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南京行走作文和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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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一开始映入我眼帘的,就是令人震撼的中华门,古称聚宝门,与聚宝山即现在的雨花台相呼应。整个中华门十分巨大,共有五个城门四个瓮城。如果只看这一点,中华门确实是易守难攻的。但奇怪的一点是,正常来说,瓮城通常是建在城外且是半圆形的,可整个中华门方方正正的不说,瓮城却还建在城内,没有一点军事意义。所以我想,朱元璋之所以要把中华门建成这个样子是想彰显当时大明的国力与国威,毕竟当时的南京还是都城,是万国来朝的地方。
站在中华门的城楼旧址边,往城外看,就能看到一座玻璃塔。此塔名义上是仿古代大报恩寺琉璃塔,可在我看来却中不中西不西的,没有个人样。大报恩寺是朱棣所建,他想通过此举来证明自己的正统。但大报恩寺所在的中轴线是中华门上的中轴线,而不是皇城上那条中轴线,说明他还是有点心虚的。不过他命令修建的大报恩寺塔确实可以称之为中国之大窑器。整个大抱恩寺塔全是用琉璃所制,高78米,整体晶莹剔透,连外国的异教之人看见都要赞叹拜服,而且这样子的塔整整修建了三座。两座埋于地下,当地上的那一座塔有部件缺损时,就把地下的塔的相同零件挖出来补上。
无论是大报恩寺塔还是中华门,都彰显着当时明朝强大的国力与帝皇的权力,但是那些在最底层制造石砖与琉璃瓦的人呢?朱元璋因生于乱世,所以极度害怕失序,于是他选择用极大的恐惧来控制人们。在城墙博物馆中,我看到了许多刻字的砖头。砖头上有地名官员的名字以及工匠的名字,事无巨细。一旦这个环节中有人出错,其他人都要受到牵连。导致明朝时候的人都生活在恐惧中。这不就和近代的国民党与军阀一样吗?用恐惧来统治人们。不同的是现代的人们精神得到了觉醒,他们学会了反抗。所以这也是明朝为什么会灭亡的原因——用恐惧来镇压人们是不可取的。 -
一来到行走的起点,看到的就是气势磅礴的中华门,了解到南京城墙不是正南正北的,但是有一条中轴线。紧接着老师带着我们走进去,我们了解到在“中华门”之前,它叫做“聚宝门”意思招财进宝。1937年。日军烧毁了城门。至今没有重建。这就又到了一个问题:城门该不该重建?我觉得不重建更好首先是承重的问题,我认为没有重建,可以让人们想象出之前的辉煌,如果重建没有设计出或者建造出当时的那种气势,可能就意义不大。走近城墙。我们会看到一个瓮城,历史上瓮城一般都是往外的,用来抵御外敌,可明朝的瓮城却是往内的,经过老师的讲解了解到控制城门,控制百姓,也凸显帝国气势。我们走上了城墙,俯瞰整个南京城。接着我们走向城墙博物馆。我们走到里面看到一整面墙呈现着很多块砖上面刻有字。走近看是每个人烧的砖,上面刻了姓名职位。史料记载每个人工期为一个月。可实际上每一位工人完成了一个月的工期也不能按时回家,而且来时的路费也要自己承担。甚至工钱也不一定按时结清。朱元璋把所有人都陷入了惶恐之中。所以城墙是控制居民百姓的。紧接着我们来到了大报恩寺。它不像一般的寺庙,一进到里面我们就看到了玉道,可想而玉道是给皇帝走的,这就是它和普通寺庙最大的区别,但是我们通过示意图可以看到大报恩寺没有建在正阳门外,我们也知道这是朱棣为了报答朱元璋和马皇后的父母恩建造的一个寺庙,所以这就强调了一个正统性,但是他心虚不敢建在正阳门的中轴线上。到了后面我们也了解到大报恩寺对国外的一个影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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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永乐年间修建大报恩寺的窑工。我这辈子就是烧砖的。永乐十年,朝廷忽然说要修大报恩寺。差役来村里念名字,念到了我,差役看了看我边说说:“就你了来干活。”我娘给我塞了几吊钱,第二天我就跟着村里人走了。
