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至内容
  • 版块
  • 最新
  • 标签
  • 热门
  • 用户
  • 群组
皮肤
  • Light
  • Cerulean
  • Cosmo
  • Flatly
  • Journal
  • Litera
  • Lumen
  • Lux
  • Materia
  • Minty
  • Morph
  • Pulse
  • Sandstone
  • Simplex
  • Sketchy
  • Spacelab
  • United
  • Yeti
  • Zephyr
  • Dark
  • Cyborg
  • Darkly
  • Quartz
  • Slate
  • Solar
  • Superhero
  • Vapor

  • 默认(Cerulean)
  • 不使用皮肤
折叠

我的精神家园

  1. 主页
  2. 文化行走
  3. 5月南京行走作文和项目

5月南京行走作文和项目

已定时 已固定 已锁定 已移动 文化行走
30 帖子 28 发布者 400 浏览
  • 从旧到新
  • 从新到旧
  • 最多赞同
回复
  • 在新帖中回复
登录后回复
此主题已被删除。只有拥有主题管理权限的用户可以查看。
  • 徐 离线
    徐 离线
    徐梓菡
    编写于 最后由 编辑
    #19

    整次南京行走,围绕着朱元璋及洪武时代展开。我们通过砖块的搜集、城墙布局的分析等深入了解了朱元璋的正统。我印象最深刻的是大报恩寺。一座琉璃制的塔,无法想象耗费了多少人力物力,并且总共有三座。打着报恩的名义压迫百姓,这是其一。一个用来掩饰专制政权的东西被另一个专制政权摧毁,这是讽刺其二。大报恩寺的周围萦绕着舒缓灵性的曲调,外国人惊叹于它的华美,却不知它背后的心酸与王朝的兴衰。朱元璋在判蓝玉案的时候,先前杀了那么多人,到了这个份上,我真的想不出除了“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之外还有什么办法。在这之前朱元璋借着“拔掉荆棘上的刺”的名义,对于可疑是贪官的、稍有波及一些案情的、及其家人一律杀尽。又怎么会放过蓝玉以及其他人呢?朱元璋的行为,我是不赞成的。宦官杀了一个,还有无数个,是杀不完的。反而,杀了这么多使无辜的良臣受到牵连,国家将没有人敢直言进谏,甚至没有贤臣的存在(都被杀光了)。从施舍一碗斋饭的皇觉寺,到汤和捎信共饮濠州酒走上革命之路,渐渐意识到自己的宿命即是革命,从无依无靠、吃不饱饭的孤儿到一国之主,朱元璋这个人,有精密的军事谋略、过人的胆量、也不乏一些后人看起来有些愚蠢的固执,可人就是这般复杂啊。或许我们有一天能理解朱元璋在某个人生十字路口的抉择,或许我们终生无法理解,但这都不妨碍我们感受他的好,他的那份英勇、沉着、缜密。

    满堂花醉三千客,一剑霜寒十四州。

    1 条回复 最后回复
    0
    • 王 离线
      王 离线
      王元萱
      编写于 最后由 编辑
      #20
      此主題已被删除!
      1 条回复 最后回复
      0
      • 王 离线
        王 离线
        王元萱
        编写于 最后由 编辑
        #21

