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6日 南京行走行前讲座 & 读书小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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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经历过社会崩坏的人，是否一定会建立高控制社会？我觉得是可能的。从心理学角度来讲，这些人拥有“乱世幸存者人格”，也就是一定的PTSD倾向，这些人的不安全感是很强的，可以说是高敏感人群，只要社会有不安定的现象出现可能就会觉得是社会崩坏的前兆，也可以说具有一定的偏执型人格。朱元璋是一个例子；那么还有一个典型例子我认为是赵匡胤，经过五代十国近百年的“兵强马壮者为天子”的乱世，他自然觉得他迫不得已被黄袍加身，底下这些武将也可以，所以才会出现“杯酒释兵权”，以及“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这一类重武轻文的现象，这也是控制欲的表现——害怕社会再次分崩离析，害怕自己曾经经历的乱世再现——如果乱世是在自己手中出现的，那么自己也会成为千古罪人、亡国之君，被后世所诟病，这也是他们顾虑的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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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来只是知道朱元璋杀人很多但初心并不是坏。如今才发现，他脑回路也挺别扭的，就像万老师讲的：他适合当村长，却不适合当皇帝。他不能算是一个坏人，但他把一个社会变成了所有人都按部就班，做任何事都有各个规则的，你不能有人梦想，你只能活在你祖辈住的地方，你祖辈干过的活儿。他是一个经历过社会崩坏的人，试图用极端控制防止世界再次崩坏。他太害怕了，但他却把害怕变成了极端，他以为当村长和当皇帝是一个道理，认为结束了元朝就是对百姓最大的恩赐，可是村长和皇帝终究是天差地别的。 他其实一直活在过去，他不愿意面对那个崩坏的世界，崩坏的社会，别用自己更加极端的方式去对抗这个社会，防止再次崩坏。他从小到大的经力造就了他的恐惧，也造就了他对人性的定义，对社会崩坏的定义。所以我很好奇他能在战场上人在乱世，打败张士诚、陈友谅这样的厉害人物，那时的他思维应该是活跃，坚定且清晰的，为何在处理案件制定规则上，思维就变得如此离奇？希望下一次讲座的时候可以得到答案。总之，他是一个很复杂的人，一个被恐惧吞噬的人。 -
讲坛反馈
对照预习资料研读，能明显感知这是一段动荡混乱、高压严苛的特殊时期。明太祖朱元璋家喻户晓，他与汉高祖一样出身底层平民，白手起家登上帝位，我一直心生疑惑：出身草根的帝王，为何会定下诸多看似残酷严苛的政治制度？回望朱元璋跌宕坎坷的一生，便能理清他所有决策背后的时代与个人背景。
元朝末年社会秩序崩坏，蒙古贵族执政懈怠、治理混乱，通货膨胀致使民生衰败。叠加黄河决堤等频发天灾，再加地方豪强欺压盘剥等人祸，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各地红巾军起义顺势爆发，这也成为朱元璋人生命运的转折点。从家世便能看出，朱元璋绝非豪门望族，家境甚至连普通平民都不及。朱家世代人丁繁多、常年四处迁徙，最终定居贫瘠的凤阳。此地土地贫瘠、人口承载力极低，旱灾降临后，朱元璋接连痛失父母亲人，走投无路被迫外出谋生。
1352年，他投身行伍、四处漂泊游历，真切体察到底层百姓的艰难苦楚。与各路起义军将领相处期间，他看清部分将领欺压民众、争权夺利的本性，内心极度反感这类武将，这也潜移默化影响了他日后的治国处事风格。
