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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精神家园

过铭辰过

过铭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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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 最佳 有争议的

  • 10月24日 苏州行前讲座预习
    过铭辰过 过铭辰

    问题一:试欣赏北宋张择端的《清明上河图》与明代仇英的《清明上河图》,先说说两幅画的城市风景给你的感受有怎样的差异。随后,从衣、食、住、行、文教、娱乐六个方面中选取其中一个方面,试着举例说明人们的生活发生了怎样的变化。
    如果单从万总给的两个提示来看,我会觉得仇英的《清明上河图》可能会更显得真实一点。因为张择端的《清明上河图》中,所有人都排成了一整列,很有序地往前走,显得像商队在赶路。而仇英的《清明上河图》中,大家并不是排列得那么整齐,而是三三两两地聚集着,包括也会有一些回头看后面,整个队列前面也有华盖等等。样子就感觉更像那种嫁娶时候的生活感。
    从整个各类建筑形式的样貌来看,一方面明代的轿子看起来要比宋代的轿子豪华;但另一方面,二者的船又是正好相反的,不知道是否是绘画技艺的原因。
    仇英的《清明上河图》中画出来的船都是那种很小的、只有单层结构的船;而张择端笔下的船则是那种非常庞大的复式船。我觉得这可能是受到了明朝海禁的影响,导致在船这方面并没有很多人去重视发展,一些简单的船可能也就保证一下内河的通行就好了。

    问题二:阅读以下三则选段,说说在明代中晚期,商人的地位发生了怎样的变化?如果你是那时的一名士绅,你是否会像文徵明一样接纳商人进入你的社交圈子?为什么?
    商人开始渴望进入到士绅之间的社交圈。如果我是当时的一名士绅,我可能不太会接纳商人进入我们之间的圈子。因为我家属于士绅那个圈子,那我应该是有权有势的,然后我的家族应该也是发展了一些,然后相对来说比较庞大的。但是商人他没权,只有钱,而钱我又不缺,那我跟商人交好我能得到什么呢?相反商人他可能还会盯上我的钱、我的权,反而把我给踹下去。

    问题三:阅读文徵明的《顾春潜先生传》,说说他对于顾春潜的评价反映了一种怎样的“隐逸”观。你是否认同他的这种想法?为什么?
    他很羡慕顾春浅能够在这样一种别人都在想着要打点、要晋升的环境当中,保持一种清醒自在的样态,并且自身由内而外浸润在这样的一种思想当中。我其实会觉得这种人有点奇怪而又矛盾。就是他一方面遵循儒家的那种观点,是要去入世的;那入世之后,按照儒家观点你就得要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而顾春浅的行为就是:他修身了,然后他剩下的齐家、治国、平天下等等的都没有完成。而且他不愿参与到世俗中这种功利、勾心斗角的环境当中,但是他又跟陶渊明的选择不太一样。陶渊明是意识到自己生活在这样一种环境当中,就要逃离出这种环境。他在《归园田居》其一里写说:“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想要逃离这种环境。但是顾春浅也没有说我要去逃离这种环境,我就这样子,也就挺好的。
    这种让我想到了上周跟沈阳老师聊的,沈阳老师觉得唐颖也是这样,觉得我现在生活的环境蛮好的,那就这样下来吧。我觉得这两者好像有那么一点点的相似。

    文化行走

  • 10月24日 AI在学习中的作用 时文讨论
    过铭辰过 过铭辰

    问题一:“AI学习惩罚”是什么?怎样的AI使用方式会导致“学习惩罚”?文章认为AI对三种学习能力的影响分别是怎样的?你是否赞同文中的这一观点?为什么?
    AI学习惩罚主要是指一些学生在用AI来代替他们写作业之后导致学习成绩在短期之内有提升,但是长远来看却发生了下降。主要是那些只关注作业结果、却不关注解题过程的人受到了学习惩罚。AI 对三种学习能力的影响主要是听说读写算等基础能力几乎没有影响,因为这些能力已融入日常生活。而分析能力与逻辑推理能力是影响最大的,因为 AI 跳过了中间思考过程,直接给出结果。元能力决定 AI 对学习的影响程度,本身通常不受 AI 影响,但能反映影响深浅。元能力强AI 可替代枯燥、重复的知识性工作,带来帮助。但元能力弱创造力反而可能因此降低。

    问题二:在语文学习中,你和你的老师是如何使用AI的?以你的经历(也可以拓展到语文学习以外)来看,AI的使用会激发创造力还是会削弱创造力?说说你的看法。
    在语文学习当中,我通常用 AI 去查一些字词的解释,因为有的时候语文书上字词解释不太通人性。
    以我讲坛的经历来看,AI 对创造力的影响应该是减弱的。AI 几乎不可能帮你提升创造力,这部分创造力还是要靠人去提供。AI 只能把你给它提供的有创造性的想法具现出来,但很难提出一些有创造力的想法。比如这次中秋诗会的过程当中,万总要求我们 4 个院长出一个 35 周年的特别节目。我们当时 4 个院长自己想了很久,都没有想出来,然后去找了 AI。AI 提出了很多想法,但是最后我们认为所谓有创造力的可能只有一个,然后我们给了万总,万总还是没有过。最后这个特别节目还是靠施总想出来的。
    当然,很多时候 AI 给出的一些错误答案,反而能够引起你一种辩证性的思考,就是说如果从这种角度来想对不对。但是 AI 本身并不能产出创造性的东西,它只能通过一些反面案例去让你自己想出一些创造性的东西。不过这个我似乎也搞不清楚,它是否能算激发出创造力。

    我思故我在

  • 10月24日 苏州行前讲座 & 时文讨论
    过铭辰过 过铭辰

    这次讲座给我留下印象很深的词是“僭越”。之所以印象这么深,是和上次万老师讲的朱元璋讲座的一个对比。当时我很受震撼的一点是朱元璋对底层民众建立的严苛等级与传承制度。万老师说他像村长一样用农民思维管理国家,我觉得这不太准确,因为即便在农村,似乎也不会有如此严格的传承制度。朱元璋更像是想把整个帝国打造成一架严苛的机器,没有任何冗余。于是后来,由于皇帝逐渐不理朝政,导致这台机器的运转愈发困难,也就产生了很多所谓僭越的事件。
    吴旭给整个课程第二章起的标题叫《纵乐的困惑》。一开始看到这个题目其实有些奇怪,因为在明代说“纵乐”这种事情其实是比较奇怪的,很难想象在这种严苛的高压统治下还会有乐的存在。在我原本的想象中,虽然明朝中后期皇帝不理朝政,但大臣们为了捞取更多油水而压榨百姓,百姓的苦难应该不会减轻多少。但后来根据仇英的《清明上河图》发现,相比宋本《清明上河图》,明朝在商贸方面进步了很多。一方面,明代税收较少,导致商品充裕,自然促进了流通和交通的便利;朱棣重开大运河,也促进了商业发展。另一方面整个明代似乎并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去发展,反而诞生了许多僭越的行为。比如说服装店里面可以去租各类僭越的服饰,比如说蟒袍、龙袍这些。让我有些想到了春秋时期的礼崩乐坏,当时孔子讲到的“八佾舞于庭”的样子,但是明代和春秋的整个社会环境似乎又有些相似。都是由于上层统治阶级的权威缺失,而导致下层出现了各种权力的分化。
    吴旭说明代的文教和商业是相辅相成的。我想这里的“文教”指的应该不是明代的八股文,而是一种受到八股文压抑之后,那些觉醒的文人所推崇的。就像前一讲中樊老师所提到的前后七子。而文教的革新似乎也带动了一些社会观念的革新,比如说讲座当中所提到的商与士这两个阶层之间的融合,原本分别位于四民阶层最高端和最低端的,居然开始逐渐交汇在一起了。我在预习问题当中的观点是,如果我是士人,那我肯定不会同意让商人进入我们这个阶层。因为儒教礼法的这样一种限制让我天然觉得自己是优越的。我不愿意让这种唯利是图的风气影响我高洁的品性。并且商人有的钱我并不缺,商人没有的权我也有,我跟商人交好似乎什么都得不到
    但是讲座结束之后,我发现想其实是错的。朱元璋的这套体制仍然在影响着整个明代的官场。他仍然让那些清廉的官员没有很多的经济收入。那这些清廉官员为了表现自己的品性想要去游山玩水那便只能和商人一起去。士人的清廉、经济的收入与商人的介入,这三者之间形成了一种矛盾。最终导致了商人的一种近乎僭越的行为,僭越了以前四民体制下的等级切割,转而变得故作高深,想要跻身上面这个阶层。但是在明朝这个环境下,似乎也不全是僭越。比如我们这次阅读材料中的文徵明,吴旭说他是一个很中庸的人。这个中庸体现在他并没有对士人这种突破的僭越行为做出一些很明显的立场站队,比如说他在大礼仪事件当中选择不站队。再比如说他遇到了跟唐寅一样仕与不仕之间的矛盾。再比如说他与各个阶层之间的往来,他与每个阶层都有一定的交好,但又不至于说联系很深的地步。
    回到这次讲座的标题,吴旭给这次讲座起的标题叫做《浮世》。这标题我想指的,不仅仅是商人们明代商业的发展,而更是文人在这场僭越的时代当中的选择——是大势所趋与内心理法的冲突,是否要加入的想法,就在这个世间浮浮沉沉。

    时文讨论反馈:
    这次时文讨论可以说是相当的欢乐(笑),AI这个词时常在时文讨论当中出现。讲坛的大家也分享了很多使用ai的方式和技巧,其实要写这次时文讨论的反馈,是有些词穷了。因为再怎么写,似乎也都是重复那些以前就被讨论过很多次的内容:AI 对于人的限制,对于人的创造力的毁灭,以及最后要回到人文讲坛的重要性。其实我写前面那些都是在水字数,因为的确不知道反馈该写什么了(大悲)。或许这个也是平时使用AI对我的AI惩罚吧。

