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4日行前讲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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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讲座让我对客家人有了更为深刻的认识,正好今天也看完了关于客家文化的纪录片,所以想借其中一句话来开始自己的反馈:“客家人的历史是一部充满艰辛和苦难的迁徙史。客家人的经历是一种苟活与重生的经历。”他们在战乱的炮火声中被迫南下,在偏远荒凉的地区定居,客家这个名字也代表着他们“客”的身份。当时在讲座中樊老师带着我们分析广东的地形:山多地少,盆地零散,交通闭塞,资源有限,易进难出。可以说这是一个极其不适合定居的地方,那为何客家人又会聚集于此呢?我想:在当时,大概只有这种地方才欢迎这群不被认可的自中原而来的“客人”吧。但也是这群“客人”传承了中原文化,他们是儒家道统的坚守者,传承者。他们为纪念韩愈,将他奉为圣人,甚至是神。把他登过的山命名为韩山,把母亲河改名为韩江。可见,他们心里始终心向中原,渴望回归故土,被人们认可。潮汕是客家人的聚集地,同时也是传播地,在人多地少的生存压力下,众多客家人被动货主动的向海外进发,去开拓新的人生道路。其中令我最为震惊的是在和平共处五项原则制定后的大规模排华运动,在印尼,30万华侨惨遭屠杀,而中国却没有任何说法。华侨一路坎坷,在生存的压力下被迫离开祖国,跨过大洋,来到陌生的海外。虽然如此,但他们仍心系祖国。不论是置身革命,还是大量投资,都能体现出他们满腔的爱国热情。可在他们最需要祖国的时候,得到的却是死寂的沉默…听完这段,我的心中也是一片沉寂,好像有什么东西压抑着心脏,让我喘不过气。这段陌生而又沉重的历史涌向我,我能做的也不过是铭记和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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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讲座主要从地理,历史,当代三个角度讲述了广东这块地区,首先便讲到了这里独特的语言文化,这一点其实在去年寒假雷州琼崖行便遇见了,在当时和一位老师聊的时候便讲到了海南地区复杂的语言体系,但没想到这种情况在潮汕地区也有,之前一直以为这里都是粤语区来着,没想到潮汕说的居然是闽语。一直疑惑的有一个问题便是为什么这里的语言和江南的语言差异这么大,没想到竟然是两种完全不同的语言。随后又说到了客家人的迁徙路线,从原来的中原到江南,再到广东,最后来到海南,南洋,以及世界各地,而在这不断迁徙的过程当中,客家人一直记着自己的根,他们会在自己的门口张贴匾额来彰显自己来源的正统,会在下南洋时候的东南亚建立“潮州会馆”来铭记自己的祖先来源的地方,会在几千年后的现在依旧使用着来源于中原的古老语言,而并没有因为与官话的不同而改变——不如说,也不应当改变,正如《狂泉》中的那个国王,明明是正确的却被当成不正确的,明明是最古老的却被当做不合群的。
在讲到分主题的时候,樊老师说到了我们这几次大型行走似乎都是去的边地,而相应的分主题也有相似之处,于是便回家好好看了一下,从前年的黔西行,到这次的潮汕行,离不开的几个点便是民族,地理,中原。而这三个点恰恰是紧密结合的,地理恰恰导致这里产生了独特的民族,也导致了这里与中原的关系(紧密/疏离),民族与中原又离不开民族交融这个点,而民族交融的情况下,地理的因素又会产生很重要的影响(交流的效率)。
来到近现代,关于改革开放以后的四个经济特区,确实唯有汕头不知道,虽然很久以前梁启超便提出了:“与北部之燕京,中部之金陵,同一形胜”,但或许是有珠江三角洲的影响,导致这里并没有得到很多的关注,以至于即使要开发也无从谈起,即便那些下南洋的人想要开发自己的家乡,最终也不过是杯水车薪。 -