朱元璋极具人格魅力与出众实力，他以沉稳不争的行事方式，赢得众人真心拥戴，被推举为首领。他拥有长远的发展眼光，不效仿其他起义军劫掠百姓，主动与地方豪强达成约定，依靠乡绅地主补给军需，严守纪律不侵扰平民，治下民生安稳。再凭借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的正确战略，在群雄割据中默默积蓄实力，低调蛰伏壮大势力，待羽翼丰满再图谋天下，凭此脱颖而出，最终夺得政权。
那么亲身历经天下大乱、秩序崩塌的朱元璋，登基后最迫切的心愿我想就是重建稳固规整的社会秩序了。他颁布《皇明祖训》《大明大诰》等规章典制，一心想要安定朝野、抚平乱世乱象。但底层成长的经历，让他内心充满强烈的不安感，根深蒂固的小农思想，深刻影响明朝整体国策，直接推行重农抑商制度。他曾亲历流民乱象，内心极度忌惮流民群体；亲眼目睹元朝官僚贪腐败坏朝政，便对文武百官抱有极强的猜忌与不信任。
态度而言，朱元璋制定各类政令法度时费尽心思，可部分律法未严谨参照梳理前朝规制，条文存在诸多自相矛盾之处。预习材料里提及的八种各阶层人群的悲惨境遇，大多源于律法秩序的相互冲突，如同走入死胡同，百姓无论遵从哪一条规矩，都会触犯另一项条例而受惩处。
他为管控流民，强制百姓固守原籍、严禁随意迁徙，推行邻里互相监察的制度，彻底瓦解社会人际信任；还划定固化户籍职业，民众生来便注定终身从业方向。这类举措切实稳固了新生政权，却也造就了高压严苛的统治格局，他以严苛肃正、高压管控治理国家。究其根源，源于他对朝野百官、天下百姓普遍的猜忌戒备，唯独无条件信任朱氏宗亲，固执认为血亲之间才拥有绝对可靠的忠心。
阅读资料时我也有些疑问，比如：朱元璋大肆赋予皇子藩王极高权势乃至兵权，尽显对子嗣后辈的全然信任，却又明令禁止皇子之间私自相见往来，政令前后相悖，缘由令人费解。
他极力强化皇权、集中君主大权的统治模式，深受后世帝王推崇，至高无上的皇权带给统治者极致的地位与掌控力，我想这也是如今历史课本中，朱元璋整体评价偏向正面中肯的重要原因。 -
活在洪武时代的n种死法
——朱元璋和明初历史
今天我们了解了，朱元璋，这个华夏千年历史中为数不多庶民起家的“贫民皇帝”以及他建立的大明王朝的制度。
在朱元璋少年时，元末的社会民生艰苦，饱受通货膨胀，天灾人祸等等不测，在饥荒逃亡，亲人死亡，地主的压迫以及社会的失去等等等等的影响下，朱元璋，养成了农民的保守本性，了解底层的基础，产生了强烈的亲族观念以及乡土观念“保小农”，这对后来他的政策带来了诸多影响。
24岁之后，朱元璋投奔了红巾军，在之后14年的从军崛起期里，它展现出了卓越的组织能力，善于吸纳人才，但争夺领导权等，让他感受到人性的险恶，又加强了不安全感以及所谓“乱世心理”
之后的30年中，他稳扎稳打消灭元朝，建设了统一的明帝国，他重视制度，事必躬亲，至死为朱家的江山着想，充满了不安全感，控制欲，对秩序的崇拜，对农民的保护，以及对官僚的极度不信任，时代催生了朱元璋这些性格，朱元璋也因这些性格奠定了明代的社会风貌。
生活在洪武年代的人，命运都被秩序固定锁死，失去自由。村民和军户，是被互相监督锁死的人；世世代代不能逃的人，大明王朝就像一部机器，这些组件被禁锢其中，朱元璋深刻感受到游民的危害，用残酷的政策锁死了游民的出现，用身份世袭，带来了军队的稳定，但这也让军户逐渐变成了军事农奴，连死亡都不能结束身份，带来一系列的压榨。胥吏和工匠也是这样，一个是无偿劳动的工具人，另一个是制度制造的“坏人”，人们之间相互监视，没有自由。国家的统治依赖于这种恐惧，稳定成为了第一需求。读书人不敢做官，也无法隐匿，教育成为控制思想的工具，而朱元璋为了使皇权绝对唯一，达成绝对安全，诛杀功臣，这一系列政策之后，大明王朝成为一片净土，虽然并不洁净，但却安静，稳定。
朱元璋是一个经历过社会崩坏的人，试图用极端控制，防止世界再次崩坏，秩序被恢复，社会也被压制。就如同朱元璋的政策，它有好的一面，也有坏的一面，我们不应该非黑即白的去看待事物，而应该去看到，它的双面性，看清他的利与弊。 -
我认为“洪武制度”在朱元璋自己心里的初衷里是为了保护人民吧，想要让崩坏的世界重新拥有秩序。但他的做法一连套下来非常极端，实际上的和他心底最想要的就是控制吧。他的经历使他极度恐慌，害怕一切再来一遍。正因为他尝过失序的滋味、看到过世界崩坏的样子，这种社会状态使他家破人亡，自己也被迫流浪。这种感觉他再清楚不过了 也再也不想体验第二次。这种环境催生下来的他是有点病态的，急于想使一大堆破碎的盘子恢复，但它使用的方法是直接铲起一小堆碎片聚在一起揉搓，试图用这种方式使其恢复。如果发现有不一样的碎片或其他的东西就会恐慌、急切的先扔地上，反而使盘子越来越碎。