    本周要点

  • 《鲁滨逊漂流记》第一轮读书(文哲书院)
    过铭辰过 过铭辰

    这次读书小组在读《鲁滨逊漂流记》的时候,我得到一个很深的体悟:要结合鲁滨逊的整个时间经历来看,并且尽量设身处地地去想。

    比如写预习作业的时候,我想到鲁滨逊上船拿东西那段。如果我是他,当时大概是慌乱的。后来吴旭老师讲到,鲁滨逊这样一个理性的人,为什么后来只是看到一个脚印,就变得那么恐慌。由此就说到了人对自然的掌控和对未知的掌控,这两种掌控力其实是不一样的。

    所以到了后面,鲁滨逊已经在岛上生活了二十多年,他再看到这个脚印,和他刚上岛一年时看到这个脚印,想法是完全不同的。

    我觉得我在讨论时说得有点偏颇。我当时说,鲁滨逊觉得可能有人来过这里——这个想法更像是他刚来一年时会有的。但当鲁滨逊已经在这里待了二十年之后,你甚至可以说,他相当于重新活了一辈子。二十年已经足够让一个人成年了,他的生活习惯、行为方式也完全固定下来了。而且这也不是现在这个信息化的世界。对当时的鲁滨逊来说,现实世界和他生活的这座荒岛,差别可能并没有那么大了

    书讯微博

  • 10月17日 晚明文艺别兴(上)& 读书小组
    过铭辰过 过铭辰

    总算迎来了明朝文艺的讲座,这次的主题叫"昙花一现:明末文艺别新"。

    之前听朱元璋那讲的时候,我说明朝文学的发展相对来说是停滞的。因为在我的历史课本里,明朝文学没有被单独列出来讲,不像唐宋都有专门的章节。元明是放在"元明清"一起讲的,文学部分被归到了科技那一课里,只占一小框,而且讲的也主要是像工具书一样的东西,比如李时珍的《本草纲目》、宋应星的《天工开物》。

    课上樊老师列了明朝前130年能称得上政治家、文学家的人,只有朱元璋时期的刘伯温、宋濂、高启三位,而且这三位还都是元朝出生的。樊老师说,朱元璋"腰斩"了明朝的文学。他定下的政治高压、海禁、控制文人、强制江南富商迁京等一系列举措,让社会变得同质化。我一下子就想到了"同质化"这个词——其实这也是一种异化。文人的特性本应是自由表达,却被异化成只会写规范八股文的同质化群体。整个明朝前期的文艺都是这样,台阁体追求雍容典雅,就是这种状态的体现。直到明朝中后期,因为各种皇帝不理朝政,管控松弛,著名的文人和艺术家才又开始涌现。

    樊老师给我们看了两幅图,一幅是《秋风纨扇图》,一幅是《王蜀宫妓图》。我一开始觉得《秋风纨扇图》很好看,但我选它的原因其实是我第一个认出了这幅——用排除法先认出了《秋风纨扇图》,才知道另一幅是《王蜀宫妓图》。后来才知道,《王蜀宫妓图》里宫女穿的是道装,因为嘉靖皇帝喜欢道教,就让宫女都穿这类服饰。

    后面讲到了唐寅的《桃花庵歌》,我觉得很有意思。结束之后跟沈阳老师又聊了聊。沈阳老师说,他刚读到《桃花庵歌》时就联想到了《桃花源记》。桃花这个意象其实不算常见,除了作为春天的象征,最出名的就是《桃花源记》《桃花庵歌》和《诗经》里的"桃之夭夭,灼灼其华"。《桃花庵歌》和《桃花源记》其实都表现了一种对某种东西的追求——《桃花源记》里渔人想再找桃花源却找不到了,唐寅是不是也一样?某天酩酊大醉,恍惚间觉得自己找到了理想中的境界,酒醒之后却发现只是一场空。

    聊到这里我就想到了课内学的陶渊明《归园田居·其一》和李白的《梦游天姥吟留别》。《归园田居》里陶渊明向往的是"狗吠深巷中,鸡鸣桑树颠"那种宁静祥和的乡村;《梦游天姥吟留别》里李白最后写"惟觉时之枕席,失向来之烟霞",其实也是相似的。李白在官场受皇帝赏识,又因为太过狂放被高力士和杨贵妃排挤,最终自请放还。回到山东和齐鲁的朋友饮酒作乐、准备告别时,他发现自己的前半生好像就是一场梦——去过官场,又回来了,却什么都没得到。

    沈阳老师说,唐寅身上带着一种淡淡的脆弱。陶渊明毕竟是落魄贵族,当过官,所以他可以说"我不与世俗同流合污",因为他已经见识过世俗,有资格拒绝它。但唐寅不一样,科场舞弊案让他连接触世俗的机会都没有。沈阳老师当时讲,陶渊明最喜欢的其实是菊,但他降低一档换成了桃花;唐寅没有这么复杂的变化,他就是直接选桃花——这样也挺好的。

    所以再回到樊老师课上提出的问题:唐寅是否真的无所谓地沉浸于世俗?我觉得他并没有真的无所谓。尽管他知道踏入官场最后可能还是要回到市井,但他还是想去看一看,有点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意思。

    本周要点

  • 11月1日苏州艺圃行走报名
    过铭辰过 过铭辰

    文哲书院过铭辰及一位家长报名本次行动

    文化行走

  • 《鲁滨逊漂流记》第一轮读书(文哲书院)
    过铭辰过 过铭辰

    《鲁滨逊漂流记》第二次读书小组:
    通读范围:45页-195页,精读范围:64页-100页
    预习问题:
    1.如果你流落这座荒岛,可以从失事船上带走五样物品,你会依次选择什么?谈一谈鲁滨逊取回的物资顺序以及原因,说说你的取舍。
    如果我流落荒岛我想我可能不会有鲁滨逊那样的魄力,能够十分冷静地知道自己应该先看哪些是完好的,哪些是损坏的。我可能会很慌乱,上船之后看到哪个东西,觉得有用就立马拿走。所以根据书中对于鲁滨逊动线的描写,我觉得我会拿走:面包房里的饼干,然后是枪,然后是一些工具,然后是酒,最后是衣服。
    而鲁滨逊很冷静,知道自己在这个状况下应该要什么,他已经做好了要长期居住在这个荒岛上的准备。他先是拿了一些饼干,然后是甘蔗酒,然后拆了一些帆杆木板,把它们用绳子捆到一起,然后去找了几个箱子来装东西,里面装了一些粮食、酒什么的,最后拿走一些衣服、木工工具,还有枪支弹药。
    这些物品的顺序,分别对应了从短期到长期。比如他一开始想要食物,只是因为他短期内需要这些食物,才能有力气去搬别的东西;然后为了长期的居住,他拿了一些工具、枪支、弹药什么的。

    2.鲁滨逊上岛之初,在日记中记录了自己“坏处”与“好处”的清单。你觉得写下这份清单,对鲁滨逊有什么作用?之后的日记中,又发生了哪些幸事或不幸,他是如何处理的?
    当时他尽管已经搭建了住宅,收集了一些物资,拥有了相对稳定的居住环境,但初到一个陌生的地方,且自己孤独一人,不知将来何去何从,心里是相当孤独不安的。所以他为了迫使自己去冷静下来,才这样理性地梳理自己的情况。这一点其实在书的前面部分也有一些预示。比如第 60 页最后一段他说:“可是每当我这样想的时候,立刻就有另一种思想出现在我脑海里,并责怪我不应有上述这些念头。”其实就是他脑海中坏处与好处的权衡。
    后面通过他的日记看到了他的一些幸事与不幸的事,比如说流落荒岛只有他一个人活下来,与世隔绝没有衣服穿,无法抵御人类或野兽的袭击,没有人可以交谈等等。但是这些后面他都自己去开导出来,包括比如说没有衣服穿,他找到了一些衣服在船上;他无法抵御人类或野兽的袭击,他找到了一些枪在船上;还有包括没有人可以交谈,他后面用写日记、脑袋里两个小人打架、读圣经等方式去自勉吧。然后对于一些福与利在此就不再一一列举了,他可能主要也是一种庆幸

    3.用原文的话,说一说在荒岛上鲁滨逊对孤独有怎样的理解?他用哪些方式度过漫长的独处时光?如果你也经常一个人独处,你会如何安排自己的时间?
    从他自己的角度来说,他认为自己的孤独既是一种不幸,也是一种幸运。比如说在第 65 页,他说:“总而言之,从上述情况看,我目前的悲惨处境在世界上是绝无仅有的。但是,即使在这样处境中,也或不相济,有一定值得庆幸之处。”
    如果我经常一个人独处,首先对于我们现在这种信息社会来讲,其实独处并不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因为我有手机可以来自娱自乐,但如果没有手机的话,就比如说我以前其实是没有手机,那我一个人在家其实会看点书。就对于鲁滨逊来说,他在船上找到圣经,包括他写到有一些葡萄牙文的书籍。如果再极端一点,没有书可看的话,那可能是老一辈人会用的方法,那就是出去闲逛瞎走走。那他也的确这么做了,他当然有部分原因是为了勘察整个岛的地形、生态环境之类的,但是他也确实有站在荒岛上乱逛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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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6年中秋诗会作文
    过铭辰过 过铭辰