        没有碑文的人
        我是洪武二十七年被征来南京的江西砖匠,今年整三十。
        家乡的水田还留着我春耕的脚印,一纸征令下来,我便背着简单行囊,随百余名同乡徒步千里,住进了城外简陋的工棚。没人记下我们的名字,官府名册上,只有一行笼统的“江西匠户,赴京造城”。
        每日天刚蒙蒙亮,号声便刺破晨雾。我们挖土、和泥、制坯、烧砖,日日重复着枯燥的工序。窑火昼夜不熄,熏黑了我们的眉眼,烤得手掌布满开裂的厚茧。每一块城砖都要刻上州县、年号,唯独没有制砖人的姓名。一块块规整厚重的青砖,层层叠叠筑起南京巍峨的城墙,可无人知晓,砖缝里浸着我们的汗水与劳苦。
        工期严苛,分毫不敢差错。砖坯烧制不合格,便要连夜重造,稍有懈怠,便是管事的呵斥。春秋往复,我见过无数同乡的来去:有人染了窑疫,草草埋在城郊荒坡,连一堆像样的土冢都没有;有人日夜劳作积劳成疾,再也没能踏上归乡的路。皇城日渐宏伟壮丽,御碑林立,记载着帝王的功绩与王朝的兴盛,而我们这些造城之人,悄无声息消散在岁月里。
        秋深之时,江风渐凉,我常会望着高耸的城墙发呆。这座万众修筑的帝都新城,终将被世人称颂,载入史册,流芳百世。
        可千秋史书,万代碑文,从来没有一寸笔墨,属于我们这些默默耕耘、用力活着的普通人。我们托举起了大明的盛世恢弘,最终只化作城墙下无人知晓的尘埃。

        1 条回复 最后回复
        0
        • 文 离线
          文 离线
          文哲书院余子彤
          编写于 最后由 编辑
          #22

          站在中华门前,高大的城门映入眼帘,气势十分雄伟。城门层层展开,整体看起来庄重又大气。参观的时候,老师问了我们一个问题:“城楼该不该重建?”这件事一直有着很多争议。我认为城楼不需要重建,因为重建会出现很多问题,比如要按照哪个朝代的样式修建,还要考虑城墙的承重安全。如果重建后的效果不如原本的样子,反而破坏了原貌,不如保留现在的历史样貌。中华门的瓮城和普通城门的瓮城有很大区别。我走上城墙往下看,发现它的瓮城是独特的“目”字形结构,建在城门内部,由三道瓮城组合而成,层层防御,设计非常巧妙,也让我感受到了古代工匠的智慧。之后我们参观了城墙博物馆,我发现每一块城砖上都刻着字,写着各种各样的官职和人名,一块砖上最多能有十几个人的名字。老师告诉我们,明朝朱元璋实行连坐制度,如果城砖质量不合格,所有负责制作、监管的人都要一起受罚。小小的一块城砖,牵扯着这么多人的责任,足以看出朱元璋执法十分严格。最后我们来到了大报恩寺。现在的琉璃塔是后期重建的,和古时候的样子不一样。塔身外面包裹着类似玻璃的材料,晚上会亮起五颜六色的灯光,虽然好看,却少了古建筑原本的古朴味道。我觉得只用温暖的灯光点缀就很好,五颜六色的灯光太过花哨,反而掩盖了古塔原本古色古香的历史气息。

          1 条回复 最后回复
          0
          • 郭淑杨郭 离线
            郭淑杨郭 离线
            郭淑杨
            编写于 最后由 编辑
            #23

            0606行走作文
            这一次行走去了南京中华门和大报恩寺。进中华门时,由于城墙太大,我们都以为我们是进城,实际上我们是经过城墙出去了。我们首先讨论了都城的选址,观察了地图,发现都城是不规则的,万老师然后我们仔细观察地图上描绘的山川地形,发现明都城的建造依靠了山的走向与长江河流的流向,并且中轴线与长江相平行,城墙依靠山川地形构建了良好的防御系统。因为长江过了南京进入下游靠海,军队从上游攻打过来,守住南京就等于守住了东南半壁经济中心。另外,它的翁城设在城内,没有抵御外敌的作用,所以我们推测是为了体现帝国气势。外围的车马道非常宽、大、直,在车马道上我们观察了边上博物馆建筑的轮廓—南北高低不同,与城墙形态一致,所以叫“呈墙”。万老师用杨梅质量的例子给我们引入了城墙建造的责任管理,我起先也认为完善的质量追责系统是很好的,可以保证在每一个环节都不出问题,但听完讲解以后我却感觉这个系统甚至有一点恐怖。它确实可以使效率越来越高,但奖惩不对等、涉及人多(连坐制)、强控制却可以使整个工程陷入恐惧之中。随后我们前往大报恩寺,大报恩寺不建在中华门中轴线上,而选用了六朝时期的中轴线,这体现了朱棣内心由于夺取皇位后的心虚。朱棣写御制大报恩寺的碑文是为了体现自己的血统正统性,也同时祈福天下。朱瞻基也为大报恩寺立碑,以“三圣之心”说明朱棣的合法继承。张岱在《陶庵梦忆》中也写了报恩寺,是在怀念曾经伟大的大明,是一种对权力的纪念。康熙及乾隆也为大报恩寺写诗,因为这也是一种对正统的接续,大报恩寺已经成为了一种中心、皇权的象征。