走了快一个月终于到了南京。我们走的脚底都磨破了,但也不敢停下片刻,于是脚刚长好,又磨破。
我在窑上干活。和泥、踩泥、做坯、装窑、烧火。夏天窑门口热得要命,站在那儿汗像小溪一样往下淌。看火的老头说,火候不对,一窑砖就废了,要扣粮钱,那就得小心烧。
有一次工头说赶工期,三天三夜不能停火。我们轮流添柴,困得站着都能睡着。我们都好想家,这两天又有人病死了,就算是尸体也只能埋在这里。我们一刻不停的努力修建不敢想别的,终于历经多年塔修好了。那年秋天听说皇上要来,工头让我们换干净衣服站好排队。这是我们在这里第一次换上了新衣服。我们站了一个多时辰,远远看见一群人过来,看不清脸。过一会儿便走了,原来那一行人便是皇上了。
后来我回了家。村里人都很好奇问南京什么样。可我只知道那里有一幢大塔,是我和我的同伴们用血泪一块块砖垒起来的。 -
我现在是一个70岁的老头,我想起几十年以前,我投奔义军,心底藏着十分雄大的理想,我要为国做出贡献,建造一个新的朝代,让老百姓们生活的好。所以我投奔了徐达,跟随着徐达征战几十年,北伐灭元统一全国,鄱阳湖大战中都有我奋勇杀敌的身影,我穿着铠甲,拿着长矛,血溅到铠甲上,极其威风,所有战争中都有我的功劳。经过几年的战争,全国统一,朱元璋改国号为明,我也带着自豪且骄傲的情感返回到了家乡。现在我回想起当年的英勇。心中感慨万千,所以我对当时我们战士们一起喝酒,嬉戏打闹,凯旋而归的地方念念不忘。随即我立刻整理好包袱,连夜赶到了那个让我想了十几年的地方。我看着眼前的景象,惊得呆在了原地。四周寂静无声,荒无人烟,北风正在呼呼地飘过。眼睛一转,突然看到当时我和战士们一起吃饭的军营的地方,这里也已经被荒草包围着。突然我看见了一个在四周盘旋的中年人,我好奇的和他谈话,我问他:“原本这里是战场,现在怎么变成这个地方了?他草草地回答了我一句话:“这地方几十年前就已经是这样了!”我两眼放空,十分的悲伤。现在因为明朝的规则,我的祖孙后代不得不全部都当兵打仗。我的儿子刚成家没多久,就战死沙场,整个家都都散掉了。看着眼前的地方,我曾经打了多少胜仗。现在竟是这样的荒凉之地。我不信邪的又在其他地方转了几圈,没想到我看到了巨大的雕像和一些曾在战争中有功的人。我看了一下其中的名字,其中不是皇帝,就是有地位的将军和大臣,我认真的在里面寻找我的名字,可以一无所获。这时,我才意识到,像我们这种地位卑贱的老百姓,哪怕有多少功绩,也是没有资格写在上面的,只有那些有权力的人才在上面写上去,哪怕他们没有任何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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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行走作文
行走的起点是巍峨的中华门,走近中华门,墙身砖石色泽深浅不一,青灰底色上泛着暗黄与墨绿,那是风雨侵蚀与青苔附着的痕迹携程。砖缝间偶有野草倔强生长,为厚重的砖石增添一丝生机。城门门洞幽深,光线明暗交错,脚步声在洞内回荡,仿佛穿越时空。带我回到了当时的年代……
在城墙砖石上,可这工人的名字等信息,这体现了当时的法律之严厉,甚至还采取连坐制度,但也失去了这个时代,这个社会的活力,让大家活在恐惧,猜疑中……朱元璋真的建立了一个有序,完美的时代吗?这个制度的利益,真的大于弊端吗?