    何以为家
    已经是第四个讲坛年了。
    脑子里冒出这个想法的时候,有些被吓了一跳,换句话说,这已经是我在这里的倒数第二个中秋诗会了。想到这,内心不免有些惆怅。
    这次中秋诗会应该是我参与最多的一次,PPT的制作,大型行走节目的策划,书院大节目的策划,辩论赛……为了这次诗会,我可以说是准备了许久了,甚至于说一年之前我都已经想好这次诗会起什么标题了,当时看到了欧阳修写的年年今日,月华如练,长是人千里。一下子感觉和诗会的标题很契合,最后一句长是人千里的意思是但是喜欢的人却在千里之外,我觉得也很适用于讲坛以前的一些学长学姐,此时可能也都在千里之外的地方,但是他们也都通过视频、公号、微信等等的形式。向讲坛发来的祝福,表达了自己的一些关注思念。虽然由于这次诗会有个特别的35周年的原因导致那个标题没有被采纳,然后后面其实是我们4个院长拿AI跑了好多版,跑出来了一个标题。现在看自己这个暑假干的事也是有些震撼的,自己居然也承担了如此多的事物,以至于当时看到诗会进行的时候,感到的不是满足而是空虚,结束了暑假和前两次讲座的排练策划调整等等,一下子不知道应该干些什么,在主控室呆了一会儿体验了一下陈总去年所说的糟糕的视角……嗯,的确很糟糕,然后被施总赶了出去,只好漫无目的地在后面游荡,心里一遍遍复盘着待会儿的台词。
    诗会其实还是留下了不少遗憾的,这次的两个节目都忘记了署名,也都忘了谢幕,选分工的时候想选诗会总负责却选成了PPT总负责,台词的细节仍需打磨,大型行走节目过多的哦~~~~~导致有些审美疲劳,书院大节目多次樊老师的上台说的却都是一句话……嗯,无妨,毕竟不会有完美的结局,何况这也并不是我的最后一届诗会,我仍有重来的机会。
    《未必乡情胜客情》和《行走的声音》都是我写的剧本,因此得以做一件我在讲坛憋了3年的事情——樊言樊语的加入,现在看来我可能也无法解释为什么我对模仿樊老师这件事这么上心,大抵是从关外燕辽的时候方萱沂学姐在学生群里发的樊言樊语开始的。同样在这两部戏里面我也都演了樊老师,当我的剧本引起台下同学的哄堂大笑(其实樊老师也在笑)时,我想到了前面的辩论赛,想到了“变与不变”,想到了其实35年来最不变的是樊老师,这些所谓樊言樊语也因此是不变的,能让无论是第一届还是最后一届的同学听到某一句樊言樊语后都能会心一笑。
    《未必乡情胜客情》其实原本想写的是苏轼的内容,但后面贺心语跟我说文史的节目也是与苏轼有关的,只好选择换一个,但换谁好呢?思来想去突然想到了陈从周,其实就像正如主持人一开始所说,陈从周的确是我们接触过很多、在讲坛上出现过很多次,但真的不太会去想到的人。
    这部剧里陈从周其实有特别多人的影子,比如说梁思成和林徽因。我还记得去年诗会作文里,施心然写道她在编《梁林》这出剧的时候,一直在问自己一个问题:她想让《梁林》这部剧,或者说是梁思成林徽因这两个人,向观众传达一些什么东西?所以在编这部剧的时候,我也在问自己:我想让陈从周去传递怎么样的一个形象?最后在吴旭老师的建议下,我选了一种现实与之前的时间线穿插的一种方式,吴旭老师跟我说,这个其实就相当于让樊老师充当了报幕的一个转换的作用,但是我整出戏演完之后,我发现其实这也是一种对比吧。樊老师和陈从周其实是很像的,就是通过各种园林的过程当中,能发现特别多,就是比如说陈从周和樊老师对于文化的重视,也都非常喜欢园林这种古建,这些都是非常非常相似的。
    而官员乙这个角色,其实他的词很多都是 AI 去编写出来的。我一开始给 AI 的提示词说,我是想要让他的台词变成一个给陈从周扣帽子的一种方式,但是贺心语的作文让我意识到,实际上的官员乙他不应该是一个扣帽子角色。因为他其实在当时那个时代下,他意识不到保护传统的一种必要性。他是真的认为上海它作为一个经济特区,它应当开放,应当繁荣。所以他说:“我们不是要改变历史,我们是要创造新的历史。”他说这句话时候,我觉得不是一种冠冕堂皇,是一种理所应当。所以他说的那句“您作为学界泰斗,理应支持城市建设”,是他真的认为陈从周就是应该要去坚持城市建设,因为因为时代发展,他可能认为时代发展的一种向前性。而也正是这种不光是官员,更是这个时代都认为这样子做是理所应当的环境下,陈从周这个角色的行为就显得更加的孤立无援了。前一秒他还在安宁,市领导亲自点名想让他修建楠园,但后一秒他就立刻马上要面对一种完全不同的发展的方式。
    我总是辩论最后才发现这个辩题的好。这次的辩题是讲它应当坚守传统还是不断革新。然后我们在辩论的时候把它有一点外化为了人文教育应当坚守传统还是不断革新。但这个传统与革新辩题其实还可以再往外化:教育应当坚守传统还是不断革新?老师应当坚守传统还是不断革新?时代发展应当坚守传统还是不断创新?这个其实不是一个简单的所谓高中议论文站中间串两边的问题,两边其实都有可取之处,这个当然是毋庸置疑的。但是什么时候要坚守传统?什么时候要不断革新?当一件事情它同时适用于坚守传统与不断革新的时候哪个更优先?二者的分界线又是什么?
    这次一开始陈秋吟说的那一段话给我的印象也很深。她说“于我而言,假如我刚进讲坛,我会毫不犹豫支持正方。我们在讲坛学习历史、地理、诗词,维持着讲坛阅读和分享,去各个历史古地求知探索,这一切都是讲坛几十年来不变的内核,稳定而厚重,是讲坛之所以能成为我们精神家园的根本。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却愈发感到革新的重要。即便是有 35 年历史,讲坛也会面临交心困境。如今人们追逐快生活、短目标,倘若讲坛没有变革,或许也很难走出困境。”讲坛的革新其实是无处不在的,不光是辩论当中高铭楷所提到的书院的划分,还有混龄教育模式的出现,其实还有一些很小很小的变革。比如说,以前讲坛一个学期其实是读 4 本书的而非两本;又比如以前讲坛在小型行走的那一周的周六其实也是有讲座的。正是这些微小的我们都可能察觉不到的变革,推动着讲坛走到了35年后的今天。
    辩论结束后,自己也拿到了那张明信片,由于马上就是文哲的大节目要换衣服,所以只是匆匆地写下了“人本位的教育模式”,写下这篇文章的时候,突然又想到一个词“包容”诗会开始前,请施总帮忙放书院节目的PPT,对着稿子帮施总划要切的地方,而在一处稿子处反反复复纠了四五遍也没有搞对,我有些急了,因为其实如果没有施总前一次讲座问我要不要帮忙放PPT,我可能甚至都想不起来还有PPT这回事,麻烦施总再加上知道施总其实本身作为总负责也很忙让我几近崩溃,但施总只是安慰我说“没事的,慢点,你继续”,我一下子平静了下来,把剩下的地方划完,现在看来是很感谢施总的包容的,愿意包容我临时打补丁般手忙脚乱的行为(\施总/\施总/\施总/)。同样的包容也在讲坛,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大型行走选了行走节目,但是用了致死量的AI导致现在看来是写了一篇可以称得上牛鬼蛇神的剧本,但这次我提出想要承担行走节目的工作时候万老师仍然欣然答应,我想这也是一种包容,一种对错误的包容。讲坛对于AI的使用规定是合理运用而不是绝对禁止,也是一种对时代发展的包容。
    西文的《两岸之间》让我想到了去年文史的《溯江问源》,都是有对现今教育体制的一些思考。《溯江问源》可能想讲的更偏向于一种无奈:他们即便知道了外面的世界是这样子的,也想要出去看看,但他们依旧是无奈的,什么东西都做不了。而对于《两岸之间》则不是这样,哈姆雷特遇到了那个死去的学霸的灵魂。但最后那个学霸跟他说:“我与你并无不同。”这是一种很悲哀的状态,当哈姆雷特听从了那个灵魂的建议,他开始拼命刷题,然后远离奥菲利亚。他的确得到了成绩,得到了顶尖学府的保送名额,但是他并没有得到别的什么东西。生活并不是只由学习构成的。想到了之前讲坛的一场关于“能力与学历谁更重要”的讨论。我当时提到说,学历是公司判断一个人怎么样的一个第一时间的直观标准。但是:能力与学历并不是等同的;能力相比于学历是一个更加宽泛的概念。能力不光包括学习的能力,也可以包括生活的能力、社交的能力、阅读的能力等等。
    月缺方知圆这个名字让我感觉到一种如恍然大悟般的气氛,正如剧目里面奥菲利亚在最后才知道父亲是在利用自己去试探哈姆雷特,然后对自己的自我与自己自身产生了质疑,质疑自己过去所相信的一切……她一直以为自己在做一个好女儿、好恋人,却突然发现,自己不过是一块被推到棋盘中央的棋子,她的存在意义不是她自己,而是父亲手中的一枚饵、哥哥眼中的一面镜子、哈姆雷特发泄愤怒的靶子。
    月亮不是天生就残缺的,它是在某一刻、某一夜,突然被阴影吞去了一角,才让人惊觉——原来圆满只是常态的幻觉,残缺才是人生随时可能降临的真相。而奥菲利亚的"缺",不在于她失去了什么,而在于她终于看清了:她所拥有的一切都建立在利用与欺骗之上。
    月缺方知圆——缺,是因为你知道它圆过。而整个戏剧的结尾似乎也就这么如那个被死去学霸灵魂蛊惑的哈姆雷特从楼顶一跃而下;陈从周静静的倒在病床上;苏轼死于归途中;黄湟青藏路行走的结束一般平静,而不被世人所知晓的结束了。
    诗会结束后,似乎与原来的讲座结束并没有什么不同。收拾,还名牌,放椅子,关灯,推开180弄的铁门,互相道别……那种热闹好像突然被抽走了,大家又都回到了自己的生活当中去。而好像又有什么不同,个别同学留下来合影留念,瑞琪和樊老师聊了很久。但当写下这篇文章的时候,一切又如同潮水般涌了回来,不是一件件沿着时间顺序慢慢回忆起来,而是像量子跃迁般写到一半突然冒了几个想法出来,没等你记下,它又跃迁到别的地方去了。
    中秋节那天,早上起来便想着一件事——中秋祝福,先是打下了“祝讲坛的各位老师同学们中秋快乐!”而后又想到了自己流产的诗会标题,于是又在前面加上了“真珠帘卷玉楼空,天淡银河垂地。年年今夜,月华如练,长是人千里。”看着群里面一个个同学们也一同表达着自己的祝愿,所谓“人本位”的教育在此时体现出来了。无论压力有多么巨大,在生活中的某一些时刻,我们都能抛却那些我们无法抛却的,短暂的拥抱那些美好的事情与回忆。陈总,施总,夏总,高铭楷,胖胖,王宜然,贺心语,瑞祺,金祉宸,张轩齐……我想我想对讲坛的每一个人说:我爱你们,爱这里的每一个人,爱施总的文章里的情感,她写的我感到我此时应当潸然泪下;爱陈总的思辨性,辩论中的字字珠玑;爱夏总文字的细腻,她作文中的那句我愿永远停留在这一场名为精神家园的梦中不复醒来。我爱这里的包容,这里的纯粹,这里的坚守传统与不断革新。
    关外燕辽时候在半截塔前突遇大雨,雷州琼崖行翻墙进入关闭的贵生书院,云南行走在苍山脚下看到了真正的彩云,黄湟青藏在刘家峡水库的船上听樊老师和故老师一展歌喉……
    我于讲坛或许只是万千星辰中的一颗,但讲坛于我却是整个世界。
    我终于不再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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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9月19日 时文讨论 & 人类进化相关讲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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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文反馈:
    比较遗憾新生第一次正式课程作为院长就缺勤了(可惜了我的全勤奖bushi),很巧的是这次时文的讨论内容就是高中辩论社的入社时文讨论题,仔细读了这次的材料发现一个点——信息差的确是现在导致很多社会热点的原因,比如这次便是女孩自己打工赚钱的部分被省去了,只留下了“女孩用国家低保的钱去看演唱会”的部分,这就导致很多人产生了一种误解,这件事本身有太多主观认定的东西和信息缺失,首先与低保相对应的肯定是高消费,那所谓高消费的认定是什么呢?其实是香港和演唱会两个词本身代表了一定的高消费,但也并没有直接证据表明女孩的高消费行为是完全用了低保账户的钱,虽然国家对于低保的钱的使用有要求,但是女孩自己也打工了啊,她也应当对自己财产有支配权,姜子麒说我们认为的低保户没有高消费权力是一种道德义务,但道德义务和道德的行为本身其实是可以区分开来的,低保所换来的是一个必须承担的法律义务,也是一种道德义务。但是如果我们说遵守是道德的,而不遵守是不道德的,这其实很难界定。而如果把这个当做是一个交换的系统,那么给的低保金额的不同难道需要面临不同的道德义务?如果不是,那么对于他们公平吗。
    还有一个就是两个词“权力”与“权利”,女孩和家庭得到了低保,这是权利,由于“权利与义务相统一”的原则,他们不能用这笔钱去进行大额消费,但是权力保证他们有对自己财产的支配权,只用了一部分国家补偿是否违反了这个原则或许还要打个问号。