            1 条回复 最后回复
            0
            • 廖 离线
              廖 离线
              廖景希
              编写于 最后由 廖景希 编辑
              #24

              没有碑文的人
              我是一个在南京烧窑的匠人。哦?你问我姓甚名谁。嗐,这不重要,我的名字早就消逝在历史长河中了吧?连现在我都快忘记了啊……我的故事,还得从永乐十年说起。
              永乐十年,上面说要建大报恩寺琉璃塔。父亲是窑工,被选了过去。那天父亲的表情很奇怪,似是不高兴。但被朝廷选中办事是多么光荣的事呀,怎么会不高兴呢?儿时的我是这样想的。现在想想,还是小孩天真,什么也不明白,多好。
              父亲被唤走后,他更少的回来了。有时一年半载的,实在是想的紧,在我的哭闹下,娘皱着眉思考了许久,还是带我去找了父亲。可是去找父亲的路上好繁琐,各种各样材料、盖章,跑了好多好多地方。永乐的冬很冷,却浇不灭孩童热切想见父亲的心。即使一路上吃了很多苦,还是一咬牙走了下来。到父亲工作的地方时,父亲正准备开窑。我没能进去,他的同事就跟我说父亲手艺很好,每次出来会很兴高采烈,边走边喊:“成了,成了!”。可这次好像不一样。我看见父亲出来时正想迎过去抱住他,却见父亲沉着脸,一声不吭。那个样子,我现在还记得很清楚,好像刚发生一样。
              后来我爹死了,毫无征兆的。因为家里实在穷的连锅都快揭不开了,最后父亲连一口容纳身体的容器也没有。我问我娘,父亲好好的怎么会突然走了呢。娘眼眶红红的,只是温柔的摸我的头,抿嘴没有说话。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我们的命才值几片琉璃。
              身为窑工的父亲死了,于是属于匠户的儿子,也就是我,被调去当了窑工。
              哦,你问我匠户身份怎么来的啊?只记得登记户口的官儿问了我爹是谁、干什么的,就给我定为匠户了。之后,我的儿子,儿子的儿子,都得成为匠人,就只有一条路可选。这就是身份世袭。
              其实我想读书,想干很多事,可因为这个身份,我什么也做不了。我很想问父亲,问那个给我登记的官儿,也亲自问问陛下,我不能选择其他的吗。可是我知道答案,一切都是徒劳。
              当上窑工之后,我的双手逐渐黝黑。我开始变得寡言、谨慎、神经紧绷,这让我觉得我变成了父亲。或者说,是这天下所有的窑工?
              很快,琉璃塔要竣工了,而我也老了。我没有亲自去看看参与建设的琉璃塔,因为我们的琉璃还没有烧完,也不被允许进去。匆匆吃完午饭,我们又各自奔去其他地方烧制琉璃。
              还记得那天下了好大的雨,迷住了我的双眼。或许雨总能勾起忧伤的回忆,我又想起来父亲。他说,他的名字刻在了大报恩寺塔上,可走过他的路的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后来,我想到父亲的名字确实在那座皇家寺庙里,只不过不是用刀刻的,而是通过烧制,被封印在一盏盏琉璃里。

              1 条回复 最后回复
              0
              • 过铭辰过 离线
                过铭辰过 离线
                过铭辰
                编写于 最后由 编辑
                #25