在这里以前叫聚宝门,我们对此进行了讨论,传说当时有人在聚宝门下,顶着聚宝盆被活埋,虽然这并不是真的,没有得到证实,但也足以体现当时百姓对朝廷的看法,不过他也有招财进宝的意思,走上城墙,对面的是秦淮河和女台山,虽然那天天气不好,可见度也没有那么高,但也能想象出在天气好的时候那里景色有多美,再往左看是琉璃塔,但在这上面我们也早已看不到她原本的样子……樊老师说到“琉璃塔的修复是对的吗?”说实话,当我看到那座建筑时,在那他之前的样子做对比,简直是降维打击,以前的琉璃塔富含中式美学,而现在……在现代装饰物的点缀下反而更加繁杂。
修复是要在尽量保留他原本模样的基础下,而不是所以加上现代装饰,而覆盖了他原本的美丽 -
我是一个洪武年间的工匠,在几十年前,朱元璋披上黄袍,当上了皇帝,号令老百姓为他建造宫殿。那时我还是一个十几岁的年轻人,是一个很普通的工匠。朝廷里面的官员把我们老百姓抓了起来,让我们为朱元璋造宫殿。我们差不多造了十几年,天天汗流浃背,军官拿鞭子抽打我们。我们背着沉重的石块,一个个堆砌起来,作为底座。又运用不同材质的材料,做成不同形状的装饰品。
经过了十几年的努力,我们成功造成一个巨大的宫殿。看着这些宏伟的宫殿,我心中充满成就感,心想皇帝肯定会犒劳我们的。
那我过了十几年,我就变成了一个白发苍苍老人,当我拄着拐杖,驮着因为背着沉重石块而佝偻的背,并且眺望着被许多卫士站守的宫殿,我不禁流下了眼泪。回忆起当年的猜测,其实根本就不是这样。
当我们造好宫殿军,官们都把我们赶回家时,我们等了很多时间,都没有得到皇帝对我们的认可,还受到了很多感到压抑的制度。我们必须要监视邻居的一举一动,只要邻居出去干了坏事,我们不知道的话,会牵连上我们。那天我回到家门前,看到我的儿女早已被抓去当了士兵,至今还不知道有没有活着。我的家人们也差一点要饿死。最终,我们用体力和生命建造的宫殿,就被朝廷官员们和皇帝占为己有。连一句感谢都没有得到。现在皇帝在宫殿里尽情享乐,天天不知饥饿和冷热。而反过来,我们却为第二天要吃什么而感到操心。皇帝的功绩被永远地记录在了历史,被人铭记,但我们的名字,后人绝对不会知道。我抹着了眼泪,悲痛地想着,却被身后的军官拉起来推到了旁边,说:“普通人不能靠近宫殿。”渐渐的,我缓慢闭上了双眼,我饿死在了街头。 -
城砖勒名匠作愁,片瓦不敢擅离侯--洪武铁律,城砖上的明帝国
正统,究竟是什么?是聚宝门(中华门)的一寸砖吗?是琉璃塔的一块琉璃吗?还是明帝国那个威武的壳子下,早已扭曲变形的人性?
朱元璋用条条框框,锁住了每一个人,让所有人,只能活在恐惧里“人命哪有规矩重要?!没有规矩,又怎么会有人命?!”我好像听到朱元璋在呐喊,在坚持,在冷血的看着一个个渐渐失去生命的人。他只适合当一个村长,而非一个君王......
可那又怎样?洪武专治,治的是人,用的是刀。规矩就是天,就是朱元璋心中的number 1。其他所有东西,都不如规矩重要。
没错,那一砖一瓦都是宏伟壮观的,可那些,都是普罗大众用命叠出来的城墙,用血砌起来的大报恩寺。大报恩寺哪里是用来报恩的,分明是来索命的。我莫名想到这个。
行走结束之后我就突然想起一段歌词“原来神明也曾哭着怜悯我们愚蠢活着”愚蠢的不仅是朱元璋,更是那个时代之下弥漫的恐惧,渐冷的人心。 -
我是洪武时代的一名胥吏,日日在家研读朝廷颁布的律法,可越读,越觉得这一条条法律像是一张布满尖刺的大网,逼得人无处落脚。仿佛无论我如何行事,都会触犯法律。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催命符,轻轻一动,就牵动着我们的生死。
我该遵守吗?可又该遵守哪一条?我日日思索,想着如何逃避死亡,可好像这就是一条注定的命运,怎么选择都找不到一条出路。听说前两天隔壁村的一个胥吏,因为挡住了两个人上京提建议的路,就被处死了。可条文上明明写了最少要三个人啊。我究竟该怎么办?这死亡的阴影如影随形,任凭我如何挣扎,都难以挣脱。
身上这件皂衣,旁人一眼便能认出我们。我们是贱民,是被所有人都看不起的人。走在街上,总能撞见他人嘲讽的目光,他们见了我便纷纷避让,言语神态里都是对我们的远离。哦天哪!若是回到过去,继续当个农民就好了。我便能静心苦读,参加科举。万一有幸在朝廷上当了个官,那日子肯定比现在安稳多了。家中老小不必再为几粒米日日发愁,餐桌上也能添上点菜。多下来的钱再修修屋子,至少不必担心雨水会把屋里淋湿了。我也不必再向百姓讨钱,每次登门,迎接我的永远是一扇扇紧闭的院门。百姓望见我,如同撞见觅食的饿狼,到处逃啊躲啊。避之不及。