讲座反馈
在讲座中,我感触比较深的是历史和当代困境两个板块。樊老师讲到韩愈被贬潮州,写下《鳄鱼文》时,我其实想到了当时云南行走时提到的杨慎,他和韩愈都是儒家出身,两个人都身怀抱负、颇有能力,但是遭到贬谪。韩愈所去之处是尚未开化的古代潮州,以至于韩愈都不对此怀有什么希望,甚至准备让自己的儿子给自己“收尸”,而杨慎则去了云南,那里语言不通,民族关系错综复杂,然而,两个人都坚持着心中的儒学传统和崇高的仁义,到了地方之后尝试以儒学对当地文化教育进行浸润,都奠定了地域的未来发展根基。紧接着,我讲到了广东在宋和明时期的短暂巅峰以及没落,它的发展有一个小特点,即每一次高峰过后都会遭到毁灭性的打击——或是人民遭到屠戮,或是经济遭到封锁,而它的困境在当今有所好转吗?答案也许是没有。即便潮汕等地已经开放并作为重要的港口之一,但是这块土地上原本的“人”的根系却被渐渐撕扯以至于不复存在了——回望过去,客家人和潮汕人争斗近百年,最终客家人被悉数逐出广东,流亡海外,遭遇悲惨;然即便如此,这些海外的华侨在中国遭遇入侵、爆发内战之时却纷纷倾囊相助、回国投入革命的道路之中,这些华侨对于过往的、历史的、中原文化的根始终与大地紧紧相连。但是,对于这些献出了一切的人们,国家又回报给他们了什么呢?文革时的大肆批斗、海外华侨被迫在国籍和财产中做出选择、对印度尼西亚华侨大屠杀无动于衷……实在是令人心寒,而更叫人痛心的是,假如樊老师不在讲座上提起这些,我今生也许都无法知道如此惨痛的往事了,而这些人所付出的血泪,所遭到的背叛,也就快要被扔到历史的不知道哪一个角落里去了…… -
2025.01.24讲座反馈
本次讲座老师带着我们由地理、历史、人物、当今几个维度进一步了解了潮汕地区两大主要族群。在讲座前的材料中,已经对恶劣的地势与气候有所了解,而客家族几次的“迁徙”与“民族交融”背后的惨烈过程愈发让我感受到了客家族的不易和他们惊人的韧性与凝结。汕头与潮州的命名由来甚至有趣,“汕”指海边的高地,“头”指这片高低刚刚露出时的起始,这个名字便是以海上的视角望去而定义汕头这个地方的。一个名称背后竟隐藏着这样奇特的历史线索!就像“潮州”的名称,为“潮水涌复”之象,可见时陆上的人们赋予它的名字。地图上,莲花山脉、九连山等诸山顺着离海岸线不远的地方展开,仿佛在海边筑起了高墙,离海洋这样近的内陆山脉已然是我惊奇,而潮汕地区却正好夹在山脉与海洋之间,在如此狭小的平原和闭塞的地区间生存,它不仅自身发展难以适应农耕,自给自足,与中原文化核心地区交流也甚是困难。甚至,土地的贫瘠加上自身传统与政治的矛盾又带来了统治者的不认可,生存的困难可谓如莲花山一般重岩叠嶂。可是,这个民族给我的感觉仿佛就像一股凝胶似的,竟从这样不利的环境下几次迁徙,不断被摧毁,又不断地重聚、辉煌。几番的大规模迁徙,几番族群间为谋生而不得不进行的乱斗,阻断维以生存的谋生手段的海禁,以及乔迁后在国家与侨居国之间的选择……这个族群的一生仿佛都在以“客”的身份四处奔波,我又想起讲座伊始的那首歌“流浪,流浪…” 可正是这样,使得客家族人们对祖国、对根的情意愈发浓烈,他们渴望着安家之所,家族乡情传承和对华夏这片土地无私的热爱便成为了他们的精神依托,而独特的地理环境既带来严峻的磨砺,却又推动了与世界的交流和思想的进步。虽然当今潮汕地区的处境任艰难,但是历史让我看到了这两个族群蓬勃的生命力和坚韧的凝聚力,我相信这些一定会像当地的民俗、土楼一样,经历风雨却蓬勃而生。 -