                我叫刘二,是保宁府南江县的一个泥腿子,洪武年间被征来应天烧砖。
                窑火没日没夜地烧,烤得人皮肉发紧,连骨头缝里都是灰。每天天不亮就得去河边挑土,过筛、搅拌、踩泥,脚底板被碎砖碴扎得全是血泡,挑破了,拿草叶子一裹,接着踩。甲首拿着竹条在窑前转,谁的动作慢了,竹条就抽在背上,火辣辣地疼,却不敢叫出声,怕误了工期,连累全家。
                砖坯要刻字,刻上提调官、司吏的名字,还有我们造砖人夫的名字。我握着刻刀,在砖侧一笔一划地刻“造砖人夫刘二”,刀尖划破手指,血渗进砖缝里,和着泥灰,成了暗红的印子。甲首说,这砖是要砌进城墙的,刻了名字,日后城墙出了问题,就能找到我们,说是要夷三族,家里的人也要被抓去重修城墙。我摸着砖上的字,心里发沉,这砖里,有我的汗,我的血,还有我回不去的家。
                夜里躺在窑棚里,听着外面的风声,想起家里的婆娘和娃。走的时候,娃才刚会走路,如今怕是都能帮我挑土了。婆娘寄来的信,说家里的田荒了,让她一个人种,累得腰都直不起来。我想回去,可路引攥在甲首手里,没有路引,连县城都出不了,更别说回南江县。况且就算有机会回去,应天与保宁相去甚远,一来一回又不知要耗费多少时间。
                有回运砖的船在江上翻了,一船砖沉了底,押运的官差把我们几个造砖人夫捆在岸边打,鞭子抽在身上,血把衣服都浸透了。官差骂我们偷工减料,可那砖明明是按规矩烧的,是船工没绑紧缆绳。我们跪在泥地里求饶,说愿意重新烧,官差才停了手,却把我们关在窑棚里,三天没给饭吃,只给了一碗掺了沙子的糙米汤。
                后来,我烧的砖被运走了,听说砌在了聚宝门的城墙上。我站在窑前,望着运砖的船渐渐消失在江雾里,心里空落落的。我知道,这城墙会一直立着,后人会夸它雄伟,会刻碑文记皇帝的功绩,可没人会记得,有个叫刘二的泥腿子,在这里烧过砖,流过血,想过家。
                我只是个没有碑文的人,我的名字,只刻在砖上,埋在城墙里,和着泥灰,成了皇帝老儿脚下的一粒尘。可我知道,这城墙的每一块砖里,都有我们这样的人,我们的汗,我们的命,撑起了这庞大的帝国,却没人问我们,累不累,苦不苦,想不想回家。
                罢了,明天还要烧砖呢……

                尘世的声名无非是一股清风,时而吹到那里,时而吹到这里,正因为她变换方向,也便变换人名

                1 条回复 最后回复
                0
                • 刘抒逸_刘 离线
                  刘抒逸_刘 离线
                  刘抒逸_
                  编写于 最后由 刘抒逸_ 编辑
                  #26