其实我又何尝愿意如此?我之前也不过是个在家种地的农民,也憎恶那些有了些许权利就仗势欺人,欺压百姓的官。可如今身份轮转,身不由己,若不是为了写口粮,为了向上头交差,谁又愿意如此呢?可如今一切都回不去了。当了胥吏,便断了科举的路,这辈子再无考取功名的可能,甚至可能世世代代都要如此了。每天只能做着些细碎繁杂的活,但看不到半分升官的希望。哎,前路茫茫,进退皆难啊。 -
我本在老家过着最最平常的日子,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勉强能糊口,日子不是很奢华,但起码有个保障。但是,我却被征去了应天修建皇城。出发时知道不会比在家里轻松,但是向往啊,感觉自己马上就能为了国家的建设做贡献了,也便把那些琐事和担忧都抛到脑后了。到应天工部的衙门报道之后,我被分配去了夯木的工地,匠头把我编好了组,就立马开始上工,没有喘息的机会。工友让我往地上铺一层土石,我伸手接过了那一筐填料,没曾想手臂往下一掉,我摇摇晃晃差点仰天摔倒。站稳脚之后,就开始倒土石,之后组里的工友就能两人拉着石夯的一角,一二一二地喊号子,一步一步地向后踩,在一声“放”之后,百斤重的石头猛地落地,扬起不少土灰,呛得我直咳嗽。我看了一遍他们怎么做之后就兴致勃勃地加入队列夯土,学着他们的样子喊起号子,我才意识到原来那石头有那么得沉。再加上炎热的天气,好像要把一切都烤化,我的体力也跟着急转直下。午饭期间,我看着手里的糙米,不禁感觉恶心,工友也叹口气,无奈地和我说起这样的生活以后每天都要重复一次,阳光变得惨白。确也如此,夯完那一层土之后,官府来验收,眼看一根针艰难地插进土里,我心想这工作总算能过一个节点了,可是天总不遂人意,针最后还是插进了一寸,这整一层都要重夯,我们的劳动强度进一步加大,那一晚,下起了雨,雨不大,却足以渗过漏洞的工棚,滴到我脸上,也足以渗过那一层土地,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这已经是轮班的第三个月了,我现在可算是认清啦,这里的生活只有日复一日的高强度劳动。眼看着一座座宏伟的宫殿渐渐落地,我却只感觉沮丧——这些建筑背后承载的是无数个像我一样的籍籍无名的人流下的血汗,我们的日常生活却与这宫殿没有关。每天风吹日晒地填湖造陆,粮食却被官吏克扣,不得已得挖野菜、啃树皮,晚上还只能住在临时搭建的棚子里,身子骨已经快要累垮了,但是又不敢怠慢——不然该如何交代呢?我只能默默在心里惦念着,盼望能早日回家。我的家人现在过得怎么样?年迈的父母,孤单的妻儿,他们只能靠着那一亩三分地过活,可是,少了我这一个壮丁,还要应付那本就沉重的赋税……我不能再讲下去了,这只会让人越讲越心疼……你说,我这样的人,是我自己,还是一具空壳呢? -
后来,我又一次站在了这高耸巍峨的大门口。只不过,那里,早已无我的容身之处。
我随着又一次城门大开,跟着人流步入了这帝国。想当年,我进来的时候,这聚宝门并不存在。大街上车水马龙,各样缤纷的人。那时的我,懵懂无知,对一切甚是好奇。我的家境只是普普通通的,可以说是这偌大的帝国中微小到一粒尘埃都不如的地步。正是因为平平凡凡,我才跟着我周围的邻居,被征调进了京城。这里车水马龙,但我似乎与这里格格不入。街道上到处都是荣华富贵,随处可见官员,马匹,彻底吸引了我的好奇心。
一切的新鲜好奇让我迫不及待想要加入这番美景,成为那些看着威武的官员中的一份子——当然,必然只是想想,但我内心真有一丝失望——在我被带到那一片地方的时候。
那里是我住的地方吗?那里是我以后将要住的地方吗?灰败、杂乱的土地,窑洞中伸手不见五指,只能闻到呛人的烟味。地上只有草席,硌的人身上不舒服,但是总比睡硬邦邦的地上好。吃食什么是不管的,有什么吃什么,连咸菜都成了奢侈。我有些怀念以前的时光了——帝国虽大,却容不下小小的我,容不下普通的百姓们。
我后来,烧砖的时候,我总是借着火光,从窑的缝隙中往外望着。自然,窗外的灯火通明、金碧辉煌,倒映在了我的瞳孔之中。我望着里面的情景,再看看外面的,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我们老百姓,提供不了什么。我们唯一的价值,就是用这条命,给那些权贵们搭起一座安乐窝罢了。
我莫约回忆起了以前的史书——秦始皇建了长城——可是真的是他建的吗?至始至终,他有伸手搬过任何一块砖吗?他有体验过那种每天累死累活的生活吗?他是皇帝,一声号令,百万百姓就得搬砖、修筑长城。他们不应该才是长城的创立者吗?若是语言能够将这些沉重的砖瓦搭起来,里面至于损失这么多条人命吗?