    讲座反馈:
    对唐润铧学长的记忆还停留在上次的“你是一串代码吗”讲座,而对于人类起源这件事印象也只停留在了第一册书中第一课对于人类起源的理解,还记得当时的新生入学笔记里我写的还是支持多地起源说。我想人类起源和上节课其实可以联系一下,人类起源的标准除了身体方面与现代人类结构的相似度,除此以外我觉得很重要的就是人的自我意识,或者说是人的自我认同感,有点像“宅兹中国”里对于“中国”的认同,那所以可以说什么时候人产生了自我意识(按照现在科学的说法就是能通过镜子测试),那其实也可以说是人类起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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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鲁滨逊漂流记》第一轮读书(文哲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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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读书小组主要梳理了鲁滨逊在上荒岛前的几段经历,殷老师说到了整个故事当中无非只有三种角色:基督徒,野蛮人(食人族),上帝。上帝更多只是作为一个频繁出现却又吉祥物般的情感寄托,颇有种有事有人没事没人的感觉,让我想到了之前中世纪文学讲座提到的赎罪券,二者对于上帝的态度如出一辙。而对于“低劣”的食人族则产生了一种优越感,以至于为了去显示这种优越感,鲁滨逊又似乎变成了一个虔诚的基督教徒,去传播主的福音。
    我一开始理解的是,他虽然是一个并不那么虔诚的基督教徒,但是他依然在履行一个基督教徒职责。但是后面英老师提出,这一切都是为了他去彰显说他有教化,他有信仰的一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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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鲁滨逊漂流记》第一轮读书(文哲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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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鲁滨逊漂流记》第一次读书小组
    通读范围p1-p45,精读范围p7-p40
    预习问题:
    1.鲁滨逊第一次上荒岛前一共出了几次海?遭遇海难之后他是怎么想的?做过什么生意?
    四次:第一次瞒着父母和朋友偷偷出海去伦敦,途中遭遇风暴,船只沉没,但被别的船只救起。第二次被好心的船长带到伦敦后,他随该船长前往非洲几内亚进行贸易,这次航行非常成功。第三次再次前往非洲,但船只被摩尔人海盗俘获,他因此沦为奴隶。第四次是两年后乘小船逃脱摩尔人的领地。
    遭遇海难后的想法:在第一次出海遭遇风暴并险些丧命后,鲁滨逊经历了短暂的恐惧与忏悔。他向神发誓,如果能活下来并回到父亲身边,他一定听从劝告,再也不出海了。然而,当风暴平息、踏上陆地后,他的恐惧迅速消散,依然被对航海的渴望所驱使,继续留在海上。
    做过的生意:在第二次出海中,他做了一笔黑奴与黄金的贸易。他用一些玩具和假珠宝等小物件,从非洲当地人那里换回了约300英镑的金沙
    2.你觉得他在遇到风浪,沉船和海盗且向神忏悔过自己鲁莽的决定后,再次选择出海是在追寻什么?
    鲁滨逊出身于中产阶级家庭(父亲希望他过安稳的中产生活),但他不甘心平庸。他希望能摆脱父亲设定的既定轨道。同时他骨子里不安分、渴望探索未知世界的天性使他一次次好了伤疤忘了疼。包括有一定的追寻自由不被父亲掌控去做一个律师的成分
    3.选择鲁滨逊或者佐立其中一个的视角谈谈作为奴隶从海盗手下逃出后又建立了主仆关系,再被鲁滨逊以“如果能成为基督徒则十年后还佐立自由”的条件卖掉的看法
    鲁滨逊:佐立是个忠诚、勇敢的好孩子,他在我逃离海盗时帮了大忙。但我不能永远带着他,我需要一个能帮我管理巴西种植园的人,而葡萄牙船长正好需要一个懂当地情况的帮手。
    我提出“十年后还他自由”的条件是出于‘仁慈’和‘教化’。我认为让他成为基督徒是拯救他的灵魂,这比单纯的自由更重要。也是履行我作为基督徒传播主的福音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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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月29日 行走汇报和读书小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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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暑假回来,被磨平了些许棱角,一方面,高一成为了自己一直心心念念的院长,书院节目,大型行走节目,辩论,诗会PPT几座大山般顶在脑袋上,像是看不见的悬梁锥刺,每次想要偷懒歇息一会儿便总有施总或是别人的催稿;另一方面似乎正如陈煜说的脑子已经被应试教育腌得更入味了些,导致毕业典礼结束后傻傻地问旁人讲坛是几点上课来着。不过看到陈秋吟,夏婧瑶,施心然这些已经高二且仍然承担了比我多得多的任务的时候,心中不免又增添几分敬佩。
    虽然毕业典礼并没有反馈要求,但还是在此记录一下我的感悟:每次毕业典礼都会浅浅地想一下如果自己站在讲台上会讲些什么,而往往回家以后就抛之脑后。下一次毕业典礼又有了更新的感悟,这次瑞祺说的可能是几次毕业典礼参加下来感触最深的一次,瑞祺讲到了他只想要安安静静把自己的职责做好,排好版,做好公号……而非那些高大上又有些缥缈的主责导师等,正如樊老师说的这句话可能的确有偏颇之处,但这确实提醒我了一个很重要的点——讲坛,或者说不仅仅是讲坛,一个能够延续下去的团体,其所必备的条件是什么?是如金字塔般的人员结构,只有庞大的底层人员才能支撑那些所谓少数的上层人员,对应在讲坛中就是庞大的志愿者共同体老师支撑起了每一次行走,公号,讲坛的宣传。这些底层人员或许并不在讲坛当中十分突出,但是这每个人也都对讲坛的人文精神有自己的理解,而更深的是所谓“有人文精神”的界定是什么?是每次行走都出勤?还是一定要当几年院长?还是反馈入选多少次?这些量化的标准真的能界定这些吗?例如像方萱沂这样由于学习原因不得不离开讲坛的人难道就不配称之为有人文精神吗?我想不是,如果真这么想的话,可能反而陷入了功利主义的狂潮中了吧。

    行走汇报反馈:
    这次行走汇报有很多“freshman”,尽管忙于行走节目并未太关注历史组的行走汇报如何,但最后看下来还算是很不错的了。杨沁彦提到了一个在马家窑遗址没有想到的问题:神山对于马家窑文化的意义是什么?或者说他们是如何去对待这座神山的?显然和后代的重阳登高是不同的,天对于他们而言仍然是神圣不可侵犯之存在,想要去接近天更是几乎渎神的行径,因此山的高出一定是不会住人的,只有首长祭司等位高权重的人才有可能定期去祭拜。其次便是讲到了丹葛尔古城与茶马古道,以前从未想过茶马这个词的含义,似乎这两个单独拿出来都是在中国贸易中很常见的商品,但是这个名字又和青唐道,蜀身毒道等等不同,和丝绸之路有点相似,侧片似乎体现出了它的作用和丝绸之路类似是贸易作用而非迁徙或者运送粮草等。
    别的组我可能看到的更多是一些大家可能看不懂的信息,如历史组频繁提到了“大中华理念”,但是对于没有参与过行走的同学来说,这个理念是十分陌生的,尽管提到了白塔但似乎并没有侧重于白塔所反映的各民族交汇的情况,以及学习方法讲到的画地图也并没有讲到画地图在行走当中的作用是什么?艺术组提到了佛像的本土化,讲到了一个我有些疑惑的点是说佛像的慈悲形象是受到了儒家文化的影响,不知道是否是我的理解问题但是儒家文化中好像并没有特意提到慈悲这件事(?)

