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8日 《西游记》& 读书小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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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老师在课程的最后提到了一个词叫“解构”,一下子就想到了“解构主义”,将固定的结构和主题拆解,赋予其多样的解读,也正好于樊老师说的那句“《西游记》的主题到底是什么,我们还不知道”相对应了,但正是这份多样的解读,赋予了《西游记》不同的意义,想来其实四大名著都有这样解构主义的影子,《红楼梦》宝黛等人的结局,《三国演义》中各个历史人物在不同时期的不同解读,《水浒传》中所谓“江湖忠义”的不同解读,都赋予了这些人物更多被理解的可能和方向。
这节课的标题叫做“敢问路在何方”,我觉得也是西游记的一个基调(注意是基调而不是主题),首先是“敢”这个字就透露出一种闯劲,想想唐僧孤身一人什么也没带就敢去西天取经,师徒四人几乎是闷头就走到了西天,毫无准备,仅凭一句“去往西天拜佛求经”的愿景,而这里的路也可以不止被理解为去西天的路,也可以理解为师徒四人的成长之路,这条路是那么的迷雾重重,前后左右上下皆是不可见的黑暗,而稍走错一步便有可能万劫不复,而在此等艰险下他们依然愿意陪唐僧一同去取经,凭一句菩萨所说的话,凭一个希望自我突破的理想。——想到了《绿野仙踪》里面的狮子,稻草人,铁皮人不也是仅凭一个虚无的OZ城而决定与多萝茜一起冒险的吗。
樊老师说到了《西游记》中含有一些批判的成分,包含了对于社会,宗教,人的批判,但师徒四人与前面这些形成了一种反差,以至于师徒四人之间也是反差的,猪八戒的好吃懒做与孙悟空的活泼好动,孙悟空的暴躁易怒与沙和尚的沉着冷静,猪八戒的知恩图报与唐僧的不知悔改……或许确实,无论我们如何去解构《西游记》,得到的也不过是更加多元化的角度,三个书院在表演的时候也对人物进行了不同的表示,特别是西文书院在表演孙悟空假扮牛魔王偷芭蕉扇时候吴青禾的动作与高铭楷的配合……确实让人捧腹大笑(笑)。
在解构当中,我们可以看到我们自己,我们的社会,当时的社会,这次是我带读的书院时文,选择了张雪峰去世的事件,但是我将它解构成了对于新闻的理解,这周于漪老师,张雪峰,李昌钰的去世,媒体的报道重点,然后引向对于我们自身的追求,媒体所想要我们看到的……生活中,或许我们也该问问自己“敢问路在何方”,有时候不必学那只急躁的孙猴子,偶尔当当没那么多存在感的沙僧,或许也不失为一件美事。 -
今天我们进行了《西游记》讲座,在书院表演中我担任了白骨精的角色,本来以为要同时扮演三种形象会很困难,不过意外发现效果还不错,一是三次打斗对象都各有特点,而且白骨精的变换多端主要是为了体现孙悟空的敏锐、机智,见招拆招,三次打斗并没有十分重复,让人乏味,这也是西游记能够经久不衰的特色之一。另一个我认为很有意思、但之前并未注意到的点是文中孙悟空“人”“猴”“仙”身份的融合,在营救唐僧时,我们忽然回想起他的猴子身份,从而感觉这份忠心更加珍贵。在他回到花果山,在猴群面前讲话时,我并没有感觉他只是以猴子身份担任猴王,而是像神仙一般引导众猴的存在。即使孙悟空在故事中也做了不少不符合道德观念的事,但是在这三个身份的转换下,这些行为往往被我们潜移默化地合理化,所以大多数人心中孙悟空仍是一个完美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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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遗憾没能参加本次讲座。看了同学们的反馈,应该有在谈论对“西游记的主题”的看法。
想起最早开始读西游记时,就听到过一个说法。西游记主要是被分成了两部,孙悟空大闹天空被压五指山是上、西天取经是下,而二者是在不同时代下写作的。这或许可以说明为什么孙悟空的武力在前后有着巨大偏差,还有剧情对于宗教的不同处理手法。但无论是上是下,我认为,一个故事有了背景和剧情就一定有了主题。而西游记的编写也不仅限于“两位作者”,而在于口口相传和多为不同时代作家写成。但阅读时我们仍可以在潜意识中确立剧情大体是什么,以及要怎么走,也就是取经和打破路途的困境。这或许也是西游记有主题的一个支持。但它的主题又究竟是什么呢?是克服万水千山?是打败恶势力弘扬正义?还是刻画人物成长经历?……这些是我想到的。但在反馈中我看到同学们更多提到的或许是有关“宗教”方面的。
还是说些我有想法的。对于西游记的人物,还是公认很丰满的。虽然这可能是源于有不同作者合写。但对比起前次讲座讲到的三国演义,三国的人物刻画就更偏向于一个标签用到底。二者的形成为什么会如此天差地别?是仅仅因为作者的原因吗?还是因为西游的人妖共行本来就存在矛盾性,或是三国需更突出将军、领袖及其国家的某一特质,而西游则是个人英雄的刻画。二者或许还是有所差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