我抱着的一块砖,默默的发呆。
但是我又想让别人记住我,不能够让那些皇帝独占了风头。明明是我们这些老百姓,一砖一瓦砌起来的——这些宫殿、这些城墙——这不该是一个人的功劳!
我没有名字。但是我凭着爹娘以前教我的,歪歪扭扭的刻下了两个字。
百姓。
我的尸骨,不知道最后落到了哪里。可能幸运的被风沙埋到了土里,可能被战火波及,随风,扬了。
……
“妈妈,你看!这块砖头上有字!”
“什么字啊,宝贝?读给妈妈听听。”
“他写的好糟糕啊!不过,我认出来了——百……百姓!”
“让我看看宝贝。嗯,对,读的很棒。”
“那妈妈,这城墙,是不是这个叫‘百姓’的人造的?”
“不是哦宝贝。‘百姓’是一个统称。而且这个城墙,是著名的朱棣建造的,不是‘百姓’哦!”
…… -
行走项目2
我是一名工匠。洪武时代的一名烧砖工匠。
从我刚出生起。我这一生的命运就注定了一切——成为一名烧砖的工匠,只因为我的父亲就是干这个的,因而,他的后代、亲戚都无法逃脱这命运。
自我有记忆起,我就是孤身一人,父亲永远看不到身影,很小很小的时候,我问母亲:“爹爹在哪,什么时候回来啊?”母亲一听到我问这个问题,总是会很生气但会哭着和我说:“你爹爹呀……等他把这世上的砖都烧完了,他就回来了……”后来,听说邻居哥哥家犯了什么大案子,被官府衙门押走了,连带着母亲。也被拽走了,她被拖走前,哭着和我说以后再也见不到我了,让我照顾好自己。
等到了年龄,我被官府收编了,成为了一名正式的烧砖工匠,子承父业,很正常,但更多的,我想去寻找我的父亲。我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进窑厂,烧砖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轻松,工序繁杂,费时费力。刚开始啊,我不会烧砖,烧坏了好几块,也被杖责、扣了好几次口粮,本来吃的就不好,在一次次的杖责下,我的手艺慢慢精湛些了。烧的砖也好了,但仍然没找到父亲。
后来我听说,之前父亲吃的太少,又烧坏了一块砖,杖责时……工友也不忍心说下去。饥寒交迫与心灵的双重打击下,我绝望了,与其被迫等死,不如我自己做个了结,但在此之前……我偷偷藏了一块烧坏的、尖锐的砖块,想去反抗,最终失败,被抓了起来。最后的最后,我们整个家族都没逃过,后代基本都被抓去服了世袭…… -
整次南京行走,围绕着朱元璋及洪武时代展开。我们通过砖块的搜集、城墙布局的分析等深入了解了朱元璋的正统。我印象最深刻的是大报恩寺。一座琉璃制的塔,无法想象耗费了多少人力物力,并且总共有三座。打着报恩的名义压迫百姓,这是其一。一个用来掩饰专制政权的东西被另一个专制政权摧毁,这是讽刺其二。大报恩寺的周围萦绕着舒缓灵性的曲调,外国人惊叹于它的华美,却不知它背后的心酸与王朝的兴衰。朱元璋在判蓝玉案的时候,先前杀了那么多人,到了这个份上,我真的想不出除了“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之外还有什么办法。在这之前朱元璋借着“拔掉荆棘上的刺”的名义,对于可疑是贪官的、稍有波及一些案情的、及其家人一律杀尽。又怎么会放过蓝玉以及其他人呢?朱元璋的行为,我是不赞成的。宦官杀了一个,还有无数个,是杀不完的。反而,杀了这么多使无辜的良臣受到牵连,国家将没有人敢直言进谏,甚至没有贤臣的存在(都被杀光了)。从施舍一碗斋饭的皇觉寺,到汤和捎信共饮濠州酒走上革命之路,渐渐意识到自己的宿命即是革命,从无依无靠、吃不饱饭的孤儿到一国之主,朱元璋这个人,有精密的军事谋略、过人的胆量、也不乏一些后人看起来有些愚蠢的固执,可人就是这般复杂啊。或许我们有一天能理解朱元璋在某个人生十字路口的抉择,或许我们终生无法理解,但这都不妨碍我们感受他的好,他的那份英勇、沉着、缜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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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碑文的人