    《寻找家园》反馈:
    今天偶然翻到了《堂吉诃德》讲座的笔记,里面提到了贾总说的“《堂吉诃德》分上下两册,在上下两册分别用不同的眼光看着这个世界”我想这句话用在《寻找家园》上也相当合适,第一卷第二卷第三卷的视角是不同的,尽管很多时候这种视角的转变似乎是由于经受事情而发生的,但似乎有那么一些时候高尔泰的视角真的跳脱出去了,例如《沙枣》中写到的自我意识的觉醒,例如去画画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的某些事。
    第一卷是天真,第二卷是挣扎,第三卷是新生。
    第一卷的天真源于未谙世事,选择正则艺专或是另一所学校的矛盾,对唐素琴“正确的有些可怕”的描述,《论美》的发表都显得有股年少轻狂,乃至于天真的味道。第二卷的挣扎在于,社会磨平了他天真的外壳之后,他内里仍保留着的那一丝纯粹。例如偷偷摸摸去吃沙枣,又例如偷偷记日记,然后被安兆俊发现,又或者是出去画画,然后开始胡思乱想的行为,都体现出他的挣扎。第三卷是《新生》。从这卷的第一章便有一股新生的味道,可以看出茨林的出现给他的生活带去了一丝希望。而到后面,遇见小雨去了美国,写下这本自传体的小说,都无不体现出这一点。
    在讨论的时候,吴旭老师提到一个概念:政治是不近人情的。我觉得“不近人情”可以有多种解释。首先,书中提到一个让人啼笑皆非的场景:批斗右派时名额不够,这实在有些令人喷饭。其次,在正常的政治体系中,人情往来非常重要,但在这里并不适用。因为你永远不知道昨天还保你的人,明天是否也会轮到你批斗他,甚至可能要写大字报,去翻他多少年前写的文章。
    今年暑假刚拍完戏,剧本中有一个概念叫 plot twist(情节反转)。通常 plot twist 之后紧接着的是 plot climax(剧情高潮),即需要给观众一个爽点。但在这里,这个概念显然行不通。因为如前所述,政治是不近人情的,所以它可能是一连串的 plot twist,而最后可能也不是那个 climax。

    本周要点

  • 26年暑假读书
    过铭辰过 过铭辰

    啊,家园,我的家园!
    写在前面:这句话改编自刘慈欣的《流浪地球》的最后一句“啊,地球,我的流浪地球!”,想到了这句在于这篇文章讲的同样是一个关于家园的故事,故事里的“家园”本身并没有变,家园还在,只是承载家园的地球在宇宙中换了个位置。但是《寻找家园》并不一样,高尔泰从高淳逃难出来,一路辗转,那他的家园又在哪呢?
    已经读过不少跟文革有关的书了,每次看这个故事虽然也会唏嘘这个时代的惨烈,但结局似乎总是固定的,无论是富贵人家、平民还是掌权者,似乎最后的结局都应是被批斗,或是都有过被批斗的经历。似乎『命运』给这个时代的注解便是既定,一种无论如何都是平静-批斗-平反的既定。但《寻找家园》里面,在这份既定上又加了几分变化。批斗别人的工作组有可能被批斗,夹边沟的组长也有可能有一天就突然下马……
    唐素琴这个名字起得很好,能看出她的父母一定很喜欢刘禹锡的《陋室铭》。但唐素琴的经历似乎并不如《陋室铭》中所写的那般。她会帮高尔泰把脏破衣服洗干净、补好、叠整齐,也会因为前途问题和革命任务与高尔泰争论,也并未逃离出《陋室铭》中所写那般的世俗生活。但另一方面,她又有点像刘禹锡。她在正则艺专的成绩很好,也非常喜欢这种生活,正印证了刘禹锡的“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
    但又从另一个角度上来说,她又不像刘禹锡了。高尔泰向她抱怨的内容,她会回以一些非常正确的话。这哪里是“无丝竹之乱耳”呢?在被审查、被打为右派之后,岁月终于是在她的脸上留下了痕迹。那个一开始比她大 3 岁、阳光开朗、悉心照料的姐姐般的人物……最后变成了一个庸俗麻木的人。或许她的父母正希望她变成一个刘禹锡式的,能在一个安定平静、不那么官僚化的环境当中也能够自得其乐,但『命运』并不这么想。她最终还是成为了那庸庸碌碌的人中的一员。苏州河畔的哥特式建筑,充满油彩气味的画室,水汽弥漫的洗衣房,敞亮安静的图书馆,都如泡影般破碎了。她终于住进了那间陋室。
    唐素琴对高尔泰的爱是毋庸置疑的。她在信中写道:“在这些困难的日子里,你的形象一直在我的心灵中燃烧,像一朵静止不动的火焰。”很难想象,在农场进行劳改的时候,高尔泰的形象是如何支撑着他的。但是面对高尔泰所说的话,她也只能一声叹息道:“我知道,我理解你,你还是那样,你一点也没有变。”但最后还是补了一句:“请你记着。”最后她还是向生活妥协了,正则艺专画室里那些精妙绝伦的画,终归没有映射到他的爱情当中。她换了两个丈夫,过了一段平静、普通的生活。
    但平静普通在那个时代也是一种奢侈。命运就是命运,变化来得这么突然。她在江苏接受折磨的时候,高尔泰在夹边沟仍能因为所谓艺术家的身份,偶尔离开农场,过一段相对舒适的生活。但当高尔泰被打为右派、受尽折磨时,她又因为工厂劳工的身份,从而躲过了一劫。命运的变化便是如此无常。
    人与人的关系似乎在当时也没有那么清晰了。施聘婷和贺世哲,前能和高尔泰交心,谈一些有些反动的言论。后能,领导“革总”的人批判像高尔泰这样的阶级敌人,最后又同高尔泰一起被打为右派,清理出党。
    第三卷确实让我感受到了一种学问中的纯粹,一下子不知道应该选哪一个人、选哪一卷。最后还是决定都说说我的感受。首先是辛安亭先生和韩学本先生,两位可能是在兰大对高尔泰影响和帮助最深的两位了,无论是后面去川大,还是83年被批斗时候,对我的帮助都是毋庸置疑的。然而在学问方面,二人似乎都有一种松弛感。如辛安亭先生,日日闭门读书,也竭诚回答了我的问题,指出了我的文章中存在的问题。而韩学本先生,从一开始的不抽烟、不喝酒、不喜欢周旋应酬,到后来兰大重建的时候,他又为此不得不去四处奔走,再到他乡之地去填补马克思主义哲学的空白。
    “异化”这个词在卷三前半部分提到很多。韩学本先生说,异化是存在和本质的分离,也是一种意义的失落。关键在于意义,意义等于自我。高尔泰在他临走前的那次讲座中讲过,人的本质从目的主体变为了工具和手段,这也是对人的异化。我想的是本质在于要把“异化”拆开来,为“异”和“化”。“异”是不同,这种不同可以有很多方面:可以是人不同,也可以是精神不同,也可以是各种 anyway 与原来不一样。而这个“原来”就凸显在“化”上,它并不是突然的,而是逐渐变化的,逐渐把人、制度、精神等等化为另一个与之完全不相干的东西,就像温水煮青蛙一样。
    然而,在异化之余,所需要注意的并不是异化的过程是如何被异化的,影响更为大的可能是异化之后在每个人身上所留下的痕迹。在那个时代,每个人都是被异化的,无论是批斗别人的,还是被批斗的。批斗别人的异化了自己的心,被批斗的一方面异化了自己的肉体,一方面精神其实也在被异化。有些人他们被完全异化,然后从被批斗的成为了批斗别人的。有些人坚持没有被异化,但是别人却说他们是异化的那一方。
    唐素琴在被异化之后,从一个高尔泰所谓“很美的人”,变成了一个只能戴着假牙、面无表情的人。夹边沟的那些劳改犯被异化为了苦中作乐、揭发别人的人;施娉婷和贺世哲被异化为了摇摆不定、在两个派别之间来回挣扎、如同墙头草一般的存在;甚至一些学者都被异化为了可以为了批斗一个人,去翻他几年前甚至十几年前写的文章的人。
    第三卷中有一个略显惊悚的场面,就是在青城山那边看到熊在被抽掉胆汁,无法移动,唯有肚皮上下起伏。其实这个的喻指意味是已经很强的,它只不过是把主体从人换到了熊,读到这句的时候,背后不禁一凉:我们真的逃出那个时代了吗?
    这次大型行走在车上,樊老师提到这次行走和“寻找家园”是有关系的。最初读完并没有发现什么联系,因为从地域角度来说,它所涉及的也不过就是兰州、白银、天水,其中真正与行走重合的可能也只有兰州这一座城市。而在兰州,也并没有过多地将重心放在近现代的经济建设之上。但再仔细想想后,便也想通了:兰州,乃至甘肃在古代是一个边缘的城市。诗人在这里留下“路到兰州是极边”的诗句,再往外在以前是蛮夷的地盘,而到了近现代所面对的则是异化劳改的场所。
    书名所谓《寻找家园》,但在书中高尔泰所做的可不是寻找家园这一件主体性的事情,而是在被他人推动、被迫地去找寻家园。他因为日军而离开了高淳,去了另外的地方,而后又回到高淳;后来因为右派问题去了夹边沟,又去了兰州、四川等等。这一切的一切,好像高尔泰并不是那个主动去寻找的一方,而像是被迫推着走。就算是从兰州到成都,也是由于兰大方面政治的压迫原因。
    家园家园,家只是需要一片被圈起来的一方园子。但是在夹边沟,他们只能几十个人挤在一张大通铺里面;他在敦煌只能一个人住 6 平米的浴室,这些能叫家园吗?苏轼说“此心安处是吾乡”,那倘若没有一个能让人心安的地方,那家园又该被如何去定义呢?是人在哪里,家就在哪里吗?那如果家在这里,那家园又在哪里呢?是故乡就叫做家园吗?还是如果我生活在一个安定的地方,这个地方就能被称作家园呢?还是说我要在这里和我的妻儿一起,从此我的整个家族就扎根在这里,才能叫家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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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6年暑假一级会员采访
    过铭辰过 过铭辰