如果我在那个时代我觉得我不想在那个时代，怎么横竖都是死啊！村民老老实实互相监督苟延残喘还能可能活、军户的身份是世世代代的枷锁、工匠历经苦力磨难最终没获得好处反而受到屠杀、富户不能太富被迫分家；胥吏在中间受上下两层的监督——不放行是死，放行也是死，吃力中担心掉脑袋，没工资却干着这么累的活，故导致贪污，有因此被朱元璋定为最坏之人。所以我最不想成为胥吏，吃力不讨好还很容易死啊。读书人或许像以前装疯卖傻（？）来逃避？就算我再小心也有可能掉入文字狱；功臣死的最惨，蓝玉等人剥皮警示后来的官员，实在是残暴（感觉在当时当官的最难……）。藩王最好活啊 在当时乖巧一点朱元璋还是很信任你的，就是概率很小。 -
这次讲座以朱元璋的一生为主线。朱元璋生于元末，正值黄河水患频发、饥荒肆虐、豪强兼并土地、朝廷财政崩溃之际。零至二十四岁，他身为农民，保留着底层的保守本性，深知民间疾苦，具有强烈的亲族与乡土观念。之后三年出家，从农民沦为游民，亲历了游民的漂泊与不安。二十四至二十八岁，他从军起义，逐步成长为统帅，自谋出路，展现出极强的组织能力，却对人性极度不信任，内心充满不安全感。二十八至四十岁，他稳扎稳打，重视军纪。四十至七十岁，他有条不紊，稳操胜券。对贪污零容忍，手段极端暴力；疑心深重，残忍无情，却十分重视制度建设。万老师带我们从朱元璋时期不同身份的命运展开：身份不同，命运各异，但最终都走向死亡。村民们彼此猜忌，民间社会信任崩塌，不举报即等于犯罪。军户是不花国家钱，却能长期维持自给自足的军队；工匠为国家工程服务，却建立在无偿劳役之上；读书人忠诚服从，但教育沦为控制思想的工具。对功臣的不信任，对藩王的不信任，只信任血缘——这些就是洪武制度的本质：一个经历过世界崩坏的人，试图用极端控制，防止世界再次崩坏。万老师又讲了朱元璋为何以南京为首都：它地理位置优越、经济富饶，有着强烈的历史、政治合法性；依山傍水，是绝佳的都城选址。他还封凤阳为中都，将政治故乡神圣化。最后，万老师从朱元璋死后的继承问题展开：朱元璋临终前为皇太孙朱允炆铲除有能力的功臣，清除继位障碍。但朱允炆并未登基，反而是朱棣夺位。朱棣具有强烈的两面性，与朱元璋相似——一面讲义气、重感情、体恤百姓、知恩图报，且十分宽容；另一面则残酷无情，施以凌迟。他迁都北京，强化皇权与特务机构，推动大规模国家工程，如《永乐大典》与郑和下西洋。我们对比朱元璋和朱棣，发现：朱元璋以恐惧建立秩序，朱棣则以更大的恐惧维持合法性。清朝皇帝高度赞赏朱元璋，因为清是洪武国家的长期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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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座反馈:今天学习了明朝开国皇帝朱元璋的故事，万老师主要讲了他建立的制度。我觉得朱元璋是一个很复杂的人，他的制度既有好的一面，也有让人害怕的一面。我觉得一个国家的治理需要平衡。既要有规则和法律，也要给人们自由和希望。如果每个人都活得战战兢兢，连出家门都不敢，这样的国家是不会真正强大的。
我不愿意生活在当时那个年代，因为无论我是农民、军户、读书人还是官员，最终都会死去，没有好下场。当军户要抚军义，要为军官做苦力，被军官压榨着。当读书人会被迫去做官，还只能拿最低的薪水。而当宫腔会被迫取消许多的工程，若犯了错误，会被直接处死。因为朱元璋也是靠谋权篡位当上的皇帝，所以他努力想让百姓们认可他，他想改善像元末那样的社会。因为他从小经历了饥荒、战乱、家人饿死的痛苦，所以用极其严格的手段来控制整个国家。他鼓励老百姓直接到京城告状，绕过地方官，谁要是敢拦着告状的人，轻则砍脚，重则处死。此外，他还还设立了锦衣卫这样的特务机构来监视官员。朱元璋的这些制度确实让混乱的社会重新稳定下来，国家恢复了秩序，财政也得到了改善。但人们没有选择的自由，军户逃不掉，工匠不敢犯错，读书人不敢做官，富人不敢有钱，官员天天提心吊胆。 -