我是洪武二十七年被征来南京的江西砖匠,今年整三十。
家乡的水田还留着我春耕的脚印,一纸征令下来,我便背着简单行囊,随百余名同乡徒步千里,住进了城外简陋的工棚。没人记下我们的名字,官府名册上,只有一行笼统的“江西匠户,赴京造城”。
每日天刚蒙蒙亮,号声便刺破晨雾。我们挖土、和泥、制坯、烧砖,日日重复着枯燥的工序。窑火昼夜不熄,熏黑了我们的眉眼,烤得手掌布满开裂的厚茧。每一块城砖都要刻上州县、年号,唯独没有制砖人的姓名。一块块规整厚重的青砖,层层叠叠筑起南京巍峨的城墙,可无人知晓,砖缝里浸着我们的汗水与劳苦。
工期严苛,分毫不敢差错。砖坯烧制不合格,便要连夜重造,稍有懈怠,便是管事的呵斥。春秋往复,我见过无数同乡的来去:有人染了窑疫,草草埋在城郊荒坡,连一堆像样的土冢都没有;有人日夜劳作积劳成疾,再也没能踏上归乡的路。皇城日渐宏伟壮丽,御碑林立,记载着帝王的功绩与王朝的兴盛,而我们这些造城之人,悄无声息消散在岁月里。
秋深之时,江风渐凉,我常会望着高耸的城墙发呆。这座万众修筑的帝都新城,终将被世人称颂,载入史册,流芳百世。
可千秋史书,万代碑文,从来没有一寸笔墨,属于我们这些默默耕耘、用力活着的普通人。我们托举起了大明的盛世恢弘,最终只化作城墙下无人知晓的尘埃。 -
站在中华门前,高大的城门映入眼帘,气势十分雄伟。城门层层展开,整体看起来庄重又大气。参观的时候,老师问了我们一个问题:“城楼该不该重建?”这件事一直有着很多争议。我认为城楼不需要重建,因为重建会出现很多问题,比如要按照哪个朝代的样式修建,还要考虑城墙的承重安全。如果重建后的效果不如原本的样子,反而破坏了原貌,不如保留现在的历史样貌。中华门的瓮城和普通城门的瓮城有很大区别。我走上城墙往下看,发现它的瓮城是独特的“目”字形结构,建在城门内部,由三道瓮城组合而成,层层防御,设计非常巧妙,也让我感受到了古代工匠的智慧。之后我们参观了城墙博物馆,我发现每一块城砖上都刻着字,写着各种各样的官职和人名,一块砖上最多能有十几个人的名字。老师告诉我们,明朝朱元璋实行连坐制度,如果城砖质量不合格,所有负责制作、监管的人都要一起受罚。小小的一块城砖,牵扯着这么多人的责任,足以看出朱元璋执法十分严格。最后我们来到了大报恩寺。现在的琉璃塔是后期重建的,和古时候的样子不一样。塔身外面包裹着类似玻璃的材料,晚上会亮起五颜六色的灯光,虽然好看,却少了古建筑原本的古朴味道。我觉得只用温暖的灯光点缀就很好,五颜六色的灯光太过花哨,反而掩盖了古塔原本古色古香的历史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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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6行走作文
这一次行走去了南京中华门和大报恩寺。进中华门时,由于城墙太大,我们都以为我们是进城,实际上我们是经过城墙出去了。我们首先讨论了都城的选址,观察了地图,发现都城是不规则的,万老师然后我们仔细观察地图上描绘的山川地形,发现明都城的建造依靠了山的走向与长江河流的流向,并且中轴线与长江相平行,城墙依靠山川地形构建了良好的防御系统。因为长江过了南京进入下游靠海,军队从上游攻打过来,守住南京就等于守住了东南半壁经济中心。另外,它的翁城设在城内,没有抵御外敌的作用,所以我们推测是为了体现帝国气势。外围的车马道非常宽、大、直,在车马道上我们观察了边上博物馆建筑的轮廓—南北高低不同,与城墙形态一致,所以叫“呈墙”。万老师用杨梅质量的例子给我们引入了城墙建造的责任管理,我起先也认为完善的质量追责系统是很好的,可以保证在每一个环节都不出问题,但听完讲解以后我却感觉这个系统甚至有一点恐怖。它确实可以使效率越来越高,但奖惩不对等、涉及人多(连坐制)、强控制却可以使整个工程陷入恐惧之中。随后我们前往大报恩寺,大报恩寺不建在中华门中轴线上,而选用了六朝时期的中轴线,这体现了朱棣内心由于夺取皇位后的心虚。朱棣写御制大报恩寺的碑文是为了体现自己的血统正统性,也同时祈福天下。朱瞻基也为大报恩寺立碑,以“三圣之心”说明朱棣的合法继承。张岱在《陶庵梦忆》中也写了报恩寺,是在怀念曾经伟大的大明,是一种对权力的纪念。康熙及乾隆也为大报恩寺写诗,因为这也是一种对正统的接续,大报恩寺已经成为了一种中心、皇权的象征。 -