                  母亲是本地人,很小的时候母亲曾与我说过,我生长的地方是皇上的家乡。
                  父亲原是江南一带的人,元末战乱时我的祖父、祖母相去世了,后来被迁到这里开荒。他说那时
                  迁的是当地富户,父亲没有田产,不属于“富民”,但因为无业就被一并编入了移民的队伍里。他就在
                  我们家这片原本的荒地上搭草棚、星荒地,后来娶了我的母亲。
                  凤阳,我站在田埂上向四周望去,稀稀拉拉的作物似乎是这里唯一的绿色,风从北边吹来,卷着细
                  土,掠过田间把小小的秧苗吹得趴下去,再颤额巍巍地起来,掠过村里十几户人家的草顶,好像还从
                  破瓦间漏进去几粒,又拂过我的脸颊,留下细微的痛感。这就是我的家乡。
                  虽然我们家并不富裕,但是这片土地的庄稼足够我们吃食,每个夏夜里,我就坐在屋前,听父亲讲他迁到凤阳前的故事。那里到处都是河流溪水,那时战乱,田地就荒废了,可土地还是肥天的,碧绿的杂草野花很快“占领”了院子。那儿听上去和凤阳真不一样,在断壁残垣问我似乎却感受到不同于这里的贫瘠的生机。那儿的土长出的野菜都要比这里壮,孕育真龙的地方不应该是富饶的、亲切的地吗,我想着。
                  有一天,我发现父亲回来时神情有些凝重,不似平常,面色虽有疲意,但是一进门总是笑着招呼
                  我,听我讲一天的趣事和发现。他来到里屋,与母亲小声说着什么,我躲到门后,听到是邻居李叔家
                  的事。记得三年前收成不好,我家三天找不出吃的,还是他省下自己家口粮的一半分给父母和我,那
                  段时间李大哥还常常带些野果给我。里屋的门其实没有门板,父亲母亲的谈话我完整地听见了。原来
                  四五个月前皇帝要在凤阳修城,李权是军户,应召去修城墙,前些时候却不慎失足从架上跌下。之前
                  母亲讲登记田簿的官吏给他们家的田产登错了,少了一大半,余下的不足三亩地根本不能维持生计,
                  李叔恰在军屯不能回来,李夫人就只好自个去向官吏报错,但官吏一定要收两贯钱才肯,李夫人气
                  急,混乱中被推操,回家后就走了。现在李大哥要去替他父亲的军役,可弟弟病了,家里的地又被夺
                  走,跑了。父亲回来时不见李大哥收拾行囊的身影,领家的院子空空落落的,心里便明白了。
                  母亲出了房门后我问她什么事,她却不肯说,只是摇摇头,让我去吃饭。
                  李大哥的逃走还是被发现了,我们邻着的十几户都被挨个抓去质询,十里以内的每家都要罚粮以惩未
                  尽举报义务之罪,我家与李家来往最近,父亲就被带走充了服役。可是这罚的粮食实在太多,家里的
                  余粮已经见底,可田里的苗才刚露头。父亲走了才四天后,家里就又没了粮食,这一次,没有李叔接
                  济了,母亲带我去挖野菜,过几天后,野菜也摘完了。那天夜晚,我饿的再也没有力气起来了。我撑
                  着最后一口气问母亲,李大哥为什么要逃走。
                  “走投无路啊,他留下也没有活路。
                  “娘,那你后悔不去举报他吗?
                  〝可是留下了命,没有留下心,活着只会更痛苦啊。”
                  我的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

                  1 条回复 最后回复
                  0
                  • 邱紫箬邱 离线
                    邱紫箬邱 离线
                    邱紫箬
                    编写于 最后由 编辑
                    #27

                    我一下车便看到了灰白相间的城墙,一边感慨一边匆匆忙忙地赶到大部队那儿,只听万老师娓娓道来这座城墙的结构和历史,我们移动视线看向了一旁的地图,才明白南京城墙这么多门并不是原来就存在的,而是清朝末期至20世纪新增的,万老师一边说我们一边快速的移动脚步到了城墙通道中。
                    一进去,老师便叫我们“人量”了一道拱门的宽度:可以容纳13个人,我心里愈发觉得明朝的城墙这么宏伟,想必有什么特殊用途的吧!这么想着,万老师便向我们介绍中华门与历代城墙的不同之处——它是朝里的,这让我更加确信我的想法,并沉浸在对大明王朝的震撼之中,结果老师下一句话使让我大跌眼镜,朱元璋这么做居然是认为这样可以显示明朝的气派,听了这话大家都左看看右看看,不得不承认确实如此——中华门共有五道拱门,一眼便可以望到底。确实有点气派,但这不禁让我怀疑这座城墙的御敌能力。直到…我们进了南京城墙的博物馆,博物馆的造型和城墙类似,一进去万老师便让我们分组介绍关于石砖的讨论,结果就发现,明朝有连坐制度,只要其中一环出错,全部人都得挨罚,可谓是细思极恐。再往里走,便是有关城墙的几大战争,我们书院来到了太平起义的介绍栏前面,仔细读才发现,清军在外面围了11年才攻破城墙打败起义军,这效果可谓是一流,自此,我也打消了怀疑它御敌能力的想法。
                    我们走出了中华门,一抬眼便望见了一座塔,一问才知,这便是我们的下一个目的地——大报恩寺, 一进去,古时讲究的左右对称就很明显了,一座小石桥,连同几块黑石头,摆放在正中央,远处便是琉璃塔,远远望去是一座古塔,近距离观赏时便觉得是玻璃塔,石路左右两边各是红墙黑瓦的小楼,老师向我们介绍,这里分别是朱棣和朱瞻基写的碑文,朱棣的那块已面目全非,朱瞻基的还能辨识出几个字,但也不完整了。
                    我们穿过了博物馆,继续向里走,来到了那座琉璃塔前,这是南京人争辩了整整十年的问题,它究竟是要效仿古风还是尊崇现在?我抬眼望着这座塔,塔的底下是现在工业制造的琉璃瓦,红色、黄色、还有白色相间,显得有些刺眼。塔基本是用琉璃构成的,轮廓也是仿古的,可给人的感觉就不一样了,更像是现代工艺制品,不论安徒生还是约翰·尼霍夫都写过关于琉璃塔的文章,甚至还附带了图片,却都不是现在给人那种简单粗暴的玻璃塔。想到这儿,我总觉得很遗憾,当年一举成名的瓷塔,如今…已不复存在,只剩下了一座我认为有名无实的玻璃塔…