很遗憾没有参加本次讲座。从大家的反馈中，我发现了一个大家都提到了的共通点就是朱元璋是一个经历过社会崩坏的人。但是他却用自己更加极端的方式防止社会再次崩坏。我的想法是，一个帝王在知道某些会造成社会动荡等的危险因素时，首先想到的肯定是通过一定手段和措施避免。这种想法本身很正常。比如赵匡胤通过黄袍加身上位后，为防止部下效仿，他通过杯酒释兵权解除了这种威胁。但是我们回望朱元璋的行为，就会对他产生一种谴责吧，因为他的行为更加激进。他的这种行为反映出他内心的害怕恐惧。虽然我不愿意生活在这样的一个时代，但是站在朱元璋的视角，我可以部分理解他。作为一个开国的皇帝，你不会像你的子孙一样生来就居于皇位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相反，你是从一个最底层的人，一路摸爬滚打才坐到这个位置上为了巩固自己的统治，这些极端的制度就一定程度上可能是暂时最有效的。我觉得朱元璋这个案例和上次读书小组中李尔王二者是两种极端的差异导致的同样疯狂的结果。他的心理可能是比较黑暗或者畸形的，他早年受到的压迫，可能使他在心理上不相信任何人，这种个人的悲剧又被转嫁到了社会上。如果说有不理解的地方，可能在于他为什么不信任藩王，同时又给予藩王那么大的权力呢？藩王割据叛乱的案例在历史上有很多，朱元璋本身又不相信他人。最后我们也看到了朱棣取代朱允文的结局。但是通过这样种种的事件来说，我认为朱元璋是一个很复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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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这次讲座，我认为朱元璋在乱世中可以称之为枭雄，但是他的本性还是一个老农民，所拥有的是老农思维。他出生于一个极其贫苦的家庭，在之后又因为旱灾，瘟疫而被迫当了一个和尚，然后游走四方，四处化缘。可以说他年轻时是遍尝社会百态的。等到乱世时，他又从军。从小兵一步步做起，最后成为了称霸一方的枭雄。在消灭元朝称帝后，他做了许多改革，也杀了许多人。这些行为有好有坏，虽然大多数都是出朱元璋出于好心所做的行为，但却造成了恶果。因为在乱世中所受到的经历。所以他简单的认为胥吏就是坏的，读书人就是应该当官的就是奴才，自己的子孙后代就是应该享福的。而又因为朱元璋本身多疑的性格，所以造成了造成了何，马两位胥吏按照国法办好事也会被朱元璋杀掉。夏伯起宁愿剁指也不愿当官。正是这种对立的思维造成了明朝最后的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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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继刘邦之后的第二个布衣皇帝，从百姓中来却再也回不去。他孤独地流浪的青年时代注定了生命底色是不安全感，是对于稳定的渴求，因而上位后严刑峻法，几乎为了“安全”无所不用其极也就显得合理起来。
但从另个角度想，朱元璋或也是一个试图建立乌托邦而不成的人，是有着现实主义经历和理想主义精神的人，二者永远无法触及，无法相交，构成了朱元璋最深的矛盾和恐惧。
万总在介绍明代百姓面对的不同制度时，一开始都问“看起来是不是还不错？”，朱元璋若也站在这样的视角，自然和粗读的我们有同样的态度。“路引”、“永充”、“粮长”……不难从其中看出均贫富，守乡土的意思，也朱元璋也相当于拒绝了商业发展，土地兼并，人口流动这些社会发展最基本的特质，他对于这个社会的潜在要求变成了“静止的”、“永恒的”社会。乌托邦的想象在帝王手中变成现实，给现实里百姓带来了深重的苦难，如同地狱。
甚至我想他后续对于凤阳的政治神圣化也是出于这个原因。在他的政治想象中，凤阳绝不仅仅是龙兴之地，它被一步步抬升为中都，被规划出比南京还要恢弘的中轴线，被赋予一种近乎宗教的意义。可他营建过后，移民过后的凤阳却是“自从出了个朱皇帝，十年倒有九年荒。”
朱元璋再也回不去那个充斥着流民、苛政和绝望的家乡。