    采访完杨琳学姐之后,心里感触颇深。一方面感慨在某些方面樊老师做的确实非常成功——他成功地把一种理念从35年前带到了现在,并且几乎是仍旧保持纯粹的;另一方面也的确感受到了目前讲坛正在面临一些挑战,我们所希望的和我们所面临的正在变得割裂,这种感觉在这次暑假变得尤为明显,无论是大型行走所看到的还是这次中秋诗会组织的大大小小节目活动,人文精神缺失这件事的的确确逐渐显著到了我甚至无法像几年前一样自欺欺人告诉自己这不过是片面的。我说这些并不是为了做什么无病之呻吟或是发些牢骚之类的,只是讲坛似乎再也不能是以前的讲坛了。
    采访的时候了解到了以前樊老师的上课方式,杨琳学姐说她印象很深刻的一点就是她有一次和赵鹏学长一起跟着樊老师顺路回家,她说当时跟着樊老师在路灯下走,突然就有了种被照亮的感觉。我想,现在的我们已经很难有这种氛围和心思去想着原来有一天我和老师的见面能是在课堂之外,一种随意的悠闲的生活情境下发生的,学生和老师在空间上的隔阂消失了,不再隔着一方讲台,或是一方坐着一方站着。双方心中是近乎平等的交流的。还记得方萱沂在25年诗会作文里提到说“之前我总觉得我们一代代之间是断层的,我们与我们下几届的同学的联系不如我们与婕菲妈咪那一届一样紧密,我也没有像婕菲妈咪一样去传递些什么”,讲坛正在变化,无论我们如何去看待。
    最后我问到了这么多年过去杨琳学姐有没有对人文有新的体悟,这个问题是我临时加的,原因在于当时采访的时候不知怎么想到了云南第二段学生行走时候发生的一段并不算成功的采访,当时在兴城古城的街上发现了一家很特别的书店,书店里摆了很多老板到处旅游的痕迹,同行的姜子麒便也对这位老板产生了兴趣,但是老板似乎对采访有些抵触,两人便有了些争执,当时那个老板说了一句我印象很深的话就是“我已经走在你前面了,我不可能说回头看再去给你建议,人是向前的”。于是便想问一下相同的问题,看看杨琳学姐的反应如何?和我想的不同的是,杨琳学姐既没有给我完整的建议,也没有完全拒绝,只是告诉我关于这一点她仍在学习。其实更隐含的一层意思是,这次采访中她所说的那些事情,她的评价本身便也就蕴含了对此的体悟。

    下附采访问题和采访稿(整理),由于在问一些问题的时候学姐的回答可能也把后面的问题回答了,故不对问题和回答进行一一对应:

    1. 是在什么契机下,接触到樊阳老师的人文公益讲坛的?第一次走进线下的讲坛教室,第一感觉是什么?
    2. 在您作为会员的这段时间里,有没有哪一期的主题、哪一段和大家一起走的人文行走,直到现在想起来还特别清晰?
    3. 当年讲坛的教导,是怎么实实在在影响到您的?有没有哪件您跟着一起做的小事,后来改变了您?
    4. 回头看讲坛的经历,对您的专业选择、职业方向,甚至看待世界的方式,有什么潜移默化的影响?
    5. 这么多年过去,您和当年讲坛认识的伙伴、甚至和樊阳老师,还保持着联系吗?这种跨越学生时代的联结,对您来说意味着什么?
    6. 现在还有很多刚加入讲坛的学弟学妹,有的是第一次来,有的还在疑惑“人文到底能给我带来什么”,作为走过这段路的学姐,您最想对他们说的一句真心话是什么?
      7.您觉得在ai时代,讲坛有没有什么更为重要且不可替代的意义?
      8.在您生活中,讲坛对您有没有什么精神支撑类的作用?
      9.有没有一个时刻让您对“人文”突然有了新的理解?
      10.最后,能不能给今年已经走到第35年的樊阳人文公益讲坛,送一句祝福?
      当年我并非樊阳老师语文课上的学生,而是通过好友赵鹏同学的推荐,有幸加入了樊老师的“语文小组”。中学时期的我性格较为内向,但在同学的鼓励下,我还是大胆地去旁听了。
      当时的课堂体验非常新奇。与传统语文课老师主讲、学生举手发言的模式不同,樊老师的课堂鼓励学生多讲、多分享个人感受。樊老师讲授的内容和方式也前所未有,让我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门课。上课时,我恨不得把老师讲的每一个字都听进去,生怕错过任何细节。
      印象最深的一个场景,是某次讲坛结束后,我和赵鹏陪樊老师从彩虹中学走回家。樊老师边走边讲,当时天色已晚,路灯亮起,那一刻我内心仿佛被点亮,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仿佛内心深处某个地方被彻底打开了。这种体验让我对人文学习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也让我开始系统性地接触名著,而不仅仅是课本上的片段。
      樊老师不仅传授知识,更以他忘我的敬业精神潜移默化地影响着我们。当时他既要担任班主任,又要承担繁重的语文教学和备课工作,为了组织活动或备课,常常顾不上吃晚饭。他把教育事业和人文讲坛当作一项真正的事业来对待,这种忘我的牺牲精神深深触动了我。
      除了知识素养的提升,樊老师对我的人生观、事业观和工作态度也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后来我自然而然地选择了外语及欧洲语言文化类专业,并在工作和学习中保持了努力与忘我的态度,这都得益于当年樊老师种下的种子。无论是在川外求学,还是后来在南开大学建专业,我都将“付出”视为一种习惯。能走到今天,樊老师无论是在学识还是做人方面,都是我极好的榜样。
      在众多讲座中,樊老师讲授但丁《神曲》的那次令我印象尤为深刻。因为我后来学习了意大利语言文学,这似乎与当年的课程有着冥冥之中的缘分。
      在行走中,1993年5月我们第一次骑车去西安的经历让我记忆犹新。虽然我体力不佳,走在队伍后面,但老师和同学们给了我很多照顾。在乐游园和青龙寺,樊老师结合历史典故进行现场讲解,这种边走边学的模式让我大开眼界。为了这次采访,我还特意找出了三十周年纪念册,里面就珍藏着我们那次行走的照片。
      虽然毕业后大家联系不算频繁,但因为樊老师的凝聚,我们依然保持着跨越学生时代的连接。我与樊老师本人联系最为密切,2024年4月他来天津时,我们还一起进行了城市行走。即使我在天津生活了近十年,许多值得看的地方依然是跟着樊老师发掘的。他的人文素养和情怀永远是我学习的榜样。
      此外,樊老师还跟我去了南开大学的迦陵学社。叶先生逝世时,我先生写了一首长诗,樊老师也在讲坛公众号上首发并组织大家共读。这种密切的互动,让我深感温暖。
      对于新加入的学弟学妹,我想说:在AI时代,人文素养显得尤为重要。越是强调机器和技术的时代,越要保留人的本心。正如樊老师所言,“以人文得自由”,AI只是工具,我们应当通过阅读经典、实地行走和面对面交流,培养自己的判断力和思想,做自己思想的主人,而不是成为AI的奴隶。
      外语学习也是如此。尽管翻译工具日益强大,但越是思想性、文学性高的文本,越需要人的文采与情怀。在口语交流中,人与人之间的眼神、语调、手势等心灵的碰撞,是任何机器都无法替代的。缺乏这种真实交流的线上教学或依赖翻译器的对话,效果都会大打折扣。因此,无论是人文还是外语学习,在当下都具有不可替代的意义。
      在芝加哥大学攻读硕博期间,面对专业的Seminar(研讨班)课程,我适应得非常快,因为中学时樊老师的语文小组早已让我领略了这种讨论式教学的魅力。我曾激动地写信与樊老师分享我的感悟。
      在职业选择上,尽管我也经历过其他工作,但内心深处始终向往在高校从事语言与文化教学,这种内心的安定感同样源于樊老师的潜移默化。在海外求学和工作中,无论通过信件还是微信,樊老师始终像亲人一样给予我关怀与指导。每次见到他,都能感受到他充满热情的能量。
      关于“对人文是否有新的顿悟”,我认为人文是一个不断探索的过程。虽然我目前还在探索中,还有很多宏观问题需要静下心来思考,但樊老师的文字和言行始终给我启发。触动心灵的话题,需要我们一生去持续思考。
      今年是人文讲坛35周年,我祝福越来越多的学生能大胆参与到讲坛的学习与行走中,收获意想不到的精彩。祝愿樊老师的人文讲坛越办越成功,也祝樊老师和他的学生们健康快乐地继续行走。最后,也请代我向樊老师致以最诚挚的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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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6年暑假行走作文
    过铭辰过 过铭辰

