌控一切来获得“确定”。这样的性格对于他在争天下的时期是极其有用的，他在军事上做出了很正确的判断，囤积土地和实力，不张扬，伺机待发，有效的管理了下属。
朱元璋是元末统治下诞生的，他在治理天下的时候没有能够跳出“自我”，没有能够跳出元朝的统治在他身上留下的烙印。因此，他所塑造出的这个新时代，跟被他推翻的元朝是有共性的。即便从朱元璋的角度来说，这一切政策的施行都是合理的，是为百姓好，但本质上是元朝影响的遗留。例如，元朝就有军户制度，而明朝则是对此加强，不仅仅是军户，其他的职业，只要父亲是，那么他的儿子也必须是。这种政策是为了避免“变化”，让每个人都有固定的职业，却也扼杀了这个时代的创造力。再者，他对于富户的仇视，打压和对于有权的朝臣的清洗同样也是元朝“幽灵”的遗留。元朝把人分为三六九等，给他们不同待遇的原因就是害怕南人，害怕最晚被统治的人心存不复，想造反推翻统治。而朱元璋大开杀戒也是为了巩固统治，害怕有人从自己手中夺权。元朝的统治给朱元璋早年的生活造成了极大的不稳定，那种明天生死未知的生活，那种对于死亡将近的恐惧，使得朱元璋在获得权力之后同样用“恐惧”，用人们对皇权威压的恐惧，建立新的秩序。
万总在最后提了一个问题“经历过秩序崩坏的人，就一定会建立起高控制的国家吗？”在我的记忆中，能白手起家，从社会最底层打上来的皇帝本来就不多。再其次，像朱元璋一样，早年生活如此悲惨的皇帝更是只手可数。即便是许多经历过动荡的开国皇帝，他们的家境和早年生活都还算不错。朱元璋建立起这样一个国家制度似乎一种时代影响下的必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