                    1 条回复 最后回复
                    0
                    • 陈秋吟陈 离线
                      陈秋吟陈 离线
                      陈秋吟
                      编写于 最后由 编辑
                      #28

                      行走作文
                      中华门下,整个南京都阴雨连绵。
                      在进入中华门翁城前,万老师问了一个问题“建筑格局如何书写权力呢?”随后我们走进翁城,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层层的城墙,数下来居然有五道之多(实际上是三道),万老师接着问“你觉得明朝为什么要修那么庞大的翁城呢?”
                      “为了防御?”
                      “这确实是翁城原本的作用”,她拿出了一张地图,“你们看,这是别处的翁城,跟这里有什么不同吗?”
                      “开门的方向变了,图上的是侧门,但是中华门翁城是正开的。”
                      “对,这里的是直门。军事性的翁城侧开门是为了防骑兵,减慢他们的速度。但是直门,很明显防不了。那为什么还要修呢?”
                      “是为了彰显权利?”
                      “对了。直门,给人气派的,雄伟的感觉。是方正的象征,代表着正统。”
                      恍然大悟后,闭上双眼想象翁城百年以前,敌楼尚未被摧毁时的辉煌,整个帝国的恢宏气象一览无余,真是耗费移山心力的大工程!然而,如此冰冷的城墙的阴面,如此高大的城墙的底下,又是什么样的呢?
                      于是,我们进入了城墙博物馆。那里有个巨大的展厅,横横竖竖是排列齐整的砖块,颜色呈深米色,如上年岁的粗糙泛黄的纸,更重、更厚、更实。细看,每块砖上都刻着制造者的名字,大部分是男子,是工匠,而还有少部分是女子、僧人和囚徒的。展厅正中间有一块较大的砖,刻着十几个人的名字,从最小的役,到制造的负责人,每一环,每个人的名字都被刻在了上面,假如这块砖头出了问题,那么这些名字的主人就都难逃一罪。真是令人胆寒!也许最初设立完备的追责系统是出于方便管理,让上下戒备严明的初衷,然而,这套系统却在最后呈现出了一种过激的样态——奖惩机制不对等,巨大的恐惧笼罩在每个人的头上。恐惧驱动着帝国缓缓爬行。
                      民间有一个传说。刚修建好的城门总是坍塌,官府就依据一首童谣“金陵有个聚宝盆,找到聚宝盆,再找戴鼎成。戴鼎成头戴聚宝盆,埋在城墙根,城门笃定得成。”找到了戴鼎成,把它埋进地里,从此城门不再塌陷。其实这个传说完完全全的反映了奇迹之下的无数冤魂,多多少少人为了明朝的劳役,为了修建起举世无双的奇观而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天下太平了,没有战争了,然而,黎民仍旧生活在水生火热之中,不禁让人再问,天下真的太平了吗?
                      在最后,我们抵达了大报恩塔,远望时就觉得这座塔似乎跟图片资料上的大相径庭,疑心是重建的。近观时,发觉它已经全无本来的模样,与文字之中所描述的简直毫不相干。我们一排坐在大报恩塔前,阴雨天,没有太阳,但是刺眼的光线却让目光所及之处都变成耀眼刺目的白色光球,让人看得眼睛生疼。樊老师的声音遥遥传来,“大报恩塔,在太平天国运动之中毁于一旦!你们想想,一般的战火波及建筑,顶多缺个只檐片瓦,更何况瓷塔还算坚硬的。天平天国是直接拿那炮对准大报恩塔轰啊!不然怎么会荡然无存呢……”霎时,就仿佛每一团白色光球之中都冲出撕心裂肺的叫嚣着的人,他们拖着炮和巨石,吵嚷着,混乱着,沸腾着。硕大的石块射向瓷塔,瓷片一块块在空中无助的翻飞,光球一个个炸开……很快的,什么都没有了,白茫茫一片。再回过神来,才突然感受到与樊老师相同的悲哀,想到此前去云南时,雨铜观音像同样是在太平天国年间被毁,被披上了进步和觉醒外衣的无知、愚昧和野蛮彻彻底底的毁掉了,多么令人痛心。
                      想起中华门和城墙博物馆,大报恩塔同样由无数的百姓建成,而它的消逝也不仅仅是文化的浩劫和工艺的断代,更是一群生活在底层的人将另一群同样生活在苦难之中的人存在于世上的唯一痕迹抹除了。即便大报恩塔被视作皇家彰显正统、权利、财富的举国工程,但是它是被普通人建起来的,每一个曾经参与过的人,或多或少都因为这塔,在世间留下了痕迹。他们也许能够看着塔说“那一片瓷是我烧出来的!”史书上不会有他们的名字,高高在上的皇族贵人也永远不可能认识他们,但是那一座城墙,那一块砖头、一片白瓷,却有可能记住了那个建造他们的人。而现在呢?什么都没有了。大报恩塔不在了,一个个小小的人也不在了,他们都在喧嚣和愚昧之中走向寂灭。