    时隔一年再参加行走,变了很多——多了很多以前没一起参加过行走的同学,也多了一些老师;但也很多没变,行走开始依旧是先观察周边地形,樊老师杵着两根拐杖依旧能走得飞快。
    每次行走的一开始,樊老师说的都是地形,想到上次云南行走陈秋吟在行走作文里说的“哦!原来,行走从我向下俯瞰的一刻就开始了。”这次落地前被发动机的轰鸣声吵醒,往下看是一片如同丘陵般隆起的丘陵,坐在我旁边的是杨沁彦,也急忙掏出手机记录这幅景色——想来每次大型行走的景色似乎都能带给我不同的体悟,关外燕辽时候看到的一马平川,云南看到的千沟万壑,海南看到的海峡千里……
    这次行走给我留下印象很深刻的一个字就是“信”,不光是此地的信仰,更是一种信心,信念,笃信,信条,我想我很难用语言去描述这种感觉,就像是原先无法理解旅行意义的人,突然某一天亲身站在了日照金山的卡瓦格博峰下。我或许仍无法理解这份信仰,但我的确深深信了他们身上那种“信”的力量,他们那份不被世俗污染的真诚、感恩与仁爱。我无法理解转经筒与来世有什么实际意义,我甚至不认为有来世这个概念。但在他们身上,我看到了纪伯伦口中“信仰是心中的绿洲”。
    在瞿昙寺,我第一次体会到了信在此处的力量。门口的牌子上写着要称呼里面的僧人为“师”或者“上师”,不能直接叫“和尚”。这种在我之前所见的寺庙当中是前所未有的。这里格外尊重和保护僧人的权益,似乎也侧面体现出了这里的僧人也和中原地区的一些世俗化的僧人不同,他们身上仍然带着一丝佛性。这一点是我在前一天的炳灵寺石窟所并没有体会到的,炳灵寺石窟我只看到了让大佛cos刘备双手下垂过膝。佛像或怒目或柔和,或站立或坐卧,但给人的都不是那种想要去信的感觉——它太安静了,安静到再怎么活灵活现都只像是过去的某个时间点所切片下来的一瞬幻影。
    佑宁寺亦让我很惊讶,樊老师在回去的车上说到他很惊讶的地方在于上师亲自给每个人颁了哈达,但我在车上想到的是即便是在这种让上师较为放松的场合,他依旧遵守着佛法——佛法当中哈达就是在法会等仪式当中由长辈的僧人为晚辈的僧人亲手佩戴的。这种信与此前民众的信不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从灵魂中所浸润出来的信念。
    塔尔寺给我一种匆忙感,这里每个人似乎都是匆匆忙忙地,游人匆匆忙忙跟着导游从一个建筑到另一个,倒不知最后记得了多少,活像根没有穿线的缝衣针,在布料上只留下一个个空洞,却什么都没串起来。僧人匆匆忙忙穿行在游人当中,红色的僧服湮没在各色的衣裳中。有个老婆婆,慢悠悠围着八宝如意塔走,匆匆忙忙地用手里的拐杖赶走坐在塔基上的游客。人来了又走,好像把几年的人延时摄影般放了出来,我的思绪却也随同这些人一起被带走了,玛尼堆,第不知道多少世达赖班禅,母亲石……一个个词汇刺激着我的大脑,却什么都没有留下。
    直到我走近度母殿,这种匆忙感变了,人还是很多,但是都长跪在度母殿前,不断地跪拜,每个人拜的方式都不同,膝下的垫子也有新有旧,在这并不整齐划一的动作中透露出一股虔诚的的信念。
    丹噶尔古城很荒凉,似乎这个代表了中原的建筑在这片藏区并不受欢迎。湟源城隍庙的门前传来一阵鞭炮声——那是孩子考上了大学,家长正在庆祝,与远处并非开放的学宫形成一种无形的呼应。我时常在想:作为一片被藏族回族蒙古族文化影响下的土地,这里的汉人又信什么呢?当我听到这里的城隍被封为二品官员,城隍庙里熟悉的前殿后寝格局时,我一下子又明白了这一点。他们所信的不是虚无缥缈的神,更是一种来自中原的正统,一种相信这个商业城市能交流的不仅仅是货物更是一种文化的信心。
    而回来以后,行走也并未结束。
    某一天我在补行走地图上的行走路线的时候,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我们行走过的地方仅仅占了整个地图的一角,以至于我要靠笔再描一遍才看得出我们走的路线。那为什么我们又要画几乎涵盖了整个中国12%土地的地图呢?我想正是这些看似与行走毫无关联的土地,串联起了整次行走的地域文化——青唐道的路线与山脉的关系,兰州城为什么这么堵?藏传佛教的传入以及与中原的关系,塔尔寺为什么在藏传佛教的六大神寺中这么重要?这些只有结合更大范围的地图才能看见。
    而在标注每一天的总主题时,我又清晰地记起了几乎每一天的标题,今天我仍然能想起其中的大部分:陇右佳地,金城浮沉;洮河陶火,华夏西渐;大河峡谷,佛影西来;河湟锁钥,汉藏之间;塔寺合一,民族交融;日月分界,青海苍茫。或许我天生便喜欢这类四四句式的题目,又或许,这次行走真的让我感受到了一些前三次从未有过的体验。这次行走遇到的每个人,或者说每次行走遇到的人,都十分独一无二。
    我想,我永远会记得那些人,我永远会记得上师和他递给我们的哈达,永远会记得东关清真大寺采访归来之后胡总给我们买的甜胚子奶茶,施心然买的酸奶以及她写的“心有安拉”,她在酒店水壶里用矿泉水瓶泡的泡面,陈秋吟和吴青禾心有灵犀般写的“湟黄青藏路”,刘勇早起却看不到的日出。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独一无二的,我的的确确体会到了施心然在寒假行走作文里说的那句话,我感到我此时应该潸然泪下。
    总说樊老师似乎是个十分念旧的人,他总是能说出他年轻时候的经历,掏出黑白的照片,拿出十几年前的纪念品,但在写这次的行走反馈的时候,我发现我竟也在不知不觉间有了这种念旧的习惯。每天写反馈都忍不住追忆前面几次行走发生的事,好像它们就像我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了一样。一切好像变了,一切好像又都没变。
    向上看,青海湖的风依然吹着,海鸥依然飞着,经幡依然飘着,青藏高原依旧在生长;向下看,黄河湟水依旧在流淌,兰州城依然很堵,心脏依旧在跳动。千年光影在此地交织成一刹的海市蜃楼,而后破碎,继续奔涌向前。
    佛也许看不到这些,但人人心中都有尊佛,于是满街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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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月27日 甘青行走行前讲座预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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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阅读两篇《中国国家地理》杂志文章,你对甘肃、青海的初始印象是什么,阅读以后,有什么新的想法或者疑问。
    初始印象是这里与前几次大型行走中本土民族与中原民族的交汇不同,这里并没有突出本土民族,而是侧重于各个不同地域的民族在此交汇,更符合了之前对于它的“走廊”形象。疑问则在于为什么本土民族在历史交汇的过程中就消失了?还是压根就没有本土民族?因为在世界史的角度同样充当文化中转站的阿拉伯人和奥斯曼帝国都保留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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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月南京行走作文和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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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刘二,是保宁府南江县的一个泥腿子,洪武年间被征来应天烧砖。
    窑火没日没夜地烧,烤得人皮肉发紧,连骨头缝里都是灰。每天天不亮就得去河边挑土,过筛、搅拌、踩泥,脚底板被碎砖碴扎得全是血泡,挑破了,拿草叶子一裹,接着踩。甲首拿着竹条在窑前转,谁的动作慢了,竹条就抽在背上,火辣辣地疼,却不敢叫出声,怕误了工期,连累全家。
    砖坯要刻字,刻上提调官、司吏的名字,还有我们造砖人夫的名字。我握着刻刀,在砖侧一笔一划地刻“造砖人夫刘二”,刀尖划破手指,血渗进砖缝里,和着泥灰,成了暗红的印子。甲首说,这砖是要砌进城墙的,刻了名字,日后城墙出了问题,就能找到我们,说是要夷三族,家里的人也要被抓去重修城墙。我摸着砖上的字,心里发沉,这砖里,有我的汗,我的血,还有我回不去的家。
    夜里躺在窑棚里,听着外面的风声,想起家里的婆娘和娃。走的时候,娃才刚会走路,如今怕是都能帮我挑土了。婆娘寄来的信,说家里的田荒了,让她一个人种,累得腰都直不起来。我想回去,可路引攥在甲首手里,没有路引,连县城都出不了,更别说回南江县。况且就算有机会回去,应天与保宁相去甚远,一来一回又不知要耗费多少时间。
    有回运砖的船在江上翻了,一船砖沉了底,押运的官差把我们几个造砖人夫捆在岸边打,鞭子抽在身上,血把衣服都浸透了。官差骂我们偷工减料,可那砖明明是按规矩烧的,是船工没绑紧缆绳。我们跪在泥地里求饶,说愿意重新烧,官差才停了手,却把我们关在窑棚里,三天没给饭吃,只给了一碗掺了沙子的糙米汤。
    后来,我烧的砖被运走了,听说砌在了聚宝门的城墙上。我站在窑前,望着运砖的船渐渐消失在江雾里,心里空落落的。我知道,这城墙会一直立着,后人会夸它雄伟,会刻碑文记皇帝的功绩,可没人会记得,有个叫刘二的泥腿子,在这里烧过砖,流过血,想过家。
    我只是个没有碑文的人,我的名字,只刻在砖上,埋在城墙里,和着泥灰,成了皇帝老儿脚下的一粒尘。可我知道,这城墙的每一块砖里,都有我们这样的人,我们的汗,我们的命,撑起了这庞大的帝国,却没人问我们,累不累,苦不苦,想不想回家。
    罢了,明天还要烧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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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月6日 莎士比亚(下)&读书小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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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次讲座当中,朱老师为我们分析了《哈姆雷特》和《李尔王》这两部作品。一开始读书小组读这两部作品的时候,只是简单地知道这两部作品属于莎士比亚的悲剧,然后也看到了最后近乎无人生还的场面。但这难道就是这两部作品中的“悲”了吗?
    戏剧本身充斥着各种矛盾,这也是整部作品能一直写下去的根本。《哈姆雷特》中的冲突包含奥菲利亚与哈姆雷特的冲突,哈姆雷特本人与叔父的冲突,奥菲利亚的哥哥与哈姆雷特的冲突,老国王和挪威王子的冲突等。为什么要涉及这么多的冲突?我们可以看到这些冲突本身是互相交织在一起的,哈姆雷特和叔父的冲突导致后面哈姆雷特失手杀死了叔父,这也导致了奥菲利亚与奥菲利亚的哥哥与哈姆雷特的冲突。最后,这些冲突解决方式也不同:挪威王子是主动地去聚集兵队为父报仇;哈姆雷特则是由于道德的关系一直在犹豫不决;雷欧提斯则是被煽动去为自己的父亲复仇。
    甚至于整个故事它都是有一种冲突的,为什么一定要由鬼魂来为哈姆雷特讲述整个事实真相,而去导致接下来进一步情节的发展?这就想到了《哈姆雷特》中的一些超自然现象,比如哈姆雷特会选择在叔父祷告的时候放他一马,是因为他觉得如果在此时杀了叔父,会让叔父的灵魂升入天堂。另一个则是鬼魂,这两种超自然的行为或现象本身都带有一些共通点。这里的鬼魂指的并不是来自地狱蛊惑人心的恶鬼,虽然哈姆雷特确实有过这种想法,但更多时候在故事里是作为一种神意志的延伸,去让读者认为连神都在支持哈姆雷特。
    这一点其实就跟古代皇帝起义造反看到天象有变,包括一些典故当中讲到皇帝出世时有天地异象,以及皇帝诏书第一句写的“奉天承运”类似,这些都是对于超自然现象的一种遵从,也与前面的道德相结合。因为西方讲究神人同性,也就是人所遵守的道德就是神的道德,神利用自己的道德对人做出指示,本身也是符合人的道德的。同时也为哈姆雷特的复仇附上了一种正确的标签,因为我的这个行为虽然不是按照法律去做出的判决,但是是神对我进行的诏示,所以我没有对神的权力进行僭越。我没有去妄自审判这个人的罪恶,而是遵从神的旨意,神借用我的身体对他进行了审判。
    随后讲到《李尔王》的时候,主要讲了第三幕中的一个重要场景——暴风雨。同样,这个暴风雨的含义是多重的:在暴风雨当中,李尔已经不再作为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帝,而是像是一个孤苦伶仃的无家可归的老人一样。他退下了所有的无论是神也好、还是人也好施加在他身上的光环,而是作为一个纯粹的人去思考他以前所看不见的那些问题;这个暴风雨本身也是一种像“头脑风暴”一样的意味,而暴风雨的猛烈也预示着李尔情绪的宣泄,也像是在洗涤他身上曾经所拥有的那些罪恶。同时,非自然的存在在《李尔王》中也同样存在,那就是衣服。这个和我们一般所理解的超自然不同,这里超自然是指衣服并非是与生俱来的,而是后天人们为自己所赋予的,就像国王这个身份就是后天人们为李尔赋予的。而衣服的变化从一开始的正式端庄到后面的凌乱,本身也象征着李尔精神的疯癫。
    讲座的最后,朱老师以莎士比亚的最后一部独立完成作品《暴风雨》中的一句话来为这两次讲座来做结:“我们短暂的一生都环绕在酣睡之中。”是啊,无论是《李尔王》还是《哈姆雷特》,内容对我来说似乎都像是梦一般梦幻,无论是入梦还是梦醒。我们来的时候就像一个自然的人,不带任何光环,也没有任何附加的责任;而我们走的时候也是如此。或许看清了这个世界,或许依然属于懵懂当中。而在这个过程中所施加的一切非自然的权利、金钱、地位甚至是衣服,都不再属于我们自己。就像梦醒之时我们还是那个我们,梦中所发生的一切与我们都无关。但是梦中的经历本身对我们来说却不是并无意义的,即便是酣睡梦醒之后,依然会回味无穷。