这次行前讲座樊老师讲到了一个我经常能听到这个地方的繁荣,但是好像也没有什么了解的地方—广东。万老师课前发的文件里就有很多是关于华侨的,一开始我认为之所以广东有那么多华侨是因为广东靠海,但是听了讲座我才发现并不完全是这样,海只是这些华侨做贸易的途径。看了万老师发的文件,我发现其实广东并不是一个适宜生存的地方,在讲座中樊老师也说到这里的韩江水流量大,不难想到这里有发生洪灾的危险,再根据樊老师展示的山脉图和降雨量图,我们发现这里山多,容易引起地震,所以群里发的文件中说是这些磨炼了这些潮汕人,我认为这是地理方面造就那么多华侨的原因。樊老师还从历史角度讲了现在的客家人,客家人原本居住在中原,为了躲避战乱五次大迁徙到达了潮汕,“客家”这个名字也是取自于此,我认为因为他们本身是中原来的,那里文明程度更高,自然客家人也会懂得要去利用广东靠海的优势赚钱,我想这是为什么很多名人,领导者都是客家人的原因。这让我想到上学期的云南行前讲座,云南有二十六个民族,文化,生物丰富,也是大迁徙导致的,感觉这两次讲座是紧密相连的。后来樊老师提到了广府-客家大械斗,他还提到叶问等的武艺高超的人很多来自广东,以及客家人还会建高碉堡和土楼,我想潮汕人必然从历史中学会了如何保卫自己。我想到了课前万老师给我们看的英歌舞,视频中讲到他们跳英歌舞其实是把一些打斗的动作编进舞蹈中来保护自己。这次讲座让我对潮汕有了更深的认识,我也找到了很多为什么这里华侨多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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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韩江山海:客家潮汕行”的行前讲座,让我跳出了“族群故事”的表层,看到了更有意思的深层逻辑。
最让我触动的,是这片土地上“流动”与“锚定”的共生关系。客家人从中原一路南迁,不断迁徙却始终以“家乡”为精神锚点,这种“流动的锚定”让他们在颠沛流离中守住了文化根脉。而潮汕人则是“锚定的流动”,他们以韩江入海口为原点,把生意做到南洋,却始终把祠堂和乡音当作不变的坐标。而这两种生存模式,恰恰是传统中国人在变局里的两种生存智慧。
樊老师提到潮汕的地理条件——丘陵、地震、交通闭塞,看似是“劣势”,却意外保住了族群文化。正因为与外界相对隔绝,潮汕话才保留了大量古汉语特征,宗族传统也得以完整延续。这让我意识到地理从来不是简单的“阻碍”或“便利”,而是塑造文明的一种力量。
最后,樊老师的“狂泉”寓言,我读出了另一层意思:当我们身处“狂泉”之中,真正的清醒不是孤立地坚持自我,而是像客家与潮汕的先辈那样,在适应环境的同时,仍然可以守住自己的文化火种。 -
1月24日讲座:
回想起暑假的云南行是少数民族最多的地方,再看本次寒假的潮汕,或许可属民族文化保留较好的地方吧。脑子里渐渐浮现出各式的潮汕小吃、宏达的祭祖文化……但云南、潮汕的相似性或许也不止文化上的共性…
就如在广东的地图中,莲花山十分引人注目,它沿海岸线“东北—西南”,使得原本就小的平原更加狭窄,同时从北方台湾岛吹下的台风也有些许会流经这个山海夹击的通道。这不禁让我想起了云南的大理。大理古城受一边苍山一边洱海的夹击,但因地势和山脚下的因素便导致这则通道呈现山高水低的情况,外加内陆地域,所以反之,大理通道就不大会受到台风或气候等多重影响。不过再看广东地图,或许莲花山与梅江也能呈现如此通道?但就会是更加细窄的了。
在讲座中樊老师有放出两张地图,是早期中原往南的交通路径,可无论水路山路这些交通都不经潮汕。同时潮汕身处福建广东之间,曾被划为福建,却行政属广东…这样混乱的局势造就了较为原始的地方习俗特色,但也加剧了原本就受逼破的人们在历史的角落上更加委屈。
穿插在讲座中的历史板块,客家人前后经历了五次大迁徙,一从北方至江西,二三入广东福建,四因明朝海禁前为倭寇海岛后为逼迫迁至内地,五又无奈下海南或卖身为奴至海外谋生。而近代史中的“和平共处五项原则”却导致那些曾经前往海外谋生的华侨面临“中国国籍”和“个人资产”的艰巨选择。讲座末尾时樊老师问道“为什么华侨大多消失?”,这其中有包含50年代被划为反动地主的原因,但或许也带有历史祖祖辈辈下铤而走险又走投无路的困境吧。
近代史中许许多多武侠高手出自广西,潮汕的民间武力也有所精湛。若要问为何广东在历史上易出革命人士?如果能够身切体会到国内患难国外繁荣的人,如果从小就受到怀疑精神教育的人,拥有能够站出人群、带领人群的决心也是可以说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