没有碑文的人
我是一个在南京烧窑的匠人。哦?你问我姓甚名谁。嗐,这不重要,我的名字早就消逝在历史长河中了吧?连现在我都快忘记了啊……我的故事,还得从永乐十年说起。
永乐十年,上面说要建大报恩寺琉璃塔。父亲是窑工,被选了过去。那天父亲的表情很奇怪,似是不高兴。但被朝廷选中办事是多么光荣的事呀,怎么会不高兴呢?儿时的我是这样想的。现在想想,还是小孩天真,什么也不明白,多好。
父亲被唤走后,他更少的回来了。有时一年半载的,实在是想的紧,在我的哭闹下,娘皱着眉思考了许久,还是带我去找了父亲。可是去找父亲的路上好繁琐,各种各样材料、盖章,跑了好多好多地方。永乐的冬很冷,却浇不灭孩童热切想见父亲的心。即使一路上吃了很多苦,还是一咬牙走了下来。到父亲工作的地方时,父亲正准备开窑。我没能进去,他的同事就跟我说父亲手艺很好,每次出来会很兴高采烈,边走边喊:“成了,成了!”。可这次好像不一样。我看见父亲出来时正想迎过去抱住他,却见父亲沉着脸,一声不吭。那个样子,我现在还记得很清楚,好像刚发生一样。
后来我爹死了,毫无征兆的。因为家里实在穷的连锅都快揭不开了,最后父亲连一口容纳身体的容器也没有。我问我娘,父亲好好的怎么会突然走了呢。娘眼眶红红的,只是温柔的摸我的头,抿嘴没有说话。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我们的命才值几片琉璃。
身为窑工的父亲死了,于是属于匠户的儿子,也就是我,被调去当了窑工。
哦,你问我匠户身份怎么来的啊?只记得登记户口的官儿问了我爹是谁、干什么的,就给我定为匠户了。之后,我的儿子,儿子的儿子,都得成为匠人,就只有一条路可选。这就是身份世袭。
其实我想读书,想干很多事,可因为这个身份,我什么也做不了。我很想问父亲,问那个给我登记的官儿,也亲自问问陛下,我不能选择其他的吗。可是我知道答案,一切都是徒劳。
当上窑工之后,我的双手逐渐黝黑。我开始变得寡言、谨慎、神经紧绷,这让我觉得我变成了父亲。或者说,是这天下所有的窑工?
很快,琉璃塔要竣工了,而我也老了。我没有亲自去看看参与建设的琉璃塔,因为我们的琉璃还没有烧完,也不被允许进去。匆匆吃完午饭,我们又各自奔去其他地方烧制琉璃。
还记得那天下了好大的雨,迷住了我的双眼。或许雨总能勾起忧伤的回忆,我又想起来父亲。他说,他的名字刻在了大报恩寺塔上,可走过他的路的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后来,我想到父亲的名字确实在那座皇家寺庙里,只不过不是用刀刻的,而是通过烧制,被封印在一盏盏琉璃里。 -
我叫刘二,是保宁府南江县的一个泥腿子,洪武年间被征来应天烧砖。
窑火没日没夜地烧,烤得人皮肉发紧,连骨头缝里都是灰。每天天不亮就得去河边挑土,过筛、搅拌、踩泥,脚底板被碎砖碴扎得全是血泡,挑破了,拿草叶子一裹,接着踩。甲首拿着竹条在窑前转,谁的动作慢了,竹条就抽在背上,火辣辣地疼,却不敢叫出声,怕误了工期,连累全家。
砖坯要刻字,刻上提调官、司吏的名字,还有我们造砖人夫的名字。我握着刻刀,在砖侧一笔一划地刻“造砖人夫刘二”,刀尖划破手指,血渗进砖缝里,和着泥灰,成了暗红的印子。甲首说,这砖是要砌进城墙的,刻了名字,日后城墙出了问题,就能找到我们,说是要夷三族,家里的人也要被抓去重修城墙。我摸着砖上的字,心里发沉,这砖里,有我的汗,我的血,还有我回不去的家。