    本周要点

  • 6月6日 莎士比亚第二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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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凡此过往,皆为序章”——莎士比亚第二讲
    预习问题:
    在《哈姆雷特》中,塑造了两位特别的女性角色,但在大部分情况下,她们都活在他人的转述和解释中,如果她们有机会说出自己的话,她们会说什么?请你选择奥菲莉娅和王后中的一位,为她写一段独白台词。
    他们说凶手是王子。我认识的那个王子。我应该恨你,哈姆雷特。可我心里没有恨。母亲会哭。哥哥会拔剑。可我不会。愤怒是活着的人才配拥有的东西。

    在《哈姆雷特》和《李尔王》中,不断出现“疯癫”的情节(比如哈姆特雷特的装疯、奥菲利亚先疯后亡、李尔王的疯癫、埃德伽的装疯),你如何理解这样的设计,请选择一个具体的人物或者情节进行分析。
    以李尔王为例,他的疯癫也是一种觉醒。在暴风雨中失去理智后,他才第一次真正理解人间的苦难——脱下王冠和权力,他问出“难道人不是只需要衣服裹身吗”。莎士比亚让疯子说出清醒时没察觉到的真相,对权力、阶级和亲情理解。疯癫对他人是毁灭,何尝不是一种新生呢?

    3、阅读《李尔王》第一幕第一场和第四幕第六场
    思考:对比两幕中两人的身份、状态的变化,为什么要安排君臣二人在一人眼瞎,一人疯癫的情况下,在荒原上相认?谈谈你的理解。
    第一幕中,李尔是骄傲的国王,格洛斯特是眼明的大臣,君臣关系由权力和礼仪维系。到第四幕的荒原上,李尔已疯癫,格洛斯特被挖去双眼,两人失去了一切外在标识。眼瞎的格洛斯特反而“看清”了真相,疯癫的李尔反而“清醒”地认识了人性。莎士比亚安排他们在荒原上相认,正是因为只有剥除所有权力与伪装,才能真正理解真相和表达出来。

    他山之石

  • 5月30日 莎士比亚(上)&时文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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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讲座由朱老师带来,依稀记得上次文艺复兴讲座的时候朱老师为我们设计了用游戏的方式去理解文艺复兴和其中的人物,所以这次我也想用这种方式去重新看待莎士比亚——这位课本上文艺复兴时期最后的辉煌。
    一开始,由于大航海时代的到来,西方的技术开始发展,开始逐渐走向开拓,当朱老师问我们:如果你是莎士比亚,你会干什么。很多人都选择回答了“世界这么大,我想去看看”,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没想到莎士比亚不光选择了要“看”,还选择了要“记”,要创作,他去了伦敦,解锁了新地图,而那个时候的伦敦尽管还不是后来工业革命时期那般毒雾弥漫,但各种生活废水也将泰晤士河变为了第二个苏州河,同时泰晤士河也还承担着航运的工作,旁边自然也就发展出了旅店(在这样的河边旅居……想必是一种很新奇的体验),后来也有很多被改造成为了剧院。
    戏剧分为历史剧,喜剧,悲剧,问题剧四大种类,朱老师问我们:如果你是莎士比亚,你最先会创作什么剧?考虑到剧院的观众有贵族也有贫民,我想悲剧肯定不会是平民想要的,本来就是来消遣一下谁还搞这么严肃啊;问题剧更加了,工作已经很累了,除了贵族谁想再动脑去思考这些社会问题呢;相比之下,历史剧对于贵族和平民都要友好得多,贵族可以以史为鉴知兴替,平民也能当看个故事。

    时文讨论反馈:
    这次时文一开始看到材料还看岔了,看成了更早的一个相似的热搜,和这次时文有不少相似点,我觉得可以进行一些比较。
    事件的概况是这样的:四月下旬,中科大少年班的一个学生在老师(原安徽省教育厅厅长,中科大研究生院长)讲课的时候拿起手中的保温杯砸向黑板,随后那个老师当场喝住了学生,等学生情绪稳定之后让他回到座位。而在这个过程中,那个老师用“冷静了吗,冷静了就坐回去。跟家里面有些小矛盾要能够忍受,不能够肆意的发泄自己的不满情绪,尤其不能够在公共场合发泄。每个同学都如此,每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每个人都会碰到生活上的不愉快。如何处理这种事情是排解个人情绪的一种方法,比如说有些父母过于关心自己,或者有些父母压根就不关心自己,(这些事情)都可以谈。刚才我知道你激动了一下,我是当场喝住你,是让你尽快冷静一下。先把课上完,下来有事情再聊好不好,他非常好,他已经很快就冷静下来,而且已经点头了,说明他对于我的说法是接受的,而且接受了批评,希望大家能理解……”事后在网友的还原下原因是由于这个学生的母亲对于他有极强的控制欲,每次上课都会坐在后面监视他,每天生活费只有15元,上课回答一次问题奖励15元,上限75元。
    这件事情和杀哥事件相似的点首先在于事件的起因都是源于当事人情绪的失控,且都是非主观因素造成的情绪堆积最后突然由导火索引发的爆发。不同的是杀哥事件老师是弱势的一方,这个事件是老师是强势的一方,而在事情的解决方面,杀哥事件由于老师担心对他进行进一步的刺激而选择沉默,中科大事件老师则选择引导教导学生。
    有几个有意思的点是,当主角变成未成年人时候,评论区几乎全是清一色的对于他的理解,而当主角变为成年人的时候,评论区一开始几乎都是一边倒的辱骂,似乎在我们的评价体系中,成年人与少年人之间有一层明显的壁垒,过了这层壁垒人就该和换了个人一样,中间没有任何的缓冲或者是过渡。而更加有意思的在于这两起事件中老师对于这两个人的状况都有一定的知情(杀哥事件中杀哥毕竟是这门专业老师的学生,老师不可能一点不了解他的状况),而对于此却似乎并没有什么合理的措施,而是等到这颗炸弹炸了以后才想着解决,而接触炸弹的第一人则是老师,老师被动承受了原本不应该承受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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