                      1 条回复 最后回复
                      0
                      • 施心然施 离线
                        施心然施 离线
                        施心然
                        编写于 最后由 编辑
                        #29

                        我叫王奉仁,洪武七年被调到金陵城外砖窑,因为干活卖力、头脑灵光,很快被升成小管事。每天任务轻松不少,但斡旋的压力更大:记窑数、催工人这都不在话下,但上头还有监工,还有朝廷的官,哪敢轻慢……
                        窑上的伙计大多都从江西、湖广征来,本地的也有一些,都跟我出身差不多,一家老小供养着,侃着也就成了兄弟。所以我心里常不忍过多催他们,管得不严。你看,隔壁李管事每天交上三百块砖,我只交两百七,管事的责骂我也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当成笑话听;砖坯上裂了个口子,只要不太厉害我都当没看见。底下的人都感激我,我也高兴,良心安定。
                        但说到底,他们也只能感激,报以笑容和手势,我安定的也不是饭碗。
                        洪武八年,上面来了个大官啊,据说是陛下近身的人来巡查,窑地早就清的一干二净,生怕被发现工作不力。好巧不巧,他拿起的一块砖,正好边角缺了一块,应该是老刘几个烧的吧?他老娘病了,神思不属几天本是人之常情,可惜,遇上的人并不讲道理。
                        “物勒工名,你知不知道?”
                        我当然知道。每块砖上都刻着造砖人和管事的名字。想到这我腿立时软下来,好像刚刚回过神,心里愤慨自己居然前几秒还在为别人考虑,大难临头各自都飞不了。
                        巡查结束后,罚令下来。我挨了四十板子,扣了半年工钱,还被降了一等,而老刘只是扣了钱。监工当众说我王奉仁督工不力,还要以儆效尤。
                        这么多板子下去,铁人也得打折吧,我半个月没下床。趴着的时候我真后悔,如果哪一天,皇上脚下的一块砖碎了,发现那背后是王奉仁三个字,我怎么办?妻儿的笑脸,父母的身影,他刘保才担得起吗?!
                        那以后,我天不亮就去窑上,一块块来回翻砖,看还不够,得一寸寸地摸。裂的扔碎了重做,尺寸不精的重做,没有文书就告假的不批,我成了活阎王,成了人人暗里唾骂的狗腿。我能怎么办?
                        后来老李的孩子也病了,急着回去,我却死活不让,害得他孩子没救回来。他红着眼睛揍了我一拳,我只让他重烧那砖头。
                        轰轰烈烈的工程终于落定了,那样漂亮宏伟而坚固的墙,任谁走上去都会夸耀和睥睨天下的,谁又知道背面刻下的名字?要是这东西从里到外翻出来就好了,我也能“青史留名”,和那些大人物一样了。