夜里躺在窑棚里,听着外面的风声,想起家里的婆娘和娃。走的时候,娃才刚会走路,如今怕是都能帮我挑土了。婆娘寄来的信,说家里的田荒了,让她一个人种,累得腰都直不起来。我想回去,可路引攥在甲首手里,没有路引,连县城都出不了,更别说回南江县。况且就算有机会回去,应天与保宁相去甚远,一来一回又不知要耗费多少时间。
有回运砖的船在江上翻了,一船砖沉了底,押运的官差把我们几个造砖人夫捆在岸边打,鞭子抽在身上,血把衣服都浸透了。官差骂我们偷工减料,可那砖明明是按规矩烧的,是船工没绑紧缆绳。我们跪在泥地里求饶,说愿意重新烧,官差才停了手,却把我们关在窑棚里,三天没给饭吃,只给了一碗掺了沙子的糙米汤。
后来,我烧的砖被运走了,听说砌在了聚宝门的城墙上。我站在窑前,望着运砖的船渐渐消失在江雾里,心里空落落的。我知道,这城墙会一直立着,后人会夸它雄伟,会刻碑文记皇帝的功绩,可没人会记得,有个叫刘二的泥腿子,在这里烧过砖,流过血,想过家。
我只是个没有碑文的人,我的名字,只刻在砖上,埋在城墙里,和着泥灰,成了皇帝老儿脚下的一粒尘。可我知道,这城墙的每一块砖里,都有我们这样的人,我们的汗,我们的命,撑起了这庞大的帝国,却没人问我们,累不累,苦不苦,想不想回家。
罢了,明天还要烧砖呢…… -
母亲是本地人,很小的时候母亲曾与我说过,我生长的地方是皇上的家乡。
父亲原是江南一带的人,元末战乱时我的祖父、祖母相去世了,后来被迁到这里开荒。他说那时
迁的是当地富户,父亲没有田产,不属于“富民”,但因为无业就被一并编入了移民的队伍里。他就在
我们家这片原本的荒地上搭草棚、星荒地,后来娶了我的母亲。
凤阳,我站在田埂上向四周望去,稀稀拉拉的作物似乎是这里唯一的绿色,风从北边吹来,卷着细
土,掠过田间把小小的秧苗吹得趴下去,再颤额巍巍地起来,掠过村里十几户人家的草顶,好像还从
破瓦间漏进去几粒,又拂过我的脸颊,留下细微的痛感。这就是我的家乡。
虽然我们家并不富裕,但是这片土地的庄稼足够我们吃食,每个夏夜里,我就坐在屋前,听父亲讲他迁到凤阳前的故事。那里到处都是河流溪水,那时战乱,田地就荒废了,可土地还是肥天的,碧绿的杂草野花很快“占领”了院子。那儿听上去和凤阳真不一样,在断壁残垣问我似乎却感受到不同于这里的贫瘠的生机。那儿的土长出的野菜都要比这里壮,孕育真龙的地方不应该是富饶的、亲切的地吗,我想着。
有一天,我发现父亲回来时神情有些凝重,不似平常,面色虽有疲意,但是一进门总是笑着招呼
我,听我讲一天的趣事和发现。他来到里屋,与母亲小声说着什么,我躲到门后,听到是邻居李叔家
的事。记得三年前收成不好,我家三天找不出吃的,还是他省下自己家口粮的一半分给父母和我,那
段时间李大哥还常常带些野果给我。里屋的门其实没有门板,父亲母亲的谈话我完整地听见了。原来
四五个月前皇帝要在凤阳修城,李权是军户,应召去修城墙,前些时候却不慎失足从架上跌下。之前
母亲讲登记田簿的官吏给他们家的田产登错了,少了一大半,余下的不足三亩地根本不能维持生计,
李叔恰在军屯不能回来,李夫人就只好自个去向官吏报错,但官吏一定要收两贯钱才肯,李夫人气
急,混乱中被推操,回家后就走了。现在李大哥要去替他父亲的军役,可弟弟病了,家里的地又被夺
走,跑了。父亲回来时不见李大哥收拾行囊的身影,领家的院子空空落落的,心里便明白了。
母亲出了房门后我问她什么事,她却不肯说,只是摇摇头,让我去吃饭。
李大哥的逃走还是被发现了,我们邻着的十几户都被挨个抓去质询,十里以内的每家都要罚粮以惩未
尽举报义务之罪,我家与李家来往最近,父亲就被带走充了服役。可是这罚的粮食实在太多,家里的
余粮已经见底,可田里的苗才刚露头。父亲走了才四天后,家里就又没了粮食,这一次,没有李叔接
济了,母亲带我去挖野菜,过几天后,野菜也摘完了。那天夜晚,我饿的再也没有力气起来了。我撑
着最后一口气问母亲,李大哥为什么要逃走。
“走投无路啊,他留下也没有活路。
“娘,那你后悔不去举报他吗?
〝可是留下了命,没有留下心,活着只会更痛苦啊。”
我的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