                        举世不知何足怪,力行无顾是豪雄。

                        1 条回复 最后回复
                        0
                        • 王 离线
                          王 离线
                          王乾宇
                          编写于 最后由 编辑
                          #30

                          我叫胡三保,原是江西饶州人。家里靠近湖边,春天种稻,秋后烧一点瓦,日子虽紧,倒也认得自己门前那条土路。洪武二十几年,里甲来点匠籍,说我父亲会烧窑,我也算匠户,要往应天府去烧城砖。母亲把半袋炒米塞进我怀里,父亲只说:“砖上要刻名,手莫抖。”
                          到应天府后,我才知道这城不是人眼能量尽的。土被一车车推来,水沟里都是黄泥,窑火日夜不灭。我们把泥踩熟,入模,脱坯,阴干,再送进窑里。每块砖上都要印府、州、县、提调官、甲首、匠人姓名。官吏说,若砖坏了,按名追究。我第一次把自己的名字按在湿泥上,心里竟害怕起来。那不是留名,是把命押进去。
                          窑边最怕下雨。雨一来,未干的坯会软塌,像人的脊梁被压断。我们用草席盖,用身体挡风。夜里轮着看火,火小了砖不熟,火猛了又裂。有人困得栽进灰堆里,醒来半边脸都是黑的。饭是糙米掺豆,咬到沙子也没人吐。大家都说,等这批烧完回家就不用再来了,可一批后面还有一批,城墙一天比一天高,徭役的尽头却像江雾,近看有,伸手无。
                          后来再来应天府,我被调去聚宝门那边送砖。那门洞深得像山腹,砖一层层垒上去,灰浆里拌着糯米汁,闻着有点甜。兵丁在旁边守着,民夫背石,木匠搭架,喊号声从早到晚。城楼未成时,我站在支架上望见秦淮水,船上背货的民夫弯着腰,源源不断地送来维持城市运转的物资。有人说,这城能护万世太平。我想,若真有万世,万世里可还有人知道这些砖是谁烧的?
                          我有个儿子,生在饶州,也不得不学我做匠人的手艺。他小时候随我去应天府时问我,砖上既有我的名,为什么城墙上看不见。我说,名字在里面,被砌住了。他又问,那是不是就不会丢了。我没有答:被人忘记,不也是丢了么。
                          如今我手背都是火疤,指甲缝里常年洗不净灰。皇帝的碑文立在高处,字大而亮;我们的名字压在砖心里,黑暗、潮湿,听得见城门开合,却看不见天。

                          1 条回复 最后回复
                          0
                          回复
                          • 在新帖中回复
                          登录后回复
                          • 从旧到新
                          • 从新到旧
                          • 最多赞同


                          • 登录

                          • 没有帐号? 注册

                          • 登录或注册以进行搜索。
                          Powered by NodeBB Contributors
                          • 第一个帖子
                            最后一个帖子
                          0
                          • 版块
                          • 最新
                          • 标签
                          • 热门
                          • 用户
                          • 群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